巔峰時期的李斯出任秦國丞相,是秦朝制度的起草人和規(guī)劃者,功績有很多,比如廢封建、置郡縣、焚百家等等,秦始皇的治國政策幾乎都有李斯的影子,把他視為秦國朝堂的第二把交椅,似乎并無不妥。
而他的家族也因為始皇帝的寵幸而顯赫,《史記》記載李斯的所有兒子都娶了秦國公主,所有的女兒都嫁給了秦國公子,長子李由更是貴為三川郡守,管理的地盤相當于一整個韓國,他休假回家時,李斯在家中置酒宴,百官都來慶賀,門前停放的馬車超過千輛,排場大到幾乎無人能比。
李斯感嘆道:“我原是上蔡的平民,鄉(xiāng)里的百姓,皇上不知我才能低下,竟把我提拔到這樣的高位。當今群臣官位沒有居于我之上的,可以說是富貴達到了極點。事物發(fā)展到極點就會衰落,我不知道自己的歸宿在哪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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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滿則虧,物極必反,李斯能說出這段話,說明他明白這個道理,如果極盛時的李斯選擇收斂鋒芒,或者逐漸淡出,也許他能成為一代賢相,與周公、召公比肩。
然而,晚年的李斯深陷權(quán)力的游戲中,不愿放棄功名利祿,當秦始皇駕崩于沙丘時,他為了保住丞相之位,明知有違忠臣之道,還是與趙高合作篡改了遺詔,立公子胡亥為帝,逼殺了扶蘇與蒙恬。等到趙高專權(quán),胡亥猜忌時,李斯再彌補,再勸諫,也都為時已晚,最終落得三族盡滅的結(jié)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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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斯這人毀譽參半,他既有看穿事物本質(zhì)的見識,也有實現(xiàn)抱負的手段和智慧,他擅長帝王之術(shù),推崇法治思想,在秦國推行嚴刑峻法,幫秦始皇完成了中央集權(quán)的改革,于歷史而言功莫大焉,然而他貪權(quán)又寡恩,最終迷失在權(quán)力的游戲中,做出了毀滅秦朝,也毀掉自己的決定,倘若他像張良、范蠡一樣功成身退,歷史必然會給出另一番評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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