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聯(lián)
“總共62萬，老太太。”張經(jīng)理的聲音在商場里格外清晰。
李奶奶點點頭，從小包里掏出銀行卡：“刷卡。”
圍觀的人群倒吸一口冷氣。
誰也沒想到，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會讓所有人目瞪口呆。
01
2018年秋天的一個下午。
陽光透過商場的玻璃天頂，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那是一種特殊的光線，帶著秋日特有的溫暖和慵懶。
萬達廣場五樓的“藏酒閣”專柜里，各種名貴白酒在射燈下閃閃發(fā)光。
這里是整個商場最安靜的角落之一。
不是因為位置偏僻，而是因為價格昂貴。
大多數(shù)顧客只是路過時瞥一眼價格標簽，然后搖頭離開。
73歲的李奶奶拄著拐杖，慢慢地在柜臺前踱步。
她的步伐很穩(wěn)，但能看出歲月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
拐杖是那種老式的木制拐杖，表面已經(jīng)被手掌磨得光滑。
她穿著一件洗得發(fā)白的藍色外套。
那種藍色已經(jīng)褪色了，但衣服依然整潔。
可以看出主人很愛惜這件衣服。
腳下是一雙老式的黑色布鞋。
鞋子雖然款式老舊，但保養(yǎng)得很好。
沒有明顯的磨損痕跡。
頭發(fā)梳得整整齊齊，但能看出來是在家自己剪的。
銀白色的頭發(fā)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臉上的皺紋訴說著歲月的故事。
但眼神依然清澈，帶著這個年紀特有的淡然。
“奶奶，您要買酒嗎？”年輕的導購員小劉主動上前詢問。
小劉今年23歲，剛從大學畢業(yè)不久。
這是她在商場工作的第三個月。
她穿著統(tǒng)一的深藍色制服，胸前別著工作牌。
笑容很甜，聲音也很溫柔。
這是她在培訓時學到的標準服務態(tài)度。
李奶奶抬起頭，看了看這個年輕的姑娘。
她的眼神很慈祥，像看自己的孫女一樣。
“我就看看。”她的聲音很輕，帶著這個年紀特有的沙啞。
但吐字很清晰，沒有老年人常見的含糊不清。
小劉笑著點頭：“好的，您慢慢看。”
“有什么需要的話，隨時叫我。”
她說完退到一邊，繼續(xù)整理著柜臺上的商品。
這是商場培訓時教的技巧：給顧客足夠的空間，但要保持關注。
這是一個周三的下午，下午兩點半。
正是商場人流最少的時候。
上班族還在工作，學生們還在上課。
只有一些退休的老人和帶孩子的年輕媽媽會在這個時間逛商場。
偶爾有幾個顧客路過酒類專柜。
大多只是看看價格標簽就搖頭離開。
有的還會小聲議論：“這酒比我一年工資還貴。”
“誰會買這么貴的酒啊？”
“有錢人的世界我們不懂。”
小劉已經(jīng)習慣了這種場景。
她工作了三個月，還沒有賣出過一瓶超過一萬元的酒。
但店長張經(jīng)理告訴她，做這行要有耐心。
高端客戶不是天天都有，但一旦遇到，一單就能抵普通客戶一個月的銷量。
李奶奶的目光在那些酒瓶上慢慢移動。
她看得很仔細，像是在研究什么重要的文件。
飛天茅臺、五糧液、劍南春、水井坊。
每一瓶都標著讓普通人望而卻步的價格。
茅臺53度飛天裝，標價3200元。
五糧液普五，標價1300元。
劍南春水晶劍，標價800元。
這些在普通人眼中的天價，對李奶奶來說似乎只是數(shù)字。
她的表情很平靜，沒有任何驚訝或者不適。
就像在看超市里標價幾十元的普通商品一樣。
她在一排1996年的茅臺面前停下了腳步。
那是三瓶并排陳列的珍藏版，每瓶標價23.8萬。
瓶身是經(jīng)典的乳白色陶瓷，上面印著金色的“貴州茅臺酒”字樣。
年份標注得很清楚：1996年。
那是22年前的酒，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收藏界的寵兒。
專柜特意為這三瓶酒設計了單獨的展示區(qū)域。
用的是防彈玻璃，配備了專門的射燈。
燈光打在酒瓶上，顯得格外珍貴。
“這酒挺貴的。”李奶奶自言自語道。
聲音很輕，但小劉還是聽到了。
小劉走過來，臉上帶著職業(yè)化的笑容。
“奶奶，這是我們店里的鎮(zhèn)店之寶。”
“1996年的茅臺，現(xiàn)在市面上很難找到了。”
