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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摩挲過剛校樣完的繪本扉頁,上面畫著兩只牽手的成年松鼠,正把飽滿的松果公平地放進兩只幼崽的小籃子里。作為深耕繪本行業五年的編輯,我始終堅信,好的繪本是照進現實的光,它教孩子平等與尊重,也該提醒成年人:愛若失衡,再溫馨的畫面也會褪色。婚姻于我,曾是繪本里最溫暖的篇章——我以為嫁的是并肩同行的伴侶,卻在柴米油鹽里發現,“我媽養大我不易”成了老公陳哲掛在嘴邊的咒語,成了刺穿婚姻的隱形利刃。那些被忽視的委屈、被雙標的付出,像未被修正的畫稿瑕疵,漸漸暈染開。這段經歷讓我明白:婚姻的真諦從不是單方面的妥協,而是兩個人對彼此原生家庭的同等珍視,是把“你的媽媽”和“我的媽媽”,都當成需要用心呵護的親人。而當公平缺席時,勇敢亮明底線,才是對自己和婚姻最負責任的態度。
01 失衡的天平:婚姻里的雙標,藏在“我媽不易”的執念里
暮色漫過落地窗,將客廳染成一片溫柔的橘色。我坐在書桌前,指尖劃過繪本原稿上的線條——那是一個關于“平等的愛”的故事,小松鼠的爸爸媽媽會公平地分給它和妹妹松果,從不因為性別而偏私。
筆尖頓住,窗外的蟬鳴突然變得刺耳。廚房傳來碗碟碰撞的聲響,夾雜著婆婆略顯不耐煩的抱怨:“晚晚,你過來搭把手!做個飯磨磨蹭蹭的,男人在外掙錢辛苦,回家還得等飯吃。”
我放下畫筆,起身走向廚房。瓷磚地面冰涼,映出我略帶疲憊的臉。作為一名繪本編輯,我每天和文字、線條打交道,致力于在故事里傳遞溫暖與公平,可現實生活中的“不公”,卻像細密的針,反復刺著我。
婆婆正站在灶臺前,一邊翻炒著青菜,一邊對著我念叨:“你看我家阿哲多不容易,每天早出晚歸的,我當年一個人把他拉扯大,吃了多少苦。現在他成家了,你得多體諒他,家里的事多擔待點。”
婚姻里的公平從不是錙銖必較的算計,而是不讓一方的委屈,成為另一方心安理得的享受。我可以包容婆婆的偏愛,卻無法接受陳哲將這份偏愛當成要求我妥協的理由。
這樣的話,我從結婚那天起就聽了無數遍。起初,我只當是老人疼兒子的本能,默默記在心里,下班再累也會把家務打理妥當,把婆婆的飲食起居照顧周全。可時間久了,這種“理所當然”的偏袒,像密不透風的網,漸漸讓我感到窒息。
“媽,我今天也加班到六點才回來,剛改完繪本稿,還沒歇口氣呢。”我拿起旁邊的碗筷,輕聲反駁。不是我不愿幫忙,而是我反感這種“只看見兒子辛苦,看不見兒媳付出”的雙標。
婆婆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撇了撇嘴:“你一個女人家,上班能有多辛苦?阿哲可是要養全家的,壓力多大啊。我當年帶著阿哲,又要上班又要照顧他,那才叫真辛苦。”
我還想再說什么,門鎖傳來轉動的聲音。老公陳哲推門進來,身上帶著外面的熱氣和淡淡的煙味。他換了鞋,徑直走到廚房,從背后抱住婆婆的肩膀,語氣親昵:“媽,今天做什么好吃的了?辛苦了。”
婆婆的臉上瞬間堆滿笑容,拍了拍他的手:“都是你愛吃的,快洗手吃飯。”她轉頭瞪了我一眼,示意我趕緊端菜。
飯桌上,陳哲一邊扒拉著米飯,一邊對我說道:“晚晚,下周我媽生日,你提前訂個好點的餐廳,再給她買個金鐲子。我媽養大我不容易,咱們得多孝順她。”
我握著筷子的手緊了緊,抬眼看向他:“我媽下個月也生日,你打算怎么安排?”
