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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廣場舞大媽用扇子擋住刺向我的匕首,國安部:她是中南海第一保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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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小陳,下班啦?”傍晚七點半的廣場上,《最炫民族風》的旋律準時響起,李秀英揮著紅綢扇朝我打招呼,臉上是鄰里間常見的熱絡笑容。

      我像往常一樣敷衍應著,穿過廣場舞人群去買煙,從未多想這個65歲、愛送咸菜的鄰居,會與危險扯上關系。

      直到那抹刺眼的寒光從連帽衫男子懷中掏出,直刺李秀英后心,周圍的音樂與笑鬧都成了背景音。

      千鈞一發之際,她以詭異契合舞曲的姿態側身,紅綢扇輕撩便穩穩架住匕首,動作利落得不像普通老人。

      襲擊者倉皇逃竄后,她又迅速恢復溫和模樣,只叮囑我別多聲張。

      這個每天跳廣場舞的普通大媽,為何能精準制敵?那把十塊錢三把的紅綢扇背后,藏著怎樣不為人知的秘密?



      廣場上的音樂準時在晚上七點半響起,是那首熟悉的《最炫民族風》。李秀英站在第一排靠右的位置,手里的紅綢扇子舞得不算最賣力,但節奏卡得準。她穿著寬松的絳紫色運動衣,頭發在腦后挽成一個利落的髻,幾縷銀絲在路燈下閃著光。我和往常一樣,穿過廣場邊緣去便利店買煙,目光掃過這群活力十足的大媽,心里盤算著明天要交的稿子還差多少字。

      “小陳,下班啦?”李秀英看見我,抽空朝我揮了揮扇子,臉上是那種社區里常見的熱絡笑容。她跳得微微出汗,臉頰泛著紅光。

      “啊,李阿姨,跳著呢。”我停下腳步,敷衍地應了一句。她是我的鄰居,住在我對門快兩年了,印象里就是個愛跳廣場舞、有時給我送點自己腌的咸菜的普通退休老太太。老伴好像去世得早,有個女兒在國外,不常回來。人挺和氣,嗓門有點大。

      “吃了沒?我鍋里還燉著點排骨,一會兒跳完了給你盛一碗?”她一邊跟著節奏轉身,一邊問我。旁邊幾個大媽也看過來,善意地笑著。

      “不用不用,李阿姨,我吃過了,您別客氣。”我連忙擺手。心里那點因為工作帶來的煩躁,被她這樸實的關心沖淡了些。這就是我生活的全部了,一份勉強糊口的文案工作,一間租來的老房子,一群談不上熟悉但見面會打招呼的鄰居。平淡,安全,也乏味。

      “你這孩子,總是湊合。年輕人也得注意身體。”李秀英搖搖頭,不再多說,專注到舞蹈動作上。她的扇子在她手里似乎格外服帖,劃出的弧線圓潤而穩定,不像有些大媽那樣亂甩。我看了兩眼,沒多想,繼續朝便利店走去。

      買煙出來,我站在門口點燃一支,看著廣場上晃動的人影。音樂換成了《小蘋果》,節奏更快,人群的舞步也歡騰起來。李秀英依然在那個位置,動作幅度似乎比剛才大了點,但依然有種說不出的……克制感?我吐出一口煙霧,覺得自己可能寫稿寫魔怔了,看個廣場舞還能看出門道。

      就在我準備掐滅煙頭回家的時候,眼角余光瞥見一個人。一個穿著灰色連帽衫、個子不高的男人,低著頭,雙手插在口袋里,正從廣場另一側,沿著我和大媽們之間的綠化帶邊緣快步走過來。他的步伐很快,有點急,而且走的是直線,似乎目的明確。

      我起初沒在意,可能是急著回家的路人吧。但他越走越近,方向好像正對著……我?不對,稍微偏一點,是朝著跳舞的人群,更具體點,是朝著第一排靠右的位置——李秀英所在的位置。

      心里莫名地咯噔一下。連帽衫的帽子戴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張臉。晚上廣場光線不算特別好,主要靠幾盞路燈和高樓投射下的零星光暈。那人的手似乎從口袋里抽出來了。

      就在這一剎那,音樂正好到一個鼓點強烈的段落,人群發出小小的歡呼。連帽衫男人猛地加速,從快步走變成了沖刺,右手從懷里掏出一抹在昏暗光線下顯得格外扎眼的寒光,筆直地沖向正背對著他、隨著音樂側身揮舞扇子的李秀英!

