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雨薇！那是給我弟還債的錢！你怎么能這么自私！"手機屏幕里，趙建明的臉漲得通紅。
我站在新加坡機場的登機口，平靜地看著他崩潰的樣子："卡里的錢，我已經撤銷轉賬了。對了，離婚協議書我會讓律師寄給你。"
說完，我掛斷視頻通話，手指在通訊錄上停留了一秒，果斷點擊"拉黑"。
手機屏幕上顯示著100多條未接語音，從哀求到威脅到咒罵，我一條都沒聽。
背后傳來登機廣播，我拖著行李箱，頭也不回地走向新生活。
誰能想到，就在24小時前，我還在為這段六年的婚姻掙扎。
01
香港的夜晚，維多利亞港的燈火倒映在海面上。
我坐在酒店房間里，盯著手機屏幕上的銀行短信，手在發抖。
"您尾號8823的儲蓄卡于2024年3月15日02:37轉出200萬元。"
"您尾號8823的儲蓄卡于2024年3月15日02:41轉出200萬元。"
"您尾號8823的儲蓄卡于2024年3月15日02:45轉出232萬元。"
三條短信，632萬，就這樣沒了。
我立即撥通了趙建明的電話。響了很久，他才接起來，聲音里帶著慌亂："喂？"
"我卡里的錢呢？"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冷靜。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趙建明支支吾吾："雨薇，我...我正想跟你說這事..."
"說什么？說你在凌晨兩點把我卡里的632萬全部轉走了？"我的聲音開始發抖，"那是我的錢！我婚前存款加這些年的積蓄！你憑什么動！"
"雨薇，你聽我解釋。"趙建明的聲音變得急促，"建華出事了，他欠了高利貸，催債的都上門了，我媽跪著求我..."
"所以你就把我的錢轉給他？"我打斷他，"你有沒有問過我？那是632萬！不是6萬！"
"我知道，我知道這錢對你很重要。"
趙建明的語氣里帶著一絲不耐煩，"可建華是我弟弟啊，我能看著他出事嗎？再說了，一家人不分彼此，你有能力幫一把怎么了？"
我被這句話氣笑了："一家人不分彼此？趙建明，那是我十二年攢下的積蓄，你懂嗎？"
"我當然懂。"趙建明說，"可你想想，要是建華真出了事，我們家能安寧嗎？你嫁到我們家，我們家的事就是你的事。"
"我要求你立即把錢轉回來。"我一字一句地說。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會兒，傳來趙建明無奈的嘆息："雨薇，錢已經還給債主了，要不回來了。"
我整個人僵住了："你說什么？"
"建華凌晨就把錢給債主了，人家收了錢就走了。"趙建明說，"雨薇，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等我回頭..."
"讓他要回來！"我幾乎是吼出來的。
"要不回來了。"趙建明的語氣變得強硬，"債主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錢到了他們手里，還能吐出來嗎？"
就在這時，電話里傳來了婆婆的聲音："雨薇啊，你就別生氣了。你嫁到我們家，你的就是我們家的。你一個女人掙那么多錢干什么？幫幫你小叔子有什么不對？"
我深吸一口氣："媽，那是我的錢，不是家里的錢。"
"什么你的我的，都是一家人。"
婆婆的聲音里帶著理所當然，"你看你，年紀輕輕的，工作那么拼命，掙那么多錢，還不是為了這個家？現在家里有難處，你幫一把不是應該的嗎？"
"媽，這不是幫一把的問題，那是632萬！"
"我知道是632萬。"婆婆不以為意地說，"可你年薪那么高，這些錢你過兩年不就掙回來了嗎？建華要是出了事，那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
我閉上眼睛，努力壓制心中的怒火："我明天就回去。"
掛了電話，我癱坐在床上。
六年的婚姻，一幕幕在眼前閃過。
認識趙建明是在七年前，一次朋友聚會上。他比我大兩歲，在國企做管理工作，溫和穩重，話不多但很會照顧人。
