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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弟情深之護父風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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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姐弟情深,莊宛秋請加代吃飯(1)

      整天在外忙于打拼的藝人經紀公司老板莊宛秋,剛回深圳兩天,聽說加代在深圳已經待了將近一個月。性情仗義的莊宛秋給加代打來了電話。

      “代弟,我是你秋姐。”

      “秋姐?!?/p>

      “你這小子也真是的,姐一直在深圳這邊忙著。你回深圳也不知道給姐打個電話,我聽說你回來一個來月了。”

      “沒有,二十多天。”

      “那你給我打個電話呀。你回南方了,你不見姐啊,你在哪呢?”

      “我在東門表行?!?/p>

      “我一會兒過去找你去。”

      “姐,你有事兒?。俊?/p>

      “我什么有事兒,我想你了,我過去看看你去。那你說你回這邊了,又不找姐,姐不得找你啊?你等我吧,別走啊?!?/p>

      “那行,那我等你,姐。”

      掛了電話,家住龍華鎮的莊宛秋精心打扮了一番,戴上墨鏡,開著紅色的保時捷跑車,往中盛表行趕了過來。車往表行門口一停,秋姐走下車就喊道:“代弟,代弟!”

      加代迎了出來,叫了一聲姐。秋姐上下打量了一番,“你是不是胖了?”

      加代說:“沒有。我一直就這樣?!?/p>

      “代弟,一晃我們有半年沒見了吧?”

      “差不多。你怎么樣?公司順不順利?!?/p>

      莊宛秋說:“我挺好的,反正一天到晚就瞎忙唄。哎,你怎么不讓我進屋呢?”

      “快快快,我忘了,姐,進屋說?!?/p>

      莊宛秋走進表行,看到了王瑞、孟軍和丁健,一一打了招呼。莊晚秋說:“我安排你們吃個飯,你們想吃什么?想吃海鮮呢,還是吃什么?”

      加代一聽,說:“姐客氣了?!?/p>

      莊宛秋說:“我跟你喝點酒,上次我倆也沒喝幾杯,在四九城坐在一起總共一天多時間,也沒喝過酒。今天我安排你。你不著急走吧?”

      加代說:“我不著急走?!?/p>

      莊宛秋看了看江林:“江林吶,你一起去唄?”

      “我不去了。姐,我這下午還有事兒呢。福建一個老板過來簽個合同?!?/p>

      莊宛秋一聽,說:“你比你代哥都忙,那我不管你了啊。小瑞啊,我們去吧?!?/p>

      王瑞說:“姐,我不去了,我回家看看我父母,你倆去吧?!倍〗『兔宪娨舱f要跟王瑞一起去玩。

      莊宛秋說:“你們這幫小子......代弟,那我倆走吧?!?/p>

      代哥一看,覺得不是那么一回事,但如果自己說帶個兄弟,那更不是那么一回事了。加代說:“秋姐,把上回那個福宏叫過來,或者我把左帥他們喊過來。”

      秋姐一聽,說:“你別喊了,就我倆唄,走吧。”

      加代沒有辦法了,只能跟著秋姐走了。加代坐上秋姐的車,朝著深海國際去了。

      來到深海國際,秋姐想要個包間。加代一擺手,“就不上包間了,大姐,我倆就在一樓卡座,挺好的。”

      秋姐說:“上包間吧,我點瓶紅酒,我倆喝點紅酒?!?/p>

      “拉倒吧,姐,中午我也喝不了太多了,喝點啤的,或者白的都行,紅酒就不喝了。我們就在一樓喝?!奔哟恢干磉叺目ㄗ?,“這位置不挺好的嗎?”

      秋姐一看,說:“那行吧?!?/p>

      莊宛秋和加代在一樓找了一個卡座坐下了,點了酒菜,開始喝上了。倆人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加代說:“姐,如果公司這邊需要我的話,你就說一聲?!?/p>

      秋姐說:“行,姐明白。弟弟,你或者朋友、哥們要是需要藝人演出,撐個排面,你說一聲,姐這邊給你帶過去,不要錢?!?/p>

      加代說:“姐,不說那個,以后再說唄。”兩個人簡簡單單地吃了飯。兩個小時以后,秋姐把加代送回了表行,自己回公司了。

      莊宛秋是一個孝順的女兒。母親去世以后,老父親一個人住在龍華鎮。莊宛秋掙錢以后,給老父親不少。老父親平時花錢不多,攢下了不少錢。有很多的騙子專門盯上上了年紀的人,騙取他們的養老錢。莊宛秋的父親遇到了這樣的事。

      老人被騙,莊宛秋:血本無歸,搞不好都是違法的(2)

      莊宛秋有半個月沒看望老父親了,拎著水果,推開了家門。

      正在抽煙的老莊一看,“哎呦,我閨女回來了,買那些水果干什么?我也吃不了?!?/p>

      “我給你買的吃不了,給鄰居發唄。爸,最近沒出去走一走?沒事的話,你去旅游唄?!?/p>

      “我也不樂意走啊,不認識路啊。上回你給我報了個云南的旅游團,CNM,差點把我丟在云南了。”

      莊宛秋一聽,說:“你也真是的,晚上吃沒吃飯呢?
      ”吃完了,下了點面條,挺好?!?/p>

      秋姐說:“爸,你最近忙什么呢?我那天聽我朋友說,在那清泉路那邊看著你了,一大群老頭老太,你在后邊打個旗。”

      老莊說:“什么打個旗呀?我舉一個橫幅,不大,我自己一個人舉的,我身體行?!?/p>

      秋姐說:“你干什么去了?”

