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德綱先生曾說過這樣一句話,他說:“任何一個行業要想長遠發展下去,必需打破已有的規范,但是這有一個前提,那就是必須是內行人去打破,并且是行內的頂尖人物才能去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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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精準的概括出傳統行業發展的規則,任何一個傳統行業都要有繼承和創新,要在深度繼承的基礎上去創新,才能夠發展壯大,繼承和創新相輔相成,缺一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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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一個崇尚自由、開放和多元的世界里,這一規則也非絕對的真理,毛頭小子闖天下,就要重新洗牌樹立新規,也未必都會碰的頭破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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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其中的奧秘就在于并非所有人都期盼行業會真正的好,他們只希望從中漁利,不惜讓行業變得混亂,甚至遭遇毀滅之災,行業越亂他們撈錢的機會就越多。持有這種想法的人不僅僅是無孔不入的奸商,更有行業內部的攪屎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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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同學的現象發酵依舊,至今仍然熱度不消,打破了網絡熱點的周期規律,最重要的原因就在于他的價值還沒有被榨干,仍然有人在試圖讓其成為永久的飯票,因此在不遺余力的助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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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今時代包容與叛逆共存,這種助推也許真的能夠達到影響書法正途的目的,顛覆傳統書法的審美統治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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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一個稍微關注過書法的人都能夠看出李明同學書法的本質,然而還是有很多人在為其站臺,并借此來否定和攻擊當今書法名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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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樣的助推聲中,李明同學更是不斷走進學校、機關去書寫慰問,甚至辦展,其受歡迎的程度讓很多專注書法探索幾十年的書法家們都望塵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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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還有人正在籌劃設計李明體字庫,以及為李明同學出版書法專輯,個人傳記等等,全方位擴大李明同學的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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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本的力量總是令人戰栗的,它會讓所有規則重寫,如果資本持續助推李明同學書法,顛覆傳統書法也就近在眼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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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平民的助推也不容忽視,如今在網上已經有不少人在臨摹李明同學書法,無論出于何種認知,都李明同學書法現象發酵助了一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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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同學書法現象已經引發了時代審美的熱烈討論,這種討論本身雖然在試圖糾正審美亂象,但是也從另一個角度助推了李明書法的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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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方位的炒作,已經讓李明同學書法現象成為當今時代書法的標志性事件,足以載入書法史,也許若干年以后,李明同學書法也會被視為傳統書法的一部分,激發人們的藝術創意,甚至萌生一個新的書法藝術分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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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那時,今天所有對李明同學書法提出批評的人都會被當成小丑一樣的看待,李明同學書法也許會和王羲之一樣成為歷史書法審美逆襲的典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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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不會真的存在這種結果呢,完全有可能,因為這就是藝術的包容性,當書法成為一門純藝術以后,也必然會擁有充分的包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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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否認的是,盡管李明同學書法未走正途,但是從藝術的角度來看,確實具有很強的感染力,這也是其能夠成為資本助推對象的主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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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術絕不狹隘,能夠讓人心情澎湃的東西都會給人藝術的享受,李明同學瀟灑、嫻熟、篤定的筆觸,必然給人一種愉悅暢快的感受,這就是藝術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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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感受無關書法藝術,只是借助書法的形式來表達,他也可以借助其他的形式,比如縱情歌唱,激情舞蹈,只要沉浸于自我,不需要專業的表達也能夠令人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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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盡管人們都排斥江湖體,但是江湖體侵蝕書壇的現象卻并不罕見,江湖體左右書法發展方向也并非完全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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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網絡輿情來看,真的有不少人期望書法的未來是李明同學的樣子,而非曾翔、王冬齡、邵巖、王鏞、崔寒柏、張旭光等等當代名家的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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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期盼讓當今書壇探索的努力變得非常尷尬和滑稽,也在否定當今書家的時代責任。這是所有崇尚傳統書法的人都不愿看到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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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必須清醒地認識到,書法從來不是單純的“筆墨游戲”,它是中國文化核心的核心,承載著千年文脈的傳承與民族精神的寄托。最能代表東方藝術的就是書法,書法已經超越視覺藝術的文化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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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統書法的傳承,從來都是以歷代經典碑帖為根基,在筆法、字法、章法的嚴苛訓練中體悟筆墨背后的人文精神與審美意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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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李明同學的書法之所以被冠以“江湖體”的標簽,核心就在于其脫離了傳統書法的法度根基,將書法簡化為一種追求視覺刺激的表層表達,這與近年來在網絡上盛行的“掃帚體”如出一轍——過度夸張筆畫效果、刻意制造頓挫感、線條同質化嚴重,最終淪為缺乏文化內涵的視覺符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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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令人擔憂的是,李明同學書法現象的蔓延,正加劇書壇“劣幣驅逐良幣”的危險態勢。