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東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佛說十善業道經》有云："言說柔軟，令眾生樂聞。"世尊教導眾生，口中所出之言，當如甘露滋潤人心，不可如刀劍傷人害己。可世間偏有一怪事：有些人辛辛苦苦賺來的錢，總是留不住，不是這里破財就是那里漏財，好像口袋破了個洞一般。這究竟是命中注定，還是自己造下的業？
佛門中常說"口業"二字，這口業不僅關乎善惡，更牽連著一個人的福報與財運。《增廣賢文》言："禍從口出，病從口入。"你嘴里說出的每一句話，都在悄悄影響著你的命運。民間流傳，觀音菩薩曾開示世人：有三句話，每說一次，便漏掉一分財氣；說得多了，福報便如流水般散盡。
這三句話究竟是什么？為何區區幾句言語，竟有如此大的威力？且從一則唐代的公案說起。
唐朝開元年間，揚州城里有一位富商，名叫陳有財。此人如其名，家財萬貫，在揚州城里數一數二。他名下有綢緞莊、米鋪、當鋪，還有數十艘運河上跑貨的船只，可謂日進斗金。
陳有財年過五旬，膝下有二子一女。長子陳大成，性情老實，在外幫父親打理生意；次子陳大業，精明能干，卻有些油滑；女兒陳秀娘，已嫁給城中一戶書香人家。照理說，這樣的人家，應該是和和美美、萬事如意的。可不知從何時起，陳家的生意開始走下坡路。
先是運河上的一艘大船遭了匪，滿船的綢緞被劫了個精光。緊接著，米鋪的掌柜卷款逃跑，帶走了幾千兩銀子。再后來，當鋪里進了一批假貨，虧了一大筆錢。短短三年間，陳有財的家產竟然折損了大半。
陳有財百思不得其解。他做生意幾十年，一向謹慎小心，怎么突然就諸事不順了呢？他請風水先生看過宅子，說沒有問題；他請道士做過法事，也不見好轉。眼看著家業一天天萎縮，他急得夜夜失眠，人都瘦了一大圈。
這一日，陳有財聽說城外慈云寺來了一位高僧，法號普濟，是從五臺山云游至此的。據說這位普濟禪師精通因果，善解業障，不少人去求教，都得了指點。陳有財想著死馬當活馬醫，便備了厚禮，前往慈云寺拜訪。
慈云寺香火鼎盛，來往香客絡繹不絕。陳有財好不容易見到了普濟禪師。禪師年約六旬，面容清癯，雙目如淵，透著一股看透世事的淡然。
陳有財上前施禮，將自己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說了。說到動情處，這個五十多歲的漢子竟然紅了眼眶。
"大師，我陳某人做生意這些年，從不坑人騙人，也沒做過什么傷天害理的事。為何老天爺偏偏要跟我過不去？"
普濟禪師靜靜聽完，沉默了片刻，開口問道："施主說自己沒做過坑人騙人的事，那貧僧問你，你平日里說話，可有什么毛病？"
陳有財一愣："說話？說話能有什么毛病？"
普濟禪師微微一笑："施主，貧僧云游四方，見過不少像你這樣的人。他們做事尚算本分，卻不知道自己的嘴，比做事更能招禍。"
"我的嘴？"陳有財更加困惑了，"大師，我雖然嘴快了些，可也沒說過什么壞話啊。"
普濟禪師點點頭："施主且坐，貧僧與你慢慢說。"
兩人在禪房中坐定，普濟禪師為陳有財斟了一杯茶，才開口說道："施主可知道，佛門中有'十善業'之說？"
陳有財搖搖頭。
普濟禪師道："十善業，分為身三、口四、意三。身三是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意三是不貪、不嗔、不癡；口四是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綁語。施主且看，這十善業中，與口有關的竟占了四條，可見口業之重。"
陳有財若有所思："大師的意思是，我的問題出在嘴上？"
普濟禪師說道："施主別急，貧僧先問你幾個問題。你平日里跟人說話，可曾有過這樣的情形——"
"別人剛賺了錢，你就說'這錢來得太容易，怕是留不住'？"
"別人有了什么好事，你就說'別高興太早，小心樂極生悲'？"
"自己有了什么成就，你就四處張揚，恨不得讓全天下都知道？"
陳有財聽到這幾句話，臉色微微一變。他想了想，承認道："大師，這些話......我確實說過。"
