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月 29 日凌晨 03:20,阿迪格亞的天空還浸在墨色里,烏軍的無人機群已經貼著山脊線,悄無聲息地鉆進麥科普上空。它們飛得極低,像一群掠過暗夜的夜貓子,連俄軍的雷達都懶得對這個 “小目標” 多加理睬。
它們的目標只有一個 ——漢斯卡亞軍用機場。那里停著 57 架俄軍戰機,蘇 - 34、蘇 - 35、米 - 8 直升機整齊排列,翅膀挨著翅膀,油滿彈足,在停機坪上睡得像死豬一樣毫無防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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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軍這次沒有任何預警,直接開火。第一波無人機精準撞進停機坪,火球瞬間躥起 20 層樓高,刺眼的光芒把跑道照得如同白晝;第二波無人機專挑沒被掀翻的戰機 “補刀”,專鉆鋁制機身的薄弱處,爆炸的碎片炸得滿天都是,像下了一場密集的金屬冰雹。
機場的地勤兵被巨響驚醒,有人光著腳往外跑,有人褲子只穿到一半,邊跑邊罵,可咒罵聲在火浪面前毫無意義 —— 灼熱的氣浪追著他們的腳后跟舔舐,逃命的身影在火光里顯得狼狽不堪。機場塔臺被第三波無人機徹底端掉,玻璃全碎,只剩光禿禿的鋼架,像被啃過的魚骨架。
停機坪上那 57 架戰機的生死無人知曉,俄國防部的戰報還在慢吞吞地敲字時,大火已經燒到了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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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是同一時間,俄羅斯本土的警報聲接連響起:
圖拉州:無人機順著莫斯科新菲羅波爾公路一路 “溜達”,順手點著了圖拉變電站。“啪” 的一聲,整片城區陷入黑屏,連克里姆林宮鐘樓的照片都傳不出去;
弗拉基米爾州:無人機飛得比公交車還低,居民拍下的視頻里,機翼差點刮到屋頂。莫斯科南郊的人被巨響震醒,以為是打雷,推開窗卻看見南邊的天空一片橘紅 —— 那顏色,和去年烏軍炸克里米亞油庫時一模一樣。
俄氣公司趕緊發通告,聲稱是 “臨時檢修”。可明眼人都清楚,所謂的檢修,不過是電線被烤成 “意大利面” 后的自欺欺人。
這一切,距離俄軍大規模空襲烏克蘭,只隔了 24 小時。前一夜,俄軍剛往烏克蘭扔了 500 多架無人機和 40 枚導彈。基輔一棟 26 層的住宅樓被攔腰劈斷,像被熊孩子掰斷的積木;電網徹底崩了,整個城市瞬間回到煤油燈時代。好在德國送的備用渦輪機當場啟動,頂著空襲的轟鳴,硬是把基輔的燈光又頂了回來。
拉脫維亞的 34 輛卡車正排著隊開進利沃夫,車上塞滿睡袋、發電機和罐頭,車頭貼著藍黃兩色的貼紙 —— 這是給前線烏軍的補給。至此,拉脫維亞已經往烏克蘭送了 3400 輛車,足夠拼出一個 “裝甲出租車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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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漢斯卡亞機場,大火還沒熄滅,俄軍的消防隊就遇到了難題:飛機輪胎燒化后,牢牢粘在水泥地面上,連鏟子都鏟不動。有人拿手機拍視頻,一邊拍一邊罵:“這就是我們的空軍,燒得比烤肉還香!” 視頻上傳三小時就被刪除,但早已被烏克蘭情報局存檔,還配了段辛辣的字幕:感謝普京贈送的元旦煙花。
烏軍發言人的推文更損:“別擔心,俄飛行員很快就能改開民用無人機送外賣 —— 反正飛機沒了,飛行技能還在。”
烏軍這次之所以能得手,全是鉆了俄軍的空子。漢斯卡亞機場距離烏克蘭邊境 290 公里,正好卡在俄軍 S-400 防空系統的最遠盲區邊緣。烏軍先派幾架廉價無人機在別爾哥羅德晃悠,假裝要炸油庫,把俄軍雷達兵的注意力全勾走;真正的 “殺手群” 則從黑海方向貼地飛行,悄無聲息地溜進機場。等俄空天軍反應過來時,跑道已經變成了一片燒烤架。
上一次俄軍機場遭這么慘重的損失,還是去年夏天的薩基機場事件。當時俄軍還嘴硬,說是士兵 “煙癮太大” 自己點著的;這回,俄軍連借口都懶得編,干脆閉口不提。
普京在克里姆林宮召開緊急視頻會議,鏡頭里的他臉色鐵青,背景掛著兩面旗 —— 一面是白藍紅的俄羅斯國旗,一面是畫著 “Z” 字的軍旗,整個畫面肅穆得像個葬禮現場。有人猜他下一秒就要拍桌子喊 “和談”,結果他只擠出一句:“必須加強機場防護。”
翻譯成人話就是:飛機都沒了,還防個屁。
更尷尬的是,圖拉和弗拉基米爾的停電,把莫斯科的 “防空褲衩” 也扒了下來。市民發現,號稱全球最強的 “鎧甲 - S1” 防空系統居然全程沒開火 —— 理由是 “目標高度過低,超出射界”。一句話總結:蚊子飛得太低,大炮只能干瞪眼。
莫斯科的社交平臺直接炸了鍋,網友吐槽:“原來我們的防空是精神防空,全靠念咒。” 有人連夜訂去格魯吉亞的機票,把盧布換成美元,機場柜臺排起的長龍,比防空導彈的發射架還長。
而烏克蘭這邊,卻冷靜得嚇人。基輔凌晨四點發推送:“空襲未造成人員死亡,能源搶修完成 70%。” 配圖是電工在吊車上擰螺絲,背景是被炸塌的樓房,像在無聲地宣告:你炸你的,我修我的,誰怕誰。
澤連斯基晚上發的視頻里,沒喊任何口號,只報了一串數字:“今天俄軍損失慘重,按市場價算,最少 10 億美元 —— 夠他們少打三個月的仗。” 視頻末尾,他補了一句,“溫暖” 兩個字特意用了俄語:“我們會繼續送溫暖,直到俄羅斯學會尊重邊界。”
這話聽著,像一根淬了冰的錐子。
接下來的戰局,誰都能猜到:烏軍已經嘗到了甜頭,下次的目標可能是別的機場,甚至是羅斯托夫、沃羅涅日,再往前一步,就是莫斯科的富人區。而俄軍呢?要么把飛機全塞進地下堡壘,要么干脆別停在機場,直接開上公路跟出租車搶道。
普京的反制手段,大家也早有預料:無非是再炸一輪基輔、哈爾科夫,多扔幾枚 “口徑” 導彈,多炸幾棟居民樓。可炸完了又能怎樣?烏軍還能用德國的渦輪機發電,用拉脫維亞的卡車運補給,用北約的零件拼無人機;而俄羅斯,只能燒自己的飛機取暖,燒自己的變電站照明,燒自己的民心續命。
天快亮了,漢斯卡亞機場的火還沒滅,沖天的黑煙像給普京生日提前點的蠟燭。烏軍的無人機已經返航,電池還剩 30%—— 足夠再飛一次。操作員在控制屏上敲下一行字:“任務完成,下一目標待命。”
屏幕的反光里,他的嘴角帶著一絲笑。那不是得意的笑,是那種 “你打我一拳,我踹你命根子” 的踏實。
俄羅斯還有幾千架飛機,但今晚,先有 57 架的編號,永遠停在了 12 月 29 日。下一次輪到誰?普京自己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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