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年秋,一片肅殺的長春城像孤懸在外的孤島,十萬國民黨兵困在城里,而此時新七軍已經算是其中最拿得出手的部隊了。這支部隊畢竟是從新一軍的第三十八師擴充而來,然而這時候他們卻早已經沒有了精銳部隊的精氣神,如今可以說是哀鴻遍野。作為久困之城,更讓新七軍心中難受的是身邊的的第六十軍在軍長曾澤生將軍的帶領下棄暗投明,作為長春國軍總指揮的鄭洞國突然感覺局勢已經徹底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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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死無生
新七軍守著長春西邊,按說裝備比旁人強,可1948年那會兒早撐不住了。
在此之前新七軍還想著能撐到援兵來,然而溫水煮青蛙,被圍得久了,剩下的那一點點斗志也被消磨得差不多了。
新七軍的軍長李鴻病得下不了床,副軍長史說接過來,手里卻是個爛攤子。這時候的軍官們各想各的退路,士兵們要么發呆要么私下抱怨,整個部隊松松垮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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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這支部隊的基干是大名鼎鼎的第三十八師,當初孫立人將軍帶領這支部隊在境外打出了中國軍隊的錚錚鐵骨。
而當時新七軍的軍長李鴻也在第三十八師當團長,在面對日軍俘虜時,這位團長不顧身邊還有新聞記者直接吩咐士兵甄別這些日軍俘虜誰在 1937 年去過南京,凡是去過南京的一概槍斃。
所以說老三十八師是有軍人血性的,但是由于國民黨部隊高層想要快速擴充部隊,就把三十八師從新一軍中拿了出來,在此基礎上混合其他雜牌部隊,建立起來了新七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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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稀釋了的三十八師戰斗力也大大降低了,而在這樣的困局中,這支部隊也即將走向崩潰。
從 1948 年 6 月開始,解放軍就把長春外圍封得嚴嚴實實,糧車、援兵連影子都見不著。長春城中的部隊先是喝稀粥,后來粥里能看見幾粒米都算好的,有的連隊甚至去扒樹皮。
城中三千多傷員躺在臨時搭的棚子里,沒藥沒繃帶,本來就所剩不多的士兵餓肚子加凍得慌,哪還有力氣扛槍?先前說要跟陣地共存亡的勁頭,早被饑餓折磨的拋到腦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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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后來鄭洞國下令突圍,新七軍最能打的新編三十八師先上,結果剛沖出去兩小時就被打了回來。再想突圍,各部隊你推我我推你,誰都不愿先送死。這兩下敗下來,兵們徹底沒了指望。
作為新七軍副軍長的史說想攏住隊伍,可師長們要么拖著要么應付,士兵們更是聽見槍響就往后縮。都說“將有必死之心,士無貪生之念”,可那會兒新七軍早沒了斗志。
圍城之下
1948 年 10 月 17 號,新七軍東邊的六十軍在軍長曾澤生的帶領下撤出防區,還發了通電說要反蔣。
這一下,新七軍的右翼全露在外面,兵們聽說后更慌了。本來六十軍是滇軍,跟新七軍這嫡系就不是一路人,這會兒友軍倒戈,新七軍更成了孤家寡人。鄭洞國原先定的突圍計劃,這一下全都成為了泡影。
既然六十軍已經做出了抉擇,而新七軍從琢磨著談判到最后放下槍,前后也就兩天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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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18 號晚上,史說和龍國鈞沒再猶豫,他們讓人找了解放軍的圍城部隊,見面沒繞太多彎子,解放軍說只要放下武器,保證兵們的安全,還管飯。
就這兩條,一下說到了兵們的心坎里,都到這時候了,誰還管什么榮譽,能活著、能吃飽比啥都強。
第二天上午 10 點,新七軍的兵們排著隊把槍交了,解放軍順著西邊的街道進了城,長春這座孤城,終于迎來了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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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新七軍棄暗投明,鄭洞國還守著中央銀行大樓拒不投降,但是他卻想不到身邊的人早偷偷跟解放軍聯系好了。
10 月 21 號凌晨,銀行樓里響了陣槍聲,但是這槍都是朝天放的,說白了就是給鄭洞國留個體面。等槍聲停了,鄭洞國走出大樓,長春這仗才算真的完了。有人說鄭太死心眼,也有人說他算顧全了大局。不管怎么說,他最后沒讓流血的事再發生,也算對得起城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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