普濟禪師嘆了口氣："施主，你的毛病就在這里。這三種話，每一種都在消耗你的福報、漏掉你的財氣。你說得越多，福氣漏得越快，怪不得你這幾年諸事不順。"
陳有財驚道："區區幾句話，竟有這么大的威力？"
普濟禪師正色道："施主莫要小看言語的力量。《大方廣佛華嚴經》有云：'一切眾生語言法，悉是如來清凈音。'言語本是清凈的，可若用來造業，便會招感惡果。觀音菩薩曾開示過，世間有三種話，專門漏人財氣，施主且聽貧僧一一道來。"
第一種話：見不得人好的話
普濟禪師說道："施主方才承認，別人剛賺了錢或有了好事，你就會說些'留不住'、'別高興太早'之類的話。這便是第一種漏財的話——見不得人好的話。"
陳有財辯解道："大師，我說這些話也沒有惡意，只是隨口說說而已。"
普濟禪師搖搖頭："施主，你嘴上說沒有惡意，心里真的沒有嗎？當你說出'這錢怕是留不住'的時候，你心里在想什么？是真心為別人擔憂，還是隱隱有幾分幸災樂禍？"
陳有財沉默了。他仔細回想自己說那些話時的心態，發現確實不是那么純粹。看到別人發財，他心里總有幾分酸澀；看到別人倒霉，他心里竟會有幾分竊喜。這種心態，平時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可此刻被禪師一語點破，他才發現自己的心竟是這樣的。
普濟禪師繼續說道："《了凡四訓》中講，'隨緣濟眾'是積福的善行，'見人之得，如己之得'是更高的境界。一個人若是能為別人的好事由衷歡喜，便是在為自己積福；若是見不得別人好，便是在為自己造孽。"
"你每次說'這錢怕是留不住'，表面上是在評論別人，實際上是在向天地宣告你的嫉妒心。天地鬼神都聽著呢，你見不得別人好，天地便讓你也好不起來。這便是因果報應。"
陳有財臉上有些掛不住了："大師，我......我確實有些小心眼。可這跟我破財有什么關系？"
普濟禪師道："關系大著呢。施主想想，你那些見不得人好的話，是不是經常當著別人的面說？"
陳有財點點頭："是啊，在酒桌上、茶館里，經常跟朋友們聊起這些。"
普濟禪師道："那些被你議論的人，遲早會聽到你說的話。他們聽到之后，會怎么想？他們會覺得你這個人心胸狹隘、嫉賢妒能，以后還敢跟你來往嗎？還敢跟你做生意嗎？"
"更要緊的是，你說的那些話，不只是在議論別人，也是在給自己下咒。你說'這錢留不住'，這話就像一顆種子，種在了天地之間。天地不偏不倚，你說別人留不住錢，這話便會應驗到你自己頭上。"
陳有財聽得冷汗直流："原來如此......我以前從沒想過這些。"
普濟禪師道："《太上感應篇》說：'禍福無門，惟人自召。善惡之報，如影隨形。'你嘴里說的每一句話，都在為自己召喚禍福。見不得人好的話說多了，福氣便會一點點漏掉。"
第二種話：自我吹噓的話
普濟禪師又道："施主方才還說，自己有了什么成就，就喜歡四處張揚。這便是第二種漏財的話——自我吹噓的話。"
陳有財不太服氣："大師，我辛辛苦苦賺了錢，跟朋友們分享一下，有什么不對？"
普濟禪師問道："施主說是'分享'，可你分享的方式是什么？是謙虛地說'承蒙大家照顧，略有薄財'，還是得意洋洋地說'我今年又賺了多少多少，比去年翻了幾番'？"
陳有財語塞。他確實是后者。每次賺了錢，他都喜歡到處顯擺，恨不得讓所有人都知道他陳有財有多厲害。
普濟禪師嘆道："施主，這便是你漏財的第二個原因。《道德經》有云：'持而盈之，不如其已；揣而銳之，不可長保。'意思是說，滿了就該停，鋒芒太露，是保不長久的。"
"你每次炫耀自己的財富，都是在告訴天地：'我已經夠了，不需要再給我了。'天地聽到這話，便不會再給你添福；同時，你還在告訴周圍的人：'我很有錢，你們可以來分一杯羹。'那些心術不正的人聽到這話，便會想辦法從你這里撈好處。"
陳有財想起這幾年的遭遇，越想越覺得有道理。那艘被劫的船，他事前跟多少人炫耀過那批綢緞有多值錢？那個卷款逃跑的掌柜，他又跟多少人說過米鋪的生意有多好？那些坑他的人，會不會就是因為知道他有錢，才動了歪心思？
