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歡迎來到這期的小書聊娛樂。
很多人對跨年晚會已經(jīng)不抱期待了。鏡頭一推,還是那些熟面孔,舞臺一轉,還是那幾套流程,熱搜一刷,靠的不是作品而是噱頭。
![]()
觀眾嘴上說著隨便看看,手指卻很誠實,刷到?jīng)]意思就劃走。
偏偏就在這樣的背景下,2025年最后一晚,董宇輝在西安做了一場不太像跨年晚會的跨年活動。名字叫“歲與君和,喜樂同歌”。
![]()
沒有電視臺的陣仗,沒有一堆頂流展臺,也沒有硬塞廣告的植入套路,卻在直播里拿到了接近千萬人次觀看,最高在線超過幾十萬。
更重要的是,它讓很多人重新意識到一件事:董宇輝和俞敏洪后來走不到一起,不是因為誰翻臉,而是兩條路從一開始就不太同向。
![]()
跨年夜是最適合制造熱鬧的時刻,各大平臺都懂:明星越多越好、梗越新越好、話題越刺激越好。你要是不熱鬧,基本就輸一半。
董宇輝的做法相反。他把跨年當成一次內容發(fā)布,而不是一次流量收割。
![]()
整場活動的核心不是誰來唱、誰來跳,而是用音樂、戲曲、舞臺和影像,把文化這件事做成一個能讓人坐得住的晚會。
節(jié)目配置很明顯不是沖著熱搜去的:有民族樂團、有交響樂團,有舞蹈作品,也有多個劇種的片段呈現(xiàn)。
![]()
更關鍵的是,晚會之間穿插的不是硬廣,而是各地風土人文的影像表達。觀眾不是被推著嗨,而是被帶著看。你甚至能明顯感覺到,它更像一場大型文化直播的年度總結。
不少人后來復盤時提到一個細節(jié):當別的舞臺開場都在喊新年好,他開口是四季祝愿,語氣不端著,但也不討巧。
![]()
這種表達方式其實很董宇輝,他從來不靠夸張的情緒刺激取勝,他靠的是把話說得更有質地。
如果只把它當一場跨年晚會,就容易忽略董宇輝的一個習慣:他做大型活動,總愛落在有歷史重量的地方。西安對他來說不是舞臺城市,而是敘事坐標。
![]()
更現(xiàn)實的一點是,這類活動成本很高。舞臺、樂團、排練、燈光、轉播,隨便一項都不是小數(shù)目。籌備過程中他也動過取消的念頭,這不是矯情,是正常的預算壓力。
但后來他聽到一個反饋:有人把他的音樂會當作家庭團聚時的背景音,像一張過節(jié)用的唱片,這件事觸動了他,于是決定繼續(xù)做下去,并且自己承擔了一筆不小的費用。
![]()
這個決定表面上看是任性,其實非常符合他的邏輯:他要的是長期信任,而不是短期爆點。對他來說,如果有人愿意在重要時刻把你的內容當作背景,那么內容就有了更穩(wěn)定的生命力。
這也是為什么這場跨年,觀眾會覺得治愈。治愈不是因為慢,也不是因為文藝,而是因為它不逼你做情緒表演,它允許你安靜地把一年放下。
![]()
很多人第一次認識董宇輝,是2022年他在東方甄選爆火那陣。
鏡頭里的他能講英語、能講詩詞、能講人生,賣貨的時候像在上課,也像在聊天。那時大家驚訝的是:直播間居然還能這么做。
![]()
但如果把他當作直播天才,就會誤判很多事情。董宇輝的底子來得更早。
他出身普通家庭,畢業(yè)后進入新東方,從一線教師做起。后來做教研、做線上課、做學科負責人,算是典型的業(yè)務型老師。
![]()
這段經(jīng)歷決定了他的表達習慣:他更習慣用結構講清楚一件事,而不是用情緒帶動氣氛。你看他直播的節(jié)奏,就像在帶一個大班課,收得住,也鋪得開。
新東方在2021年前后遭遇行業(yè)巨震,轉型直播電商是那段時間的求生動作。
![]()
董宇輝是響應號召去做主播的,并不是從一開始就沖著做網(wǎng)紅去的。很多人的命運轉折點,看起來像機遇,其實是被時代推上了臺。
董宇輝出圈之后,東方甄選確實吃到了巨大的紅利。粉絲增長、銷售提升、股價波動,外界都看得見。
![]()
問題也從這里開始:公司需要的是穩(wěn)定可復制的體系,而董宇輝帶來的是高度個人化的內容能力。
