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媒這波心態是徹底崩了,中國人再也不聽他們指揮了,如今輪到中國給德國下指令、定規矩了。
幾十年來,德國人早就習慣了以“資深導師”的姿態跟中國打交道,指點中國該怎么融入他們主導的世界,可現在天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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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的秋風還沒吹透萊茵河畔的落葉,德國主流輿論圈的防線先被擊穿了。
如果不去翻看最近那篇在德國輿論場引起軒然大波的《世界報》特稿,你很難想象,向來以沉穩、嚴謹甚至帶著幾分傲氣著稱的德國媒體,竟然會用一種近乎“且驚且懼”的筆觸,去描繪他們最重要的貿易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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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優越感一度是他們的舒適區,就像用慣了的高檔餐具,但現在,這張餐桌被人掀了——或者更準確地說,換了座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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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一波三折、充滿了尷尬與無奈的訪華行程,簡直就是當今中德關系權力位移的最完美注腳。
故事的伏筆埋在十月,彼時,按照德方原本的劇本,瓦德富爾應該意氣風發地落地北京,開展一番充滿“指導意義”的外交活動,現實給柏林潑了一盆透心涼的冰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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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程被取消了,德方給出的官方理由語焉不詳,說什么“找不到合適對話級別的官員”。
但在外交這個全是啞謎的圈子里,只要稍微咂摸一下就能品出那股酸澀的味道,這不是找不到人,而是沒人愿意見你,或者說,不想按你的時間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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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想來,還得看“主人”方不方便,這在十年前是不可想象的,那時候只要德國高層哪怕流露出一絲訪華意愿,這邊的紅地毯恨不得提前一周就鋪好。
等到十二月,凜冬已至,瓦德富爾終于拿到了那張飛往北京的入場券,但這趟遲來的旅程,從一開始就被框定在了中方劃好的格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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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期只有短短一天半,每一個時間節點、每一場會談的規格,主導權都被牢牢攥在北京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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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意思的是瓦德富爾在談判桌上的表現,這位德國政治家顯然還沒從“舊夢”里徹底醒來,他那件掛滿了勛章的外交西裝里,依然揣著那個寫滿了“要求”的小本子。
在這一天半的時間里,德方幾乎是用一種近乎執拗的慣性,試圖復刻過去那種居高臨下的對話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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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他們列出的愿望清單吧,從臺海局勢的所謂“嚴重關切”,到要求中國利用影響力制止俄烏沖突,從老生常談的人權議題,到對中國政治制度的指指點點。
瓦德富爾揮舞著《聯合國憲章》的大旗,在那警告說“世界無法承受臺海沖突”,那種聲色俱厲的架勢,仿佛只要他的分貝夠高,世界就會重新按照德國的意志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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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面坐著的是已經徹底變了樣的對手,面對德方這一連串密集的道德攻勢和政治施壓,中方的回應如太極推手般綿里藏針——微笑傾聽,禮貌回應,然后把這些充滿了意識形態色彩的“雜音”輕輕放在一邊,繼續談我們想談的正事。
這種戰略定力,讓德方那種“我們要教你做事”的激昂顯得格外空洞,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墻上,這一幕的諷刺意味,在談到那個真正的核心議題時達到了頂峰:稀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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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是瓦德富爾此行把腰彎得最低的時刻,也是揭開德國“導師”面具露出里子最為狼狽的瞬間,罵完中國、指點完江山之后,德國人不得不回到殘酷的現實,他們的工業命脈被卡住了。
要知道,德國那引以為傲的高端制造業,不管是精密機床還是電動馬達,少了稀土這味“工業味精”就是一堆廢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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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稀土的開采、加工全產業鏈上,中國占據著絕對的統治地位,數據不會撒謊,德國在這方面對中國的依賴度超過了80%。
所以,你能看到一個極其分裂的場面,前一分鐘,瓦德富爾還在大談價值觀、強調要對華“去風險”,后一分鐘,他就得壓低聲音,在這個“被去風險”的對象面前,近乎祈求地詢問能否給德國企業特批一張“通用出口許可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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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給德國脆弱的供應鏈求一道免死金牌,想讓那些急需稀土續命的德國工廠不再因為某一項出口管制的變動而心驚肉跳。
中方的回答很有藝術感,“這事兒不是不能談,正常需求我們會保障,但這還需要大量的工作要做,”翻譯過來就是,門沒關死,但門檻怎么設、誰能邁過去、什么時候邁過去,解釋權在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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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根本不是什么簡單的許可證問題,這是在給德國立規矩,從前是德國人拿著放大鏡,挑剔中國的工廠環不環保、勞工有沒有保障、市場夠不夠開放,給中國開出一張張“整改清單”。
