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
當(dāng)相親對象林浩軒在餐廳里問我："你父母做什么工作？"
我淡然地回答："母親看大門，父親擺水果攤。"
瞬間，他和他的朋友們爆發(fā)出刺耳的嘲笑聲，仿佛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
"哈哈哈，原來是看門的女兒?。?
"水果攤老板的女兒，怪不得氣質(zhì)這么土！"
我默默喝著咖啡，任由他們肆意嘲諷，只有我自己知道這句話背后隱藏的真相。
半年后的家庭團(tuán)建聚會上，我的父母穿著最樸素的衣服出現(xiàn)。
所有人都在竊竊私語，直到有人無意中發(fā)現(xiàn)了一件震撼全場的事...
01
我叫蘇晴雅，今年27歲，在一家廣告公司做策劃總監(jiān)。雖然工作能力不錯，但在婚姻大事上一直沒有什么進(jìn)展，于是家里開始安排各種相親。
這次的相親對象叫林浩軒，據(jù)說是某金融公司的投資經(jīng)理，年收入50萬，有車有房，家里條件不錯。我們約在市中心一家頗有格調(diào)的咖啡廳見面。
林浩軒長得還算英俊，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舉止之間透著幾分自信。開始聊天的氣氛還算輕松，他介紹著自己的工作、興趣愛好，我也客氣地回應(yīng)著。
"蘇小姐，你看起來很有氣質(zhì)，應(yīng)該是書香門第出身吧？"林浩軒端起咖啡杯，語氣中帶著幾分探詢。
我禮貌地笑了笑："過獎了，普通家庭而已。"
"別謙虛嘛，你這種氣質(zhì)一看就是家教很好的。"林浩軒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精明，"對了，你父母都是做什么工作的？"
這個問題來得很直接。我略微停頓了一下，平靜地回答道："我母親看大門，我父親擺水果攤。"
話音剛落，林浩軒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他放下咖啡杯的動作都停在了半空中，眼神中的熱情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啊...是這樣啊。"他尷尬地笑了笑，但眼神已經(jīng)開始四處游離，顯然在尋找逃脫的機(jī)會。
這時，咖啡廳門口走進(jìn)了幾個人，正好是林浩軒的朋友們。
"浩軒！你怎么在這里？"其中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走了過來，"這位是..."
"哦，朋友介紹認(rèn)識的。"林浩軒勉強(qiáng)介紹道，"這是蘇晴雅小姐。"
那幾個朋友很自然地在旁邊坐下，開始加入我們的談話。氣氛本來還算正常，直到其中一個叫張偉的男人問起了我的家庭情況。
"蘇小姐看起來很有教養(yǎng)，父母一定都是高知分子吧？"張偉笑著問道。
林浩軒的臉色有些不自然，他看了我一眼，似乎在等我怎么回答。
我依然保持著淡然的語氣："我剛才跟浩軒說了，母親看大門，父親擺水果攤。"
瞬間，整桌人都愣住了。隨即爆發(fā)出一陣哄笑聲。
02
"哈哈哈哈，不會吧？看門的女兒？"張偉笑得前仰后合，"我還以為是什么大家閨秀呢！"
"水果攤老板的女兒，怪不得穿得這么樸素！"另一個叫李明的男人也跟著起哄，"浩軒，你這審美有待提高??！"
林浩軒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似乎覺得很沒面子："我也沒想到會是這樣..."