      老莊說:“樓上你張叔會我到那邊投資去了,挺好的。我簡單報了個名,少投了點兒,一年就回本。那邊還讓我發動左右鄰居呢,這是好事。哎,我領你也去一趟,你要覺得行,你也投點兒。”

      秋姐一聽,問:“爸,你投了多少?”

      老莊說:“不多,八十五萬。一年就回本了,往后全是翻倍,一年翻幾倍,兩年就給你翻出個幾百萬,甚至上千萬。張叔投了二百多萬呢?!?/p>

      秋姐問:“多少人啊?”

      老莊說:“不少人呢,一開會一百來人,那幾個小伙子挺好的。開會的時候還有不少表演的呢。我的電視都是人家給的,還給我買了一套西裝。以后不用你養活我了。哎呀,我自己掙錢了?!?/p>

      秋姐說:“爸,你剛投出去是吧?簽合同了嗎?”

      老莊說:“投了能有接近一個禮拜了,簽了合同?!?/p>

      秋姐說:“爸,你要聽我的話,你明天趕緊把合同帶上,把錢要回來。我聽著不是什么好事兒,搞不好是騙你的。你聽我的,趕緊把錢要回來?!?/p>

      老莊一聽,“這玩意兒怎么要???”

      秋姐急了,說:“我跟你說,就你們這個玩意兒,絕對是騙人的。你看著吧,到最后,你血本無歸,搞不好你們都是違法的。你趁現在,想想辦法,找張叔或者找誰,把錢要回來。不然時間長了,就沒辦法了。這些年,我東奔西跑,什么玩意我不明白呀?你說我能坑你?。繏赍X的買賣,我能不讓你干嗎?錢多少無所謂,你聽我的,明天我帶你去一趟。”

      老莊一聽,“那不用你去,我跟你張叔一起去。你這說得到底他媽能是真的嗎?能是騙人的嗎?”

      秋姐說:“我跟你說百分之一百是騙人的。你能把錢要回來最好。如果要不回來,你跟我說,我找人收拾他。”

      老莊說:“那不用。那幾個小伙對我挺好的,天天領我上香格里拉吃飯,不像壞人。在香格里拉開會,大包廂才一包一百來人。吃飯的時候鮑魚、龍蝦、海鮮刺身什么都有,一桌兒席都得兩三千塊錢啊,給我們喝五糧液。”

      秋姐說:“是吧?你想想什么公司能這么干?不先把你喂飽的話,你們能相信嗎?”

      老莊說:“那行,那我聽你的。明天我就去把錢要回來,你放心吧?!?/p>

      當天晚上,宛秋特意交代,爸,明天你可得去啊,錢多錢少無所謂,我就怕到最后你再坑別人。老莊說:“行,我知道了,你放心吧?!?/p>

      第二天上午,老莊拿起電話打給了老張,“哎,我老莊,我倆去一趟?。俊?/p>

      “今天有沒有會呀?沒有會,我就不去了?!?/p>

      “我不是著急開會,我沒找著人兒。我想去找那個李總和孟總談一談?!?/p>

      “我沒有空。你去吧。”

      “行,那好嘞?!狈畔码娫?,老莊一個人來到深圳香格里拉酒店旁邊的清泉路。

      老莊站在門口往里一看,不少人在坐著,應該是一個小型的聚會。一個小子迎了上來,“大爺,找誰的?要不要我給你講解一一上我們的計劃?”

      “不用給我講了,我來過,我錢也交了,我排名第三呢。我找你們李總?!?/p>

      “你有事啊?”

      老莊說:“我找他有點別的事,你給我喊他一下,方便不?”

      “你等一會兒,李總在開會呢。我一會兒給你問問?!?/p>

      說完,那小子把老莊領到沙發的位置,說:“大爺你坐一會兒。”

      臺下下坐著四五十個老頭老太,李總在臺上說:“今天教你們回去怎么跟鄰居談去,怎么跟親戚朋友說。”老頭老太在下面記著筆記。

      李總報告作完了,保安過來說門口有個姓莊的老頭,說找你有事兒,在一樓門口坐著呢。

      李總一聽,說:“我出去看看。”

      李總走了過來,看見了老莊,一擺手,“大叔,怎么了?”