追求我的時候，他說："我知道你工作忙壓力大，但有我在，你可以放心做你想做的事。"
那時候我剛升職為財務總監，每天加班到深夜，周末還要處理各種報表。
趙建明會在我加班的時候給我送宵夜，會在我出差回來時到機場接我，會記得我生理期給我沖紅糖水。
我以為我遇到了對的人。
結婚的時候，婆婆提出要買房。她看中了市中心的一套公寓，要價280萬。
"雨薇啊，你工作好收入高，這房子的錢你出大頭，我們家出點裝修費。"婆婆笑瞇瞇地說。
我當時猶豫了："媽，買房是好事，但能不能兩家人一起出？"
婆婆臉色一變："你這孩子，都要嫁過來了，還分什么你我？建明是獨子，以后房子不還是你們的？"
趙建明拉著我的手："雨薇，我知道委屈你了。但我暫時拿不出那么多錢，你就先墊著，等我掙了錢一定還你。"
我心軟了，拿出了120萬首付，剩下的貸款我們一起還。
辦房產證的時候，婆婆說："雨薇啊，這房子就寫建明一個人的名字吧，省得以后麻煩。"
"媽，這是我們的婚房，應該寫兩個人的名字。"我說。
"你這孩子怎么這么見外呢？"婆婆不高興了，"都是一家人，寫誰的名字不都一樣？再說了，建明是男人，房子寫他名字也是應該的。"
趙建明在一旁勸我："雨薇，寫我名字你就放心吧，這房子永遠是我們的家。"
我最終妥協了。
婚后第二年，小叔子趙建華要結婚。婆婆打來電話："雨薇啊，你弟弟要娶媳婦了，女方要30萬彩禮。你看你們能不能幫襯著點？"
"媽，30萬不是小數目..."
"哎呀，哥哥幫弟弟不是天經地義的嗎？"婆婆打斷我，"你和建明都有工作，拿30萬不難吧？"
趙建明在一旁看著我，眼神里滿是期待。
我又妥協了。
那之后，小叔子說要創業，婆婆讓我們支持。第一次失敗，我們給了20萬。第二次失敗，又是20萬。第三次失敗，40萬。
每次趙建明都說："雨薇，我知道你辛苦。但建華是我唯一的弟弟，我不能看著他一事無成。就這一次，我保證，就這一次。"
婆婆生病住院，要住高級病房，要用進口藥，15萬醫藥費全是我出的。
小叔子買車，婆婆暗示我們"隨份子"，我給了5萬。
婆婆60大壽，要辦大酒席，請全村的人，8萬塊錢也是我出的。
我粗略算了一下，六年婚姻，我為婆家支出超過250萬。
每次我想說不，趙建明就會說："雨薇，我是獨子，總得幫襯著家里。我媽辛苦把我們養大，現在她有要求，我能拒絕嗎？等我弟弟成家立業了，就不會再麻煩我們了。"
我信了。
一次又一次，我信了。
我以為只要我付出，只要我妥協，這個家就能和睦。
我以為趙建明心里有我，只是被原生家庭裹挾。
直到今天，他在凌晨兩點，悄無聲息地轉走了我所有的積蓄。
632萬，是我工作12年攢下的。是我無數個加班的夜晚，無數次出差的奔波，無數個項目的心血。
那是我的安全感，是我的底線，是我的退路。
可他連問都不問，就這樣拿走了。
我訂了最早的航班回國。不是回家，而是直奔銀行。
02
第二天早上七點，我就出現在銀行門口。
九點開門的瞬間，我沖進了VIP室。
"您好，我要投訴一筆未經授權的轉賬。"我把銀行卡和身份證遞過去，"昨天凌晨，我的賬戶被轉走632萬，不是我本人操作的。"
客戶經理愣了一下："林女士，請您稍等，我們需要調查。"
我拿出手機："這是我的出入境記錄，證明轉賬時間我在香港。這是我的酒店監控記錄，證明我當時在房間里。我的銀行卡和U盾一直在我身上，密碼只有我知道。"
客戶經理的表情變得凝重："林女士，您是說有人盜用了您的賬戶？"
"不是盜用，是我丈夫在未經我同意的情況下，私自轉走了我的錢。"
客戶經理調出了轉賬記錄："轉賬操作的IP地址顯示在本市，具體位置是...錦繡花園小區。"
那是我家的地址。
"操作時間是凌晨2點37分、2點41分、2點45分，三筆轉賬。"客戶經理說，"從技術上看，操作者對您的賬戶信息非常熟悉。"
我拿出一個文件袋："這是我的婚前財產公證書。這632萬的每一筆來源都可以追溯，全部是我的工資和獎金。這是我的銀行流水，這是我的稅務記錄，這是我的工作證明。"
客戶經理仔細翻看著文件，表情越來越嚴肅。
"林女士，按照您提供的證據，這筆轉賬確實存在問題。"他說，"我們需要啟動緊急調查程序。"