陳哲愣了一下,隨即漫不經心地說:“你媽有你弟弟照顧呢,咱們意思一下就行了,買個蛋糕或者送點水果就差不多了。”
“意思一下?”我放下筷子,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陳哲,憑什么你媽生日就要大操大辦,我媽生日就只能‘意思一下’?你媽養大你不易,我媽養大我就容易嗎?”
空氣瞬間凝固。婆婆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沉下臉:“晚晚,你怎么說話呢?阿哲是我家的獨苗,我養大他當然不容易。你一個女孩子,你媽養你能花多少心思?”
“女孩子怎么了?女孩子就不是父母的心頭肉嗎?”我站起身,胸口因憤怒而起伏,“我媽當年懷我的時候,孕吐嚴重到吃不下飯;我小時候生病,她抱著我在醫院排隊到凌晨;我考上大學,她省吃儉用給我湊學費。這些辛苦,難道就不算辛苦嗎?”
陳哲皺著眉,拉了拉我的胳膊:“晚晚,你別無理取鬧。我媽年紀大了,你讓著她點。我媽養大我真的不容易,我不能讓她受委屈。”
好的婚姻是雙向奔赴的溫暖,不是單方面的妥協與犧牲。你總是把“我媽不易”掛在嘴邊,可你有沒有想過,在我媽眼里,我也是她捧在手心里的寶貝,我的不易,也該被看見、被心疼。
“我無理取鬧?”我甩開他的手,眼底泛起濕意。陳哲,你只記得你媽的十月懷胎、含辛茹苦,卻忘了我媽也是把我從襁褓里一點點拉扯大;你只想著不讓你媽受半分委屈,卻從來沒想過我在這個家里,是不是也過得舒心。
那天晚上,我們大吵了一架。陳哲指責我不孝順、不懂事,說我不理解他的難處;我指責他雙標、偏心,不尊重我的家人。最后,他摔門進了書房,留我一個人在客廳,對著滿桌沒怎么動的飯菜,滿心悲涼。
可她從來沒問過我,我過得開不開心,受沒受委屈。所謂的“我媽不易”,有時候不過是親情綁架的借口,用來掩蓋婚姻里的性別雙標和藏不住的自私。夜深了,我躺在床上,身旁的位置空蕩蕩的。我想起和陳哲剛在一起的時候,他也曾溫柔地對我說:“晚晚,以后我會對你好,也會對你的家人好。”可現在,那些承諾都變成了泡影。我不禁開始懷疑,這段婚姻,到底是不是我想要的?
我坐在沙發上,想起白天改的那本繪本。繪本里的小松鼠尚且能得到公平的愛,可我在這段婚姻里,卻連最基本的公平都得不到。我拿出手機,翻看著和媽媽的聊天記錄,媽媽總是叮囑我:“和阿哲好好過日子,多包容點婆婆,別讓她生氣。”
夜深了,我躺在床上,身旁的位置空蕩蕩的。我想起和陳哲剛在一起的時候,他也曾溫柔地對我說:“晚晚,以后我會對你好,也會對你的家人好。”可現在,那些承諾都變成了泡影。我不禁開始懷疑,這段婚姻,到底是不是我想要的?
02 沖突的升級:當“我媽不易”成為擋箭牌,底線被一再觸碰
冷戰持續了三天。這三天里,陳哲住在書房,我們幾乎沒有交流。婆婆看我的眼神,也帶著明顯的敵意,每天做飯只做陳哲愛吃的,把我當成了透明人。
婚姻里的原則問題,容不得半點退讓。一旦妥協,就會陷入無盡的內耗,最終耗盡所有的愛意與耐心。我依然按時上下班,認真改著繪本稿。只有沉浸在工作里,和那些溫暖的文字、鮮活的線條打交道時,我才能暫時忘記婚姻里的煩惱,回到那個充滿安全感的小世界。
我沒有主動求和。不是我矯情,而是我清楚地知道,這次的問題不解決,以后只會有更多的矛盾接踵而至。
周四下午,我正在和作者溝通繪本的修改細節,媽媽突然給我打來了電話。電話里,媽媽的聲音帶著哭腔:“晚晚,你弟弟出事了,在工地上摔了,現在在醫院搶救呢!”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手里的筆掉在了地上。“媽,你別著急,我馬上過去!”我匆忙跟領導請假,抓起包就往醫院跑。路上,我給陳哲打了電話,告訴他我弟弟出事了,讓他趕緊來醫院。
可電話那頭,陳哲卻猶豫了:“晚晚,我今天要陪客戶吃飯,很重要的客戶,不能不去。你先去醫院看看,有什么事隨時跟我說。”
“客戶重要還是我弟弟的命重要?”我對著電話大喊,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陳哲,那是我親弟弟,現在在搶救室里,你讓我一個人去面對?”