他的強項不只是會寫幾句金句,而是他能把知識、經(jīng)驗、情緒和商品揉在一起,形成一種獨特的敘事方式。
![]()
觀眾買的不只是東西,還買了他講述世界的方式。這個東西難復制,因為它不是團隊寫稿就能替代的。
企業(yè)的本能,是把風險降到最低,把資產掌控在體系內。個人IP的本能,是保持表達的完整性和自由度。兩邊都合理,但天生互相擠壓。這就是后面那場風波真正的底層原因。
![]()
2023年底,圍繞一段文案歸屬的爭議引爆輿論,外界習慣用小作文事件概括。很多討論停留在誰寫的這種表面問題,但真正刺痛觀眾的,是那種把個人貢獻變成集體產出的語氣。
對企業(yè)來說,這種表述是為了規(guī)避公司被某個人捆綁的風險,對觀眾來說,這像是在否定他們喜歡的那個真實的人。雙方情緒一碰,市場反應立刻體現(xiàn)在股價和輿論上。
![]()
后來公司調整、公開露面解釋、一起直播降溫,算是把局面穩(wěn)住了。但這件事留下了一個清晰信號:雙方想要的東西不一樣,只是還沒到必須分開的程度。
風波之后,董宇輝名下出現(xiàn)了“與輝同行”這家公司,一度被解讀為公司給他更大空間。表面看像授權,放在企業(yè)治理框架里也可以理解為一種平衡:讓他有舞臺,同時把邊界劃清。
![]()
到了2024年7月,董宇輝正式離開,收購“與輝同行”,完成切割。這一步并不戲劇化,甚至可以說非常商業(yè)。
但董宇輝后來在采訪里提過,彼此其實早就心里有數(shù),只是時機問題。
![]()
因為在更早階段,如果他走,原體系可能會受到更大沖擊,等到公司能喘勻氣、他自己的團隊也成型,分開反倒是相對平穩(wěn)的選擇。
這時再回看,矛盾從來不是誰對誰錯,一個公司要可控,一個內容型個人要自由,這就是天然張力。
![]()
董宇輝離開后,與輝同行和東方甄選在增粉、銷售表現(xiàn)上出現(xiàn)了明顯差異。有人拿數(shù)據(jù)當成勝負裁判,但數(shù)據(jù)只能證明結果,不能解釋原因。
真正的原因在于打法不同。東方甄選的底色更像標準化的電商邏輯:穩(wěn)定排品、穩(wěn)定節(jié)奏、穩(wěn)定轉化。它需要的是體系運轉,不一定依賴某一個表達者。
![]()
董宇輝的底色是內容驅動購買,他靠文化行走、閱讀、訪談,把直播做成內容產品,再讓購買自然發(fā)生。
這種方式的優(yōu)勢是黏性強、信任厚,短板是對核心表達者依賴更高,也更難規(guī)模化復制。因此董宇輝一邊做內容,一邊也在做團隊培養(yǎng),希望未來人不在,事還能走。
![]()
這就解釋了為什么他的跨年晚會沒有商業(yè)植入,也能有巨大流量。因為他賣的不是便宜,而是值得停留。停留意味著信任,信任意味著轉化,這條鏈路雖然慢,但更穩(wěn)。
到這里,問題其實就能回答了:為什么外界會覺得俞敏洪容不下董宇輝。
![]()
不是俞敏洪不欣賞他。恰恰相反,一個能在關鍵時刻把公司拉出泥潭的人,任何老板都不可能輕視。
真正讓組織難以長期承載的,是董宇輝那套以文化內容為中心的表達方式,它天然更依賴個人氣質,也天然更難被管理邏輯完全收編。
![]()
俞敏洪代表的是企業(yè)經(jīng)營者的理性:規(guī)模、效率、風險控制、品牌一致性。董宇輝代表的是內容創(chuàng)作者的理想:表達完整、文化價值、長期主義。
兩套邏輯都成立,但放在同一張桌子上,時間越久,摩擦越多。
所以他們分開并不必然是壞結局。各自承擔各自的成本,也各自收獲各自的結果。
![]()
信息來源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wǎng)易號”用戶上傳并發(fā)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