"我要求凍結這筆資金，阻止它進一步流轉。"我說。
"好的，我們立即處理。"
就在銀行辦理手續的時候，我的手機開始瘋狂震動。
趙建明打來了電話，我沒接。
婆婆打來了電話，我沒接。
小叔子打來了電話，我也沒接。
十幾個未接來電之后，趙建明發來了信息："雨薇，你在哪？你是不是去銀行了？"
我沒有回復。
又一條信息："雨薇，你這是要干什么？你要是凍結了錢，建華就完了！"
我把手機調成靜音。
銀行的調查很快有了結果。監控顯示，轉賬時使用的是我家里的電腦。客戶經理調出了那臺電腦的使用記錄，確認是趙建明操作的。
更關鍵的是，銀行查到他是趁我出差，翻找了我的物品，找到了我記錄密碼的小本子。
"林女士，根據我們的調查，這是典型的未經授權轉賬。"客戶經理說，"我們已經凍結了這筆資金，對方無法再動用。"
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離開銀行后，我沒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律師事務所。
接待我的是一位專門處理婚姻財產糾紛的女律師，姓陳。她聽完我的講述，表情變得非常嚴肅。
"林女士，您這個案子很明確。"陳律師說，"這632萬屬于您的婚前財產，受法律保護。您丈夫未經您同意私自轉賬，已經涉嫌侵占。"
"我能要回來嗎？"
"當然可以。而且從您提供的證據看，您的勝算很大。"陳律師說，"不過，我建議您同時準備離婚訴訟。"
我沉默了。
"林女士，恕我直言，這樣的婚姻還有繼續的必要嗎？"陳律師看著我，"六年時間，您為這個家付出了多少？而他們呢？把您當成了提款機。"
"可是..."
"沒有可是。"陳律師打斷我，"您要明白，真正愛您的人，不會這樣對待您。更不會在您不知情的情況下，轉走您所有的積蓄。"
我閉上眼睛，眼淚掉了下來。
"我需要時間考慮。"
"好，您慢慢考慮。"陳律師說，"但有一點我要提醒您，根據我的經驗，對方很可能會采取法律手段反擊。您要做好心理準備。"
我點點頭。
走出律師事務所，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我在街上漫無目的地走著，不知道該去哪里。
回家？那個家還能算是家嗎？
我最終去了母親那里。
母親開門看到我，嚇了一跳："曉曉，你怎么了？"
我撲進她懷里，終于忍不住放聲大哭。
母親什么都沒問，只是抱著我，輕輕拍著我的背。
哭夠了,我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母親。
母親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這個趙建明！媽當初就覺得他家不對勁，你偏不聽！"
"媽，我現在后悔了。"我說。
"后悔也不晚。"母親握著我的手,"曉曉,媽支持你,不管你做什么決定,媽都支持你。"
就在這時,手機又響了。這次是趙建明直接打到了母親家的座機。
母親接起電話："喂？"
"媽，是我，建明。"趙建明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雨薇是不是在您那？讓她接電話。"
"她不想跟你說話。"母親說。
"媽，您別這樣。"
趙建明的語氣變得著急,"雨薇她凍結了那筆錢,現在建華那邊催債的又來了,他們說如果今天拿不到錢,就要建華的命。媽,您讓雨薇接電話,我求她了。"
母親看了我一眼,我搖搖頭。
"建明,不是我說你。"母親的聲音變得嚴厲,"那是曉曉自己掙的錢,你憑什么不問一聲就拿走？你們家把我女兒當什么了？"
"媽，我知道是我不對。"趙建明說,"可現在不是追究誰對誰錯的時候,人命關天啊！"
"你弟弟的命是命,我女兒的尊嚴就不是尊嚴了？"母親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十分鐘后,門鈴響了。
母親打開門,趙建明站在門口,身后還跟著婆婆和小叔子。
"雨薇！"趙建明看到我,想要沖進來。
母親攔住了他："你們想干什么？"
