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亂世的烽火與市井煙火,在影像中交織成真實的時代肌理。每一張影像都藏著民國時期不同群體的命運沉浮,勾勒出動蕩年代的多元生存圖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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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20世紀30年代國民黨駐川康藏邊境地區的士兵,照片中的士兵身著磨損泛舊的軍裝,槍身沾著塵土,盡顯邊境駐軍裝備的粗劣;旁邊站著一位挎著竹籃的當地婦女,粗布衣衫沾著污漬,雙手交握于籃上,神情局促地處在士兵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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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世紀30年代川康藏邊境自然環境惡劣、物資補給匱乏,國民黨在這里的駐軍不僅裝備落后(多為內地淘汰的舊式槍械),后勤也難以為繼,川康藏邊境的主體駐軍是川軍改編的國民革命軍部隊,四川在30年代前期仍有地方軍閥勢力,1935年后蔣介石逐步將川軍收編為國民革命軍,這些川軍部隊(如劉湘、劉文輝等部)成為川康地區的主要軍事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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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東北義勇軍部隊集結時的留影,戰士們裹著破舊臃腫的棉服,頭戴帶毛邊的防寒帽,衣物布滿磨損痕跡,部分棉服甚至露出了絮狀填充物;他們列隊而立,神情凝重卻透著不屈的韌勁,身上僅靠簡單布帶束著隨身物品,裝備簡陋得近乎原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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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一八事變后,東北民眾自發組建的義勇軍多由農民、礦工、原東北軍散兵組成,既無統一后勤補給,也缺制式裝備,只能靠簡陋衣物抵御東北寒冬,卻在極端艱苦的條件下堅持抗日,是早期東北抗日武裝的核心力量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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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1931-1939年間上海街頭,一個有錢人家雇傭的專業遛狗師傅,他外罩整潔的白色圍裙,正牽著三只寵物狗走在人行道上,街道另一側有挑著沉重擔子的底層勞工,人行道上還有穿長衫的路人,遠處更能看到轎車駛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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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的上海,富裕階層(富商、租界外籍人士、洋行高管等)會專門雇傭遛狗師傅、廚子、傭人等服務人員,而同期底層民眾多靠挑擔、體力勞作糊口,遛狗師傅的“輕閑”服務與勞工的辛苦營生同框,恰好戳中了當時上海尖銳的貧富分化與階層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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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20世紀20年代上海街頭的環衛工勞作場景,幾位工人頭戴寬檐斗笠,身著印有序號的粗布工裝,一人正從街邊供水設施往木桶里接水,身旁擺著掃帚等簡陋工具;旁邊是西式建筑,遠處還有列隊人群,顯露出當時上海作為殖民都市的階層割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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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上海的環衛工多是底層貧苦勞工,多由包工頭招募,工作時長超10小時、報酬僅夠糊口。當時上海的環衛體系被公共租界、法租界分治,這些工人維系著都市的表面整潔,卻是殖民化都市里最被輕視的群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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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20世紀30年代上海的女性與轎車的合影,雖不是專業“車模”,但透著老上海的精致韻味。
三位女士身著剪裁優雅的旗袍,或倚或坐于復古轎車旁,妝容淡雅、姿態舒展,既有民國女性的溫婉氣質,也帶著都市新女性的時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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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上海作為遠東時尚中心,轎車幾乎是權貴、富商、洋行高管、租界外籍人士的專屬 ——普通市民的月收入多在幾塊銀元,而一輛進口轎車的售價動輒上千銀元(相當于普通家庭幾十年的收入),加上燃油、維修(依賴進口配件)的高昂成本,普通階層根本無力觸碰。擁有轎車,等于直接宣告自己處于社會金字塔的頂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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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20世紀30年代上海童子軍的肖像照,少年身著制式童子軍制服,頭戴寬檐帽,肩章、胸前的“中國童子軍”標識清晰可見,胸前還別著多枚獎章,背著行囊、束著腰帶,透著紀律性與朝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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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世紀30年代是中國童子軍發展的活躍期,上海作為當時的城市中心,童子軍組織(多附屬于學校)既開展軍事訓練、急救等技能學習,也參與社會服務(如抗戰初期的后勤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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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1938年侵華日軍駐滿洲里的憲兵合影,照片中5名身著軍裝的人員(臂章帶有“憲兵”字標識),以囂張姿態站在建筑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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偽滿洲國成立后,日軍在滿洲里等邊境地區派駐憲兵隊,負責鎮壓反抗、管控社會、配合殖民統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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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1936年方大曾拍攝的偽冀東政權統治下的紗廠,年輕的女工們身著簡陋的衣衫、系著圍裙,在機器轟鳴的車間里操作紡紗設備,車間里布滿了工業化的紡紗器械,女工們神情疲憊,透著被壓榨的勞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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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5年“冀東事變”后,日本扶植成立偽冀東防共自治政府,控制了華北部分地區的經濟資源(包括紡織等產業)。這家紗廠正是日偽勢力掠奪中國資源、壓榨勞工的工具之一:女工們不僅要承受超長工時、超低報酬,還處于日偽的殘酷管控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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