      “哎呀,我正找你呢。我回家,把這事兒跟我女兒說了,我女兒說這個事兒不太靠譜,你看能不能把錢給我退回來?我家里邊有點急用。不行的話,過一陣兒,后我再給你那交點兒?!?/p>

      “你女兒是做什么工作的?”

      “她開經紀公司的啊,挺有錢的?!?/p>

      “大叔,你看我不是說別的啊,你今年六十多了吧?”

      “我今年六十四了?!?/p>

      “你看像你這個歲數,應該老有所依,給自己找點事,錢掙多與少都無所謂了,你說對不對?”

      “那沒毛病。”

      “那你看你不能說光靠女人養對吧?你自己不找點事兒干???將來你隨著我這個計劃發財了,手里拿著幾百萬,甚至上上千萬,你都得養活你女兒。老爺們誰能希望手心朝上跟別人要錢呢?哪怕是自己的女兒,你說是不是?”

      老莊說:“話是這個話,理也是這么個理,但是我女兒不就不太相信嘛!”

      “不管她相不相信,她不懂。你最好讓你女兒來一趟,我跟你女兒談一談,她那么有錢,你把她也拉進來,我跟她聊聊。”

      “那我打個電話,你等我一會兒?!?/p>

      “去吧,我等你。”

      老莊來到外面,給莊宛秋打了電話。“宛秋呀?!?br/>“爸,你去沒去???”

      “我在這兒呢。李總跟我說的意思是讓我老有所養。不行的話,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先扔到這兒,公司在這兒,他也跑不了,對不對?我就扔一年,管他媽成與不成,對不對?他也跟我說了,白紙黑字合同上寫的,一年之后不管掙不掙本錢還給我。我覺得沒有風險?!?/p>

      騙子行兇打人,老人受傷住院(3)

      莊宛秋一聽,“媽呀,我跟你說這幫人,他們打個槍,換個地方,三個月兩個月的,就跑了,你還找誰去啊,還給你什么本錢呢?”

      “他們怎么能跑呢?他們這個地方挺大的?!?/p>

      莊宛秋說:“你看著是這樣,那屋里沒有一個地方是他們的,沒有一個裝修,是他們裝的,全是現成的東西。要不你看看門牌匾都沒有吧?”

      “李總跟我說,地方他剛弄下來,門牌匾正在制作呢?!?/p>

      莊宛秋說:“狗屁,他根本就沒有,不存在的門牌。你趕緊把錢要回來。我這邊忙著呢,我下午簽個合同,我過不去,要不我就跟你去了?!?/p>

      “那你不用過來,你忙你的。我跟他說說,我想想辦法,把錢要回來。”

      莊宛秋說:“爸,你趕緊把錢要回來?!?/p>

      “行!”老莊放下電話,回到了屋內。

      老莊說:“李總,我思來想去,你把錢還是給我拿過來吧。我女兒脾氣比較暴,你別看她是開經紀公司的,見識挺廣的,說什么不讓我干了,讓我把錢把我拿回去。以后,我該幫你介紹還是幫你介紹。我自己不干了。我得聽我女兒的。”

      李總一聽,說:“這錢現在已經投入里邊了,拿不回來了。”

      老莊說:“拿不回來?你不是跟我說隨用隨拿嗎?”

      “隨用隨拿,那得看你用多少。你說都不干了,你把錢要退回去,那能行嗎?這么些人,人人都投了十萬八萬的,還有二十萬。你投了多少?”

      “八十五萬。”

      “哦,那就更退不了?!?/p>

      老莊一聽,說:“退不了?那可不行,那你就是騙我了。那你要這么弄的話,我就報阿sir找你們了。你說你這什么玩意兒,不是坑我錢的嗎?當初你怎么講呢?來的時候說隨時可以支取,而且一點風險沒有?,F在我不想干了,錢不給我了,你什么意思呢?”

      李經理說:“你都不玩了,隨便你怎么想。但是錢我肯定不能給你拿過去,這你放心。再說也沒有錢,已經都投到計劃里邊了。你要樂意告就告去吧?!?/p>

      老莊一聽,說:“行,哎,你等著啊,哎,我就不信了,還沒有人管你們了。哎,你等著??!”

      老莊拿起電話開始撥號了。李總說:“你干什么呀?”

      “我不干什么,我報警。你騙我能行嗎?”

      李經理一巴掌把老莊的手機打掉了,并且給了老莊一拳,老莊沒想到那邊突然變臉,說:“干嘛呀?你們打老頭啊,你們敢打老頭呀?”

      “我他媽是不是給你點兒B臉了?就你他媽事多?!崩羁偨衼砹藘蓚€保安。

      聽到會場外有吵嚷聲,有七八個被洗腦洗懵逼了的四十來歲的人也出來了。他們認為李總和孟總是救世主,是領他們掙大錢的人。李總說:“這個人侮辱我們,說我們是騙人的,而且要把我們計劃的模式毀掉。你們看怎么辦?”

