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爸，你能不能別總是道德綁架我？"兒子楚明軒的這句話像一把刀，直接插在了70歲的楚維恒心上。
三十年含辛茹苦的養育，換來的卻是兒子的冷漠和不屑。
直到鄰居柳婉秋告訴他一個叫"烏鴉定律"的秘密，楚維恒的人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可當柳婉秋打開那個神秘的小包時，楚維恒看到的東西讓他徹底震驚了...
楚維恒最后一次哭，是在醫院的走廊里。
那天他因為高血壓住院，躺在病床上給兒子打電話。
"明軒，我在市人民醫院，醫生說要住幾天。"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知道了，我過兩天來看你。"
楚維恒想說自己害怕，想說希望兒子能陪陪自己。
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三天后出院，楚維恒一個人提著行李站在醫院門口。
70歲的老人，像個被遺棄的孩子。
公交車來了又走，他還站在那里。
不是在等車，是在等一個永遠不會來的人。
回到家，楚維恒把自己關在房間里，整整哭了一夜。
這是他這輩子第二次哭得這么厲害。
第一次是40年前，妻子難產去世的那個晚上。
1980年，楚維恒30歲。
妻子走了，留下5歲的兒子楚明軒。
那時候楚維恒在國營工廠做技術員，月工資45塊。
一個人帶孩子，每一天都像在打仗。
兒子感冒了，楚維恒背著他走十幾里路到縣醫院。
路上下雨，楚維恒把唯一的雨衣給兒子披上。
自己淋得像落湯雞，回家就病倒了。
但他從來不后悔。
那個年代，父親就是天，孩子就是希望。
楚維恒省吃儉用，自己穿著補了又補的衣服。
給兒子買的衣服，卻總是小區里最好的。
其他孩子羨慕楚明軒有個疼他的爸爸。
楚維恒聽了，心里比吃了蜜還甜。
兒子要買球鞋，一雙要20塊錢。
楚維恒連續一個月只吃咸菜泡白飯。
省下來的錢，給兒子買了那雙球鞋。
楚明軒穿著新球鞋在小區里跑來跑去。
楚維恒坐在樓下，看著兒子的笑臉發呆。
他覺得這輩子最大的成就，就是讓兒子快樂。
高考那年，楚明軒考上了省城的大學。
楚維恒激動得一夜沒睡，第二天眼睛紅腫著去上班。
同事問他怎么了，他驕傲地說："我兒子考上大學了。"
整個車間的人都知道了楚維恒的兒子有出息。
楚維恒覺得自己這輩子值了。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是2025年。
楚維恒退休了，70歲，住在老舊小區的兩居室里。
退休金3000塊，夠花，但也僅僅是夠花。
兒子楚明軒45歲，在市中心有一套三居室的商品房。
月收入15000，有車有房有老婆孩子。
按理說，這應該是楚維恒最幸福的時候。
兒子成家立業，自己也有了退休金。
可現實和想象差得太遠。
楚明軒很少主動給父親打電話。
偶爾楚維恒打過去，兒子總是很匆忙。
"爸，我在開會，回頭再聊。"
"爸，孩子在做作業，我得陪著。"
"爸，我有點事，明天再說吧。"
明天總是沒有來。
楚維恒想去兒子家看看孫女，需要提前一天打電話預約。
就像去醫院掛號一樣。
"爸，明天不行，孩子要上補習班。"
"爸，這周末我們要出去玩。"
"爸，家里有點亂，改天吧。"
楚維恒終于明白了一個道理。
兒子嫌棄他了。
小區里住著一個叫柳婉秋的鄰居，68歲，退休教師。
她的兒子柳致遠幾乎每周都來看她。
有時候帶著老婆孩子，一大家子熱熱鬧鬧。
楚維恒經常在樓道里遇到他們。
柳致遠總是很有禮貌地跟楚維恒打招呼。
"楚叔叔好。"
柳婉秋的孫子也很懂事，會叫楚爺爺。
楚維恒看著他們，心里像被針扎一樣疼。
同樣是兒子，差別怎么這么大？
有一次楚維恒忍不住問柳婉秋："你是怎么教育兒子的？"
柳婉秋笑了笑："沒怎么教育，就是順其自然。"
楚維恒不相信。
天底下哪有這么好的兒子？
一定有什么秘訣。
楚維恒決定主動改善和兒子的關系。
