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古籍《黃帝內經》有云:“病從口入,禍從口出,飲食居處,莫不有節。”
自古以來,廚房便被視為家中“財庫”與“藥罐”的結合體,是養命之源,亦是生煞之地。
俗話講:“灶王爺看著鍋,牛頭馬面守著桌。”
這充滿煙火氣的一方天地,若是不懂老祖宗留下的規矩,擺了不該擺的物件,用了不該用的東西,便容易壞了風水氣場。
尤其是家里有體弱老人或稚嫩孩童的,最容易受到這股無形煞氣的沖撞。
很多年輕父母只圖方便或省錢,殊不知有些看似尋常的廚房用品,在民俗禁忌中卻是大兇之物。
在北方一座老工業城市里,退休的劉大媽搬進兒子家照顧孫子,就因為廚房里這三樣不起眼的東西,引發了一連串讓人心驚肉跳的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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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劉大媽是個典型的熱心腸老太太,一輩子勤儉持家。
兒子大偉在城里買了房,兒媳婦又是大公司的主管,日子過得本該紅紅火火。
可自從劉大媽搬過來帶孫子樂樂,這心里頭就沒踏實過。
樂樂今年剛滿七歲,正是狗都嫌的年紀,可這孩子卻整天蔫頭耷腦,小臉蠟黃。
最讓劉大媽揪心的是,樂樂總喊著不舒服。
一會兒說肚子像有人擰著勁兒疼,一會兒又說嗓子眼堵得慌,咽不下飯。
去了市里幾家大醫院,驗血、B超、胃鏡都做了一遍,醫生只說是“功能性消化不良”,開了點益生菌和健胃消食片就把人打發回來了。
可藥吃了不少,孩子的病卻不見好。
不僅如此,樂樂最近開始做噩夢。
每天半夜兩三點,孩子準時驚醒,指著臥室門口哭,非說看見有個黑影子從廚房飄過來,要搶他的飯碗。
兒媳婦是個講究科學的現代女性,覺得這是孩子心理壓力大,或者是劉大媽平時給孩子講迷信故事嚇著了。
為此,婆媳倆沒少拌嘴。
劉大媽心里委屈,她可是把這大孫子當眼珠子疼,平時做飯那是變著花樣,雞鴨魚肉頓頓不重樣,怎么可能嚇唬孩子?
這天中午,劉大媽正在廚房忙活,燉了一上午的排骨湯香氣四溢。
她盛了一小碗,吹涼了端給樂樂。
樂樂坐在餐桌前,還沒喝兩口,手突然一抖,“咣當”一聲,碗掉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孩子哇的一聲哭了,指著那地上的碎瓷片喊:“奶奶,碗里有牙齒!碗里有牙齒咬我!”
劉大媽趕緊把孩子摟在懷里,低頭看去。
地上只有白色的排骨和糖水,哪有什么牙齒?
可看著孫子驚恐的眼神,劉大媽心里咯噔一下。
她突然想起老家的一句俗話:“小兒眼凈,能見不祥。”
難道這家里,真有什么不干凈的東西?
02
劉大媽是個藏不住事的人。
下午哄睡了樂樂,她便去了小區的花園,找那里的老街坊們取經。
花園角落里,坐著位須發皆白的老者,大家都尊稱他為“張三爺”。
這張三爺年輕時是個有名的木匠,懂魯班術,也通曉一些陰陽風水的老規矩。
聽了劉大媽的訴苦,張三爺瞇著眼睛,手里盤著兩個核桃,半晌沒說話。
“大妹子,你家這孩子,怕不是死病,是沖了家里的‘灶煞’。”張三爺緩緩開了口。
“灶煞?”劉大媽一愣,“三爺,我家廚房那是剛裝修的,全是名牌電器,干凈著呢。”
張三爺搖了搖頭:“越是新式的廚房,越容易犯老規矩。現在的年輕人不懂,亂擺亂放。你若是信得過我,帶我去你家廚房瞧一眼。”
劉大媽救孫心切,二話不說就把張三爺請回了家。
一進門,張三爺沒去臥室看孩子,也沒看客廳的財位,徑直走進了廚房。
這廚房裝修得確實氣派,大理石臺面,烤漆櫥柜。
可張三爺剛一進去,眉頭就皺了起來。
他在廚房里轉了一圈,目光鎖定在了洗碗池旁瀝水架上的一摞碗碟上。
他走過去,從最底下抽出一個青花瓷的大碗。
這碗看著挺新,花色也漂亮,就是碗沿上有個指甲蓋大小的缺口,雖然不割手,但看著很明顯。
“大妹子,這就是第一樣禍害。”
張三爺指著那個缺口,“這叫‘崩口碗’,也就是咱們俗稱的‘乞丐碗’。”
劉大媽一拍大腿:“哎呀,這是我兒媳婦最喜歡的一道碗,前陣子洗碗不小心磕了一下。她覺得扔了可惜,這碗又大,正好給樂樂盛拌飯吃,我就一直留著用了。”
張三爺嘆了口氣,神色嚴肅:
“糊涂啊!民俗有云:‘寧吃無肉飯,不端破邊碗。’碗是咱們的‘衣食父母’,是容納福氣的器皿。”
“你想想,古時候什么人用破碗?那是沿街乞討的叫花子!破碗便是‘漏財’、‘漏福’的象征。”
“你讓家里最嬌貴的孩子天天端著個‘乞丐碗’吃飯,那就是在咒他以后沒飯吃、福氣漏盡!”
