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世間有一種人,心地善良、待人真誠,可偏偏處處碰壁、事事不順,好像被什么東西壓住了一樣,怎么也抬不起頭來。這是為什么?
《普門品》中記載,觀世音菩薩尋聲救苦、有求必應,度化了無數眾生。這位大慈大悲的菩薩曾開示過一個極為深刻的道理——世間眾生之所以受苦受難,除了業力牽引之外,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口業"二字。
老話說"病從口入,禍從口出",這話一點不假。可問題是,許多人并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么話,更不知道哪些話是萬萬不能說的。
觀音菩薩慈悲,點破了世間一個隱秘的機關——有三句話,看似平常無奇,實則藏著一個人的"底牌"。你把這些話說出去,就等于把自己的軟肋、弱點、隱私,全都暴露在別人面前。遇到君子還好,若是遇上小人,這些話便成了他們拿捏你的"把柄"。
這三句話究竟是什么?為何會招來禍患?且聽細細道來。
![]()
話說唐朝貞觀年間,長安城外有座香積寺,寺中住著一位得道高僧,法號玄慧。這玄慧法師精通三藏,尤其擅長講解《普門品》,常為信眾開示觀音菩薩的慈悲法門,遠近聞名。
這一年秋天,寺里來了一位香客,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姓陳名正言,是長安城里一家布莊的掌柜。這陳正言生得方面大耳,一看就是個忠厚老實人。
玄慧法師見他愁眉苦臉、唉聲嘆氣,便問道:"施主面帶愁容,可是有什么心事?"
陳正言嘆了口氣,說道:"大師有所不知,弟子這幾年諸事不順,好像被什么東西壓住了一樣,做什么都不成。"
玄慧法師問:"施主不妨細說。"
陳正言便一五一十地講了起來:
"弟子本是老實本分之人,從不與人爭斗。三年前,弟子在布莊做了十幾年的賬房,東家見我勤懇,便將布莊轉讓給我經營。弟子接手之后,起早貪黑,兢兢業業,生意倒也做得紅火。
"可不知怎的,這兩年弟子處處遭人算計。先是有個同行,明明跟我交情不錯,平日里我待他如親兄弟一般,有什么心里話都跟他說。誰知他轉頭就把我告訴他的商業秘密泄露給了別人,害得我損失了一大筆買賣。
"后來,我家里出了些變故,我一時心煩,便跟店里的伙計訴了訴苦,說了些家里的私事。沒想到,這伙計轉身就把我家里的事傳得滿城風雨,弄得我好不尷尬。
"還有一回,我喝了點酒,跟幾個朋友吹噓了幾句,說自己手頭寬裕,明年打算擴大店面。結果沒過幾天,就有人上門訛詐,說我欠了他的錢,硬是要了我一大筆銀子才算完。
"大師,弟子為人向來真誠,從不害人,為何總是被人算計?難道是弟子命中注定要受這些磨難?"
玄慧法師聽完,沉默了片刻,緩緩說道:"施主,貧僧問你一個問題——你覺得自己是個什么樣的人?"
陳正言想了想,說道:"弟子自認是個老實人,心地善良,待人真誠,有什么說什么,從不藏著掖著。"
玄慧法師點了點頭,說道:"施主所言不虛。老實人心地善良,這是難得的品質。可老實人往往有一個致命的弱點——太過坦誠,不懂得保護自己。"
陳正言不解:"待人坦誠,不是好事嗎?圣人不是說'誠者,天之道也'嗎?"
玄慧法師說道:"誠者,天之道也,這話不錯。可圣人還說過另一句話——'可與言而不與之言,失人;不可與言而與言,失言。'意思是說,該說的話不說,會失去朋友;不該說的話說了,就會招來禍患。"
陳正言聽得似懂非懂,問道:"那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呢?"