"看門的工作倒是穩(wěn)定，就是沒什么前途。"張偉故作認(rèn)真地點評道，"不過水果攤還行，至少是做生意的，雖然規(guī)模小了點。"
"小了點？那叫地攤好不好！"
李明毫不客氣地嘲諷道，"蘇小姐，你從小就幫著家里賣水果嗎？那你對水果品質(zhì)一定很有研究，哈哈哈！"
我靜靜地坐在那里，看著他們肆無忌憚地嘲笑。每一句話都像針一樣扎在心里，但我依然保持著表面的平靜。
"難怪氣質(zhì)這么土，原來是這樣的出身。"一個叫王軍的男人搖頭說道，"浩軒，你這眼光真是...哈哈哈！"
林浩軒的臉色更加尷尬了："我們只是初次見面，了解一下而已。"
他的話里已經(jīng)透出了明顯的嫌棄和想要撇清關(guān)系的意思。
"理解理解，誰都有看走眼的時候。"
張偉拍拍林浩軒的肩膀，"不過以后找女朋友還是要門當(dāng)戶對比較好，這樣差距太大了。"
"就是啊，你一個投資經(jīng)理，年薪幾十萬，怎么能找個看門的女兒呢？"
李明也跟著附和，"傳出去多丟人啊！"
我默默地喝著面前的咖啡，任由他們繼續(xù)他們的表演。他們的每一句話都充滿了優(yōu)越感和輕蔑，仿佛我就是他們腳下的螻蟻。
"蘇小姐，你別介意啊，我們開玩笑的。"
王軍假惺惺地說道，"其實看門也挺好的，工作穩(wěn)定，擺水果攤也能養(yǎng)家糊口。"
"對對對，咱們不能歧視任何職業(yè)。"張偉故作大度地說道，但語氣中的諷刺味道更濃了。
"不過蘇小姐你也要理解，"李明繼續(xù)說道，"我們浩軒條件這么好，找女朋友當(dāng)然要慎重一些。畢竟以后還要見雙方父母，總不能讓他爸媽覺得兒子娶了個...你懂的。"
這話說得更加赤裸裸。我緊緊握著咖啡杯，指關(guān)節(jié)都有些發(fā)白。
"說得對，"王軍點頭附和，"門當(dāng)戶對很重要。像蘇小姐這樣的，還是找個同等條件的比較合適。"
林浩軒雖然沒有直接說什么，但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表態(tài)。
03
"不過說真的，"李明繼續(xù)說道，"蘇小姐你學(xué)歷應(yīng)該不低吧？怎么想的要相親？以你的家庭背景，找個門當(dāng)戶對的不是更合適嗎？"
這話說得更加刺耳。他們擺明了就是在說我配不上林浩軒，應(yīng)該找個和我"同等地位"的人。
"也許是想改變命運吧，"張偉陰陽怪氣地說道，"現(xiàn)在這種想法的人不少，通過相親攀高枝。"
"攀高枝？"王軍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原來如此，怪不得這么積極相親。"
林浩軒坐立不安，顯然已經(jīng)想要結(jié)束這次相親了："時間不早了，我們該走了。"
"別急嘛，"張偉壞笑著說，"難得遇到這么有趣的事情，蘇小姐，你父母知道你要相親嗎？他們對女婿有什么要求？"
"應(yīng)該沒什么要求吧，"王軍接茬道，"畢竟看門的和擺攤的，能有什么眼光？估計只要是個男的就行了，哈哈哈！"
"對啊，像我們浩軒這樣的鉆石王老五，她家做夢都想不到吧。"李明也跟著起哄。
我的手握緊了咖啡杯，指關(guān)節(jié)都有些發(fā)白。但我仍然保持著表面的平靜，甚至還輕松地笑了笑。
"我父母確實沒什么特別的要求，"我淡淡地說道，"只要對方是個好人就行。"
"好人？標(biāo)準(zhǔn)真低??！"李明大笑道，"不過也對，以你們家的條件，確實不能要求太高。"
"哎，現(xiàn)在這個社會啊，什么人都想往上爬。"
張偉搖頭感嘆，"但是有些差距是天生的，不是努力就能改變的。"
"就是啊，出身決定一切。"王軍也跟著附和，"蘇小姐你能力再強(qiáng)，工作再好，但家庭背景擺在那里。"
這些話每一句都像刀子一樣割在我的心上。我看著林浩軒，他的臉色越來越尷尬，但從頭到尾都沒有為我說過一句話。
林浩軒終于坐不住了，他站起身來："我還有事，先走了。蘇小姐，今天...謝謝你。"
他的"謝謝"說得很敷衍，顯然只是客套話。幾個朋友也跟著站了起來。
"走吧走吧，別浪費時間了。"張偉毫不掩飾地說道，"浩軒，回頭我給你介紹幾個真正合適的，都是高知家庭出身的。"
"對，門當(dāng)戶對最重要。"王軍也附和道，"找女朋友還是要找個能幫到事業(yè)的，這樣的...算了吧。"
他們一群人說說笑笑地離開了，留下我一個人坐在咖啡廳里。我繼續(xù)慢慢地喝著咖啡，表面上很平靜，內(nèi)心卻五味雜陳。
04
回到家后，我把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告訴了室友小雯。
"什么？他們竟然這樣說？太過分了！"小雯氣憤地說道，"這些人簡直是勢利眼！"
"算了，這種人不值得生氣。"我淡淡地說道，"反正我也不喜歡他。"
"但是他們這樣嘲笑你父母，你就這樣忍了？"小雯為我打抱不平，"你應(yīng)該狠狠回?fù)羲麄儯?