      “怎么辦?打他就完了唄!”

      你一拳我一腳,把老莊打得找不著北,腦袋給打破了好幾個口子,胳膊打得不能動了。李總一看,說:“別打了,把他薅起來?!币粋€被洗腦的小子一下把老莊薅起來了,說:“你媽的,以后跟我們李總說話注意點?!崩羁傉f:“行啊,這位會員挺好的,你快進屋吧,剩下的事我們來解決。進去開會上課去吧,好好學習啊。”

      “行,好的,領導,我好好學習?!?/p>

      被洗腦的都進去了。兩個保安把老莊摁跪下了,李總說:“我不難為你。你不是要報阿sir嗎?,你給我寫個東西,我讓你走。你要不寫,我還得打你?!?/p>

      李總讓人拿來了毛和紙,讓老莊寫下,老莊于二00一年六月還清欠款八十五萬元,

      老莊此時才徹底明白,錢要不回來了,不是等的事情了,很明顯是個騙子團伙了。

      李總說:“你在底下簽個名兒,摁個手印,我就讓你走。你這么大歲數了,我真在這兒把你打個好歹也不好,對不對?你配合一下。”

      老莊是一個性格倔強的人,也是有一點脾氣的人。頭一揚,不服氣地說:“我欠NMB,我就不簽,你能怎么辦?”

      李總讓保安拿過來一把板斧,說:“我再問你一遍,你欠不欠?你要簽的話,什么事沒有。你要不簽,你看我怎么收拾你,我把你手剁了,你信不信???你想好,你簽不簽?”

      老莊說:“不簽,我這他媽所有的都不簽,我他媽還得告你們,報阿sir抓你。”

      李總一看,說:“來,把他手按著?!?/p>

      老莊也是真沒想到,兩個保安把老莊的手指摁在了桌上了,食指跟中指并在一起,咔嚓一斧子......

      十指連心,老莊一掙扎,揪住了李總,李總朝著老莊的太陽穴就是一拳,把老莊打暈過去了。抓住老莊的手在那張紙上摁下了手印。

      李總讓保安把老莊扔在了離公司五六十米遠的位置,打了120。

      到醫院,醫生一檢查,老莊的腦子里邊全是淤血,中度腦震蕩,兩手指被剁,只剩一點皮連著,肋骨斷兩根。醫院聯系家屬都沒法聯系,因為老莊的手機被李總打丟了。

      等到晚上八點多,老莊醒過來了,眼睛一睜,我這是在哪?我怎么了?護士過來了,“大叔,能聽見我說話嗎?你知道自己是誰嗎?”

      老莊斷斷續續地說:“我知道。我沒有糊涂,我打人要錢,被打了我記著呢?!?/p>

      “現在找不著你家屬,醫藥費沒人交,你能不能給個聯系方式?”

      老莊把莊宛秋的電話告訴了護士。

      加代看望受傷老人,老人:你跟宛秋好好處,我沒意見(4)

      醫院打電話打給了莊宛秋?!澳愫?,你是莊宛秋嗎?我是寶安區醫院的。”
      “你好?!?/p>

      “你方便的話,過來一趟吧。你爸被人打得不輕,腦袋里邊不少瘀血,身上多處骨折。沒聯系到別人就找著你了,你過來一趟吧?!?/p>

      “我爸?什么時候的事兒?”

      “中午送過來的,老頭昏迷才醒你過來一趟,醫藥費還沒給交呢?”

      莊宛秋一聽,急急忙忙來到了醫院。病床前,老莊看著自己的女兒,說:“CTM,要是年輕的時候,我肯定能撂他幾個。唉,老了,人太多了,十幾個人過來打我,往死打呀,我往臉上塞眼后還有好幾個。他媽拿閉眼的坐我的,把我臉上砸完了,都打懵逼了......”

      父親被打,誰的心里能不難受呢?莊宛秋強忍著淚說:“我叫你報阿sir,你沒報?。俊?/p>

      “我要報啊。這不就因為我要報阿sir,才打得我嘛。但是現在報也白扯了,他讓我給他寫那個字條了,說是我因為我欠他八十多萬,現在把這錢還他了啊。他特意跟我說,報警也沒用了?!?/p>

      莊宛秋問:“那地方在哪呀?”

      “在清泉路香格里拉飯店旁邊,間隔二百米,沒有牌匾,挺大個門面。里面基本上是老頭老太太在里邊開會。你張叔知道?!?/p>

      莊宛秋一聽,說:“我問問我張叔。干什么把我爸打成這樣。”

      莊宛秋把電話打給了張叔,“張叔啊,我是宛秋。”
      “哎呀,宛秋,我聽說了,今天怎么回事兒啊?好幾個老太太回來跟我搗鼓這事兒了,說你爸被打了。嚴不嚴重???”