“更重要的是,這破口處最容易積攢陰晦之氣。孩子陽氣弱,天天嘴唇碰著這破口,就像是在吸食晦氣,身體能好嗎?樂樂總說吃不下飯,就是這碗把他的‘食祿’給漏光了!”
劉大媽聽得冷汗直流,二話不說,拿起那個碗就要扔垃圾桶。
“別急!”張三爺攔住她,“破碗不能直接扔,得用紅紙包上,等到天黑了扔到十字路口的垃圾箱里,這叫‘送窮’。”
劉大媽趕緊找來紅紙,把那破碗嚴嚴實實地包好,放在了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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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處理了破碗,劉大媽心里稍微松了口氣。
可張三爺并沒有要走的意思,他的目光又落在了灶臺旁邊的墻面上。
那墻上安了一排磁吸刀架,上面吸著大大小小五六把刀。
有砍骨頭的厚背刀,有切菜的薄刃刀,還有剔骨的尖刀。
這些刀具擦得锃亮,刀刃全都朝外,正對著做飯的灶眼。
“這……這是第二樣禍害。”
張三爺指著那排刀,聲音比剛才還要沉重幾分,“這叫‘白虎張口,血光穿心’。”
劉大媽不解:“三爺,這現在都流行這么放啊,說是拿取方便,還不占地兒。”
“方便是方便了,可命還要不要了?”
張三爺指著灶臺,“灶臺屬火,是養命的地方。刀具屬金,是肅殺之器。”
“火金相克,本就不吉。你還把這么多把明晃晃的利刃,刀尖、刀刃全對著灶臺,對著做飯的人。”
“這意味著什么?這意味著每一頓飯,都是在‘刀光劍影’下做出來的!這飯菜里都帶著一股子殺伐之氣!”
“孩子吃了這種帶著煞氣的飯,脾氣能好嗎?身體能不鬧毛病嗎?樂樂說肚子疼,像有人擰著勁兒,那就是被這刀氣給沖了!”
“而且,這在風水上叫‘利刃懸頂’。做飯的人天天背對著刀,或者正對著刀,日子久了,輕則家庭不和,吵架拌嘴;重則恐有血光之災,動手術、見紅那是遲早的事。”
劉大媽一聽,腿都軟了。
難怪最近兒媳婦脾氣也暴躁,動不動就跟大偉吵架,原來根兒在這兒呢!
“那……那這刀該咋放啊?”
“刀不外露,煞不離鞘。”
張三爺說道,“趕緊把這些刀都拿下來,插進木頭刀座里,或者收進抽屜里。刀刃要藏起來,萬萬不可像這樣懸在半空,像是在行刑一樣!”
劉大媽不敢怠慢,趕緊找來以前不用的木頭刀座,把墻上的刀一把把取下來,小心翼翼地插好,收進了下面的櫥柜里。
就在最后一把尖刀被收起來的瞬間,劉大媽突然覺得后背一松,仿佛剛才一直頂在背心的一根刺被拔掉了,整個廚房的空氣似乎都也沒那么壓抑了。
04
處理完這兩樣東西,張三爺又在廚房轉了兩圈,臉色卻并沒有完全舒展開。
“三爺,這回應該沒事了吧?”劉大媽小心翼翼地問。
張三爺搖了搖頭,渾濁的眼睛里透著一絲疑惑。
“破碗漏福,懸刀傷身。這兩樣雖然兇,但多半是引起身體不適和家宅不寧。”
“可你剛才說,樂樂看見黑影子,還說碗里有牙齒咬他。這種‘見鬼’的幻覺,說明廚房里還藏著一樣陰氣更重的東西。”
“這東西,才是導致孩子噩夢不斷的元兇。”
劉大媽一聽,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陰氣重?我家這廚房朝南,陽光挺好的啊。”
張三爺擺擺手:“陰氣不全是看太陽。有些物件,本身就是至陰之物,若是擺在陽氣最旺的廚房里,那就是陰陽沖撞,必生妖邪。”
兩人開始在廚房里翻箱倒柜。
張三爺檢查了米缸,看了冰箱,甚至趴在地上看了下水道,都沒發現什么異常。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夕陽的余暉透過窗戶灑進來,把廚房染成了一片血紅。
就在這時,臥室里傳來了樂樂的哭聲。
孩子醒了。
劉大媽趕緊跑進臥室,把樂樂抱出來。
樂樂一進客廳,死活不肯往廚房看,把頭埋在劉大媽懷里,哆哆嗦嗦地說:“奶奶,那個老爺爺又來了,他在廚房磨牙呢……”
“老爺爺?磨牙?”
