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才剛剛開始,世界就被兩場接踵而至的動蕩攫住了目光。伊朗全境在短短幾天內陷入劇烈震蕩,而委內瑞拉的政局突變也緊隨其后。我們不禁要問:一段重大的歷史轉折,是否正在我們眼前上演?
時間撥回2025年12月28日,伊朗首都德黑蘭大巴扎的商戶們,因本國貨幣里亞爾的斷崖式崩盤,憤而發起了大規模罷市。這場從經濟絕境中點燃的火焰,迅速蔓延,演變成了一場席卷全國的政治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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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街頭吶喊到全國風暴:一場信任的全面崩塌
這場風暴來得又快又猛。不完全統計顯示,抗議浪潮已經席卷了超過35座城市。校園里的學生放下課本,加入了游行隊列;市集上的商販關閉店門,表達無聲的憤怒;工廠中的工人停止勞作,走上街頭。
最初的抗議口號還集中在物價、溫飽這些生存訴求上,但很快,聲音就發生了質變。矛頭開始直指最高領袖哈梅內伊的統治合法性,甚至在部分人群中,響起了呼吁君主制復辟的“國王萬歲”聲浪。
短短數日,經濟崩盤與政治信任危機的雙重絞殺,就把伊朗伊斯蘭共和國推到了懸崖邊上。而就在這個火藥桶般的關鍵時刻,一個來自大洋彼岸的聲音,扔下了一根火柴。
當地時間1月2日凌晨,美國總統特朗普在社交平臺公開發出挑釁聲明:如果伊朗當局繼續鎮壓“和平示威者”,美國將立即介入干預,“我們已完成全面武裝部署,隨時可采取行動”。
這句看似即興的強硬喊話,背后卻是一盤精心布局的戰略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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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濟崩潰是導火索:貨幣變成廢紙,生活難以為繼
一切混亂的根源,在于伊朗經濟體系的徹底崩塌。冰冷的數據揭示了民眾的絕望:到2025年12月,伊朗通貨膨脹率已飆到42.2%,食品價格同比暴漲72.3%,醫療物資價格也漲了50%。
一個普通家庭的月收入大概在250到300美元,但維持最基本生存的成本卻需要400到600美元。這個巨大的收支鴻溝,讓無數家庭喘不過氣。
貨幣層面更是災難。里亞爾對美元匯率從年初的1美元兌81.75萬,一路暴跌到年末的1美元兌142萬。三年里,累計貶值超過330%,貨幣信用幾乎歸零。
錢不值錢了,物資必然短缺,加上長期存在的官場腐敗和水資源枯竭問題,伊朗民眾早就被逼到了生存的臨界點。正因為活不下去,抗議才會從要求經濟救濟,迅速升級為對政權的全面否定。
局勢在失控的邊緣滑行。在卡拉季、伊斯法罕等多個城市,肅穆的葬禮變成了抗議集會的舞臺,寧靜的校園轉為了抗爭的前線。
1月1日,洛雷斯坦省一處警察局遭武裝分子襲擊,造成3死17傷。此后,多地示威者開始配備防護裝備,與安全部隊爆發激烈巷戰,和平抗議的色彩正在褪去。
內憂未平,外患已至:美以聯手布下的“棋局”
面對烈火烹油般的局勢,持改革立場的總統佩澤希奇揚不得不打破沉默。他罕見地承認了民眾訴求的合理性,撤換了央行行長,并提出開啟有限對話。
但這些舉措如同杯水車薪,沒能平息浪潮。民眾看得很清楚:只要現政權仍把數百億美元持續投入加沙、黎巴嫩、也門等地的代理人戰爭,國內民生就永遠得不到根本改善。
內憂如此深重,外患則已兵臨城下。就在伊朗抗議爆發前三天,2025年12月29日,以色列總理內塔尼亞胡高調訪美,與特朗普達成了關鍵戰略共識。
消息透露,美國將全面支持以色列解除哈馬斯武裝,并重啟針對伊朗的軍事打擊。這并非空談,2025年6月,以色列曾空襲伊朗核設施,引發了十二天的軍事沖突,當時還短暫激發了伊朗的民族主義情緒。
但如今,徹底崩潰的經濟已瓦解了這種動員能力。內塔尼亞胡正是看準了這個“天賜良機”,將伊朗內亂視為削弱對手、兵不血刃摧毀中東“抵抗之弧”的最佳窗口。
特朗普“全面武裝、隨時行動”的表態,正是這一戰略的公開宣言。他不僅以“營救抗議者”為借口發出威脅,更暗示若伊朗重啟導彈計劃,美國將支持以色列發動新打擊。
配合這套組合拳,美國國務卿盧比奧發布了波斯語視頻,公開煽動伊朗青年反抗;美國駐聯合國大使沃爾茲也宣稱“與伊朗人民站在一起”。
更有消息指出,以色列摩薩德已直接呼吁伊朗民眾加入抗議。一場典型的情報支援、輿論煽動、內外聯動的“顏色革命”協同作戰,已然全面鋪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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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的沉默:體制陷入兩難,孤立無援
在美極限施壓之下,伊朗高層卻陷入了致命的內部分裂,回應軟弱而混亂。總統佩澤希奇揚一邊宣稱國家處于與美歐的“全面戰爭”狀態,一邊又呼吁與抗議者對話,矛盾態度被外界視為借機向最高領袖哈梅內伊“逼宮”。而議長加里巴夫等保守派,則堅決主張強力鎮壓。
無論是溫和派的妥協,還是保守派的強硬,此刻都顯得蒼白無力。因為政權真正的核心——最高領袖哈梅內伊,在亟需他一錘定音的時刻,卻選擇了沉默。
這種猶豫深刻暴露了神權體制的深層危機:若選擇鎮壓,可能引爆更大民憤,并給美以送上完美的干涉借口;若選擇讓步,則可能親手推開政權崩塌的多米諾骨牌。這是一個無解的兩難。
更致命的是,伊朗在國際上日益孤立。最大的外部援助方俄羅斯,因自身利益與分歧,已難提供實質幫助。
2025年12月,伊朗石油出口量銳減45%,這記重拳讓經濟雪上加霜。海灣阿拉伯國家表面中立,實則樂見這個什葉派對手的衰弱。
伊朗自身呢?它既拒絕推行徹底的經濟改革來挽救民生,又固執地將海量資源投入對外“抵抗”敘事,最終結果是民生凋敝,民心盡失。
灰犀牛已出發,世界在見證
歷史有時會呈現相似的節點,但內核已截然不同。1979年,伊朗民眾追隨霍梅尼,推翻了巴列維王朝;近半個世紀后,民眾再次站在十字路口,喊出的卻是回歸君主制的口號,這本身就是對當前政權最大的否定。
特朗普的武力威脅,或許不會立刻變成真實的導彈,但這種心理震懾已經穿透了德黑蘭的權力高墻。
當一個政權既無法保障民眾的基本生存,又失去了對局面的絕對掌控自信時,它的倒計時就已經開始。
2026年的第一只“灰犀牛”,已經從德黑蘭的街頭出發,正向整個中東的舊秩序狂奔而去。世界,或許正在準備見證一個時代的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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