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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親對象還沒見著,我先被人銬上了。
不是真的銬,是被人一把揪住了衣領(lǐng),動彈不得。
"林遠,你給我站住。"
那聲音太熟悉了,熟悉到我渾身一激靈,下意識就想跑。可還沒邁出步子,一只手就搭在了我肩膀上,力道大得像鉗子。
我僵在原地,慢慢轉(zhuǎn)過頭,看見了一張讓我魂牽夢縈又心驚膽戰(zhàn)的臉。
蘇晚晴,穿著一身筆挺的警服,腰間別著手銬和對講機,正用一種能殺人的眼神看著我。
"師、師姐?"我的聲音都在抖。
她皮笑肉不笑地看著我說"我聽說你今天來相親?"
她湊近我耳邊,一字一句地說:"你十二歲那年跟我說,長大了要娶我。這話,你還認不認?"
那一刻,我的腦子"嗡"的一聲,二十年前的記憶像潮水一樣涌了上來。
我第一次見到蘇晚晴,是2003年的夏天。
那年我十歲,被我爹送到鎮(zhèn)上的武館學武術(shù)。不是為了當什么武林高手,純粹是因為我小時候體弱多病,我爹想讓我強身健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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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館不大,師父姓陳,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頭,據(jù)說年輕時得過全省散打冠軍。館里收的學生不多,十幾個孩子,年齡參差不齊。
蘇晚晴是師父的關(guān)門弟子,比我大兩歲,那年十二歲。
第一次見她,她正在練拳。一套長拳打得虎虎生風,收勢的時候頭發(fā)飛揚,額頭上全是汗珠,可眼睛亮得像星星。
我站在一旁看呆了。
十歲的我還不懂什么叫心動,只是覺得這個師姐好厲害,好好看。
"看什么看?沒見過女孩子打拳啊?"她發(fā)現(xiàn)了我的目光,沒好氣地瞪了我一眼。
我嚇得一哆嗦,趕緊低下頭。
"師父,這是新來的?"她走過來,上下打量我,"瘦得跟竹竿似的,風一吹就倒,能學武嗎?"
師父笑著說:"晚晴,這是林遠,以后是你師弟。你多照顧著點。"
"我?照顧他?"她一臉嫌棄,"師父,我是來學武的,不是來當保姆的。"
"你是大師姐,照顧師弟是應(yīng)該的。"師父板起臉,"就這么定了。"
蘇晚晴氣鼓鼓地瞪了我一眼,仿佛我搶了她什么寶貝似的。
從那天起,我就成了蘇晚晴的"跟屁蟲"。
說是她照顧我,其實更像是她管著我。
我扎馬步不標準,她拿竹條抽我腿;我打拳偷懶,她揪著我耳朵訓話;我練功喊累想休息,她直接把我拎起來繼續(xù)練。
"你叫什么?林遠?我看你叫林軟!軟蛋的軟!"她最喜歡這么罵我。
我那時候小,哪受得了這個氣,天天跟她吵架。可吵歸吵,我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一點都不討厭她。
因為她雖然嘴上兇,心里卻是真的在照顧我。
我生病發(fā)燒,她偷偷去鎮(zhèn)上給我買藥;我被別的師兄欺負,她沖上去替我出頭,把那個師兄打得鼻青臉腫;我想家想哭的時候,她會笨拙地拍拍我的背,說"男子漢大丈夫,哭什么哭"。
那時候我就想,這個師姐雖然兇,但真的好。
我十二歲那年,蘇晚晴十四歲,要離開武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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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考上了市里的重點中學,她爹媽要她專心念書,不讓她再來武館。
臨走那天,師父設(shè)宴送她。我躲在角落里悶悶不樂,一口菜都吃不下。
"你干嘛?"蘇晚晴端著杯汽水走過來,在我旁邊坐下,"不高興?"
"我才不是不高興。"我嘴硬。
"切,寫在臉上了還不承認。"她白了我一眼,"放心吧,我又不是不回來了。以后放假我還會來看師父的。"
我沒說話,低著頭摳手指。
她嘆了口氣,伸手揉了揉我的頭:"小鬼,這兩年我可沒少收拾你,你不恨我吧?"
我搖搖頭。
"那你說句話啊,悶葫蘆似的。"
我抬起頭,看著她,突然鬼使神差地說了一句話。
"師姐,等我長大了,我要娶你。"
蘇晚晴愣住了。
那一刻,空氣好像都凝固了。
然后,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才十二歲,知道娶媳婦是啥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