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你肚子里懷的是女兒，我到處都說了，你們必須離婚！"婆婆指著我的孕肚，眼神冰冷。
我愣住了："媽，您到處說什么了？"
"我跟所有親戚朋友都說了，你作風不檢點，懷的孩子說不定都不是志強的。"婆婆冷笑，"女兒就是證據，我們趙家的種，怎么可能生女兒？"
我渾身顫抖："您憑什么這么說我？"
"憑神婆算出來的。"婆婆拿出一張黃紙，"你懷的就是女兒，而且這孩子來路不明。我已經讓志強單位的人都知道了。"
那一刻我才明白，她不只是逼我離婚，她是要毀掉我的名聲。
四年后，當她跪在我家門口，哭著說志強意外成了癡呆，求我救他的時候，我拿出了一個牛皮紙袋......
01
2020年春天，我懷孕三個月。
那天晚上，我和丈夫趙志強商量："志強，我想讓你媽回老家住。"
"為什么？"志強放下手機，"媽來照顧你，不是挺好的嗎？"
"可她天天說我懷的是女兒。"我皺著眉，"她那些話，我聽著心里不舒服。"
"媽就是那個性格，你別往心里去。"志強勸我，"她也是關心你。"
"關心我？"我冷笑，"她天天找神婆、看肚型、測酸兒辣女，說我懷的肯定是女兒。志強，這是關心嗎？"
"那都是老人的習慣。"志強說，"梅子，你就忍一忍，等孩子生下來就好了。"
我咬著牙，沒再說話。
婆婆陳秀芬從我懷孕后就搬來和我們住。她是典型的重男輕女，開口閉口都是"要生兒子"。
懷孕四個月的時候，婆婆的態度越來越過分。
"梅子，你這肚子尖得跟個錐子似的，肯定是女兒。"婆婆指著我的肚子，"我當年懷志強的時候，肚子圓圓的。"
"媽，醫生說肚型和性別沒關系。"我說。
"醫生懂什么？"婆婆不屑，"我生過孩子，我有經驗。"
更過分的是，婆婆竟然找來一個"神婆"。
那天下午，我下班回家，看到客廳里坐著一個穿著奇怪衣服的女人。
"這位是王神婆。"婆婆介紹道，"她算命特別準。"
"媽，這是迷信。"我皺眉。
"什么迷信？"婆婆不高興了，"王神婆在我們那兒可有名了。我專門把她請來，給你算算肚子里是男是女。"
神婆拿出一個羅盤，在我面前晃來晃去，嘴里念念有詞。
"報上你的生辰八字。"神婆說。
"我不信這個。"我站起來。
"你不信我信。"婆婆把我按坐下，"快說。"
我無奈，只好報了生辰八字。
神婆掐指算了半天，搖搖頭："這八字，懷的是女兒，十拿九穩。"
婆婆的臉色刷地變白了。
"你再算算，會不會算錯了？"婆婆急了。
"不會錯。"神婆很肯定，"而且這個女兒……來路不太正。"
"什么意思？"婆婆追問。
神婆看了我一眼，壓低聲音對婆婆說："這孩子的氣運不對，不像是正經夫妻所生。"
我聽到這話，氣得渾身發抖："你胡說什么？"
"我只是實話實說。"神婆收起羅盤，"信不信由你。"
婆婆付了錢，把神婆送走。回到客廳，她看我的眼神變了，充滿懷疑和敵意。
"梅子，你老實告訴我，這孩子是不是志強的？"婆婆突然問。
"媽，您說什么呢？"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神婆說了，這孩子來路不正。"婆婆冷冷地說，"而且我們趙家三代都是男丁，怎么可能生女兒？"
"所以您就懷疑這孩子不是志強的？"我氣得眼淚都下來了。
"我只是問問。"婆婆說，"你要是做了對不起志強的事，趁早說出來。"
"我沒有！"我站起來，"媽，您這是在侮辱我。"
"侮辱？"婆婆冷笑，"那你怎么解釋懷的是女兒？"
我氣得說不出話來。
晚上志強回來，我把白天的事告訴了他。
"媽這是胡鬧。"志強說，"什么神婆，都是騙錢的。"
"可你媽現在懷疑孩子不是你的。"我哭著說，"志強，她侮辱我的人格。"
"她就是一時糊涂。"志強勸我，"我去跟她說。"
志強去找母親談話。我在臥室里聽著他們的對話。
"媽，您怎么能那么說梅子？"志強說，"孩子當然是我的。"
"那為什么是女兒？"婆婆質問，"我們趙家三代單傳，怎么可能生女兒？"
