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杜羅被美軍“絕對決心”行動迅速逮捕,防空被壓制、機場被控制、特種部隊直搗要害,中情局事前滲透,行動像演練一樣干凈利落,數小時之內押送赴美,沒有談判和妥協。特朗普在海湖莊園公開宣稱該行動“不可思議、完美”,并向國內、拉美以及所有不愿聽從指揮的國家展示了強硬、迅速且不留余地的態度。
緊接著他向中國發出“石油沒有問題”的保證,并且表示和中方的關系很好。中國在委內瑞拉的核心能源利益——大量的以“石油還貸”為基礎的合作與投資。特朗普采用軍事威懾和經濟安撫并用的“撕裂戰術”,保證不觸碰中國商業利益,但是對政權強行清場:你要油我給油,你要面子我不給。這既是美國一直以來的做法,也是特朗普的標準配備。
特朗普背后是傳統能源資本,他拋出“第二輪”的消息:美國要進駐、接管、管理委內瑞拉,并讓大的石油公司進入。邏輯就是先壓制、再分發、后經出口實現收益。一旦井口被控制,主導權在美方手中,所謂對華保證可能意味著中國繼續購買石油,但是合同主體從委政府變成了美國公司。對資本而言是“交叉銷售”,對地緣而言是“重新排座”,更像是赤裸裸的門羅主義回潮:美軍跨國抓人、重置規則,既是拉美的警示,也是全球的示威,滿足特朗普在國內強人的敘事,在經濟上獲取能源紅利,在外交上達到威懾的效果。
中國必然反應:已經對美方動武抓捕總統的行為表示震驚并強烈譴責,認為動武抓捕總統已經嚴重越界;如果美國方面觸碰到了中國在委內瑞拉的具體利益,中國將會從外交博弈轉為實際反制。能源安全是中國的核心利益,中方會把風險評估、合同條款、運輸安排、結算機制逐項預案:能談的談,能穩的穩,必要時硬起來。
從短期來看,特朗普主動掛保證,說明他不希望引起全球能源市場的動蕩,也不愿意與中國全面對沖,他想要的是控制和獲利。但是風險仍然存在,政權變更會導致合同重簽、資金回收方式改變、運輸和保險發生變動,不能簡單地說沒有問題。
特朗普這套組合拳所針對的目標有多種:北京、華爾街的能源板塊、共和黨的基本盤、鏡頭前的選民。他說“美國回來了”,刀很鋒利,油在外邊流出來了。拉美各國都會緊張,今天輪到了委內瑞拉,明天會輪到誰呢?委內瑞拉則非常被動:在外界壓力之下要快速地重塑政治生態、重建社會秩序、保障基本供給、穩定軍警系統,并且要和國外債權人重新談判,治理難題集中爆發。美軍雖然抓人很快,但是治國卻很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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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委合作多年,在能源、交通、基礎設施領域都有涉及,廣泛使用了“石油還貸”的模式,財政安排和戰略布局的結合體。此次劇變是把橋中段炸出了一個缺口,因此合同主體變更后需要重新審視條款;供應鏈上的裝船、檢驗、運輸要重新安排;結算中的匯兌、支付、清算也要重新校準風險。情緒是不起作用的,只能讓專業團隊來處理。
特朗普對中國保證的價值幾何?承諾的是“流量”,但是“主導權”已經轉移了。對我國而言,在保證供應的同時還要保持價格和規則的空間,不能被動跟隨。實戰:國內的能源結構、海外多元采購、管道和海運組合、儲備體系等“底盤”正在給關鍵節點上的“不慌”、面對強大的時候“不亂”提供支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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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下一步可能會從軍事擴展到治理和資本接管,使石油巨頭深度參與進來,途徑和伊拉克、利比亞相似。但是這一次還要對中國進行明面上的保證,“控制和合作”同時進行會增加執行難度,甚至會出現內耗。美國的理想是一手控制、一手賣貨,但是現實很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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