“而且這批酒的品相特別好，一直保存在恒溫恒濕的環(huán)境中。”
“酒體沒有任何揮發(fā)，收藏價值很高。”
小劉背誦著培訓時學到的產(chǎn)品介紹。
雖然她自己對白酒收藏一竅不通，但這些話說得很流利。
李奶奶點點頭，表示理解。
她伸手想要看得更仔細一些。
手指在空中比劃著，像是在測量什么。
拐杖在她另一只手中輕微地顫抖著。
那是歲月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
七十多歲的年紀，手部肌肉的控制力已經(jīng)不如年輕時候。
“小心點，奶奶。”小劉善意地提醒。
她注意到了老太太手部的輕微顫抖。
在商場工作的這段時間，她接觸過很多老年顧客。
知道他們的身體狀況不如年輕人。
需要更多的關注和照顧。
李奶奶應了一聲：“好的，謝謝。”
她繼續(xù)觀察著酒瓶上的標簽。
想要看清上面的每一個字。
商場里播放著輕柔的背景音樂。
是那種適合購物環(huán)境的輕音樂，節(jié)奏緩慢，旋律優(yōu)美。
空調(diào)的嗡鳴聲在背景中若隱若現(xiàn)。
整個環(huán)境顯得很安靜，很舒適。
這是商場設計師精心營造的購物氛圍。
目的是讓顧客放松下來，增加購買的可能性。
李奶奶向前邁了一步。
她想要看清瓶身上酒精度數(shù)的標注。
拐杖的橡膠頭在光滑的地磚上支撐著她的重量。
商場的地面用的是進口大理石，表面非常光滑。
在燈光的照射下，甚至能反射出人影。
這種地面很美觀，但對老年人來說存在一定的安全隱患。
李奶奶的拐杖在地面上打滑了一下。
就是那么一瞬間，她的身體失去了平衡。
本能地，她的手臂向前揮舞，試圖抓住什么東西來穩(wěn)定身體。
拐杖的另一端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
重重地撞在了展示柜的鋼化玻璃上。
“咣當！”
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鋼化玻璃應聲而碎，發(fā)出清脆的破裂聲。
“啪啷！”
這聲音在安靜的商場里顯得格外刺耳。
三瓶珍貴的1996年茅臺從柜臺上滾落下來。
它們在空中翻滾著，像慢鏡頭一樣落向地面。
“嘩啦！”
酒瓶與地面的撞擊聲讓整個樓層都能聽到。
瓷質(zhì)的瓶身瞬間四分五裂。
22年的陳年茅臺灑了一地。
濃郁的酒香瞬間彌漫開來，那是一種特殊的香味。
帶著時間的沉淀，帶著歲月的醇厚。
這種香味平時只有在開瓶時才能聞到。
現(xiàn)在卻以這種方式呈現(xiàn)在所有人面前。
小劉愣在原地，嘴巴張得老大。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發(fā)生了什么。
這是她工作以來遇到的最嚴重的事故。
也是她完全沒有準備的情況。
培訓的時候沒有人告訴過她，如果有顧客打碎了價值幾十萬的商品該怎么辦。
周圍幾個本來在其他專柜購物的顧客聽到聲音，紛紛圍了過來。
“天哪，這是什么情況？”一個年輕的媽媽抱著孩子走過來。
“那不是1996年的茅臺嗎？”一個中年男人認出了酒的種類。
“完了完了，這得賠多少錢啊。”一個老大爺搖著頭。
“我的媽呀，這老太太攤上大事了。”一個阿姨捂著嘴巴。
議論聲此起彼伏，越來越多的人被吸引過來。
有人拿出手機開始拍照，有人錄起了視頻。
現(xiàn)代人的習慣就是這樣，遇到什么特殊情況，第一反應就是記錄下來。
李奶奶站在一地的玻璃碎片和酒水中間。
她的神色顯得格外平靜。
沒有驚慌，沒有手足無措。
也沒有試圖逃避或者推卸責任。
只是看著地上的狼藉，輕輕嘆了一口氣。
那聲嘆息很輕，但包含了復雜的情感。
有對意外的無奈，也有對損失的歉意。
“對不起。”她對小劉說道。
聲音依然很平靜，仿佛剛才什么都沒發(fā)生。
這種淡定讓圍觀的人感到意外。
一般人遇到這種情況，不是應該慌張地道歉，就是試圖逃避責任。
但這個老太太的反應完全出乎大家的意料。
小劉這才回過神來，連忙走向前。
“奶奶，您沒受傷吧？”她首先關心的是老人的安全。
這是她善良本性的體現(xiàn)，也是商場培訓的要求。
顧客的安全永遠是第一位的。
“我沒事。”李奶奶搖搖頭。
她低頭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鞋子。
確實沒有被玻璃碎片劃傷。