“你別這么激動,”陳哲的語氣有些不耐煩,“我媽說,男人要以事業為重。再說了,你弟弟有你爸媽照顧,你去了也幫不上什么忙。等我陪完客戶,就過去看他。”
一個男人愛不愛你,從來不是看他情話有多動聽,而是看在你需要的時候,他是否會毫不猶豫地站在你身邊。陳哲的猶豫和推脫,像一把冰冷的刀,瞬間劃破了我對這段婚姻最后的幻想。
說完,他就掛了電話。我握著手機,站在人來人往的街頭,秋風卷著落葉打在臉上,刺骨的涼。這一刻,我徹底看清了他的自私。在他心里,他的事業、他的媽媽,永遠都排在第一位,我和我的家人,不過是可有可無的附屬品。
我打車趕到醫院,看到爸爸媽媽焦急地守在搶救室門口,頭發都白了大半。我走過去,抱住媽媽,哽咽著說:“媽,我來了。”
爸爸紅著眼睛,拍了拍我的肩膀:“沒事,有爸爸在。你別擔心。”可我能看到,他的手在微微顫抖。
搶救室的燈亮了很久。期間,我又給陳哲打了幾次電話,他要么不接,要么說在忙。直到晚上十點多,他才出現在醫院。此時,弟弟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被轉到了普通病房。
陳哲走到病房門口,手里拎著一個水果籃,臉上帶著一絲疲憊。他沒有先去看弟弟,而是走到我身邊,小聲說:“晚晚,客戶那邊終于忙完了。你弟弟沒事吧?”
我看著他,心里的憤怒再也抑制不住:“陳哲,你還有臉來?我弟弟在搶救室的時候,你在哪里?你陪你的重要客戶吃飯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和我的家人有多著急?”
“我這不是來了嗎?”陳哲皺著眉,“我也不想的,可那個客戶真的很重要,關系到我今年的業績。我媽也說,男人要以事業為重,不能因為家里的小事耽誤工作。”
“我弟弟出事,在你眼里就是小事?”我冷笑一聲,“陳哲,你總是把你媽的話當成圣旨。你媽說你養大不易,你就覺得全世界都要讓著你;你媽說男人要以事業為重,你就可以不管我的家人。可你有沒有想過,我也是我媽含辛茹苦養大的,我的家人也需要被關心、被照顧?”
這時,婆婆也趕來了。她一進來,就拉著陳哲的手,心疼地說:“阿哲,辛苦了。跟客戶吃飯肯定喝了不少酒吧?快坐下歇會兒。”然后,她轉頭看向我,語氣不善:“晚晚,你怎么能這么說阿哲?他也是為了這個家啊。你弟弟出事,我們也很擔心,但阿哲的工作不能丟啊。”
“為了這個家?”我看著婆婆,“這個家難道只有他一個人在付出嗎?我每天上班掙錢,下班還要做家務,我難道不是為了這個家?我弟弟現在躺在病床上,你們關心的卻是陳哲累不累、工作丟沒丟。你們的良心呢?”
“你怎么說話呢?”婆婆提高了音量,“我們陳家可沒虧待你!阿哲掙錢養你,你還不知足?你弟弟出事,那是他自己不小心,跟我們有什么關系?”
“跟你們沒關系?”我氣得渾身發抖,“我是陳哲的妻子,我的家人就是他的家人!現在我的家人遇到困難,他不僅不幫忙,還說出這種冷血的話。這樣的婚姻,我真是受夠了!”