普濟禪師繼續說道："觀音菩薩慈悲，曾開示世人'財不露白'的道理。真正有智慧的人，從不炫耀自己的財富。他們知道，福氣要藏著、捂著，才能長久；若是到處張揚，便會引來嫉妒、引來禍患。"
"《菜根譚》中說：'福不可徼，養喜神以為召福之本。'福氣是不能強求的，要用一顆安靜淡定的心去涵養。你那顆到處炫耀的心，不是在召福，而是在驅福。"
陳有財低下頭，喃喃道："我明白了......我這些年，嘴巴太不把門了。"
普濟禪師點點頭："施主能意識到這一點，已是難得。可還有第三種話，比前兩種更厲害，施主可要仔細聽好了。"
第三種話：自我否定的話
普濟禪師神色凝重地說道："這第三種話，叫做'自我否定的話'。比如'我怎么這么倒霉'、'我這輩子就是窮命'、'我注定發不了財'之類的話。施主可曾說過？"
陳有財苦笑道："大師，這幾年生意不順，我天天都在說這些話啊。"
普濟禪師嘆道："施主啊，這便是最要命的。前兩種話是在消耗已有的福報，這第三種話卻是在阻斷未來的福報。"
"你每說一次'我怎么這么倒霉'，便是在向天地確認你的倒霉；你每說一次'我這輩子就是窮命'，便是在給自己的命運定性。天地萬物，皆隨心轉。你心里認定自己是窮命，老天爺也只好讓你窮了。"
陳有財急道："大師，那我不是在給自己下咒嗎？"
普濟禪師點頭道："正是如此。《華嚴經》說：'心如工畫師，能畫諸世間。'你心里想的、嘴里說的，都在塑造你的世界。你說自己倒霉，世界便給你倒霉；你說自己窮命，世界便讓你窮下去。"
"佛門中講，人的福報來自'身口意'三業。身業清凈，福報增長；口業清凈，福報增長；意業清凈，福報增長。你那些自我否定的話，既是口業的污染，又是意業的污染，把你的福報從兩頭消耗，怎能不破財？"
陳有財聽到這里，整個人都癱軟在椅子上。他這幾年說過多少次"我怎么這么倒霉"？說過多少次"我這輩子就這樣了"？每一次說出口的時候，他還以為只是發發牢騷，沒想到竟是在給自己挖坑。
普濟禪師看著他，目光中帶著幾分悲憫："施主，你的問題，貧僧已經說清楚了。見不得人好的話、自我吹噓的話、自我否定的話——這三種話，你哪一種都沒少說。你的財氣，便是被這三種話一點一點漏掉的。"
陳有財抬起頭，急切地問道："大師，那我該怎么辦？有沒有什么辦法可以挽回？"
普濟禪師沉吟片刻，說道："挽回倒是可以，只是......"
"只是什么？"
普濟禪師看著他，目光深邃："只是這挽回的方法，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卻難于上青天。施主若是沒有決心和毅力，只怕白費功夫。"
陳有財連忙站起身來，深深一拜："請大師指點！只要能挽回家業，我什么都愿意做！"
普濟禪師正要開口，寺院的鐘聲突然響起。
"施主，該做晚課了。你且在客房住一晚，明日清晨，貧僧再與你詳談。"
陳有財雖然心急如焚，但也不好再強求，只得告退。
那一夜，陳有財輾轉難眠。普濟禪師白天說的那些話，一遍又一遍在他腦海中回響。
見不得人好的話、自我吹噓的話、自我否定的話——這三種話，他哪一種都說過，哪一種都沒少說。回想這些年自己的言行，他越想越后怕。
那些被他背后議論過的人，那些被他炫耀過財富的場合，那些他對自己說過的喪氣話......這些畫面一幕幕在眼前閃過，他才發現，自己這張嘴，不知不覺間竟造下了這么多的業。
他想起自己年輕時，剛開始做生意的時候，是何等意氣風發。那時候他嘴甜，見人就夸，從不說別人的壞話，也不炫耀自己的成就。那時候的他，生意順風順水，貴人相助，一步步做到了今天的規模。
什么時候變的呢？
好像是生意做大以后，他就變了。錢賺得越多，他的嘴就越不把門。看到別人比自己差，他就忍不住數落幾句；看到自己比別人強，他就忍不住炫耀一番。等到生意開始走下坡路，他又整天唉聲嘆氣、怨天尤人。
原來，他的財氣不是被別人奪走的，是被自己一句一句說漏的。
可現在知道了又能怎樣呢？
那些說出去的話，還能收回來嗎？
那些漏掉的財氣，還能補回來嗎？
明日清晨，普濟禪師究竟會告訴他什么樣的挽回之法？
這個方法，能讓他重新守住財氣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