只是鞋底沾了一些酒水，散發(fā)著濃郁的香味。
小劉松了一口氣。
如果老人受傷，事情就更復雜了。
她急忙拿出手機：“我得通知店長。”
“應該的。”李奶奶點點頭。
她的配合讓小劉感到欣慰。
至少這個老太太沒有無理取鬧，也沒有試圖逃避。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從最初的三四個人，發(fā)展到十幾個人。
他們圍成一個圈，指指點點地議論著。
“這老太太慘了，這得賠多少錢啊。”一個年輕人搖頭。
“看著就是普通老人，哪有錢賠這個。”一個中年女士同情地說。
“這種情況保險公司賠嗎？”一個戴眼鏡的男士詢問。
“肯定不賠，這是意外損壞，不在保險范圍內(nèi)。”旁邊有人回答。
“那這老太太可就慘了，估計要傾家蕩產(chǎn)。”
“現(xiàn)在的老人也不容易，退休金那點錢根本不夠。”
“這商場的地面太滑了，對老人不友好。”
“可是人家寫著'小心地滑'呢，責任還是在個人。”
竊竊私語聲讓空氣變得更加凝重。
大家都在為這個老太太擔心。
在他們看來，一個穿著樸素的老人，怎么可能承擔得起幾十萬的損失。
李奶奶似乎聽不見這些議論。
她只是靜靜地站在那里，等待著店長的到來。
偶爾有人想要上前搭話，她都只是點頭示意，并不多說什么。
這種淡定讓圍觀的人感到更加好奇。
這個老太太到底是什么來路？
為什么面對如此巨大的損失，還能保持如此平靜？
三分鐘后，張經(jīng)理匆匆趕到現(xiàn)場。
他是一個三十五歲的男人，穿著筆挺的深灰色西裝。
領帶打得很整齊，皮鞋擦得锃亮。
這是一個注重形象的人，也是一個有經(jīng)驗的管理者。
他在商場工作了十年，遇到過各種各樣的突發(fā)情況。
但看到地上的慘狀，他的臉色還是瞬間變得蒼白。
那三瓶1996年茅臺，是店里的鎮(zhèn)店之寶。
不僅價值昂貴，而且具有特殊的象征意義。
許多顧客都是沖著這三瓶酒來的，雖然買的人不多，但它們代表著店鋪的檔次和品味。
現(xiàn)在全部損毀，損失可想而知。
“怎么回事？”他的聲音有些顫抖。
這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震驚。
十年的工作經(jīng)歷中，他還沒有遇到過如此重大的損失。
小劉急忙解釋：“老太太不小心碰倒的，她很配合，愿意承擔責任。”
張經(jīng)理點點頭，表示理解。
他蹲下身子，仔細查看著破碎的酒瓶。
瓶身的標簽還能看清楚，確實是1996年的茅臺。
瓶蓋也在碎片中，沒有被調(diào)包的可能。
酒水已經(jīng)滲入地面的縫隙，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酒香。
那種香味讓人心痛，那是22年時光的積淀，現(xiàn)在全部化為烏有。
他認出了那些碎片的來源。
那確實是店里最貴重的三瓶1996年茅臺。
每一瓶都有獨特的編號，都有詳細的來源記錄。
現(xiàn)在全部變成了地上的碎片。
“總共三瓶，每瓶23.8萬。”他在心里快速計算著。
加上展示柜的維修費用，清潔費用，還有可能的營業(yè)損失。
總損失肯定超過70萬。
這是他工作十年來遇到的最大事故。
即使是商場的保險，也不會覆蓋這種意外損失。
因為這屬于第三方責任，需要當事人承擔。
他站起身，看向李奶奶。
老人家的表情依然很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歉意。
沒有推卸責任的意思，也沒有試圖討價還價。
這種態(tài)度讓他感到意外。
在他的經(jīng)驗中，大多數(shù)顧客遇到這種情況，要么慌張地道歉，要么試圖逃避責任。
很少有人能保持如此的冷靜。
“老太太，您看這個...”張經(jīng)理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按照規(guī)定，他必須要求當事人承擔損失。
但面對一個年邁的老人，他心里有些不忍。
更何況，這個數(shù)字對普通人來說確實太大了。
“我知道要賠錢。”李奶奶主動說道。
她的話讓周圍的人都安靜下來。
大家都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老人會如此坦然。
一般人遇到這種情況，不是應該哭天搶地，就是試圖逃避嗎？