陳哲站起身,對著我吼道:“晚晚,你鬧夠了沒有?我媽養大我不容易,我不能讓她生氣。你弟弟的事,我會出錢出力,但你必須給我媽道歉!”
“道歉?”我看著他,突然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陳哲,你終于說出你的心里話了。在你心里,無論我受多大的委屈,只要你媽不開心,我就必須道歉。你總說你媽養大你不易,那我媽養大我易?既然你這么心疼你媽,這么在乎你家的香火和面子,那不如這樣——你入贅到我家,孩子跟我姓,以后我媽過生日,我們也大操大辦,我也把‘我媽不易’掛在嘴邊,你能做到嗎?”
很多時候,只有把雙標的問題拋回給對方,才能讓他看清自己的自私與蠻橫。他們總覺得“嫁進來就是一家人”,卻忘了我也是帶著原生家庭的愛與期盼而來;他們總強調“男方的香火與面子”,卻忘了我的父母,也同樣為我付出了半生心血。
我的話像一顆炸雷,在病房里炸開。陳哲愣住了,婆婆也傻眼了,半天說不出一句話。我看著他們震驚的表情,心里沒有絲毫的愧疚。這么久以來的委屈和憤怒,在這一刻終于徹底爆發了出來。
“你……你簡直是胡攪蠻纏!”陳哲反應過來,氣得臉都紅了,“入贅?孩子跟你姓?你想都別想!我是陳家的獨苗,怎么可能入贅到你家?”
婚姻里的平等,從不是掛在嘴邊的口號,而是體現在每一個細節里,體現在對彼此家人的尊重里,體現在不把自己的意愿強加給對方的包容里。你只想著你的面子,你的家人,卻從來沒想過我的感受,我的家人。這樣失衡的婚姻,還有繼續下去的必要嗎?
“為什么不能?”我反問他,語氣里滿是嘲諷。你覺得入贅丟人,覺得孩子跟母姓沒面子。可你有沒有想過,我嫁給你,離開我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家,來到你的家里,適應你的生活習慣,照顧你的家人,我就不丟人嗎?孩子跟你姓,我就有面子嗎?
我說完,轉身就走。留下陳哲和婆婆在病房里,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走出醫院,夜晚的風帶著涼意,吹在我的臉上,讓我清醒了不少。我知道,我說出的話,像一把刀,劃破了我們之間最后的溫情。但我不后悔,因為我終于勇敢地說出了自己的底線。
03 冷戰的反思:婚姻的本質,是相互尊重而非單方面依附
從醫院回來后,我直接回了自己的出租屋。那是我結婚前買的小房子,雖然不大,但很溫馨。這幾天,我一直住在那里,沒有回陳哲的家。
當一段婚姻充滿了雙標和不尊重,繼續下去只會是無盡的痛苦與消耗。及時止損,不是放棄,而是對自己的保護。白天,我正常上班。同事們看出了我的不對勁,紛紛關心我。我沒有多說,只是笑了笑,說自己沒事。只有我的閨蜜兼同事曉曼,看出了我的心事。午休的時候,她拉著我去了公司樓下的咖啡館。
陳哲給我打了很多電話,發了很多微信,我都沒有接,也沒有回。我需要一段安靜的時光,冷靜地思考這段婚姻的未來。
白天,我正常上班。同事們看出了我的不對勁,紛紛關心我。我沒有多說,只是笑了笑,說自己沒事。只有我的閨蜜兼同事曉曼,看出了我的心事。午休的時候,她拉著我去了公司樓下的咖啡館。
“晚晚,你是不是和陳哲吵架了?”曉曼看著我,輕聲問道。我點了點頭,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告訴了她。
曉曼聽完,氣憤地說:“這個陳哲也太過分了!還有你那個婆婆,簡直是不可理喻。什么叫你媽養你容易?女孩子從小到大,父母要操的心更多!”