      一切發生得太快。我的大腦“嗡”的一聲,像是被凍住了,喉嚨發緊,想喊卻發不出聲音。周圍的大媽們還在笑鬧,音樂震耳欲聾,沒人注意到這個幽靈般襲來的身影。

      他要干什么?那是什么?刀子?

      就在那寒光距離李秀英的后心恐怕只有不到半米的時候,李秀英像是背后長了眼睛,或者說,像是舞步自然的一個回轉——她以一個與《小蘋果》節奏詭異契合的、流暢得不可思議的幅度,倏然側身,手里的紅綢扇子自下而上斜斜一撩。

      “鏘!”

      一聲極其輕微、卻異常清晰的金屬撞擊聲,甚至壓過了音樂的鼓點,鉆進我的耳朵。

      那抹刺向她的寒光,被那把看起來輕飄飄的、繃著紅綢的竹骨折扇,穩穩地架住了。

      時間仿佛被按下了減速鍵。我看到了連帽衫下那雙驟然縮緊、充滿驚愕和狠厲的眼睛。我更看到了李秀英的臉。她臉上那種常見的、溫和的、甚至有點慈祥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沒有任何情緒的平靜。她的眼神銳利得像刀,緊緊鎖定著襲擊者,握著扇子的手穩如磐石,手臂甚至沒有明顯的顫動。

      襲擊者反應極快,一擊不中,左手立刻成拳,直搗李秀英的咽喉。李秀英握著扇子的手腕一抖,看似隨意地一翻一壓,用扇骨別住了對方的手腕,同時腳下步伐極快地一錯,整個人已經滑到了襲擊者的側面。她的動作簡潔、精準,沒有一絲多余的浪費,和剛才廣場舞的韻律感截然不同,卻帶著另一種更懾人的節奏。

      襲擊者似乎知道自己遇到了硬茬子,猛地抽回匕首,虛晃一下,轉身就想跑。

      “站住!”李秀英低喝一聲,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她沒去追,而是手腕一振,那把紅綢扇子脫手飛出,旋轉著,像一只紅色的飛鳥,“啪”地一聲,精準地擊打在襲擊者腿彎處。

      襲擊者悶哼一聲,踉蹌了一下,但沒有摔倒,反而借著前沖的勢頭,加速竄向廣場旁邊黑黢黢的小路。

      李秀英沒有再追,她迅速回頭看了我一眼。那一眼極其復雜,有關切,有審視,還有一絲……迅速隱藏起來的凌厲。然后她快步走到我面前:“小陳,沒事吧?嚇著了?”

      我張著嘴,香煙早就掉在了地上,手指冰涼,心臟在胸腔里狂跳,幾乎要撞碎我的肋骨。我看著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鄰居大媽,看著她彎腰撿起那把紅綢扇子,輕輕拂了拂上面根本不存在的灰塵。

      “李……李阿姨……剛才……那……”我語無倫次。

      “沒事,一個搶東西的瘋子,可能認錯人了。”李秀英拍了拍我的胳膊,力道適中,帶著安撫的意味。她的手很穩,也很溫暖。“你有沒有受傷?有沒有碰到你?”

      我機械地搖頭。廣場上的音樂還在響,大媽們有些已經停下來,好奇地朝我們這邊張望,似乎不明白這邊短暫的停頓發生了什么。

      “沒事就好,回家吧,晚上不太平。”李秀英挽住我的胳膊,力道不容拒絕地帶著我往我們住的單元樓方向走。她的手很有力,完全不像一個六十多歲老太太的手。

      我的腦子里一片混亂。搶東西的瘋子?認錯人?那分明是沖著李阿姨去的!那把扇子……怎么能擋住匕首?李阿姨那些動作……

      走到單元門口,聲控燈應聲亮起。李秀英松開我的胳膊,拿出鑰匙開門,動作一如往常。在進門之前,她又一次回頭看了看我,臉上已經恢復了平時那種溫和的神情,只是眼底深處還殘留著一絲凝重。

