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本文資料來源: 《孟子·公孫丑上》《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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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子·公孫丑上》有言:"仁者無敵。"
這四個字,兩千多年來被無數人奉為圭臬??善婀值氖牵F實中我們分明看到另一番景象——那些心地最善良、待人最寬厚的人,往往活得最憋屈。他們不與人爭,卻總有人來欺;他們處處退讓,換來的卻是步步緊逼。
難道圣人的話錯了?難道仁厚本身就是一種軟弱?
孟子一生周游列國,以仁義之道游說諸侯。他面對的是虎狼之君,是刀兵四起的亂世,是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按理說,這位滿口仁義的儒者,該是處處碰壁、時時受辱才對??煞槭芳?,我們看到的卻是:齊宣王對他禮敬有加,梁惠王稱他為"叟"卻不敢輕慢,就連那些驕橫的權臣,在他面前也不得不收斂幾分。
一個講仁義的人,如何能在豺狼遍地的時代站穩腳跟?一個心存厚道的人,怎樣才能不被這世道欺負?
答案,就藏在《孟子》七篇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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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齊宣王的困惑:仁義之人,為何總顯得軟弱?
戰國中期,齊國都城臨淄。
這一日,齊宣王在宮中設宴,宴請孟子。酒過三巡,齊宣王借著幾分酒意,說出了憋在心里許久的話。
"先生,寡人有一事不明,想請教。"
孟子放下酒爵,拱手道:"大王請講。"
齊宣王身子前傾,壓低了聲音:"先生整日講仁義,講王道。可先生也看到了,這天下是怎樣的天下?秦國以虎狼之師橫掃六合,魏國以武卒之銳稱霸中原。他們講的是什么?是兵法,是權謀,是弱肉強食!那些講仁義的國家,宋國、魯國,如今在哪里?不是被欺負,就是茍延殘喘。"
說到這里,齊宣王嘆了口氣:"寡人不是不想行仁政,實在是怕啊。這仁義,當真管用嗎?講仁義的人,不是都要被欺負嗎?"
這番話,道出了千古以來無數人的困惑。
孟子沒有立刻回答。他端起酒爵,輕輕抿了一口,目光望向窗外的夜色。
"大王可知,臣為何敢只身入齊,游說大王?"
齊宣王一愣:"愿聞其詳。"
孟子放下酒爵,正色道:"臣一介布衣,手無縛雞之力,身無尺寸之兵。按大王的說法,臣該是最容易被欺負的人??沙夹凶吡袊鴶凳?,從未有人敢輕慢于臣。大王可知為何?"
齊宣王搖了搖頭。
孟子站起身來,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因為臣雖講仁義,卻從不軟弱。臣之仁,是擇善固執之仁;臣之義,是威武不屈之義。仁義從來不是軟弱的代名詞,真正的仁者,當有雷霆之威。"
這番話,讓齊宣王陷入了沉思。
二、一個流傳千古的場景:孟子見梁惠王
要理解孟子所說的"仁者之威",我們得把時間往前推幾年,回到魏國大梁。
那一年,孟子第一次踏入魏國國都。
梁惠王聽聞孟子來訪,親自在殿上等候。這位老邁的君主,一生征戰無數,見慣了大風大浪。在他眼里,所謂的儒者不過是一群只會空談的書生,成不了什么大事。
孟子進殿的時候,梁惠王連座都沒讓,開口便是一句:"叟!不遠千里而來,亦將有以利吾國乎?"
這句話,透著十足的傲慢。
"叟"是對老年人的稱呼,用在這里,分明是不把孟子當回事。而"不遠千里而來",表面是客套,實際上是在說:你大老遠跑來,總該給我帶點實際好處吧?
換作一般人,面對一國之君如此輕慢,要么點頭哈腰,順著話頭討好;要么心中憋屈,敢怒不敢言。
孟子是怎么做的?