他去商場給楚明軒買了一臺加濕器，花了800塊。
這是他一個月生活費的四分之一。
楚維恒提著加濕器到兒子家，楚明軒正在看電視。
"明軒，我給你買了個加濕器，對身體好。"
楚明軒看了一眼："謝謝爸，放那兒吧。"
眼睛沒有離開電視屏幕。
楚維恒在沙發上坐了半個小時，兒子一直在看手機。
孫女在房間里寫作業，也沒出來。
楚維恒覺得自己像個多余的人。
"那我回去了。"
"好的，路上小心。"
楚明軒頭都沒抬。
楚維恒走出兒子家的那一刻，眼淚差點掉下來。
800塊的加濕器，連個謝謝都沒換來。
春節的時候，楚維恒想讓一家人聚個餐。
他提前一個星期給楚明軒打電話。
"明軒，大年初二我們出去吃個飯吧，我請客。"
楚明軒說："爸，我們初二要去我岳母家。"
"那初三呢？"
"初三要帶孩子去游樂園。"
"初四總可以了吧？"
"初四我要加班，準備年后的項目。"
楚維恒沉默了。
"那算了，你們忙。"
整個春節，楚維恒一個人在家看電視。
電視里全是家人團聚的畫面，特別刺眼。
楚維恒關了電視，一個人坐在客廳里發呆。
這就是他70年人生的總結嗎？
矛盾徹底爆發是在一個周末。
楚維恒的老同事王師傅組織聚會，地點在郊外的農家樂。
公交車不方便，楚維恒想讓兒子開車送他去。
"明軒，這周六你能送我去趟西郊嗎？老同事聚會。"
楚明軒在電話里說："爸，我得陪孩子上補習班。"
"補習班不是下午嗎？聚會是中午。"
"上午還有鋼琴課。"
楚維恒有點生氣了："你就不能請半天假？"
"爸，我工作很忙的，真的抽不出時間。"
楚維恒掛了電話，氣得手都在發抖。
最后他只能打車去，來回花了150塊錢。
到了農家樂，其他老同事都是兒子開車送來的。
有幾個兒子還陪著一起吃飯。
楚維恒看著別人家的兒子給父親夾菜、倒酒，心里像刀割一樣。
王師傅問："小楚呢？今天怎么沒來？"
楚維恒強笑著說："他忙，有事。"
"年輕人都忙，理解。"
王師傅的話聽起來像安慰，卻讓楚維恒更加難受。
吃飯的時候，楚維恒一句話都沒說。
他覺得自己像個笑話。
回到家，楚維恒越想越氣。
他給楚明軒發了一條很長的微信。
"明軒，我知道你忙，但我是你爸爸。當年你生病的時候我背著你走十幾里路看醫生，你買球鞋的時候我一個月吃咸菜，你上大學的時候我把所有積蓄都給了你。現在我老了，只是希望你偶爾陪陪我，這很過分嗎？"
楚明軒很快回復了："爸，你能不能別總是道德綁架我？我有我的生活。"
楚維恒看著這條回復，整個人都愣住了。
道德綁架？
他只是想要一點關心和陪伴，這叫道德綁架？
楚維恒關了手機，一個人坐在黑暗中。
從那天起，父子倆再也沒有聯系過。
一個月過去了，楚明軒沒有主動打過一個電話。
楚維恒也沒有。
他的血壓又開始不穩定了，經常頭暈。
有一次在家里差點摔倒，幸好扶住了墻。
楚維恒想，如果他真的摔倒了，會有人發現嗎？
可能要等到房租到期，房東來收房子的時候。
那時候他已經臭了。
這樣想著，楚維恒突然覺得很可笑。
他辛辛苦苦養大的兒子，連個收尸的都不是。
柳婉秋是個很細心的人。
她發現楚維恒最近總是一個人坐在小區花園里發呆。
有一天下午，柳婉秋主動坐到楚維恒旁邊。
"楚大哥，最近怎么樣？"
楚維恒搖搖頭："還能怎么樣，過一天算一天。"
柳婉秋看出了他的心事："是不是和兒子鬧矛盾了？"
楚維恒苦笑："不是鬧矛盾，是他嫌棄我。"
柳婉秋沉默了一會兒。
"其實我兒子以前也不孝順。"
楚維恒吃了一驚："致遠？不可能吧，我看他對你挺好的。"
"現在是挺好的，但三年前我們的關系比你們父子還要糟糕。"
柳婉秋的聲音很平靜，但楚維恒聽出了其中的苦澀。
"那你們是怎么和好的？"
柳婉秋神秘地笑了笑："我學會了一個叫'烏鴉定律'的東西。"
"什么是烏鴉定律？"
"現在說還太早，等時機合適了，我告訴你。"
楚維恒很好奇，但柳婉秋不肯多說。
又過了幾天，楚維恒在小區里遇到了一件事。
一個80多歲的老太太突然暈倒在樓梯間。
楚維恒趕緊把她扶起來，又叫來了救護車。
老太太的兒子趕到醫院，對楚維恒千恩萬謝。
"楚師傅，真是太感謝你了，要不是你我媽就..."