      “小陳,今晚的事,別跟其他人多說,省得大家擔心,也免得傳出去惹麻煩,好嗎?”她的語氣很平常,就像叮囑我明天要下雨記得帶傘。

      我呆呆地點了點頭。

      “早點休息。”她笑了笑,關上了她家的門。

      我站在昏暗的樓道里,背靠著冰冷的墻壁,慢慢滑坐在地上。手掌接觸到粗糙的水泥地面,傳來真實的觸感。剛才發生的一切不是幻覺。那把匕首的寒光,那聲“鏘”的輕響,李阿姨那雙瞬間變得冰冷銳利的眼睛,還有她流暢如本能般的反擊動作……

      我的對門鄰居,那個愛跳廣場舞、會腌咸菜、嗓門有點大的李秀英阿姨,到底是誰?

      那一晚我幾乎沒睡。一閉上眼睛,就是匕首的寒光和翻飛的紅綢扇子,兩者以一種極不協調卻又驚心動魄的方式交織在一起。李秀英最后那個平靜中帶著威嚴的眼神,反復在我腦海里閃現。

      第二天是周六,我頂著兩個黑眼圈,一整天都心神不寧。稿子是一個字也寫不下去了。我豎著耳朵聽著對門的動靜。往常的周末上午,李阿姨要么出門買菜,要么在屋里放點戲曲聽聽。今天卻異常安靜。

      中午的時候,我終于忍不住,拎著昨天她提到要給我的腌蘿卜(其實是我借口想打探情況去要的),敲響了對面的門。

      門開了,李秀英系著圍裙,手上還沾著面粉,像是正在和面。屋里飄出一股家常的、令人安心的面食香氣。

      “小陳啊,快進來。”她笑容自然,側身讓我進屋,“正好,我蒸點包子,一會兒出鍋了你拿幾個。”

      屋子收拾得很干凈,陳設簡單樸素,陽臺上養著幾盆綠蘿和茉莉,長得郁郁蔥蔥。一切看起來都和過去兩年我偶爾進來時沒什么兩樣。墻上掛著幾張照片,有她年輕時(看起來很英氣)的黑白照,有她和女兒(一個笑容明媚的年輕女子)的合影,還有一張似乎是老年旅游團的集體照。

      “李阿姨,昨天……真的沒事嗎?”我把腌蘿卜放在茶幾上,試探著問,“那個人……”

      李秀英在圍裙上擦了擦手,給我倒了杯水,嘆了口氣:“唉,估計是瞅著我一個老太太,想搶點錢什么的。現在這世道,不太平。也多虧了以前在廠子里工會,組織過我們學點防身術,廣播體操也常做,手腳還算利索。”她說的很流暢,眼神也很坦然,拿起一個蘋果開始削皮,動作平穩。“就是嚇著你了吧?看你臉色都不好。”

      廠工會?防身術?廣播體操?我腦海里閃過那把精準擊打腿彎、旋轉飛出的扇子。那可不是廣播體操能達到的效果。

      “您的扇子……真結實。”我干巴巴地說了一句。

      “嗨,地攤上買的,十塊錢三把。”李秀英笑了,把削好的蘋果遞給我,“可能就是運氣好,碰巧擋了一下。那人估計也沒想到,自己先慌了。”

      她解釋得天衣無縫,語氣、神態都無可挑剔,完全是一個受到驚嚇后又努力鎮定下來安慰晚輩的普通老人。可越是如此,我越是覺得不對勁。那種深入骨髓的違和感,像一根細刺扎在我心里。

      我又坐了一會兒,吃了半個蘋果,看她揉面、調餡,動作麻利,嘴里還哼著昨天廣場舞的曲子。一切似乎都回到了正軌。臨走時,她真的用食品袋給我裝了三個熱氣騰騰的大包子:“豬肉白菜的,趁熱吃。”