他站在殿中,不卑不亢,朗聲答道:"王何必曰利?亦有仁義而已矣。"
這一句話,直接把梁惠王的話頂了回去。
你問我能給你帶來什么利益?大王何必開口就談利呢?有仁義就足夠了。
梁惠王臉色微變,卻沒有發作。
孟子卻沒有就此打住,他往前走了一步,語氣更加凌厲:"王曰'何以利吾國',大夫曰'何以利吾家',士庶人曰'何以利吾身',上下交征利而國危矣!"
這話說得斬釘截鐵,沒有半點含糊。
大王您帶頭講利,大夫們就會琢磨怎么為自己的家族謀利,士人和百姓就會算計怎么為自己撈好處。上上下下都在爭利,這國家還能不危險嗎?
整個大殿鴉雀無聲。
梁惠王身邊的臣子們面面相覷,誰也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文弱的老者,說話竟如此不留情面。要知道,這可是在魏國的朝堂上,面對的是魏國的國君?。?/p>
可就是這番話,讓梁惠王對孟子刮目相看。
此后,梁惠王多次向孟子請教治國之道,對他禮敬有加,再也沒有用"叟"這個稱呼。
為什么?
因為孟子讓他看到了什么叫真正的氣度,什么叫真正的威嚴。
三、仁厚之人為何總被欺負?孟子道出真相
回到齊國的那個夜晚。
齊宣王聽完孟子講述與梁惠王的往事,若有所思。
"先生的意思是,仁厚之人被欺負,不是因為仁厚本身有錯,而是他們沒有把仁厚和威嚴結合起來?"
孟子點了點頭:"大王說得不錯。世人有一個極大的誤解,以為仁厚就是好說話,就是不較真,就是任人拿捏。這哪里是仁厚?這分明是懦弱!"
他站起身來,在殿中踱步,繼續說道:"真正的仁者,心中有大愛,但這份大愛是有原則、有底線的。他可以包容,卻不會縱容;他可以退讓,卻知道何時該寸步不讓。"
齊宣王問道:"那依先生之見,仁厚之人被欺負,根源在哪里?"
孟子停下腳步,轉身看著齊宣王:"根源有三。"
"其一,沒有浩然之氣。"
孟子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格外鄭重。
"何為浩然之氣?"齊宣王追問。
"此氣甚難言。其為氣也,至大至剛,以直養而無害,則塞于天地之間。"孟子的聲音低沉而有力,"這股氣,充塞于天地之間,剛健正直,無所畏懼。有了這股氣的人,縱然面對千軍萬馬,也不會退縮半步。"
他頓了頓,接著說道:"可世間多少人,心里沒有這股氣。他們的善良是軟綿綿的,他們的仁厚是空洞洞的。這樣的仁厚,不過是一張紙,風一吹就破。別人一試探,發現你心里沒底氣,自然就敢欺負你。"
齊宣王默默點頭,示意孟子繼續。
"其二,沒有是非之心。"
孟子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仁厚的人,往往怕得罪人,怕起沖突,怕傷和氣。于是別人做了錯事,他不敢指出;別人欺負了他,他選擇忍讓。久而久之,那些心懷不軌的人就摸清了他的脾氣——原來這個人好欺負,原來他不敢反抗。"
"臣曾說過,無是非之心,非人也。一個人如果連對錯都不敢分辨,連黑白都不敢指明,那他的仁厚就是沒有骨頭的肉,軟塌塌地任人宰割。"
齊宣王臉上閃過一絲羞赧。他想起自己在朝堂上,多少次面對臣下的僭越,選擇了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其三,不懂得大丈夫之道。"
說到這里,孟子的聲音忽然高了起來。
"什么是大丈夫?居天下之廣居,立天下之正位,行天下之大道。得志,與民由之;不得志,獨行其道。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此之謂大丈夫!"
這番話擲地有聲,震得齊宣王身邊的侍從都為之一凜。
"大丈夫,心中有正道,腳下有立場。他不會因為富貴就喪失原則,不會因為貧賤就改變志向,不會因為威脅就屈服低頭。這樣的人,誰敢欺負?誰能欺負?"