“我現在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我嘆了口氣,“我提出讓他入贅,孩子跟我姓,其實只是氣話。我只是想讓他明白,婚姻是平等的,他不能總拿‘我媽不易’來綁架我。”
是什么時候開始變的呢?大概是結婚后,和婆婆住在一起開始的。婆婆總是在陳哲面前念叨自己養大他有多不容易,把所有的辛苦都掛在嘴邊,讓他一定要孝順自己,不能讓自己受半分委屈。久而久之,陳哲就把“我媽不易”當成了口頭禪,把婆婆的話當成了不可違抗的圣旨。
曉曼的話,讓我陷入了沉思。我想起了和陳哲在一起的點點滴滴。我們是大學同學,在一起三年,結婚兩年。剛在一起的時候,他對我很好,會記得我的生日,會給我制造小驚喜,會主動關心我的家人。那時候的他,溫柔、體貼,沒有那么多的“媽寶”特質。
曉曼的話,讓我陷入了沉思。我想起了和陳哲在一起的點點滴滴。我們是大學同學,在一起三年,結婚兩年。剛在一起的時候,他對我很好,會記得我的生日,會給我制造小驚喜,會關心我的家人。那時候的他,溫柔、體貼,沒有那么多的“媽寶”特質。
是什么時候開始變的呢?大概是結婚后,和婆婆住在一起開始的。婆婆總是在陳哲面前念叨自己養大他有多不容易,讓他一定要孝順自己,不能讓自己受委屈。久而久之,陳哲就把“我媽不易”當成了口頭禪,把婆婆的話當成了圣旨。
溝通的前提是相互尊重,當一方只想著自己的感受,忽略對方的訴求時,溝通就變成了無效的爭吵,只會讓矛盾越來越深。晚上回到出租屋,我翻開了一本我編輯的繪本——《小熊的一家》。繪本里,小熊的爸爸和媽媽總是一起做家務,一起照顧小熊,遇到問題的時候,會一起商量解決。小熊的爺爺奶奶和外公外婆,也會平等地愛護小熊。
我也嘗試過和陳哲溝通,希望他能多理解我一點,多關心我的家人一點。可每次溝通,都以失敗告終。他總是站在婆婆的角度,指責我不孝順、不懂事,說我不理解他的難處。
晚上回到出租屋,我翻開了一本我編輯的繪本——《小熊的一家》。繪本里,小熊的爸爸和媽媽總是一起做家務,一起照顧小熊,遇到問題的時候,會一起商量解決。小熊的爺爺奶奶和外公外婆,也會平等地愛護小熊。
看著繪本里溫馨的畫面,我不禁想起了我的父母。我的父母是自由戀愛結婚的,他們的婚姻雖然平淡,但充滿了平等和尊重。爸爸會主動分擔家務,會關心媽媽的感受,會和媽媽一起照顧外公外婆和爺爺奶奶。在他們的婚姻里,沒有所謂的“男尊女卑”,沒有所謂的“雙標”。
婚姻的本質,是兩個獨立的個體,攜手并肩,共同面對生活的風雨,而不是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掌控和綁架,不是把自己的原生家庭凌駕于對方之上。我突然明白,我想要的婚姻,不是一方依附于另一方,不是一方無條件地妥協和犧牲,而是像我父母那樣,相互尊重、相互扶持、相互理解。
看著繪本里溫馨的畫面,我不禁想起了我的父母。我的父母是自由戀愛結婚的,他們的婚姻雖然平淡,卻充滿了平等和尊重。爸爸會主動分擔家務,會關心媽媽的感受,會和媽媽一起照顧外公外婆和爺爺奶奶。在他們的婚姻里,沒有所謂的“男尊女卑”,沒有所謂的“雙標”。
這幾天,陳哲一直在我的出租屋樓下等我。我知道他在外面,但我沒有下去見他。我需要讓他明白,我的底線是不能被觸碰的。如果他不能改變自己的雙標和自私,不能尊重我和我的家人,我們的婚姻就真的走到盡頭了。
第七天晚上,我下班回到出租屋樓下,看到陳哲依然站在那里。他瘦了很多,眼睛里布滿了血絲,看起來很疲憊。看到我回來,他急忙走上前,語氣帶著哀求:“晚晚,我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我不該那么自私,不該不關心你的家人,不該讓你受委屈。”
我沒有說話,靜靜地看著他。
“我已經跟我媽談過了。”陳哲繼續說道,“我跟她說,婚姻是平等的,我不能總拿‘她不易’來要求你妥協。我媽也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她說以后會好好對你,不再干涉我們的生活,也會尊重你的家人。”