"媽，生男生女是隨機的。"
"我不管。"婆婆說，"反正這孩子來路不明。我明天就去跟親戚們說說，讓大家評評理。"
我聽到這話，心涼了半截。
第二天，婆婆真的開始到處造謠。
她先是給老家的親戚打電話。
"大嫂，我跟你說個事。"婆婆在電話里說，"我們家梅子懷孕了，可神婆說這孩子來路不正……"
"什么意思？"電話那頭問。
"就是說，這孩子可能不是我們志強的。"婆婆壓低聲音，"你想想，我們趙家三代都是男丁，怎么可能生女兒？肯定是她在外面亂來，懷了別人的孩子。"
我站在門外，聽到這些話，氣得渾身發抖。
接下來幾天，婆婆把這個"消息"告訴了所有能聯系到的人。
親戚、鄰居、志強的同事，甚至我單位的人，她都打了電話。
"你們要小心那個劉梅。"婆婆在電話里說，"她作風不檢點，婚前就不干凈，現在懷的孩子都不知道是誰的。"
很快，流言蜚語傳遍了我的生活圈子。
單位里，同事們開始用異樣的眼光看我。
"劉梅，聽說你……"有個同事欲言又止。
"聽說什么？"我問。
"沒什么。"同事搖搖頭，走開了。
午休的時候，我聽到茶水間里有人在議論。
"聽說了嗎？劉梅懷的孩子不是她老公的。"
"真的假的？"
"她婆婆到處說的，還能有假？"
"哎呀，看著挺老實的一個人，沒想到……"
我站在茶水間門口，眼淚止不住地流。
回到家，我質問婆婆："媽，您為什么要到處說我壞話？"
"我說的是實話。"婆婆理直氣壯，"你要是清白的，怕什么？"
"我清白不清白，您心里沒數嗎？"我氣得渾身發抖，"您這是在毀我的名聲。"
"名聲？"婆婆冷笑，"你要是真有名聲，就不會懷個來路不明的孩子。"
"這孩子就是志強的！"我大聲說。
"是不是，生出來就知道了。"婆婆說，"要是女兒，那就是證據。我們趙家不可能生女兒。"
我徹底絕望了。
懷孕五個月后，單位領導找我談話。
"小劉，最近有些關于你的傳言。"領導說，"雖然我們不相信，但影響不太好。你看……"
"領導，那些都是謠言。"我急忙解釋。
"我知道，我知道。"領導擺擺手，"但你也知道，單位要注意形象。你最近就在家休息吧，產假可以提前休。"
我明白了，這是變相讓我離開單位。
我被婆婆的謠言毀了。
回到家，我哭著跟志強說："你媽把我害慘了。單位讓我提前休產假，其實就是不想讓我去上班了。"
"梅子……"志強也很為難。
"志強，你去跟你媽說，讓她別再到處造謠了。"我哭著說，"再這樣下去，我在這個城市都待不下去了。"
"我說了，她不聽。"志強嘆氣，"媽認定了這孩子不是我的。"
"那你呢？"我看著他，"你相信我嗎？"
志強沉默了幾秒："我當然相信你。"
"那你為什么不站出來替我澄清？"我質問，"你為什么任由你媽到處造謠？"
"我……"志強說不出話來。
我看著他，心徹底涼了。
"志強，你根本不相信我。"我擦了擦眼淚，"你心里也懷疑，對不對？"
"我沒有……"
"你有。"我打斷他，"不然你為什么不敢替我說話？"
志強低下頭，不敢看我。
那一刻，我明白了。
他也懷疑我。
他也相信了他媽的那套說法——趙家不可能生女兒，所以孩子不是他的。
懷孕六個月的時候，矛盾徹底爆發了。
那天，我的閨蜜打來電話。
"梅子，你婆婆太過分了。"閨蜜氣憤地說，"她竟然打電話到我單位，說你作風不檢點，讓我們離你遠點。"
我聽到這話，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還說什么了？"我問。
"她說你婚前就不干凈，跟好幾個男人有染，現在懷的孩子都不知道是誰的。"閨蜜說，"梅子，你怎么能忍她這么久？"
我掛了電話，沖到婆婆房間。
"媽，您為什么要給我朋友打電話？"我氣得渾身發抖。
"我是在替志強把關。"婆婆冷冷地說，"你那些狐朋狗友，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您憑什么這么說我的朋友？"