      我道了謝,回到自己屋里。包子的香味很誘人,但我食不知味。我打開電腦,試圖搜索點什么,又不知道從何搜起。退休女工?中老年防身術?扇子格斗技巧?都顯得很荒謬。

      下午,我決定去小區物業問問,看昨晚廣場附近有沒有監控,或者有沒有其他目擊者。剛走到物業辦公室門口,就看見兩個穿著深色夾克、表情嚴肅的男人從里面出來,物業經理點頭哈腰地跟在后面。那兩個男人年紀大約三四十歲,身姿筆挺,走路帶風,目光掃過我時,帶著一種職業性的審視,雖然很快移開,卻讓我心里一凜。

      他們不像警察(沒穿制服),也不像普通辦事人員。那種氣質,很特別。

      我下意識地閃到一邊。只聽物業經理小聲說:“……監控硬盤我們已經取下來了,周圍我們也問過了,沒什么有價值的線索……您放心,我們一定配合……”

      兩個男人點點頭,沒多說,徑直走向停在路邊的一輛黑色轎車。車子很普通,但車牌號是白色的,不是常見的藍牌。

      我心里咯噔一下。他們是為了昨晚的事來的?取走了監控硬盤?動作這么快?

      我沒再進物業,轉身回了家。透過窗戶,我看到那輛黑色轎車在樓下停了一會兒才開走。李阿姨家的窗戶緊閉著,窗簾拉上了一半。

      接下來的幾天,風平浪靜。李秀英依然每天早上去市場,晚上去跳廣場舞,見到我還是熱情地打招呼,問我工作順不順利,有沒有按時吃飯。那把紅綢扇子又出現在她手里,隨著音樂舞動,看起來普普通通。

      但我卻無法再像以前那樣看待她了。我開始留意一些細節。她走路時步幅均勻,背總是挺得很直;她提重物(比如米袋)時,手臂非常穩,氣息絲毫不亂;她偶爾眼神掃過周圍環境時,那種看似隨意實則帶著審視的意味……這些細節,以前被我完全忽略,現在卻像拼圖一樣,一點點在我心中組合。

      我還發現,小區里似乎多了一些“陌生”的面孔。一個總是在樓下花園“散步”的年輕人,一個開著收廢品三輪車卻很少真正收貨的中年人,還有兩個偶爾在小區門口下棋的老頭,棋藝看起來不怎么樣,注意力似乎更多在進出的人身上。他們的存在感很低,但因為我現在的疑心,反而察覺到了。

      這種平靜下的暗流涌動,讓我感到一種無形的壓力。我幾次想直接問李秀英,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她那種溫和卻堅定的態度,讓我明白問也問不出什么。而且,我有點害怕。害怕揭開一個我可能無法承受的真相。

      直到周四下午,我因為一份加急稿件必須去公司處理,回來得比平時晚了一些。天色已經暗透,我拖著疲憊的步伐走進單元樓。

      聲控燈還沒亮起,樓道里一片昏暗。我剛走到二樓拐角(我和李阿姨住三樓),突然聽到樓上傳來極其輕微的、類似門鎖轉動的聲音,但不是鑰匙插入的那種“咔噠”聲,而是更細微的、金屬摩擦的窸窣聲。

      我瞬間汗毛倒豎,停下腳步,屏住呼吸。

      樓上,是我家和李阿姨家所在的三樓。這個時間,李阿姨通常不是在跳廣場舞,就是已經在家了。如果是她回來,為什么不開燈?為什么用這么奇怪的方式開門?

      我悄悄往上走了幾級臺階,縮在拐角的陰影里,探出半個頭看向三樓。

      借著樓道窗外透進來的微弱路燈光,我看到一個人影正蹲在李秀英家的門前。那人穿著一身深色的衣服,幾乎融入黑暗,手里拿著一個不大的工具,正在門鎖上動作。不是李阿姨!

      小偷?還是……昨晚那個襲擊者同伙?

      我的心跳驟然加速。怎么辦?喊人?報警?手機就在口袋里,但我怕弄出一點聲響就會驚動對方。

      就在我腦子里亂成一團,手心里全是冷汗的時候,我身后的樓梯下方,傳來沉穩而清晰的腳步聲。

      “嗒、嗒、嗒……”

      不緊不慢,一步步向上走來。

      蹲在李秀英家門口的那個人影顯然也聽到了,動作立刻停止,像一只受驚的貓,倏地轉過頭,看向樓梯下方,又迅速看了一眼我藏身的方向(他似乎沒發現我),然后毫不猶豫地放棄開鎖,起身,以極快的速度向樓上竄去——樓頂是天臺!