如今風水輪流轉,變成了中國給德國設置“考察期”,你想拿資源,可以,但得看你的表現符合不符合我們的標準,這種攻守之勢的徹底異位,正是讓《世界報》記者感到絕望的根源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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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更讓柏林感到無力的,不僅僅是外交場上的被動,更是自家后院里那一出名為“精神分裂”的荒誕劇。
德國的政客們站在議會大廈的講演臺上,麥克風都要喊破音了,警告本國企業要警惕東方大國,要減少依賴,要配合盟友的戰略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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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你把鏡頭從柏林的國會大廈移開,切換到中國長三角、珠三角的工業園區,你會看到一幅完全相反的景象。
在這個政客們高呼“去風險”的年份里,德國企業正在用腳,或者更準確地說,是用真金白銀在投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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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這個數字在歷史坐標軸上劃出了一條陡峭的陽線,德國對華直接投資達到了創紀錄的119億歐元。
這是什么概念,這意味著巴斯夫、西門子、大眾、寶馬這些支撐起“德國制造”脊梁的巨頭們,完全把柏林外交部的警告當成了耳旁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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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政客在慕尼黑安全會議上眉頭緊鎖地談論“安全焦慮”時,巴斯夫在湛江的一體化基地正熱火朝天地打樁擴建,那是要把整個身家性命都押注在華南的土地上。
當外長在電視上談論“多元化供應鏈”時,寶馬在沈陽的流水線正在升級迭代,西門子的工程師正穿梭在中國的數字化車間里,北京對此洞若觀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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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政冷經熱”背后的邏輯非常清晰,德國政客追求的是選票和在西方盟友圈子里的“政治正確”,想要的是口頭上的“獨立自主”。
而德國的企業家們,面對歐洲高企的能源價格、僵化的勞工制度,他們要的是實實在在的活路,是物理層面上的“生存與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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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其實就是中國手里捏著的最大籌碼,只要這種認知的錯位和內部的撕裂還存在一天,柏林就永遠無法形成一股真正強硬的對華合力。
中方甚至不需要主動做什么動作,只需要保持著那扇大門的敞開,看著德國政界和商界自我博弈、相互消耗,就能在這場棋局中穩操勝券,所謂的“德國聲音”,早就在這種巨大的利益撕裂中,被稀釋得聽不見回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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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程的終章,安排在了廣東,這看似隨意的最后一站,實則是一場精心設計的“時空隱喻”,瓦德富爾一行參觀了兩家企業,這種對比極其殘忍地揭示了未來的流向。
第一家,是赫赫有名的德國海瑞克(Herrenknec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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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隧道掘進機領域的霸主,代表著機械時代德國制造的榮光,那巨大的盾構機刀盤,象征著德國曾經如何用精密的機械咬碎堅硬的巖石,開鑿出通往工業巔峰的隧道,它是輝煌的,也是屬于上一個時代的。
在參觀的過程中,哪怕再遲鈍的德國代表團成員也能感受到那種空氣中彌漫的落差。
在隧道挖掘這種傳統基建領域,德國或許還能和中國平起平坐,但在決定未來二三十年產業格局的自動駕駛、AI算法等領域,中國已經把油門踩到了底,正在高速公路上絕塵而去,而德國的汽車工業還在為電動化轉型的陣痛步履蹣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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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國媒體承認得很痛苦,在這些戰略領域,德國早就失去了俯視中國的資格,別說俯視了,能平視就不錯了,甚至在某些時刻,還得學會仰視。
那個曾經手里拿著教鞭的“工業導師”,突然發現黑板上的公式變了,講臺被人占了,而自己甚至有點看不懂這堂新課的教學大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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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德富爾這次的中國之行,最后留給德國輿論場的,不是什么雙邊關系的突破,而是一面讓人不忍直視的鏡子。
鏡子里照出的,是曾經不可一世的歐洲引擎,在新的地緣政治和產業格局面前的手足無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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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國智庫墨卡托中國研究中心的專家說得更直白,哪怕這句話在柏林聽起來極其刺耳,現在,輪到中國給德國發號施令了。
這不僅體現在外交禮儀的先后主次上,更體現在產業標準的制定權、關鍵資源的控制權這些底層邏輯上,這不是誰高誰低的一時意氣之爭,而是歷史車輪轉向時的必然轟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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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曾經握在德國人手里用來規訓中國的好牌,技術壁壘、資金優勢、道德高地,已經一張張地被打光、被超越、甚至被證偽。
不得不說,《世界報》的那篇特稿之所以能在西方引發這么大的震動,就在于它捅破了那層窗戶紙,把這種無力感血淋淋地展示了出來。
這是一種面對“實力錯位”時的集體焦慮,承認被中國“教育”很痛苦,但如果繼續裝睡,結局可能連“被教育”的機會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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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牌桌對面,那個古老的東方國度早已不再按照西方編寫的規則出牌。
對于德國而言,學會在這個新秩序里找到自己的位置,學會接受那個“求購出口許可證”的卑微瞬間,或許才是他們必須要上的、最為艱難的一課。
這沒有任何回旋的余地,只是對現實最赤裸的回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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