      “張叔,不是我說別的,你下回有好事的時候,想著我爸一點。這老頭聽你話,八十多萬被人給騙了。完了老頭被打成這樣,你看都不來看一眼。”
      “你看這個孩子說話吧,這玩意兒你怨不著我呀,他自己愿意投的,你說對不對?哎,我只是把這事兒跟他說了,他自己愿意干,怨不著我啊,你說對不對?”

      莊宛秋說:“這樣吧,你把那個地方告訴我,我找他們?!?/p>

      編著叔說:“你聽我說,孩子,你最好別那么干!那伙人可不含糊啊,在清泉路那一段,我我跟你說啊,人是你手底下不少看場子的小孩兒。你跟怎么掰手腕呢?你肯定得吃虧。張叔跟你說點實在話,畢竟我在他們里邊,也屬于元老級別的了,干半年多了,我不能坑你,你爸去之前就沒跟我說這事兒。我要是知道,我不會讓他去的。

      “那我不用你了,我找別人。”莊宛秋掛了電話。

      莊宛秋毫不猶豫地把電話打給了加代。

      “代弟,我是你秋姐?!?/p>

      “姐,這都十點多了,怎么了?”

      “你休息了?”

      “我沒有。我在外邊跟哥們聊天呢。怎么了?”

      “代弟,姐麻煩你一個事兒,我在寶安區醫院?!?/p>

      “你上醫院干什么去了?”

      “我爸被人打了。青泉路一帶有一個個詐騙團伙,把我爸手指頭都給剁了,姐不知道找誰了,而且他逼著我爸寫了個欠條,現在報阿sir都沒有用。”

      加代問:“什么時候的事啊?”

      “就今天中午的事,打完之后給老頭扔外面了?!?/p>

      加代一聽,說:“你等我吧,我去一趟。見面再說?!?/p>

      “好,姐等你?!鼻f宛秋掛了電話。

      老莊躺在病床上,問:“誰呀?”
      “我找了個朋友,一會兒過來。”
      “你對象???你跟爸說實話,你是不是搞對象了?你要搞對象也行。今天這個事兒我也考驗考驗他,看看這姑爺行不行?!?/p>

      莊宛秋說:“爸,你可別瞎說了,搞什么對象搞對象?!?/p>

      剛過半個小時,加代帶著王瑞來到樓下了,打了電話,知道了病房,跑上來了。病房門一推開,往里一進,“叔,沒事吧?”說話間,加代把五萬錢往床頭柜上一放,“這錢我給你撂下,略表一點心意。祝你早日康復!”

      加代問秋姐:“怎么回事啊,姐?!?/p>

      沒等宛秋說話,躺在病床上的老莊說:“小伙啊,你挺大方啊,這得有五萬吧?特意來看我的???”

      加代說:“特意來看你的?!?br/>“哦,哦,挺好,我挺滿意,叔。你跟宛秋好好處,我這邊沒什么意見,她也這么大歲數了,是不是?叔對你們倆沒意見。”

      莊宛秋一聽,說:“你把嘴閉上,趕緊睡覺吧。”

      加代聽得懵B了。秋姐把加代拉到走廊,說:“你別挑理啊,我爸那人實惠。他整天為我這事著急?!?/p>

      加代說:“沒事兒,那什么的。那因為什么呀,誰打得?”

      秋姐說:“我沒去,具體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就在清泉路那一帶就有個大的一個門面房,全是老頭老太在那兒。騙了我爸八十多萬。這錢要不回來,我爸急了,要報警,他們不讓報就給打了?!?/p>

      加代一聽,說:“那就找他唄,這個點還開嗎?開的話,我去一趟。要是不開的話,明天早上找他?!?/p>

      宛秋說:“這個時間估計是不能開了?!?/p>

      加代說:“你在這陪老爺子吧,后我去一趟,要是開的話,我找他。門牌名是什么?”

      秋姐說:“沒有門牌。就是一個大門面房,里邊什么沒有,外邊什么也沒有?!?/p>

      “行,那我去一趟?!奔哟粩[手,帶著王瑞就要走。

      秋姐說:“代弟,我跟你去?!?/p>

      加代抵不過宛秋的再三要求,帶著王瑞和宛秋下樓了。

      加代為老莊報仇:天下不公平的事太多了(5)

      加代、莊宛秋上車以后,王瑞開著車,加代給左帥打了電話。“左帥,你往清泉路這邊來?!薄案纾惺聝喊??”

      “有事。怎么,你忙著呀?”

      “哥,,今晚香港、澳門來了好幾伙,我走不開。哥,要是急事的話,我這就過去。要不是急事兒的話,我就晚一會兒過去。這邊現在正干得熱火朝天呢,澳門這邊輸三百多萬了,正在調錢呢?!?/p>

      “那你別來了,我找別人。”

      加代又把電話打給了陳耀東。“耀東,你在哪呢?”