"你自己都不檢點，你的朋友能好到哪去？"婆婆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夠了！"我大聲說，"媽，您這是誹謗，我可以告您。"
"告我？"婆婆冷笑，"你有本事就去告。看看法院信不信你懷的是我們趙家的種。"
"這孩子就是志強的！"我大吼。
"那為什么是女兒？"婆婆也吼起來，"我們趙家三代單傳，都是男丁。你懷個女兒，不是證明這孩子不是我們趙家的嗎？"
"生男生女是隨機的！"
"我不管什么隨機。"婆婆說，"反正我認定了，這孩子不是志強的。"
我氣得眼前發黑，差點暈倒。
志強聽到聲音，趕緊跑過來扶住我。
"媽，您別說了。"志強說，"梅子現在懷著孕，您別刺激她。"
"我刺激她？"婆婆冷笑，"是她做了對不起你的事。志強，你別被她騙了。"
"媽！"志強提高了聲音。
"你兇我？"婆婆的眼圈紅了，"我辛辛苦苦把你養大，你現在為了一個不干凈的女人兇我？"
"我沒有兇您。"志強說，"我只是希望您別再到處造謠了。"
"我造什么謠了？"婆婆說，"我說的都是實話。"
"那不是實話！"我大聲說，"您在毀我的名聲。"
"名聲？"婆婆冷笑，"你還有什么名聲？你懷個來路不明的孩子，還有臉談名聲？"
我再也忍不住了，轉身回臥室收拾東西。
"梅子，你干什么？"志強追過來。
"我回娘家。"我流著淚說，"我受夠了。"
"梅子，你別沖動。"
"我不沖動。"我擦了擦眼淚，"你媽把我的名聲毀得干干凈凈，我在這個城市都沒臉見人了。我必須走。"
"那孩子呢？"
"孩子跟我。"我說，"反正你們都覺得這孩子不是你的，那正好，我帶走。"
"梅子……"
"志強，我們離婚吧。"我說得很堅決。
志強愣住了。
婆婆聽到動靜，走過來："離婚好。早該離了。"
我看著婆婆，冷冷地說："您如愿了。"
"我當然如愿。"婆婆說，"我兒子還年輕，離了你，還能娶個干凈的。"
我拎起行李箱，頭也不回地走了。
02
我回到娘家，父母看到我憔悴的樣子，心疼極了。
"梅子，發生什么事了？"媽媽問。
我把這幾個月的遭遇都告訴了父母。
爸爸聽完，氣得拍桌子："這個老太太太過分了！她這是在毀你！"
"爸，我該怎么辦？"我哭著說，"她到處造謠，現在所有人都在背后議論我。"
"我們去找她算賬。"爸爸說。
"沒用的。"我搖搖頭，"她咬定了這孩子不是志強的。"
"那我們做親子鑒定。"媽媽說，"證明孩子是志強的，看她還有什么話說。"
"可是要等孩子生下來才能做。"
"那就等。"爸爸說，"梅子，你別怕，爸媽支持你。"
接下來的三個月，我在娘家安心養胎。
志強來找過我幾次，但我都沒見他。
他發信息說："梅子，我相信你，孩子肯定是我的。"
我看著這條信息，冷笑。
相信我？如果真的相信我，為什么不替我澄清？為什么任由他媽到處造謠？
三個月后，我臨產。
那天凌晨，我突然肚子疼。父母趕緊送我去醫院。
"是剖腹產還是順產？"醫生問。
"剖腹產吧。"我說。
手術進行了一個多小時。
當醫生把孩子抱出來的時候，媽媽急切地問："是男孩還是女孩？"
"男孩。"醫生笑著說，"八斤二兩，很健康。"
媽媽的眼淚一下子流了下來。
"是男孩。"媽媽握著我的手，"梅子，是男孩。"
我聽到這話，眼淚也流了下來。
是男孩。
婆婆那套"趙家不會生女兒"的理論，徹底被打破了。
可這又有什么用呢？
我和志強已經離婚了。
是的，在我臨產前一個月，我和志強辦理了離婚手續。
婆婆的造謠讓我無法在那個城市立足，我必須離開。
離婚的那天，志強說："梅子，等你生了，要是兒子，我們復婚。"
我冷冷地看著他："不管是男是女，我們都不可能了。"
"梅子……"
"志強，你媽把我的名聲毀了。"我說，"她到處說我作風不檢點，說我懷的孩子不是你的。現在我在那個城市，連工作都丟了。"
"我會跟她說的。"
"說有用嗎？"我冷笑，"她已經把謠言散布出去了，你以為能收回來？"
志強沉默了。
"我不怪你。"我說，"我只怪我自己，當初瞎了眼，嫁進你們家。"