"媽，我們是來求雨薇的。"婆婆的眼圈紅紅的,"雨薇啊,你就放過建華吧。那些催債的不是好惹的,他們說了,今天拿不到錢,就要砍斷建華的手。"
小叔子跪了下來："嫂子,我求你了。我知道是我不好,是我連累了你們。可我真的是走投無路了,那些人要我的命啊！"
我看著他們,心里一片冰涼。
"你們演夠了嗎？"我的聲音很平靜。
趙建明愣了一下："雨薇，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們的戲演得很好,但我不想看了。"我說,"那632萬,一分錢都別想拿走。"
"雨薇！"趙建明的臉色變了,"你真的要這么絕？我們還是夫妻啊！"
"夫妻？"我冷笑,"一個在凌晨偷偷轉走妻子所有積蓄的人,有資格說夫妻嗎？"
"我那是為了救我弟弟！"趙建明吼了出來。
"那不是我的義務。"我說,"從今天起,我們之間的賬,一筆一筆算清楚。"
婆婆站起來,指著我的鼻子："你這個白眼狼！我們家對你這么好,你竟然這么對我們！"
"對我好？"我也站了起來,"六年時間,我為你們家花了多少錢？120萬的房子首付,30萬的彩禮,80萬給建華創業,15萬給您看病,8萬辦壽宴,5萬買車...您算算,這些加起來是多少？"
婆婆被噎住了。
"我沒說讓你出啊！"她強辯道,"那都是你自愿的！"
"自愿？"我笑了,"您每次都是用'一家人不分彼此'來說服我的。可現在呢？我要拿回我自己的錢,你們就說我絕情。"
"你本來就絕情！"小叔子從地上爬起來,"我要是出了事,你就是兇手！"
"那你去報警吧。"我說,"告訴警察,你欠了高利貸,你嫂子不肯幫你還錢。看看警察會抓誰。"
小叔子的臉漲得通紅,說不出話來。
"你們走吧。"我說,"律師會聯系你們的。"
趙建明還想說什么,被母親推了出去："走！別在這里丟人現眼！"
門關上了,世界終于清凈了。
我癱坐在沙發上,突然覺得很累。
母親坐在我身邊,握著我的手："曉曉,你做得對。"
"媽,我是不是太狠了？"
"不是你狠,是他們太過分。"母親說,"你看看你這六年,為了那個家付出了多少？可他們呢？把你當成了什么？"
我沒有說話。
"曉曉,媽就一句話。"母親看著我,"你要記住,你的錢是你自己掙的,你有權決定怎么用。任何人,包括你的丈夫,都沒有權利不經你同意就動你的錢。"
"我知道,媽。"
"那就別心軟。"母親說,"他們會想盡辦法讓你妥協的,你要頂住。"
母親的話很快就應驗了。
接下來的幾天,趙家人開始了全方位的攻勢。
趙建明每天給我打幾十個電話,從早上七點到晚上十二點,不停地打。
婆婆找來了七大姑八大姨,輪流給我打電話,說我不孝,說我狠心,說我會遭報應。
小叔子在社交平臺上發帖,說我見死不救,說我冷血,說我是毒婦。
甚至有些不明真相的網友開始罵我,說我有錢不肯救小叔子,說我自私自利。
我看著那些評論,心里一片麻木。
陳律師打來電話："林女士,您看到網上的帖子了嗎？"
"看到了。"
"我建議您不要理會,這些都是他們的伎倆。"陳律師說,"另外,我們的調查有了新的進展。"
"什么進展？"
"關于那筆632萬的去向。"陳律師停頓了一下,"它并沒有全部用來還債。"
我的心跳加快了："什么意思？"
"具體的,等見面再說。"陳律師說,"您現在方便過來一趟嗎？"
我立即趕到了律師事務所。
陳律師拿出一份調查報告："林女士,這是我委托的私家偵探做的調查。"
我接過報告,翻開第一頁。
上面寫著：趙建華收到632萬轉賬后,當天就轉出了400萬到另一個賬戶,戶名:周小美。
"周小美是誰？"我問。
陳律師打開電腦,給我看了一些照片。
照片上,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和小叔子趙建華手挽著手,親密地走在街上。
另一張照片,兩個人在一家高級餐廳吃飯。
還有一張,女孩的社交賬號截圖,上面寫著："終于可以在新加坡買房了。"
我的手開始發抖。
"根據我們的調查,這個周小美是趙建華的女朋友,兩個人交往了一年。"陳律師說,"那400萬,是趙建華打算和她一起在新加坡買房的錢。"
"所以,所謂的高利貸..."