      “哥,我在帥子這呢,我剛才聽你和左帥打電話了?!?/p>

      “那你也忙著了?”

      “哥,今天晚上我跟帥子倆在一起。你要是著急,我就過去。”

      “操,你倆都在忙。不用你們了,我找別人吧。”

      加代把電話打給了小毛。“毛啊,你往清泉路這邊來,到了給我打電話,我過來辦點事?!?/p>

      “行,哥,我立馬過去啊。需要兄弟什么的嗎?”

      “稍微備一點就行?!?/p>

      “好嘞,哥?!狈畔码娫捫∶珟е⑻?,領著著四十來個湖南幫的兄弟從光明區過來了。

      加代、莊宛秋和王瑞三人先到的清泉路,眼見著三個大落地窗的門面房,有七八個小伙兒在門口站著,宛秋一看,“是不是這兒?”正在此時,從屋里呼呼啦啦出來三四十個老頭老太。加代對王瑞說:“我倆進去看看吧?!?/p>

      來到門口,加代發現里面二十個小子在收錢,覺得這幫人太喪良心了。加代剛到門口,幾個小子往外看,問:“找誰呀?”

      “我不找誰。”

      “散會了,想來明天再來吧?!?/p>

      加代一聽,說:“你等會兒。我問一下你們這有個姓李的?”

      一個小子一聽,朝著里面說道:“李總啊,有人找你?!?/p>

      一個穿著西裝的從里面走了出來,上下打量了一番,問:“你是誰呀?”

      加代說:“哥們兒,我問一下,這是干什么的呢?”
      “你干什么呀?散會了,想了解的話,明天來吧?!?/p>

      加代說:“不是,我就先問問。我聽朋友說說你們這兒搞什么計劃啊?我想過來投一點?!?/p>

      “那你進來吧?!崩羁偘鸭哟I進去了。

      加代問:“你們這怎么投的呀?”

      “呃,投的多,掙的多。你想怎么了解,誰給你推薦的?”

      加代說:“有姓莊的老頭兒......”

      “你是他知道什么人?”

      加代說:“我是他親戚,我們談談吧?!?/p>

      “談談吧。你等會兒?!崩羁傓D身朝著后面叫人過來了。一下子過來了二十來個小子。

      宛秋緊張地看著加代,加代說:“什么意思?哥們兒。”
      “你什么意思?找茬的啊?你要找茬的話,哥們兒,我提醒你,我明白你們這來什么意思。你家親戚白天在這被我打了,你想過來要個說法,我告訴你想都不用想。我不是嚇唬你,在這片黑的白的隨你們,聽沒聽見?”

      “行。你等會兒啊?!奔哟闷痣娫捳鈸?。

      李總一看,說:“不是,你要干什么?”

      小毛過來看到江林的蝴蝶奔停著,把車跟著停在了后面,直摁喇叭。加代看了一眼,拿起電話說:“你們進屋吧,我看著你了,就是亮燈這個。”李總想攔已經來不及了。二十來個小子往外一看,四五十個穿得花花綠綠的,一看就是流氓,過來了。走在最前面的小毛拎著十一連子,后面的阿泰等人拎著大開山,走了進來。沖著加代叫了一聲哥。加代說:“來,進來!”

      李總懵逼了,說:“哥們兒,你什么意思?玩社會啊?我認識深圳的蔣榮和董奎安,我們關系挺好?!?/p>

      小毛坐在加代身邊,加代一擺手,小毛朝著屋頂哐地就是一響子。李總一捂腦袋,說:“哎兄弟......”

      小毛,十一連子一指,“跪下!”

      李總說:“哥們,我們談談行嗎?你有什么想法,你說出來。”加代說:“我什么想法也沒有。我來之前呢,我就在想,你們能是什么樣一群人呢? 我也不給你們送進去?!?/p>

      李總說:“我認識蔣榮?!?br/>加代說:“你認識蔣榮他爹都不行,你把蔣榮的父母喊來都沒用,在這兒一點面子都沒有。這樣吧,你把錢給我交出來,別的錢我也不要,一百萬,我家親戚的錢?!?/p>

      李總一聽,說:“行,這錢我給你?!?br/>加代又接著說:“好,這是你騙他的錢。你打他的錢怎么算?”
      李總說:“多少錢?你說?!?/p>

      加代說:“你覺得你值多少錢?我今天在那兒能廢你,你看你值多少錢?”

      李總一聽,說:“哥們兒,我今天有多少給你拿多少行,行不行?”

      加代說:“行,。我看看有多少錢?”

      李總這邊的二十來個小弟一溜排跪在墻邊。李總捧出了二百七十來萬。加代一看說:“MLGB,你們還有良心嗎?”