說完，我頭也不回地走了。
現在，孩子生下來了，是個男孩。
我給孩子取名劉宇，跟我姓。
我不會讓這個孩子姓趙，不會讓他和趙家有任何瓜葛。
出院后，我開始了一個人帶娃的生活。
白天，父母幫忙照顧孩子，我去找工作。
但很快我發現，婆婆的造謠影響范圍太大了。
我去面試，有些公司一聽我的名字，就露出異樣的眼光。
"你是劉梅？"
"是的。"
"那個……"面試官欲言又止，"不好意思，我們暫時沒有合適的崗位。"
我知道，這是婆婆造的謠傳到這里了。
我換了好幾個城市面試，終于在一個小城市找到了工作。
那里沒人認識我，沒人知道我的過去。
我帶著孩子，在那個小城市重新開始。
小宇一天天長大，越長越像志強。
有時候我看著兒子，會想起志強。但很快，我就把這個念頭壓了下去。
那個懦弱的男人，已經是過去式了。
小宇兩歲的時候，我聽說志強還沒有再婚。
一個老家的親戚告訴我："志強現在一個人住，他媽逼著他相親，可他一個都看不上。"
"他說他心里還有你。"親戚說。
我冷笑："心里有我？當年他媽到處造謠的時候，他在哪？"
親戚嘆了口氣："梅子，你也別太狠心。志強其實挺可憐的。"
"可憐？"我搖搖頭，"我比他更可憐。"
我不想再聽關于志強的消息，我只想好好生活，把孩子養大。
小宇三歲的時候，我的生活越來越好。
我升職了，工資漲了。小宇也很聰明，人見人愛。
父母幫我帶孩子，一家人其樂融融。
我以為，我和趙家的恩怨就這樣結束了。
可我沒想到，四年后，命運會以這樣的方式，讓我們再次相遇。
03
2024年11月的一個下午，我帶著小宇去超市買東西。
孩子現在5歲了，活潑可愛，總是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媽媽，我想吃冰淇淋。"小宇拉著我的手。
"好，媽媽給你買。"
我們走到冷凍區，我正在挑選冰淇淋，突然聽到身后有人叫我。
"劉梅？"
我轉過身，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是志強以前的同事老李。
"老李。"我點點頭。
老李看了看小宇，眼里閃過驚訝："這是你兒子？"
"嗯。"
"長得真像志強。"老李說，"志強知道嗎？"
"不知道。"我說，"也不需要知道。"
老李嘆了口氣："梅子，你聽說了嗎？志強出事了。"
我心里一緊："出什么事了？"
"一個月前，他家里煤氣泄漏，他中毒了。"老李說，"雖然搶救過來了，但大腦受損，現在成了癡呆。"
我愣住了："癡呆？"
"是啊，現在就像個三四歲的孩子。"老李搖搖頭，"他媽照顧他，兩個人相依為命。"
我握著購物車的手緊了緊。
"志強很可憐。"老李說，"他媽現在也后悔了，說當年不該那么對你。"
"后悔有用嗎？"我冷冷地說。
"我知道你恨他們。"老李說，"但志強其實也是受害者。他媽把他控制得太厲害了。"
我沒有回答，拉著小宇離開了。
回到家，我心里很不平靜。
志強竟然成了癡呆。
那個曾經愛我的男人，現在變成了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傻子。
晚上，我翻出那些舊照片。
照片里的志強，笑得很燦爛。
那是我們剛結婚的時候，他對我多好。
可是，他太懦弱了。
他不敢違抗母親，不敢為我出頭，最后眼睜睜看著母親毀了我。
我把照片收起來，決定不再想這些事。
可就在一周后，婆婆出現了。
那天傍晚，我下班回家，看到小區門口跪著一個人。
是婆婆陳秀芬。
她跪在地上，頭發花白，衣服皺巴巴的。她面前放著一張照片，是我和志強的結婚照。
我抱著小宇，走到她面前。
"你跪在這里干什么？"我冷冷地問。
"梅子……"婆婆抬起頭，臉上滿是淚痕，"求求你，救救志強……"
"救他？"我冷笑，"憑什么？"
"他現在成了癡呆，生活不能自理。"婆婆哭著說，"醫生說，他需要家人的陪伴和刺激，才有可能慢慢恢復。"