“你弟弟那邊,我已經安排好了。我請了護工照顧他,醫藥費我也全部承擔了。我還去醫院看望了他幾次,跟他道了歉。”陳哲從口袋里拿出一個信封,遞給我,“這是我這幾年的積蓄,我把它交給你保管。以后家里的事,我們一起商量,我會多聽你的意見,多關心你的家人。晚晚,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原諒一個人容易,但忘記傷害很難。我可以給你改過的機會,但我需要時間,來重新接受你,重新建立對這段婚姻的信任。
看著陳哲真誠的眼神,我的心里泛起了一絲漣漪。我知道,他是真的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但我也清楚地知道,改變不是一蹴而就的,傷痕也不是一句道歉就能抹平的。
“陳哲,我可以再給你一次機會。”我接過信封,輕聲說道,“但我希望你記住,這是最后一次。如果你再像以前那樣,不尊重我,不關心我的家人,我們就真的完了。婚姻是平等的,我們是夫妻,應該相互扶持,而不是相互消耗。”
陳哲激動地握住我的手,眼眶紅了:“我記住了,晚晚,我一定會改的。謝謝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抽回自己的手,說道:“我們先分開住一段時間吧。我想冷靜一下,你也需要時間來改變。等我們都準備好了,再重新在一起生活。”
信任的重建就像修復一本破損的繪本,需要耐心、細心,更需要雙方共同的努力,一點點填補裂痕,才能讓畫面重新完整。
陳哲點了點頭:“好,我聽你的。只要你能原諒我,我什么都愿意做。”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眼神里滿是期盼。我轉過頭,沒有再看他。我知道,這段路,我們都需要慢慢走,慢慢改。
04 破局與成長:婚姻里的成熟,是懂得換位思考與共同擔當
我沒有立刻回陳哲的家,而是繼續住在我的出租屋里。陳哲沒有異議,只是每天都會給我發微信,關心我的飲食起居,告訴我他的近況。他會跟我說,他今天幫婆婆做了家務,讓婆婆多休息;他會跟我說,他今天給我媽媽打了電話,詢問我弟弟的情況;他會跟我說,他今天在工作中遇到了什么問題,怎么解決的。
改變需要時間和耐心,婚姻的修復更是如此。我們都需要在這段時間里,重新審視自己,審視這段婚姻,找到問題的根源,才能更好地往前走。
我沒有敷衍他,會認真地回復他的消息。我能感覺到,他是真的在努力改變,不是嘴上說說而已。
周末的時候,我會去醫院看望弟弟。弟弟恢復得很好,看到我,會笑著跟我說:“姐,陳哲哥這幾天經常來看我,還幫我請了護工,挺用心的。”媽媽也跟我說:“晚晚,阿哲這孩子,其實本性不壞,就是被他媽媽寵壞了。他這幾天跟我道歉了,也說了很多關心我的話。你就再給他一次機會吧。”
聽著家人的話,我的心里也漸漸柔軟了下來。我知道,家人都希望我能幸福。他們不希望我因為一時的沖動,放棄一段還有挽回余地的婚姻。
一個月后,我搬回了陳哲的家。婆婆看到我回來,臉上帶著尷尬的笑容,主動走上前,拉著我的手:“晚晚,以前是媽不對,媽不該那么偏心,不該不尊重你和你的家人。你別往心里去。以后,媽會把你當成自己的親女兒一樣對待。”
婚姻不是一個人的事,而是一個家庭的事。只有家庭成員之間相互理解、相互尊重、相互包容,才能擁有真正幸福的生活。
我笑了笑,說道:“媽,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我們以后好好相處。”雖然我心里還有芥蒂,但我知道,想要這段婚姻繼續下去,就必須學會放下過去的恩怨,給彼此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
搬回來后,我明顯感覺到了家里的變化。陳哲不再把“我媽不易”掛在嘴邊,而是會主動分擔家務。每天下班回來,他會先去廚房幫婆婆做飯,或者幫我收拾房間。周末的時候,他會主動提出帶我去看望我的父母,給他們買很多東西。