但這個老太太的反應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期。
“您說個數(shù)字吧。”李奶奶繼續(xù)說。
這句話讓張經(jīng)理更加驚訝。
他見過各種各樣的顧客。
有的會推脫責任，說是商場地面太滑，要求商場承擔責任。
有的會討價還價，說酒的價格虛高，要求按成本價賠償。
有的會哭訴自己的經(jīng)濟困難，希望能夠減免或分期。
但像眼前這位老人這樣直接承擔責任的，還是第一次遇到。
這種態(tài)度讓他既感到敬佩，又感到為難。
“老太太，您確定要...”他試圖給老人一個反悔的機會。
“確定。”李奶奶打斷了他的話。
聲音依然很平靜，沒有任何猶豫。
圍觀的人群中傳來幾聲嘆息。
大家都為這個老太太的遭遇感到同情。
同時也為她的勇氣感到敬佩。
“您先坐下，我們慢慢談。”張經(jīng)理指向旁邊的休息區(qū)。
那里有幾張真皮沙發(fā)，是專門為貴賓客戶準備的。
平時很少有人使用，主要是象征意義。
“不用坐了，您算算吧。”李奶奶拒絕了他的建議。
她依然站在原地，拄著拐杖，神色淡然。
這種堅持讓張經(jīng)理感到更加敬佩。
張經(jīng)理拿出手機，開始查詢那款茅臺的最新市場價格。
他需要確保報價的準確性，既不能少報，也不能多報。
作為一個專業(yè)的管理者，他必須對每一個數(shù)字負責。
2018年，1996年的茅臺確實是收藏界的熱門。
由于年代久遠，存世量越來越少，價格一直在上漲。
經(jīng)過幾輪漲價，市價已經(jīng)達到了每瓶20多萬。
而且還在持續(xù)上漲，供不應求。
“三瓶酒，按照市價計算，每瓶20.6萬。”他小心翼翼地說道。
“加上展示柜的損失，清潔費用...”
張經(jīng)理停頓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這個數(shù)字對他來說也是一個巨大的沖擊。
雖然他是店長，月薪也不過幾萬塊。
面對62萬的損失，他也感到壓力巨大。
“總共62萬。”他最終說出了這個數(shù)字。
這個數(shù)字在安靜的商場里顯得格外刺耳。
仿佛有重量一樣，壓在每個人的心頭。
圍觀的人群中傳來幾聲驚呼。
“62萬？”一個年輕人難以置信地重復著。
“天哪，這比我家房子還貴。”一個女士捂著嘴巴。
“老太太這下可慘了。”一個老大爺搖著頭。
“這錢普通人一輩子都掙不到。”另一個人感嘆道。
“商場是不是應該承擔一部分責任？地面太滑了。”有人為老太太抱不平。
“可是展示柜上寫著'請勿觸碰'，責任還是在個人。”也有人保持理性。
議論聲此起彼伏，每個人都在為這個老太太的遭遇感到擔憂。
在他們看來，這個數(shù)字已經(jīng)超出了普通人的承受能力。
李奶奶聽到這個數(shù)字，眼皮都沒有眨一下。
她只是點了點頭：“好的。”
這種淡定讓張經(jīng)理感到意外。
他原本以為老人聽到這個數(shù)字會崩潰。
或者至少會討價還價，要求減免一部分。
但李奶奶的反應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就像聽到一個很普通的數(shù)字一樣，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這種反應讓他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
這個看起來普通的老太太，真的是普通人嗎？
“老太太，您看是不是可以...”張經(jīng)理想要提出分期付款的建議。
商場有這樣的政策，對于大額損失，可以允許當事人分期償還。
這樣既能保證商場的利益，也能減輕當事人的壓力。
“刷卡還是現(xiàn)金？”李奶奶打斷了他。
這句話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刷卡還是現(xiàn)金？
這意思是要一次性支付？
圍觀的人群中傳來幾聲驚呼。
大家都以為自己聽錯了。
一個看起來普通的老太太，竟然要一次性支付62萬？
這簡直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李奶奶從隨身攜帶的小布包里掏出一個舊錢包。
錢包看起來用了很多年，是那種老式的長方形錢包。
棕色的皮質(zhì)已經(jīng)磨損了，邊角都有明顯的使用痕跡。