"那你去陪他啊。"我說，"跟我有什么關系？"
"我陪了，可他不認識我。"婆婆哭得渾身顫抖，"醫生說，最好是他最親近的人。梅子，你是他最愛的人……"
"最愛的人？"我打斷她，"當年你到處造謠的時候，他在哪？"
婆婆低下頭："我知道我錯了……"
"你知道錯了？"我冷笑，"你知道你的謠言害得我丟了工作，在那個城市待不下去嗎？"
"我知道……都是我的錯……"婆婆給我磕頭。
"你知道我這四年是怎么過來的嗎？"我的眼淚流下來，"我一個人帶著孩子，到處找工作，到處碰壁。因為你的謠言，所有人都用異樣的眼光看我。"
"梅子，對不起……"
"對不起有用嗎？"我說，"你毀了我的名聲，毀了我的生活。現在志強出事了，你來找我。你覺得，我會幫你嗎？"
婆婆跪在地上，說不出話來。
"而且，你不是說這孩子不是志強的嗎？"我指著小宇，"你不是到處造謠說我作風不檢點嗎？"
婆婆看著小宇，眼淚流得更兇了："我錯了……我一看就知道，這是我孫子。他長得和志強小時候一模一樣。"
"現在知道了？"我冷笑，"晚了。"
"梅子，我給你跪下了。"婆婆給我磕頭，額頭都磕出了血，"求求你，看在孩子是志強親生的份上，幫幫他……"
周圍的鄰居都圍過來看熱鬧。
"這老太太是誰啊？"
"好像是求那個女人幫忙。"
"磕頭都磕出血了，也夠可憐的。"
我看著跪在地上的婆婆，心里涌起復雜的情緒。
恨嗎？
恨的。
四年前，這個女人到處造謠，毀了我的名聲，讓我在那個城市待不下去。
可憐嗎？
也可憐。
一個母親，為了兒子，跪在前兒媳面前求情。
"你先起來。"我說。
"你答應了？"婆婆抬起頭，眼里閃著希望的光。
"我沒有答應。"我說，"但你這樣跪著，圍著這么多人看，對誰都不好。"
婆婆猶豫了一下，站起來。
"跟我來。"我說。
我帶著婆婆上樓，進了家門。
爸媽看到婆婆，臉色都變了。
"梅子，你怎么把她帶回來了？"媽媽問。
"媽，她有話要說。"我說，"我聽聽她要說什么。"
我讓婆婆坐下，給她倒了杯水。
婆婆接過水杯，手在發抖。
"說吧，你找我到底想干什么？"我問。
"志強成了癡呆，什么都不記得了。"婆婆說，"醫生說，只有他最愛的人出現，才有可能刺激他恢復記憶。"
"所以你想讓我去見他？"
"是的。"婆婆哭著說，"梅子，我知道這個要求很過分。可志強真的很可憐，他現在連自己都不認識了……"
"那是他的報應。"我冷冷地說。
"梅子……"
"當年你到處造謠的時候，你想過我會怎么樣嗎？"我看著婆婆，"你說我作風不檢點，說我懷的孩子不是志強的。你知道這些話對一個女人意味著什么嗎？"
"我知道……我都知道……"婆婆低下頭。
"你知道我一個人生孩子有多難嗎？"我的眼淚流下來，"我在產房里，疼得要死，身邊連個人都沒有。"
"我熬過來了。"我擦了擦眼淚，"我一個人帶著孩子，換了好幾個城市才找到工作。因為你的謠言，我在原來的城市根本待不下去。"
"這四年，我沒有依靠任何人。"我看著婆婆，"現在志強出事了，你來找我。你覺得，我憑什么要幫？"
婆婆說不出話來。
"而且，志強從來不知道他有個兒子。"我說，"這四年，他來看過小宇一次嗎？他給過孩子一分錢撫養費嗎？"
"他不知道……"
"他不知道，是因為我沒告訴他。"我說，"當年你們逼我離婚，我就發誓，這輩子都不會讓你們知道孩子的存在。"
婆婆跪了下來："梅子，求求你，就當我求你了。我會在所有人面前道歉，承認當年是我造謠。"
"道歉有用嗎？"我說，"傷害已經造成了。"
"那你要我怎么樣？"婆婆哭著說，"我可以做任何事，只要你肯救志強。"
"我要什么你都答應？"我看著她。
"對，什么都答應。"婆婆給我磕頭。
"那好。"我轉身回臥室，拿出一個牛皮紙袋。
"這個，你先看看。"
婆婆顫抖著接過牛皮紙袋。
她打開袋子，抽出里面的文件。
婆婆看到文件上幾行字，整個人像被雷劈中，僵在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