"很可能是假的。"陳律師說,"或者說,即使有債,也沒有他們說的那么嚴重。這632萬,更像是他們合伙騙來,準備揮霍或者轉移的錢。"
我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
"還有更嚴重的。"陳律師說,"根據我得到的消息,您的丈夫趙建明正在準備起訴您。"
"起訴我？"
"對,起訴您惡意轉移夫妻共同財產。"陳律師說,"他們已經準備好了假證據,聲稱這632萬是趙建明的收入。"
我愣住了："怎么可能？"
"他們偽造了工資單和稅單,顯示趙建明這些年的收入累計達到800萬。"陳律師說,"還買通了幾個證人,準備作證說您婚后沒工作,都是趙建明養的。"
我感覺一陣眩暈。
"林女士,您還好嗎？"陳律師扶住我。
"我沒事。"我勉強笑了笑,"只是沒想到,他們會做到這個地步。"
"所以我的建議是,您暫時離開。"陳律師說,"去一個他們找不到的地方,讓我來處理這些法律事務。"
"離開？去哪里？"
"您不是說過,您的公司總部在新加坡嗎？"陳律師說,"剛好您可以去那邊出差,或者申請調動。離開這里,對您來說是最安全的選擇。"
我想起一個月前,新加坡總部發來的郵件,邀請我擔任亞太區首席財務官,年薪300萬加股權激勵。
當時我因為家庭原因,一直在猶豫。
現在看來,這是一個機會。
"好,我去新加坡。"我說。
"那您盡快安排。"陳律師說,"這邊的案子交給我,我會寸步不讓。"
我點點頭。
當天晚上,我就訂了三天后飛往新加坡的機票,同時給公司發了郵件,接受了那個職位。
接下來的兩天,我一直在收拾東西,處理工作交接。
趙建明還在不停地打電話,我一個都沒接。
出發的那天早上,我去了趟銀行,把所有的賬戶都做了安全升級,修改了所有的密碼。
母親送我到機場："曉曉,你一個人在外面要照顧好自己。"
"媽,您放心。"我抱著她,"等我安頓下來,就接您過去。"
"好好。"母親擦了擦眼淚,"媽不擔心你,媽就擔心你心太軟。"
"不會了,媽。"我說,"這次,我不會再心軟了。"
辦理登機手續的時候,我的手機又響了。
是陳律師打來的。
"林女士,有個情況我需要跟您說。"陳律師的聲音很緊急,"根據我們的最新調查,趙建明一家已經向法院提交了起訴材料,明天就要開庭。"
"這么快？"
"對,他們走了緊急程序。"陳律師說,"而且,他們申請了財產保全,要凍結您名下的所有賬戶。"
"他們能成功嗎？"
"很難說。"陳律師說,"雖然他們的證據是假的,但如果法官一時無法辨別,可能會先凍結賬戶。林女士,您現在最好的選擇,就是盡快離境。"
"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我加快了腳步。
過了安檢,我終于松了一口氣。
登機前,我坐在候機廳里,看著手機上那100多條未讀信息。
有趙建明的,有婆婆的,有小叔子的,還有各種親戚的。
每一條都是道德綁架,每一條都是威脅恐嚇。
我一條一條地刪除,然后把所有人都拉黑了。
就在我準備關機的時候,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
我點開,整個人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