當下書法界本就存在專業圈“展覽體”與大眾圈“江湖體”的兩極分化困境,專業書法家為迎合展廳視覺需求,過度追求形式創新而忽視內容內涵,導致作品同質化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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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大眾層面則被“江湖體”的獵奇性與通俗性吸引,逐漸喪失對真正書法藝術的審美判斷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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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同學書法的走紅,恰好利用了這種審美斷層——資本將其包裝成“叛逆創新”的代表,平民將其視為“打破權威”的符號,兩者合力之下,原本就脆弱的大眾書法審美體系進一步被沖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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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越來越多的人將李明同學的“瀟灑筆觸”等同于書法的最高境界,當臨摹其字體成為網絡潮流,傳統書法所強調的“日日臨池”的精進精神、“取法乎上”的傳承理念,都將被逐漸消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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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為李明同學站臺的聲音,常常以“藝術包容”“審美多元”為借口,卻刻意混淆了“包容”與“縱容”的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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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術的包容性,從來都是建立在對傳統的深刻理解與尊重之上,而非對粗制濫造與背離本質的無底線接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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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當代書壇的王冬齡、曾翔等名家,盡管其探索也充滿爭議,但他們的創作均以深厚的傳統功底為根基——王冬齡的“亂書”立足草書傳統探索現代融合,曾翔的“吼書”雖具行為藝術色彩,卻也未脫離筆墨線條的核心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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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探索之所以能被納入藝術討論的范疇,關鍵在于其“破中有立”,始終與傳統書法的文脈保持著深層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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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李明同學的書法,本質上是對書法傳統的徹底割裂,其所謂的“感染力”,更多源于大眾對專業藝術的認知匱乏與資本營造的情緒共鳴,與真正的藝術創新相去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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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傳媒藝術時代,技術的發展讓藝術傳播突破了時空限制,但也讓“流量至上”的商業邏輯全面滲透到藝術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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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同學書法之所以能突破網絡熱點的生命周期,核心就在于資本發現了其商業價值——從籌劃字庫到出版專輯,從校園慰問到個人辦展,每一步運作都精準指向“流量變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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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將書法徹底商業化的運作模式,完全忽視了書法的文化本體價值,將其淪為謀取利益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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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危險的是,資本的逐利性會不斷強化這種“反傳統”的審美導向,最終擾亂整個書法生態的健康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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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等公共空間對李明同學書法的接納,更傳遞出令人不安的信號。書法不僅是藝術,更是美育的重要載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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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李明同學走進校園進行書寫慰問時,面對的是缺乏審美辨別能力的青少年,這種近距離接觸會讓他們誤以為此類“江湖體”就是書法的主流形態,從而誤導其審美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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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在公共領域的傳播,會進一步放大錯誤審美的影響力,讓傳統書法的傳承陷入更艱難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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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快節奏的網絡時代,人們習慣于碎片化的信息接收,缺乏對傳統書法的系統認知。他們對曾翔、王冬齡等當代名家的探索持否定態度,并非因為真正理解其藝術內涵,而是因為這些名家的探索需要一定的專業素養才能解讀,無法像李明同學的書法那樣帶來即時的視覺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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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審美認知的錯位,讓大眾在無意識中成為了“反傳統”審美的助推者。而部分別有用心之人正是利用了這種認知錯位,通過攻擊當代名家、吹捧李明同學,從而為其商業運作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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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并非反對書法創新,恰恰相反,傳統書法的長遠發展離不開創新。但這種創新必須建立在“深度繼承”的基礎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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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法創新需要像王羲之“臨池學書,池水盡黑”那樣的扎實功底,需要像顏真卿“變法出新意”那樣的文化擔當,而不是脫離傳統的憑空創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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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代書壇的創新探索,無論形式如何突破,其核心都應是對傳統筆墨精神的傳承與發展,是對書法文化內涵的挖掘與升華。而李明同學的書法,顯然不具備這樣的創新內核,其本質是對書法傳統的解構與消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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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壇的恐懼,本質上是對文脈斷裂的擔憂,是對審美亂象的焦慮。唯有堅守傳統底線、規范商業運作、普及審美教育,才能讓書法擺脫當下的困境,在繼承與創新的平衡中,走向真正的長遠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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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則,當江湖體徹底侵蝕書壇,當千年文脈被流量邏輯消解,我們失去的將不僅是一門藝術,更是一段不可復制的文化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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