婆婆也改變了很多。她不再干涉我們的生活,不再對我指手畫腳。看到我和陳哲吵架,她會主動站出來調解,批評陳哲的不對。有一次,我感冒了,婆婆還特意給我熬了姜湯,照顧我休息。
好的婚姻,從來不是一開始就完美無缺的,而是需要兩個人在相處的過程中,不斷地磨合、不斷地改變,互相遷就、互相包容,最終找到最適合彼此的相處方式。經營婚姻就像編輯繪本,每一個細節都需要用心打磨,才能呈現出溫暖動人的效果。
這些變化,讓我感受到了久違的溫暖。我知道,我們的婚姻正在慢慢回到正軌。
有一天晚上,我和陳哲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電視里正在播放一個關于婆媳關系的綜藝節目。陳哲突然轉過頭,對我說:“晚晚,以前是我不好,總是站在我媽的角度想問題,忽略了你的感受。我現在才明白,‘我媽不易’不是我要求你妥協的理由,你媽也同樣不易。我們都應該孝順雙方的父母,尊重彼此的家人。”
我看著他,笑了笑:“我知道你已經改變了。陳哲,婚姻里沒有絕對的對錯,只有相互的理解和包容。我們都要學會換位思考,多站在對方的角度想問題。”
“嗯。”陳哲點了點頭,握住我的手,“以后,我們一起努力,把這個家經營好。我會好好愛你,好好愛我們的家人。”
從那以后,我們的婚姻變得越來越幸福。陳哲不再是那個只知道心疼自己媽媽的“媽寶男”,而是變成了一個懂得平衡家庭關系、懂得關心我的好老公。婆婆也變成了一個通情達理、尊重我的好婆婆。
我依然在做繪本編輯的工作。我把這段經歷融入到了我的工作中,策劃了一本關于“平等的婚姻”的繪本。繪本里,小熊的爸爸媽媽相互尊重、相互扶持,一起照顧雙方的父母,一起面對生活的風雨。這本繪本出版后,受到了很多讀者的喜愛。很多讀者給我留言,說從繪本里感受到了婚姻的真諦,學會了如何經營自己的婚姻。
婚姻里的成長,不是學會了如何無底線地妥協,而是學會了如何堅守自己的底線,如何讓對方尊重自己,如何與對方共同經營一段幸福的生活。如果你也正在經歷類似的婚姻困境,如果你也遇到了一個總把“我媽不易”掛在嘴邊的老公,希望你能記住:
看著讀者的留言,我心里充滿了成就感。我知道,這段經歷雖然讓我痛苦過、迷茫過,但也讓我成長了很多。
如果你也正在經歷類似的婚姻困境,如果你也遇到了一個總把“我媽不易”掛在嘴邊的老公,希望你能記住:
第一,婚姻是平等的,沒有誰天生就該妥協和犧牲。你的善良和包容,應該留給懂得珍惜你的人。不要因為害怕失去,就一味地退讓,那樣只會讓自己陷入無盡的痛苦。
第二,要勇敢地說出自己的底線和訴求。很多時候,男人的雙標和自私,是因為他們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問題。你要勇敢地告訴他,你需要被尊重,你的家人需要被關心。只有讓他看清自己的問題,他才有可能會改變。
第三,不要把婚姻當成自己的全部。無論什么時候,都要保持自己的獨立性。擁有自己的工作、自己的朋友圈、自己的興趣愛好,這樣即使婚姻出現問題,你也有底氣離開,有能力養活自己。
第四,給對方改變的機會,但也要設定底線。如果對方真的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并且努力改變,你可以再給對方一次機會。但如果對方依然我行我素,不尊重你,不關心你的家人,那就果斷離開。不要為了不值得的人,消耗自己的青春和精力。
愿每一個身處婚姻中的你,都能被溫柔以待,都能擁有一段平等、尊重、幸福的婚姻;愿你不必在婚姻里委屈自己,愿你的付出都能被看見,你的不易都能被心疼。
婚姻不是一場獨角戲,而是一場雙人舞。只有兩個人相互配合、相互理解、相互尊重,才能跳出最美的舞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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