      李總說:“哥們兒,我們怎么都行,哎,我們服氣了,我們惹著你了,我指定是不對,我也不敢了,以后我他媽也不敢這行了。”

      “你不干了,也不行。”

      加代讓王瑞把秋姐帶了出去。加代說:“毛啊,把這小子的手指都剁了?!?/p>

      阿泰手起刀落,把李總的兩只手從無名指到食指齊根剁了,并且撿起來,裝進了自己的口袋,把大拇指也砸了。

      加代一旁冷眼看著,那一幫小子一個個都哆嗦了?!拔铱茨銈儦q數都不大?!奔哟粗渲?個問,“你多大?”

      “大哥,我今年二十六?!?/p>

      加代說:“CNM,你要是玩社會,混江湖,說你打架給誰給砍了,給誰揍了,我都敬重你,叫個老爺們兒,這是干什么呢?這么一點歲數干這活???都他媽折壽,你知道不?你忽悠別人爹媽!如果是你爹媽的,你他媽這么忽悠?。磕銈儧]有良心???你們都自扇嘴巴。”

      二十多個小子啪啪自扇嘴巴。

      過了一會兒,加代說:“我看你們歲數小,你們都滾蛋,該回家回家,你們要再讓我知道你們干這個,別人治不了你,我能治得了你。我下回如果再看見你們干這活兒,我全他媽給你們廢了,就跟他一模一樣。我說我下回要砍你們,我比他還得重。都記住沒?”

      “哥,我記住了。哥,我記住了。不敢了,指定不敢了?!倍鄠€小子都哭了。

      加代讓二十來小子滾蛋了,指著李總說:“你自己想辦法,把所有的錢還回去。你要再接著干,我下回來送你上路。”

      加代讓小毛巾把錢拿上,說:“走!”

      直到門口,加代對小毛說:“打個電話,把他送醫院去,手指別給他?!?/p>

      阿泰說:“肯定不給他,在我口袋呢。”

      來到車上,加代把錢往秋姐手里一遞,說:“這都給你,回去給老爺子。姓李的基本上干不了了,手指頭都沒了。”

      秋姐一聽,說:“代弟,這不會出事兒吧?依我的意思,給他們都送進去,給他來個無期限?!?/p>

      加代說:“大姐,咱還不至于。天下不公平的事太多了,這是我趕上你家的事兒了,我能管了,別人家爹媽的事兒,我管不了。那么些不公平的事兒,我全能管著嗎?我管不著,我也不想那么做。我打他一頓,出出氣,因為他打了老爺子,我得打回來。至于說別的事兒,我管不了。走吧!”



      騙子蓄謀報復,董奎安向加代告密(6)

      收拾完騙子后,小毛領著兄弟們回去了。阿泰看到了心愛的狗,掏出了八根手指頭,扔了過去。

      宛秋拿著錢來到醫院,告訴老爺子,拿回了二百七十萬。老爺子特別滿意,說:“你就跟他搞對象唄,正好借此機會,你跟他搞對象唄!”

      宛秋一聽:“搞什么對象?人家都結婚了,你這一天瞎扯淡。”

      “那玩意兒說你看......我看他挺得意你呀!”

      宛秋說:“你可拉倒吧。一天你這么大歲數,怎么說話沒有正形呢,那就是姐弟關系。再一個你知道他干什么的?”

      老爺子說:“我看人挺好,我還覺得挺好的。”

      “你行了,你趕緊養傷唄,你這都被打這樣了,還閑操心?!?/p>

      當天晚上都已經過去了。加代也沒當回事,打得算輕的了。那二十多個小孩大都數也都各自回家了。有兩個小伙子湊到了一起,覺得不管怎么說,和李哥在一起二三年了,跑了那么多地方,搞了不少錢,也買房買車了。其中一個說:“哎,別人都走了,李哥不是本地人,我們不得回去跟著李哥呀?”

      另一個說:“你還敢跟他呀?深圳那大哥不像鬧著玩的?!?br/>“李哥差兩個月工資沒給我,七八萬塊錢呢。最起碼把錢要過來,再走吧?!?/p>

      兩小子來醫院照顧李總了。三天過后,李總在醫院醒過來了。他知道自己這種行為報不了阿sir,于是讓老弟幫忙把電話打給了董奎安。“哥呀。我是李子,在清泉路那里的,還記得我嗎?”

      “我記得。這個月的錢怎么沒給我送來呢?”

      “哥,我這邊兒出事了?!?br/>“怎么了?我被人給砍了,我手指頭都他媽給剁掉了,我現在沒有手指頭?!?/p>

      “誰他媽這么狠呢,因為什么呀?”

      “因為我騙了他家親戚八十多萬吧,來了四五十人,進屋就砍我。我現在在醫院,他把我手指頭齊根剁了,而且都帶走了,我將來連按假的都安不了。”

      “你怎么沒提我呢?”

      “我提你了,我就因為提你才挨得砍?!?/p>

      “MLGB,誰呀?”

      “說是羅湖的?!?/p>

      “羅湖誰呀?”

      “反正我看不少人進來,叫什么代哥?!?/p>

      董奎安一聽,“加代呀?是加代嗎?”