我搖搖頭："沒必要。"
接下來的幾天，我繼續(xù)正常地工作生活，仿佛那次相親從來沒有發(fā)生過。但是林浩軒卻開始在朋友圈里大肆宣傳這件事。
"今天相親遇到奇葩，看門的女兒居然想嫁給投資經(jīng)理，哈哈哈！"
"有些人真的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他的這些動態(tài)很快就傳播開了，因為我們有一些共同的朋友。很多人開始議論紛紛，各種版本的故事開始流傳。
有人說我是個攀高枝的女人，想通過相親改變命運。也有人說我家里條件很差，連像樣的工作都找不到。甚至還有人編造說我是為了騙婚才隱瞞家庭情況的。
小雯看到這些傳言后更加憤怒："這個林浩軒太過分了！他怎么能這樣詆毀你？"
"讓他說去吧。"我依然很平靜，"清者自清。"
但是事情的發(fā)展超出了我的預(yù)料。林浩軒的公司正好和我們公司有一些業(yè)務(wù)往來，很快這個故事就傳到了我們公司內(nèi)部。
有些同事開始用異樣的眼光看我，竊竊私語。雖然大部分人還是很友善的，但我能感受到空氣中微妙的變化。
"聽說蘇總監(jiān)家里條件不太好？"
"看門的女兒啊，怪不得平時這么低調(diào)。"
"不過人家能力強(qiáng)，家庭背景不重要。"
甚至連我的上司劉經(jīng)理也找我談過話："晴雅，最近網(wǎng)上有些傳言，你不要太在意。工作能力才是最重要的。"
我知道他是好意，但這種安慰反而讓我感到更加尷尬。
更過分的是，林浩軒的幾個朋友還專門到我們公司樓下的咖啡廳坐著，故意讓人看到他們在議論什么。
"就是她，蘇晴雅，看門的女兒。"
"居然還想嫁給浩軒，真是不自量力。"
"現(xiàn)在的女孩子啊，野心都這么大。"
這種公然的羞辱讓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憤怒，但我依然選擇忍耐。
05
一個月后，公司要舉辦一次大型的客戶答謝會，需要邀請客戶家屬參加。這是公司的傳統(tǒng)活動，也是展示公司文化的重要機(jī)會。
我的直屬上司劉經(jīng)理找到了我："晴雅，這次答謝會你也要邀請家人參加，公司為員工家屬準(zhǔn)備了專門的活動區(qū)域。"
"可以不參加嗎？"我有些猶豫，"我父母比較忙..."