但保養(yǎng)得很好，沒有破損的地方。
這種錢包在年輕人中已經(jīng)很少見了，大多數(shù)人都使用信用卡包或者手機支付。
但老一輩人還保持著使用現(xiàn)金和銀行卡的習慣。
圍觀的人看到這個錢包，心情變得復雜起來。
一個拿著破舊錢包的老太太，怎么可能一次性拿出62萬？
這種反差讓大家感到困惑。
是老太太在虛張聲勢，還是真的有這個實力？
“老太太，我們店可以接受分期付款。”張經(jīng)理試圖緩解尷尬。
他不希望老人因為面子問題而勉強自己。
62萬不是小數(shù)目，即使是有錢人，一次性拿出來也需要考慮。
“不用。”李奶奶搖搖頭。
她從錢包里拿出一張銀行卡。
那是一張看起來很普通的儲蓄卡，工商銀行的綠色卡片。
卡片有些發(fā)黃，顯然使用了很長時間。
邊角有輕微的磨損，但沒有破損。
這種卡在老年人中很常見，他們習慣于使用儲蓄卡而不是信用卡。
“這張卡可以刷嗎？”她問道。
張經(jīng)理接過卡，仔細看了一眼。
這是一張很普通的儲蓄卡，沒有什么特殊之處。
卡片背面有使用說明，一切都顯得很正常。
“可以的。”他點點頭。
張經(jīng)理拿著卡片，走向收銀臺。
那是一臺先進的POS機，可以處理各種銀行卡。
周圍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大家都在心里猜測著即將發(fā)生的事情。
多數(shù)人認為這張卡里不會有62萬。
畢竟，一個穿著樸素的老太太，怎么可能隨身攜帶如此巨款？
更何況，她使用的還是一張看起來很普通的儲蓄卡。
有錢人不是應該使用白金卡或者鉆石卡嗎？
POS機的滴滴聲響起。
張經(jīng)理插入卡片，等待系統(tǒng)讀取信息。
機器的屏幕顯示出卡片的基本信息，一切都很正常。
他輸入了金額：620,000。
這一連串的零讓屏幕顯得格外刺眼。
機器開始處理交易，連接銀行系統(tǒng)。
幾秒鐘的等待讓現(xiàn)場的氣氛變得緊張起來。
所有人都在等待著結果。
這幾秒鐘的時間仿佛被拉長了。
每個人都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滴滴滴。”
機器發(fā)出了錯誤提示音。
屏幕顯示：余額不足。
圍觀人群傳來嘆息聲。
“果然如此。”有人搖頭。
“這下怎么辦？”有人擔心。
李奶奶表情沒有變化，從錢包拿出第二張卡。
這是張藍色的建設銀行卡，邊角磨損但保存完整。
“試試這張。”她平靜地說。
周圍的人感到意外，以為她會放棄。
張經(jīng)理疑惑地接過第二張卡。
他不理解老太太為什么隨身帶多張銀行卡。
再次輸入金額：620,000。
現(xiàn)場所有人等待著結果。
李奶奶神色自若，仿佛62萬只是小數(shù)字。
“滴！”一聲清脆提示音響起。
屏幕顯示：交易成功，金額620,000元，已到賬。
現(xiàn)場瞬間陷入死寂。
所有人張大嘴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張經(jīng)理愣在原地，工作十年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圍觀人群陷入震撼，重新審視這個神秘老人。
“收據(jù)打印出來了嗎？”李奶奶問道。
張經(jīng)理回神，手指顫抖地操作POS機。
打印機吐出完整收據(jù)。
張經(jīng)理恭敬地遞給李奶奶：“您的收據(jù)。”
李奶奶仔細核對收據(jù)信息，確認無誤后折好放進錢包。
“那我走了。”她轉身準備離開。
圍觀人群自動讓出道路，用復雜眼神看著她。
李奶奶步伐依然緩慢但穩(wěn)定，拐杖輕敲地面。
她沒有回頭，仿佛剛才支付的是62塊而非62萬。
張經(jīng)理看著她的背影，心情復雜。
損失得到賠償讓他松了口氣，但對她身份產(chǎn)生強烈好奇。
李奶奶走到專柜出口，即將消失在視線中。
張經(jīng)理想要表達感謝或要個聯(lián)系方式。
就在她即將走出視線時，張經(jīng)理瞥見她銀行卡的一角。
那張卡露出的部分顯示著一個他非常熟悉的圖案。
那是一個金色的徽章標志。
不是普通銀行卡上的標志，而是一個特殊的定制圖案。
張經(jīng)理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