      “我不知道是不是?!?/p>

      董奎安問:“還有誰呀?”

      “有一個叫小毛,說是光明那邊過來的?!?/p>

      董奎安問:“你給誰騙了?”

      “就那什么代哥的一個親戚,我蒙了八十五萬,但是他把錢給我搶走了,搶三百來萬?!?/p>

      董奎安說:“我cnm,你沒死都算便宜。你知道是誰不?

      “我不知道。”

      “你也不用知道了,這事兒你聽我的啊,到此為止。你可別鬧了。不是我問問你,你給我打電話,你想怎么地?”

      “我想你替我出個頭啊。這些年,我也給你拿不少錢了,你不得管我嗎?”

      董奎安說:“我管你什么呀?你給我拿錢,那是因為我罩著你了,那別人欺負你,我不得管你嗎?你這事兒我怎么管?我希望到此為止,你不許再找人家。我告訴你啊,如果你再找人家,你百分之百就得沒命,聽沒聽明白?”

      “安哥,我這兩年多給你拿,沒有三百,也得有二百四五了吧,遇到事兒你這么說話呀?”董奎安說:“那你想怎么地?”

      “這個事兒,也不是加代自己的事兒,是一個叫莊宛秋的,我騙的是莊宛秋爸。他都給我手剁掉了,你不得替我出個頭呀?”

      董奎安一聽,說:“行,我給你琢磨琢磨,你等我電話,我一會兒給你回過去?!?/p>

      董奎安把電話打給了加代。“代弟啊,我是奎安老哥。你回深圳了?”

      “哎,你好。我回來了,回來快一個月了。”

      “這事兒老哥也不知道啊,知道的話肯定安排你吃飯。老哥有點小事跟你說一下,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跟你搗鼓搗鼓,你聽聽吧?!?/p>

      “你說吧,我聽著。”

      “前幾天晚上你們是不是打架了?!?/p>

      “你從哪知道的?”

      董奎安說:“我跟你說,這小子挺不是東西。你別管我的消息怎么來的,反正我肯定聽到點消息。這姓李的還要找你呢。在醫院還不老實。”

      加代問:“他怎么說的?”

      董奎安說:“他的意思還要找社會人治你,還是怎么的?!?/p>

      “找你了沒有?”

      “他知道我倆好,他不會找我?!?br/>“他那天提到你的?!?br/>“是嗎?他認識我是認識我,但是我估計打著我的旗號為非作歹,我估計他應該是不會改。這個事,老哥給你提個醒。你要是不方便出頭的話,我去辦他?!?/p>

      加代一聽,說:“不用了,我安排。好嘞。”

      放下電話,加代把電話打給了小毛,“小毛,你再去趟醫院,姓李的那小子不老實,還他媽要找人,你去收拾他們?!?br/>小毛說:“哥,我干脆把他銷戶吧?!?/p>

      咖代說:“不要銷戶,這點事兒不至于,你想辦法給他治服?!?/p>

      “行,那我明白了?!狈畔码娫?,小毛叫上了阿泰,來到醫院,打聽到了李總的病房。兩人帶著刀來到了門口,門啪地一推開,兩個老弟一個在削蘋果,一個打水了。李總一看,頓時傻眼了,說:“哎,大哥,我都已經這樣了......”

      小毛說:“你他媽還不老實呀?”。你不老啊,是啊。說媽了,逼你不老實是不是?

      “不是,大哥,我怎么不老實了?我都這樣了?!?/p>

      小毛說了一聲,把門關上。李總的一個小老弟說:“哎,我去關門。”自己站起來,把門給關上了,而且本能就出去了。屋里只剩下小毛、阿泰和李總。

      小毛和阿泰順腰間把大砍砍抽了出來。小毛說:“我讓你知道不老的后果?!?/p>

      兩人劈頭蓋臉朝著李總砍了十幾下。眼見著砍一身西瓜汁。吹完以后,倆人大搖大擺下樓了,大夫看到了都沒敢吱聲。

      好人不長壽,禍害活千年。歷經如此砍殺,李總突然話過來了。這回是把李總砍懵逼了,一年半載都下不了床了。小毛回來之后跟代哥作了匯報。代哥一聽,說:“砍就砍了,不用管他了。這回不會再折騰了吧。”

      汪毛說:“哥,你放心,肯定是不能了?!?/p>

      董奎安也派人去醫院看了?;貋砀嬖V董奎安說:“安哥,加代真他媽狠啊,手指頭給砍掉不說,又砍了二十來下?!?/p>

      董奎安一聽,又砍了二十來刀,說:“行,這事兒我知道了,別往外傳,也別跟別人我和他有接觸。”

      李總打電話讓董奎安出頭,結果又挨了一頓砍,心里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在深圳找人不行了。怎么辦,李總讓護士幫忙撥號,電話打給了家門舅舅,香港同心社的雙花紅棍,于建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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