劉大媽嚇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張三爺卻眼神一凜,大步走進廚房。
“磨牙……磨牙……”
他在廚房里四處張望,最后目光停在了灶臺案板角落里,一樣毫不起眼的東西上。
那是劉大媽平時用來切菜的砧板。
這塊砧板不是現在流行的塑料或者竹拼的,而是一塊厚實的一體實木菜板。
因為用的年頭久了,板面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刀痕,中間更是凹陷下去一大塊,顏色發黑,邊緣還有些發霉的裂紋。
劉大媽見張三爺盯著菜板看,連忙解釋道:“三爺,這是我從老家帶來的。這可是好木頭,用了十幾年了都不裂,比那些新買的結實多了。我就習慣用這個剁肉餡,有勁兒!”
張三爺沒說話,慢慢走過去,伸手在那黑乎乎、滿是刀痕的菜板上摸了一把。
他的手指在觸碰到那些深邃的刀痕時,竟然微微顫抖了一下。
一股冰涼、滑膩的觸感順著指尖傳了過來。
即便是在這充滿了油煙火氣的廚房里,這塊木頭依然透著一股讓人心悸的陰冷。
“大妹子,你知道你這塊‘好木頭’,是什么樹做的嗎?”張三爺的聲音低沉得嚇人。
劉大媽愣了一下,回憶道:“我也忘了,好像當年是村里老李頭給做的。他說這木頭防腐、防蟲,埋地里一百年都不爛……”
“埋地里一百年不爛……”
張三爺冷笑了一聲,猛地轉過身,死死盯著那塊菜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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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對了!防蟲防腐,那是做棺材的好料子!”
05
劉大媽嚇得手里的抹布都掉了:“棺……棺材?”
張三爺指著那塊黑漆漆的菜板,臉色鐵青。
“如果我沒看錯,這是一塊‘柳木’,而且是上了年頭的老柳木。”
“民俗有云:‘前不栽桑,后不栽柳,院中不栽鬼拍手。’柳樹屬陰,最是招惹魂魄。在咱們木匠行當里,柳木是專門用來做‘壽材’,也就是棺材的底板的!”
“因為它陰氣重,能鎖住魂魄不散。”
“你居然把一塊做棺材料的柳木,拿來當菜板?還用了十幾年?”
張三爺越說越激動,那把山羊胡子都氣得亂顫。
“而且,你看這上面的刀痕。”
張三爺拿起旁邊的一根筷子,順著菜板中間那道最深的裂縫劃了一下。
只見那裂縫深處,竟然摳出了一些黑色的、像泥一樣的污垢。
“這哪里是污垢?這是長年累月積攢下來的血水、肉屑和霉菌!”
“柳木紋理粗,最容易藏污納垢。你這十幾年在上面殺雞宰魚,剁肉切菜,那些生靈的血肉全都滲進了這木頭紋理深處。”
“加上柳木本身就聚陰,這塊菜板早就成了一個‘聚魂樁’!”
“樂樂說聽見磨牙聲,那是無數把刀在上面剁過的回響;樂樂說看見黑影子,那就是這塊陰木散發出來的煞氣!”
“這東西放在廚房,就像是在灶王爺眼皮子底下放了一口小棺材!你天天在棺材板上給孫子做飯吃,那飯里全是陰氣和霉菌毒素,孩子能不生病嗎?能不做噩夢嗎?”
劉大媽聽得兩眼發黑,差點暈過去。
她怎么也沒想到,自己當成寶貝、用了十幾年的老菜板,竟然是這么個禍害!
難怪樂樂總是肚子疼,總是說看見不干凈的東西。
原來,這“毒”,是自己一刀一刀剁進孩子飯碗里的啊!
“那……那我現在就把它劈了燒火!”劉大媽咬牙切齒地沖過去,就要搬那塊菜板。
“慢著!”
張三爺突然大喝一聲,一把按住了劉大媽的手。
“三爺,這害人的東西不燒了留著過年啊?”劉大媽急得直跺腳。
張三爺看著那塊菜板,眼神中透出一絲忌憚。
他緩緩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墨斗線,又拿出一張黃紙。
“這東西聚了十幾年的煞氣,已經有了‘靈性’。你要是現在直接拿刀劈它,或者用火燒它,那里面的陰氣瞬間爆開,怕是這屋里的人都要遭殃,尤其是孩子,魂都能被沖散了!”
“那……那咋辦啊?”劉大媽帶著哭腔問。
張三爺深吸一口氣,從灶臺上抓了一把鹽,猛地撒在菜板上。
然后,他轉過頭,看著劉大媽,語氣凝重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