      我僵在原地,不知道該追上去,還是該下樓。下面的腳步聲已經近了。

      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樓梯轉角。

      是李秀英。她手里拎著一個超市購物袋,里面裝著蔬菜。她像是剛逛完市場回來,表情平靜,甚至有些居家式的悠閑。她看了看蹲在陰影里、臉色煞白的我,又抬眼看了看空無一物、但明顯被動過的自家房門,以及通往樓上的昏暗樓梯。

      她的眼神在百分之一秒內發生了劇變。那種廣場舞大媽的和藹慈祥瞬間褪去,一種冰冷的、近乎實質的銳氣從她身上彌漫開來。她沒有驚呼,沒有慌亂,甚至沒有多余的動作。只是將手中的購物袋輕輕放在樓梯臺階上,然后對我做了一個極其明確、不容置疑的手勢——五指并攏,手掌向下壓了壓。

      意思是:待在這里,別動,別出聲。

      緊接著,她沒有去追那個往樓上跑的人,反而一步跨到我面前,背對著樓梯上方,面朝著我,將我完全擋在她身后。她的站位非常講究,恰好封住了樓梯拐角這個相對狹窄的空間,同時又能兼顧上方和下方的動靜。

      她微微側頭,耳朵似乎在捕捉什么細微的聲音,目光如電,掃視著周圍。此刻的她,不像一個老人,更像一頭瞬間進入狩獵狀態的母豹,沉靜、警惕、蓄勢待發。我甚至能感覺到她身體肌肉微微繃緊時散發出的那種無形的張力。

      時間一秒一秒過去,樓道里死一般寂靜。只有我因為緊張而粗重的呼吸聲(我努力想壓住),以及遠處隱約傳來的廣場舞音樂聲。

      突然,李秀英毫無預兆地動了!不是向上追,也不是向下退,而是猛地伸手,一把抓住我的肩膀,力道之大讓我差點叫出來,然后用力將我向她身后、我家房門的方向一推!

      與此同時,我們頭頂上方的樓梯扶手陰影里,一道黑影猶如鬼魅般無聲撲下,手里似乎有什么東西劃破空氣,帶著輕微的嘶聲,直刺李秀英剛才站立的位置!

      李秀英在推開我的同時,身體已經借著反作用力向另一側滑開,堪堪避過這一擊。那黑影一擊不中,落地極輕,幾乎沒有聲音,身形一扭,第二擊已至,目標是李秀英的頸側。

      李秀英這次沒有完全躲閃,她左臂抬起格擋,“啪”一聲悶響,是小臂與對方手腕碰撞的聲音。她的右手在腰間一抹——我不知道她從哪里拿出來的——一道黯淡的、幾乎不反光的金屬細芒,在她指間一閃而逝,精準地刺向黑影的肋下。

      黑影反應極快,硬生生收住攻勢,向后急退,險險避開。兩人在昏暗狹窄的樓梯間里瞬間過了幾招,動作快得我眼花繚亂,只有身體碰撞的悶響和衣袂帶起的風聲。沒有呼喝,沒有叫罵,只有最原始、最兇險的搏殺。

      我看得心臟幾乎停跳。李秀英的動作比我昨晚驚鴻一瞥看到的更加干脆利落,帶著一種歷經千錘百煉的簡潔高效。那黑影的身手也極為詭異敏捷,像是受過特殊訓練。

      幾秒鐘后,黑影似乎意識到短時間內無法得手,虛晃一招,逼得李秀英稍一后退,他立刻轉身,毫不猶豫地從三樓樓梯間的窗戶翻了出去!