孟子走到齊宣王面前,目光灼灼:"大王,世人都說仁厚的人容易被欺負??沙家嬖V大王,那些被欺負的人,不是因為太仁厚,而是因為不夠剛強。他們學了仁的皮毛,卻沒有學到仁的骨骼。"
齊宣王沉默良久,終于問出了那個關鍵的問題:"那依先生之見,仁厚之人該如何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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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顏回與曾子:兩種截然不同的仁
在展開這個話題之前,孟子講了一個故事。
"大王可知孔門之中,有兩位弟子最為仁厚,一位是顏回,一位是曾子。"
齊宣王點頭:"寡人略有耳聞。顏回是孔子最得意的弟子,曾子則以孝著稱。"
"不錯。但大王可知,這兩位仁厚的弟子,待人接物的方式卻大不相同?"
孟子娓娓道來——
顏回的仁厚,是那種溫潤如玉的仁厚。他住在陋巷之中,一簞食,一瓢飲,別人都受不了這種苦,他卻樂在其中。他從不與人爭辯,即便有人誤解他、冤枉他,他也只是一笑而過。
這樣的顏回,誰都說他好,可誰也不怕他。
曾子的仁厚卻不同。
有一次,曾子的妻子騙孩子說要殺豬給他吃,回來后卻不想兌現。曾子得知后,二話不說,親手把豬殺了。妻子大驚,說不過是哄孩子的話,何必當真?
曾子正色道:"小孩子不懂事,是向父母學習的。你今天騙他,就是教他學會騙人。"
這就是曾子,仁厚歸仁厚,但在原則問題上絕不含糊。
還有一次,曾子的父親曾點在耕田時,不小心把瓜苗鋤斷了。曾點大怒,拿起大棒就打曾子。曾子非但不躲,還趴在地上任父親打,結果被打得昏死過去。
孔子聽說這件事后,非常生氣,說:"曾參這是不孝!父親用大棒打你,你應該跑開。萬一被打死了,不是讓父親背上殺子的罪名嗎?這樣的孝,是陷父親于不義,哪里是真正的孝?"
曾子聽了孔子的話,恍然大悟,從此明白了一個道理:真正的仁厚,不是無原則的順從,而是要用智慧去踐行。
孟子講完這兩個故事,看著齊宣王:"大王覺得,顏回和曾子,哪一個更不容易被欺負?"
齊宣王沉吟片刻:"曾子。"
"為何?"
"曾子雖然仁厚,但他有原則,有底線。他的仁厚是有鋒芒的仁厚,別人不敢輕易試探。而顏回的仁厚太過柔和,容易讓人覺得好欺負。"
孟子撫掌笑道:"大王說得好!這就是臣要說的第一個立威之術。"
五、立威第一術:養浩然之氣
齊宣王精神一振:"請先生詳言。"
孟子正了正衣冠,神情肅穆。
"臣曾有弟子問臣,何為浩然之氣?臣告訴他,此氣甚難言。它不是一朝一夕能養成的,需要日積月累的功夫。"
"怎樣才能養這股氣?"
"集義。"孟子斬釘截鐵地說,"日日行義,事事合義,這股氣自然就養出來了。它不是靠偶爾做一兩件好事就能得到的,而是要在每一個選擇、每一個決定中,都守住道義。"
他舉了一個例子。
"當年臣在齊國為卿時,有一回齊王要臣去接見一位使者。臣本該去的,可那天臣恰好身體不適。有人勸臣,說既然身體不好,就派人去稟告齊王,說臣病了。臣沒有這樣做。"
"為何?"
"因為臣并非病得不能動彈,只是略感不適。如果臣以此為由推托,就是在說謊。一個人如果連這點小事都守不住真,他的氣就散了。"
孟子的聲音低沉下來:"浩然之氣,是點點滴滴積累起來的。每一次守住了道義,這氣就壯大一分;每一次妥協了原則,這氣就消散一分。有的人一輩子行善,卻總被人欺負,為什么?因為他在小事上不斷妥協,雖然做了很多好事,可那股正氣始終養不起來。"
"別人看他,表面上是個好人,骨子里卻是軟的。軟的東西,誰都想捏一把。"
齊宣王聽得心驚,他想起自己平日里的所作所為,確實在很多小事上選擇了妥協,選擇了得過且過。
孟子繼續說道:"臣見過很多人,他們的善良是沒有根的。別人夸他兩句,他就飄飄然;別人罵他兩句,他就委屈得不行。這樣的人,氣息飄浮,怎能服人?怎能讓人敬畏?"
