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游世界名著的文學殿堂!本專欄拆解經典的思想內核與藝術魅力。用輕量化解讀打破閱讀門檻,帶你領略不同時代的人文風情,在文字中遇見多樣人生、體悟深刻哲思。
如果有一天,你熟悉的世界突然停擺了,你會怎么辦?
我說的不是夸張的末日電影,而是那種真實發生過的事:小區封了,公司停了,街上沒人了,昨天還一起吃飯的朋友今天聯系不上了。你困在家里,不知道什么時候是個頭,不知道明天會不會更糟,不知道這一切到底有什么意義。
幾年前,我們都經歷過類似的日子。那段時間我翻出一本老書來讀,越讀越覺得脊背發涼。這書叫《鼠疫》,作者是法國人加繆,寫于上世紀四十年代。書里講的是一座叫奧蘭的城市突然爆發了鼠疫,整座城被封鎖,所有人都被困在里面。聽起來是不是特別熟悉?這本快八十年的書,簡直像是提前寫好的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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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今天不想聊疫情本身,我想聊聊這本書真正讓我震撼的東西:當災難來臨,當一切都失控的時候,一個普通人到底應該怎么活?
我跟你聊第一個點:災難最可怕的地方,不是死亡,而是它剝奪了你對生活的掌控感。
書里有個細節特別刺痛我。 鼠疫剛開始的時候,大家都不當回事。 街上出現幾只死老鼠,誰在意呢?等到死的人越來越多,城市突然宣布封鎖,所有人都懵了。 有人前一天出差還沒回來,就這么跟家人分開了,不知道什么時候能見面。 有人本來計劃好下周結婚,婚禮泡湯了。 有人的父母生病了,但醫院只收鼠疫病人,其他病根本顧不上。
你發現沒有?這些痛苦不是來自病本身,而是來自"計劃全被打亂"的那種失控感。我們平時活著,總覺得明天會怎樣是可以預期的。但災難告訴你:不,你什么都控制不了。你的計劃、你的努力、你的期待,在命運面前一文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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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像什么呢?就像你辛辛苦苦攢了首付準備買房,結果政策一變,你的預算突然不夠了。就像你熬了三年終于要升職,結果部門裁撤了。那種感覺不是心痛,是心空——你不知道該恨誰,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加繆在書里說,奧蘭城的人一開始都在等,等疫情過去,等生活恢復正常,等回到從前。但等著等著,他們發現從前回不去了。有些人崩潰了,有些人麻木了,但也有些人開始問自己:既然控制不了明天,那我今天能做點什么?這就是我想說的第一個結論:災難會剝奪我們的掌控感,但它剝奪不了我們選擇如何面對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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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來說第二個點:書里最讓我敬佩的人,不是英雄,而是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醫生。
這個醫生叫里厄,是整本書的主角。他不是什么天才,也沒有力挽狂瀾的本事。鼠疫來了,他能做的就是每天出診、看病、記錄死亡人數、然后第二天繼續。他救不了所有人,甚至救不了大多數人。很多病人他明知道治不好,但他還是去治。
有人問他,你明知道這是徒勞,為什么還要堅持?里厄的回答大意是說,他只是在做自己該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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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太樸素了,樸素到你第一次讀會覺得沒什么。但你仔細想想,這種態度其實特別難得。我們普通人做事,總想看到結果,總想要回報。沒有意義的事誰愿意干?但里厄告訴你,有些事情的意義不在于結果,而在于你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