玄慧法師站起身來,走到窗前,望著窗外的落葉,緩緩說道:
"施主,貧僧在九華山修行時,曾有幸拜見過一位老和尚。那位老和尚一生專修觀音法門,臨終前曾對弟子們開示過觀音菩薩的一段教誨,說的就是口業之害。"
陳正言忙問:"還請大師明示。"
玄慧法師轉過身來,神色變得莊重起來:
"觀音菩薩說,世間眾生之所以遭人算計、被人壓運,大多是因為說了三種不該說的話。這三句話,看似平常,實則藏著一個人的'底牌'。把這些話說出去,就等于把自己的軟肋暴露給了別人。"
他伸出三根手指,說道:
"第一種,是訴苦的話。"
陳正言一愣:"訴苦的話?弟子遇到煩心事,跟朋友傾訴一下,這也不行嗎?"
玄慧法師搖頭道:"施主且聽貧僧細說。訴苦本身不是壞事,人生在世,誰沒有幾分難處?偶爾向知己傾訴,可以紓解心中郁結。可問題在于,你訴苦的對象是誰?你訴的是什么苦?"
他講起了一個故事:
"昔年佛陀住世時,舍衛國有一位居士,名叫善施。這善施家境殷實,為人忠厚,卻有一個毛病——喜歡訴苦。
"他逢人便說自己的難處:生意不好做啊,家里人口多開銷大啊,身體也不太好啊……他覺得這不過是隨口說說,拉近與人的距離。
"有一次,他跟一個剛認識不久的商人訴苦,說最近手頭緊,生意周轉不靈。那商人聽了,嘴上說著同情的話,心里卻打起了算盤。
"沒過多久,善施有一筆大買賣要做,需要預付一筆貨款。那商人得知此事,便暗中放出風聲,說善施資金鏈斷裂,馬上就要破產了。供貨商聽到這個消息,不敢再賒貨給善施,紛紛要求現款結算。善施一時拿不出這么多現銀,眼睜睜看著那筆大買賣飛了。
"后來善施去拜見佛陀,問道:'世尊,弟子為人忠厚,從不害人,為何總是遭人算計?'
"佛陀告訴他:'善男子,你可知道,你每一次訴苦,都是在向別人展示你的弱點。你告訴別人你手頭緊,就等于告訴別人你沒有抵御風險的能力。遇到善人,他會幫助你;遇到惡人,他便知道從哪里下手來對付你了。'"
玄慧法師說到這里,看著陳正言問道:"施主,你方才說,你跟店里的伙計訴過苦,說了些家里的私事。你可還記得說了些什么?"
![]()
陳正言臉色一變,低頭說道:"弟子……弟子說了家里的一些變故,還說最近生意不太好,壓力很大。"
玄慧法師嘆道:"你把這些話說給伙計聽,那伙計若是心存不軌,便知道你現在正處于低谷,正是落井下石的好時機。他把你家里的事傳出去,一來可以損害你的名聲,二來可以讓別人知道你的軟肋。這便是訴苦招禍的道理。"
陳正言聽得冷汗涔涔,連忙問道:"那第二種不該說的話是什么?"
玄慧法師說道:
"第二種,是炫耀的話。"
陳正言心中一驚——他想起了自己酒后吹噓的那番話。
玄慧法師繼續說道:"訴苦是暴露自己的弱點,炫耀則是暴露自己的'底牌'。你告訴別人你有多少錢、有什么本事、有什么打算,就等于把自己的家底亮給了別人看。"
他又講了一個故事:
"佛經中記載,有一位長者名叫須達,是舍衛國首富,人稱'給孤獨長者'。須達雖然富可敵國,卻從不張揚,出門穿著樸素,待人謙和,從不提及自己的財富。
"有人問他:'長者,您是全國首富,為何如此低調?'
"須達說:'財富如水,可載舟亦可覆舟。我若處處炫耀,便會招來嫉妒者、覬覦者、訛詐者。我低調做人,他們便不知我深淺,也就不敢輕易來招惹我。'
"須達一生樂善好施,為佛陀建造了祇園精舍,卻從未因財富招來禍患,正是因為他深諳'藏鋒'之道。"
玄慧法師說到這里,看著陳正言問道:"施主,你方才說,你酒后跟朋友吹噓自己手頭寬裕,打算擴大店面。這話可曾說過?"