"真正有浩然之氣的人,不是靠外在的強硬來震懾別人,而是靠內在的正氣讓人心生敬畏。這股氣是裝不出來的,別人一接近你就能感受到。有這股氣的人,不怒自威。"
齊宣王若有所悟:"先生的意思是,仁厚之人要立威,首先要把這股浩然之氣養起來?"
"正是。沒有這股氣做根基,其他的一切都是空中樓閣。"
六、一場驚心動魄的對峙
為了讓齊宣王更深刻地理解這個道理,孟子講了自己親身經歷的一件事。
那是在鄒國的時候。
鄒國和魯國發生了沖突,鄒國的官吏被魯國人殺了三十三個。鄒穆公非常惱火,可又不敢貿然開戰,于是來向孟子請教。
"先生,我的官吏死了這么多,可百姓們一個都不肯出手相救,眼睜睜看著他們被殺。這些刁民,我真想把他們全殺了!可是殺也殺不完啊。不殺吧,又咽不下這口氣。先生說我該怎么辦?"
這個問題很棘手。
按照一般的套路,孟子應該勸說鄒穆公寬宏大量,不要遷怒于百姓。這樣既顯得仁厚,又不會得罪國君。
可孟子是怎么回答的?
他不慌不忙地說:"荒年饑歲的時候,您的百姓,年老體弱的被丟在溝壑里餓死,年輕力壯的四散逃荒??赡膫}庫里堆滿了糧食,您的府庫里塞滿了財帛。您的官吏沒有一個向您報告實情,這是上面的人殘害下面的人啊。"
鄒穆公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
孟子卻毫不在意,繼續說道:"曾子說過,'戒之戒之!出乎爾者,反乎爾者也。'您今天對百姓怎樣,百姓明天就會對您怎樣。百姓不救您的官吏,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您與其怪罪百姓,不如反省自己。"
整個大殿的空氣都凝固了。
要知道,鄒穆公是一國之君,孟子不過是一個游說的儒者。在他的地盤上說這樣的話,稍有不慎就是殺身之禍。
可孟子臉上沒有一絲懼色。
他就那樣站著,身形雖然不魁梧,氣勢卻壓住了整個大殿。
鄒穆公盯著孟子看了很久,最終長嘆一聲:"先生說得對。"
講完這個故事,孟子對齊宣王說:"大王,您覺得,臣憑什么敢在鄒國國君面前說那樣的話?"
齊宣王想了想:"憑的是先生胸中那股浩然之氣。"
"不錯。這股氣,讓臣面對一國之君也不會心虛氣短。不是臣不怕死,而是臣心里有底。臣說的是正理,做的是正事,生死又有何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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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到這里,夜已深沉。
齊宣王卻毫無睡意,他被孟子的話深深吸引住了。
"先生方才說,仁厚之人被欺負,是因為沒學會立威之術。第一個是養浩然之氣,這個臣已明白了。那后面兩個呢?"
孟子起身,走到窗邊,望著夜空中的明月。
"大王,第一個是根基,后面兩個才是真正的功夫。臣見過很多人,心中有正氣,卻不知如何施展;有原則,卻不知如何堅守。他們被欺負時,要么忍氣吞聲,要么暴跳如雷,兩種方式都沒有效果。"
他轉過身來,目光幽深:"真正的立威之術,是讓別人既尊敬你的仁厚,又敬畏你的鋒芒。這個分寸,是一門大學問。"
齊宣王站起身來,恭敬地行了一禮:"請先生賜教。"
孟子看著這位一國之君,眼中閃過一絲贊許。他知道,這第二個和第三個立威之術,才是真正的關鍵所在。很多人窮其一生,也參不透這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