楊振寧是口語詩人的知己，詩歌24小時

2025年，大九最關注的人物是楊振寧。這位在青年時代獲得諾貝爾物理學獎，暮年歲月回到故園老去的科學家，多年來一直都是媒體熱議的對象。

大九關注楊振寧，不是因為他的逝去，在網絡上成了熱點，而是看到他年輕時手寫的方程式，“工整和雋秀程度堪稱藝術，一個做事的人需要這種認真。”

早些年，楊振寧剛剛回清華的時候，在清華操場上做了一次公開演講，主題是“美與物理學”，從物理學講到了藝術。談到二十世紀幾位重要的物理學家，楊振寧比較了他們的寫作風格，“狄拉克的文章是秋水文章不染塵，海森堡的文章往往不清楚，有渣滓。”

文如其人。物理學也有風格。物理學家的論文體現其理論風格。“秋水文章不染塵”，不摻渣滓，用清通可讀的敘述，表達哪怕是最高深的理論，物理學家有這種態度，文學家同樣應該有這種追求。

但在詩歌領域，有一種執拗的觀點，詩歌就應玄之又玄，詩歌就是給少數看的，如果你看不懂，不是詩人的問題，而是理解力有問題。

如同愛因斯坦質能方程簡單到極致，最美的物理學公式，應該有最簡約的表達。詩歌是語言的技術。使用日常語言的口語詩，追求的就是簡約，就是秋水文章不染塵。

很多人說，口語詩人草根。這些年，各行各業都流行“下沉市場”這個概念，其實口語詩追求的并不是“下沉市場”，所謂“有井水處皆能歌柳詞”，而是能讓更多的人讀懂詩歌，進入詩歌的領域。

口語詩人所做努力，其實就像AI領域的“語言蒸餾”，祛除各種名詞、概念的障礙，用最簡單的、樸素的語言，回歸詩歌意蘊及思考的品質。但凡人為設置門檻的事，我們都要保持警惕。詩歌也不例外。

這些年，口語詩人用文從字順的日常語言，將漢語詩歌帶入了大眾傳播的領域。今天，我們不需要強調口語詩人的對手是誰，而是應該欣喜地看到，口語詩歌的愛好者越來越多。口語詩人用口語爭取到了話語權。口語就是話語權。

楊振寧應該是口語詩人的知己。

講述：大九

整理：桉予

//開放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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