陳正言滿面羞慚:"說過,說過。弟子喝了幾杯酒,一時得意,便吹噓了幾句。"
玄慧法師嘆道:"你這一吹噓,就等于告訴別人——我有錢。那些心懷不軌之人,便盯上了你。他們編造理由來訛詐你,正是因為他們知道你有錢可訛。你若是裝窮,他們又怎會來找你?"
陳正言聽到這里,越發懊悔,問道:"那第三種不該說的話又是什么?"
玄慧法師的神色變得更加凝重:
"第三種,是交心的話。"
陳正言一愣:"交心的話?跟朋友交心,這也不對嗎?"
玄慧法師說道:"施主莫急,且聽貧僧解說。交心本是人之常情,可問題在于——你交心的對象,是否真正值得信任?你交的是什么心?"
他說道:"古人云:'逢人只說三分話,不可全拋一片心。'這話聽起來世故,其實蘊含著深刻的智慧。"
玄慧法師講起了第三個故事:
"唐初時,有一位官員名叫楊素,為人忠直,在朝中頗有聲望。他有一個同僚,二人意氣相投,常常一起飲酒論政,無話不談。
"楊素對這位同僚極為信任,把自己的心里話都告訴了他——包括對某些朝政的不滿,對某些大臣的看法,甚至還有一些不宜外傳的隱私。
"他以為這位同僚是知己,殊不知對方只是在套他的話。
"后來,朝中局勢有變,這位同僚為了自保,竟將楊素平日所說的話添油加醋地告到了御前。楊素百口莫辯,最終被貶謫邊疆,郁郁而終。
"臨終前,楊素嘆道:'我一生忠直,卻死于'交心'二字。若能重來,我寧可做一個沉默寡言的人,也不愿再輕信于人。'"
玄慧法師說完這個故事,嘆了口氣,說道:
"觀音菩薩說,世間最可怕的不是明槍,而是暗箭。你把心里話說給別人聽,就等于把自己的要害暴露給了別人。遇到君子,他會為你保守秘密;遇到小人,他便知道如何來傷害你了。"
他看著陳正言問道:"施主,你方才說,你把商業秘密告訴了那個同行。你可曾想過,你為何會對他如此信任?"
陳正言苦笑道:"弟子與他相識多年,覺得他人不錯,便把他當成了知心朋友。誰知……"
玄慧法師搖頭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古人誠不我欺。你與他相識多年,卻不一定真正了解他的為人。你把商業秘密告訴他,便是把自己的'命門'交到了他手上。他若是忠厚之人,自然會為你保密;他若是心術不正,這些秘密便成了他牟利的工具。"
陳正言聽到這里,不禁長嘆一聲:"大師,弟子今日方知,這些年來吃的虧,都是因為自己嘴巴不緊。可弟子生性如此,喜歡與人坦誠相待,一時之間,如何改得過來?"
玄慧法師微微一笑,說道:"施主不必急于求成。觀音菩薩大慈大悲,既然點出了這三種不該說的話,自然也有化解之法。"
陳正言忙問:"還請大師明示。"
玄慧法師正要開口,卻聽得寺外傳來一陣鐘聲。他看了看天色,說道:
"時候不早了,施主可在寺中住一晚。明日貧僧再為你詳細開示觀音菩薩的護身之法。"
陳正言不敢多問,便在寺中住下了。
當晚,陳正言輾轉難眠,腦海中不斷回想著玄慧法師的話。他越想越覺得驚恐——原來自己這些年來,不知不覺間已經說了多少不該說的話,把自己的軟肋、底牌、心事,全都暴露給了別人。難怪處處遭人算計,事事不順心!
第二天一早,陳正言便迫不及待地去找玄慧法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