      李秀英沒有追到窗邊。她迅速退到我身邊,目光警惕地掃視了窗戶和樓梯上下,確認沒有其他威脅,然后才看向我。她的呼吸依舊平穩,只是眼神亮得驚人。

      “進屋。”她簡短地說,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我從未聽過的命令口吻。

      我哆哆嗦嗦地掏出鑰匙,卻因為手抖,幾次都對不準鎖孔。李秀英接過鑰匙,利落地幫我打開門,將我推進去,隨后她也閃身進來,反手關上門,仔細鎖好,又快步走到客廳窗邊,掀起窗簾一角向外觀察。

      我癱坐在沙發上,渾身發抖,牙齒都在打顫。剛才那電光石火的十幾秒,比我經歷過的任何恐怖片都要真實、都要可怕。

      李秀英觀察了一會兒,拉好窗簾,打開客廳一盞昏暗的壁燈。她走到我面前,蹲下身,平視著我的眼睛。她的臉上已經沒有剛才那種搏殺時的冷厲,但溫和也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混合著擔憂和決斷的復雜神情。

      “小陳,”她開口,聲音恢復了平時的音調,但語速很慢,很清晰,“你聽著,有些事,我本來不想把你卷進來。但現在看來,不行了。”

      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詞句,也似乎在下一個重大的決心。

      “接下來我要告訴你的事,和你看到的事,你可能會很難理解,也可能會有危險。”她直視著我的眼睛,目光坦然而嚴肅,“但我需要你相信我,并且按照我說的做。這關系到你的安全,也關系到……一些更重要的事情。”

      我看著她,看著這個既熟悉又無比陌生的鄰居阿姨,大腦一片空白,只能下意識地點點頭。

      她從口袋里掏出那個老舊的、翻蓋的國產手機(她一直用這種老人機),按了幾下,似乎沒有撥通,又按了另一個快捷鍵。等待接通的時候,她對我做了個“稍等”的手勢。

      電話似乎接通了。李秀英對著話筒,語氣平靜,但用詞卻讓我心頭一震:“……是我。‘老家’后門,樓梯間,清理過了,跑了。目標接觸,‘向日葵’有暴露風險。請求‘護工’介入,標準流程。對,現在。”

      她掛了電話,重新看向我。

      “小陳,”她說,“我叫李秀英,退休前,在中南海工作。”

      中南海?那個只在新聞里聽到的地方?我張大了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李秀英看著我震驚到呆滯的臉,繼續說,每一個字都像錘子砸在我心上:“我的身份是絕密,但我可以告訴你,我負責的不是端茶遞水。昨晚和剛才襲擊我的人,也不是普通劫匪。他們是誰,為什么找我,我現在還不能完全確定,但很可能和一件二十多年前的舊案有關。那件舊案,牽扯到一份名單,一份記錄了很多人、很多秘密的名單。”

      名單?舊案?二十多年前?我的腦子像一團亂麻。

      “那份名單,”李秀英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沉重和……一絲幾乎難以察覺的顫抖,“我的丈夫……就是因為調查它而死的。不是意外,是滅口。官方結論是車禍,但我查了二十年,我知道那不是。”

      我的呼吸屏住了。她的丈夫?那個我只在照片里見過的、笑容溫和的男人?

      “我退休,隱姓埋名在這里,一方面是想過幾天安生日子,”李秀英的眼中閃過一絲疲憊和深藏的哀傷,“另一方面,也是想用我自己的方式,繼續查。我以為我藏得很好,但顯然,有人不想讓我查下去,或者……那份名單里,有他們害怕被重新翻出來的東西,而我,可能是唯一還活著的、知道部分關鍵線索的人。”

      她深吸一口氣,眼神重新變得堅定:“剛才我打電話叫的人,很快就會到。他們會接手處理現場,也會安排對你的保護。小陳,很抱歉把你牽扯進來。從現在開始,你聽到的、看到的,可能會徹底改變你對這個世界的認知。你……準備好了嗎?”

      我愣愣地看著她,看著她眼中那種屬于戰士的堅毅,和屬于老人的滄桑交織在一起。樓梯間的搏殺,詭異的襲擊者,中南海,絕密身份,二十年前的命案,神秘的名單……信息量巨大,沖擊得我頭暈目眩。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有節奏的、不輕不重的敲門聲。“咚、咚、咚、咚”,三短一長。

      李秀英立刻起身,走到門后,沒有立刻開門,而是沉聲問:“誰?”

      門外傳來一個沉穩的男聲,語調平直,不帶什么感情色彩:“物業檢修,李阿姨,您家水管是不是有點問題?”

      李秀英對著貓眼看了一下,然后回頭,用口型無聲地對我說:“他們來了。”

      她打開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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