"這是公司的規(guī)定，每個部門負(fù)責(zé)人都要帶家屬參加。"劉經(jīng)理很堅持，"而且董事長特別重視這次活動，他要親自接見每個部門負(fù)責(zé)人的家屬。"
我沒有辦法，只能答應(yīng)下來。當(dāng)天晚上，我給父母打了電話。
"爸媽，公司要舉辦家庭答謝會，你們能來參加嗎？"
"當(dāng)然可以，"父親在電話里爽朗地笑道，"什么時候？"
"下周六，在公司的多功能廳。"我說道，"不過...你們就穿平時的衣服就可以了，不用太正式。"
我特意囑咐他們穿得樸素一些，因為我不想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下周六很快就到了。我早早地來到了公司，協(xié)助布置答謝會的現(xiàn)場。多功能廳被裝飾得很溫馨，有專門的家屬休息區(qū)，還準(zhǔn)備了豐富的茶點。
同事們陸陸續(xù)續(xù)帶著家人到了。我看到劉經(jīng)理的妻子穿著優(yōu)雅的套裝，談吐之間透著良好的教養(yǎng)。財務(wù)部王總監(jiān)的父母看起來就是知識分子，舉止文雅。
"蘇總監(jiān)，你的父母還沒到嗎？"劉經(jīng)理問道。
"快了，路上有點堵車。"我看了看手表，其實還沒到約定的時間。
這時，門口傳來了一陣騷動。我轉(zhuǎn)頭一看，父母正在門口和保安說著什么。
父親穿著一件洗得有些發(fā)白的藍(lán)色工裝，母親穿著樸素的灰色外套。他們的穿著在這個場合顯得格外突兀。
我趕緊過去接他們："爸媽，你們來了。"
"保安說要登記，我們正在辦手續(xù)呢。"母親笑著說道，"這個地方真漂亮啊。"
我?guī)е改缸哌M(jìn)會場，立刻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有些同事開始小聲議論，雖然聽不清具體說什么，但我能感受到那種異樣的氛圍。
"這就是蘇總監(jiān)的父母？"
"看起來確實很樸實。"
"聽說她父親擺水果攤，母親看大門。"
06
我?guī)е改冈诩覍傩菹^(qū)坐下，給他們倒了茶水。父親四處打量著會場的裝置，眼中滿是好奇和贊賞。
"晴雅，你們公司真氣派啊。"父親小聲地對我說道，"這得花不少錢吧？"
"還好，公司每年都會舉辦這樣的活動。"我回答道。
這時，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林浩軒！他居然也來參加這次答謝會。原來他們公司是我們的客戶之一。
林浩軒看到我后明顯愣了一下，然后向我走了過來。他的身邊還跟著那幾個朋友，張偉、李明、王軍都在。
"蘇小姐，真巧啊。"林浩軒笑著說道，但笑容有些勉強(qiáng)，"沒想到在這里遇到你。"
"確實很巧。"我平靜地回答。
林浩軒的目光落在了我的父母身上，眼中閃過一絲玩味的光芒："這兩位是..."
"我的父母。"我簡單地介紹道。
"哦，就是那位看門的阿姨和擺水果攤的叔叔啊。"張偉一臉假笑地說道，"久仰久仰。"
父親有些困惑地看著我："晴雅，這些是你的朋友嗎？"
"算是認(rèn)識吧。"我不想多解釋。
李明和王軍交換了一個眼神，眼中都透著幸災(zāi)樂禍的光芒。他們顯然在期待著什么好戲。
"蘇叔叔、蘇阿姨，你們好。"林浩軒故作禮貌地打招呼，"聽說蘇小姐工作能力很強(qiáng)，你們一定很為她驕傲吧？"
"當(dāng)然了，"母親笑得很燦爛，"晴雅從小就聰明，我們一直以她為傲。"
"是啊，"父親也點頭說道，"雖然我們文化不高，但一直支持孩子好好工作。"
張偉、李明幾個人相互使著眼色，顯然在憋著笑。會場里其他人也開始注意到這邊的情況，竊竊私語聲更多了。
"看門的工作很辛苦吧？"李明故意問道，"每天都要很早起床。"
"還好，習(xí)慣了。"母親樸實地回答，"只要能支持孩子，我們什么都愿意做。"
"擺水果攤的生意怎么樣？"王軍也跟著問道，"現(xiàn)在競爭很激烈吧？"
"生意一般般，"父親老實地說道，"不過夠一家人生活了。"
林浩軒幾個人臉上都露出了滿足的笑容，仿佛得到了什么戰(zhàn)利品。
周圍的議論聲越來越大，我能感受到那些異樣的目光都集中在我們身上。
就在這時，公司的董事長陳志強(qiáng)走了過來。他是個50多歲的成功商人，在業(yè)界很有聲望。
"晴雅，這些是你的家人吧？"陳董事長溫和地說道，"我正想認(rèn)識一下各位員工的家屬。"
我趕緊站起來介紹："陳董，這是我的父母。爸媽，這是我們公司的董事長。"
陳董事長正要和我父母握手寒暄，突然，他看到父親的臉時，整個人愣住了。
父親也看到了陳董事長，兩個人四目相對，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
"老...老板？"陳董事長的聲音有些顫抖。
周圍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林浩軒和他的朋友們。
就在林浩軒一家還沉浸在剛才的震驚中時，我緩緩站起身來。
"現(xiàn)在，你們還覺得我配不上你們家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