楚維恒擺擺手："應該的，都是鄰居。"
回到家，楚維恒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如果他暈倒了，會有人救他嗎？
楚明軒會來嗎？
答案可能是不會。
這個認知讓楚維恒感到深深的恐懼。
不是害怕死亡，而是害怕無人問津的死亡。
柳婉秋看出了楚維恒的狀態很不好。
她主動來到楚維恒家里。
"楚大哥，你這樣下去不行。"
楚維恒坐在沙發上，整個人都顯得很頹廢。
"還能怎么辦？認命唄。"
"我決定把'烏鴉定律'告訴你。"
楚維恒眼睛亮了一下："真的？"
"但有個條件，你必須嚴格按照我說的做，一個月內不能打折扣。"
"什么條件？"
"第一，這一個月里，你不能主動聯系楚明軒。"
"第二，不能對任何人抱怨楚明軒。"
"第三，必須每天做我告訴你的事情。"
楚維恒猶豫了。
一個月不聯系兒子，萬一兒子以為他死了怎么辦？
萬一兒子擔心怎么辦？
柳婉秋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你覺得他會擔心嗎？"
楚維恒沉默了。
說不擔心是假的，但理智告訴他，楚明軒很可能不會。
"我答應你。"
柳婉秋給楚維恒制定了一個詳細的計劃。
第一項：每天寫感恩日記。
記錄生活中的小確幸，哪怕是太陽今天很暖和，或者樓下的花開了。
楚維恒覺得很幼稚，但還是照做了。
第二項：培養新的興趣愛好。
柳婉秋讓他去報名老年太極班。
楚維恒說："我都70歲了，學什么太極？"
"正因為70歲了，才要學。"
第三項：主動幫助別人。
看到小區里有需要幫忙的地方，主動伸手。
楚維恒問："這些和兒子有什么關系？"
柳婉秋說："你先做，做完就明白了。"
第一周，楚維恒覺得這些事情都很無聊。
寫感恩日記的時候，他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什么值得感恩的。
太極班的老師是個60多歲的阿姨，動作優雅得像跳舞。
楚維恒手腳僵硬，總是跟不上節拍。
其他學員都是老太太，楚維恒覺得自己像個異類。
幫助別人這件事倒是不難。
楚維恒幫樓上的老大爺搬過煤氣罐，幫樓下的阿姨修過水管。
每次別人道謝的時候，楚維恒心里會暖和一點。
但他還是想不通，這和兒子有什么關系。
第二周，楚維恒開始有點變化。
感恩日記寫起來容易了一些。
他發現生活中確實有很多小美好，只是以前沒有注意到。
比如小區里的桂花開了，香味很濃。
比如超市的小姑娘總是很有禮貌。
比如鄰居家的貓很親人，會主動來蹭他的腿。
太極班也沒有那么無聊了。
楚維恒發現學太極的過程中，心會很靜。
什么都不想，只專注于動作本身。
這種感覺很久沒有過了。
幫助別人的機會也越來越多。
楚維恒開始主動觀察周圍，看誰需要幫忙。
小區里的人都認識他了，見面都會打招呼。
楚維恒突然發現，自己好像不那么孤獨了。
第三周，楚明軒終于主動給父親打電話了。
楚維恒看到兒子的名字在手機屏幕上閃爍，心跳得很快。
但他想起柳婉秋的話，深吸一口氣才接電話。
"爸，最近怎么樣？"
楚維恒很想說自己不好，很想念兒子。
但話到嘴邊，變成了："挺好的，剛學了太極拳。"
"太極拳？"楚明軒有點意外。
"是啊，沒事鍛煉鍛煉身體。"
"那挺好的。"楚明軒的語氣比以前緩和了一些。
"你工作忙嗎？"
"還行，最近項目快結束了。"
父子倆聊了十分鐘，氣氛比以前好了很多。
掛了電話，楚維恒有點興奮。
看來柳婉秋的方法還是有用的。
第四周，楚維恒已經完全適應了新的生活。
每天早上起床寫感恩日記，下午去太極班，晚上在小區里散步。
看到需要幫忙的地方就主動伸手，看到漂亮的花就拍張照片。
楚維恒發現自己的心情越來越好。
血壓也穩定了，頭不暈了，走路都有力氣了。
小區里的人見到他都會笑著打招呼。
"楚師傅，今天又去打太極啊？"
"楚叔叔，謝謝你昨天幫我修水龍頭。"
楚維恒感覺自己好像重新活過來了。
而且奇怪的是，他想楚明軒的次數越來越少了。
不是不愛了，而是不再那么依賴了。
楚維恒開始明白柳婉秋說的"烏鴉定律"可能是什么意思。
一個月到了，柳婉秋約楚維恒在小區花園見面。
楚維恒早早就到了，心情有點緊張，也有點期待。
柳婉秋來的時候，手里提著一個小包。
"怎么樣？這一個月感覺如何？"
楚維恒想了想："感覺還不錯，心情比以前好多了。"
"明軒有什么變化嗎？"
"前幾天主動給我打電話了，語氣也比以前好。"
柳婉秋點點頭："很好，現在我可以告訴你'烏鴉定律'的真正秘密了。"
楚維恒屏住呼吸。
柳婉秋慢慢打開了手里的小包。
楚維恒看到包里的東西，整個人都震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