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高速服務區的寒風吹得人站不穩，63歲的李秀琴死死抓著車門，聲音顫抖："老張，咱們回家好好說，別鬧了..."
5天前，這個男人還握著她的手承諾要陪她到老。
此刻，他的臉卻猙獰得像換了個人："你個老東西，真以為我圖你那張老臉？我看中的是你每月6000的退休金和醫保卡！不給錢你就死在這兒吧！"
李秀琴胸口一陣劇痛，剛想下車冷靜，老張猛踩油門，車子呼嘯而去。
她眼睜睜看著裝滿自己所有積蓄、首飾和證件的車消失在高速入口。
"老張——"李秀琴嘶聲力竭地追喊，最終癱軟在冰冷的地面。
圍觀者指指點點："這老太太被騙慘了吧，肯定把家產都給了野男人..."
李秀琴顫抖著撥通兒子電話，哭得說不出話："兒子...他跑了...媽的命都沒了..."
電話那頭傳來兒子出奇冷靜的聲音，接下來他說的話，讓李秀琴整個人石化在原地。
01
三年前的那個春天，秀琴還以為自己再也不會對任何男人動心了。
老伴走了整整八年，她一個人守著那套兩居室，日子過得清淡如水。
每天買菜做飯，照顧孫子，偶爾和鄰居打打牌，生活雖然單調，但也算平靜。
直到老張的出現。
老張比她大兩歲，退休前是街道辦的副主任，算是個小領導。
第一次見面是在小區的健身器材旁，秀琴正在壓腿，不小心崴了腳。
老張立刻跑過來扶她，還主動送她回家。
"大姐，您這腳得好好養著，我給您買點活血化瘀的藥吧。"老張的聲音溫和得像三月的春風。
那時候的秀琴心想：這人怎么這么細心？
接下來的日子里，老張隔三差五就來找秀琴聊天。
他會帶來新鮮的蔬菜，說是兒子從老家寄的；會主動幫她修理壞掉的水龍頭；會陪她去醫院看病，在門診大廳里耐心等候。
"琴姐，您一個人不容易，我也是一個人，咱們能遇到就是緣分。"老張的話總是說得恰到好處，不會讓人覺得突兀，卻又溫暖人心。
秀琴的兒子小軍起初是反對的。他專門從外地趕回來，拉著母親的手說："媽，您都這個年紀了，何必再折騰？萬一遇到壞人怎么辦？"
但是看到母親臉上久違的笑容，小軍的態度慢慢軟化了。
特別是有一次，秀琴突發高血壓被送進醫院，老張整夜不眠地陪在床邊，比親兒子還要貼心。
"媽，老張人確實不錯。"小軍私下里對妻子說，"媽跟他在一起，氣色都好了很多。"
就這樣，秀琴和老張開始了他們的黃昏戀。
老張搬進了秀琴的家里，兩個老人搭伙過日子。
鄰居們都說他們是老來得福，羨慕得很。
搭伙過日子的三年里，秀琴覺得自己重新活過來了。
老張確實很會疼人。
每天早上，他會比秀琴早起半個小時，去樓下買她愛吃的豆漿油條。
秀琴有糖尿病，需要控制飲食，老張就學著做各種無糖點心，還買了血糖儀，每天監督她測血糖。
"琴兒，你就是我的寶貝疙瘩，我得好好保護你。"老張經常這樣說，每次都讓秀琴心里甜滋滋的。
秀琴的退休金有四千多，加上老伴留下的存款，日子過得很寬裕。
老張雖然也有退休金，但只有兩千出頭，他總是很識趣地說："咱們家你當家做主，我就負責照顧好你。"
秀琴心軟，覺得老張這么照顧自己，花點錢是應該的。
她主動承擔了家里的大部分開支，還經常買些好東西給老張補身體。
老張在外人面前對秀琴更是百般呵護。小區里的鄰居都夸他們是模范夫妻。
王大媽總是羨慕地說："秀琴真是有福氣，找了這么個好男人。你看老張，買菜做飯樣樣都會，對你比對親閨女還好。"
聽到這些話，秀琴心里美得不行。
她覺得自己確實是個有福氣的女人，在人生的黃昏時光里，還能遇到這樣一個知冷知熱的男人。
春節的時候，老張的兒子從老家來看望他們。
那個叫張偉的年輕人對秀琴很客氣，叫她"秀琴阿姨"，還帶了不少土特產。
"阿姨，我爸跟您在一起，我們全家都放心。您就把我爸當親人看待，別客氣。"張偉說話很得體，讓秀琴對這個未來的繼子很有好感。
那個春節過得特別溫馨。
老張親自下廚做了一桌子菜，還陪秀琴看春晚到半夜。
那一刻，秀琴真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轉機出現在今年五月份。
老張突然提出要和秀琴去自駕游："琴兒，咱們都這個年紀了，趁著身體還行，去看看祖國的大好河山吧。我想帶你去西藏，去新疆，去那些你從來沒去過的地方。"
秀琴有點猶豫，她從來沒有出過遠門，年紀大了，總擔心路上會有什么意外。
"我聽說西藏那邊海拔高，咱們這個年紀去會不會有問題？"秀琴小心翼翼地問。
"沒事的，現在醫療條件這么好，而且我開車技術好，保證讓你舒舒服服的。"老張拍著胸脯保證，"琴兒，我就想趁著還能走得動，帶你去看看這個世界。說不定哪天我們就走不動了呢。"
老張說得情真意切，秀琴的心被深深打動了。
她想起老伴生前總是說要帶她去旅游，但因為工作忙，一直沒有實現。
現在老張愿意陪她實現這個夢想，她還有什么好猶豫的呢？
"那好吧，我們就去看看。"秀琴同意了。
為了這次自駕游，老張開始了周密的準備。
他買了一輛二手的越野車，說是專門為了跑長途。
他還買了各種戶外用品，睡袋、帳篷、便攜式爐具，把家里堆得像個戶外用品店。
最讓秀琴感動的是，老張居然偷偷學會了使用手機導航，還下載了各種旅游攻略。
一個65歲的老人，為了陪老伴旅游，學這些新技術，這份心意讓秀琴感動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老張，你對我這么好，我這輩子值了。"秀琴拉著老張的手，真誠地說。
"琴兒，咱們還要一起走很多年呢。"老張緊緊握住秀琴的手，眼神里滿是溫柔，"我答應過要陪你到老，我說到做到。"
那一刻，秀琴覺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
02
出發前的準備工作讓老張在小區里賺足了面子。
他開著那輛嶄新的越野車在小區里轉悠，引來無數羨慕的目光。鄰居們都圍過來看熱鬧，問東問西。
"老張，這車不便宜吧？"李大爺摸著車身，一臉羨慕。
"也就二十來萬，為了我們琴兒，花多少錢都值得。"老張得意洋洋地說，言語間滿是對秀琴的寵愛。
秀琴站在一旁，心里甜得像吃了蜜糖。她知道老張這是在向所有人宣告，自己對她的愛是真心實意的。
更讓秀琴感動的是，老張還買了一大堆補品塞進車里。燕窩、人參、阿膠，滿滿當當裝了一后備箱。
"琴兒身體不太好，路上得好好補補。"老張對圍觀的鄰居們解釋。
王大媽拉著秀琴的手，羨慕地說："秀琴啊，你這是修了幾輩子的福啊。老張對你比對親閨女還好。"
就連一向苛刻的趙大嬸也忍不住贊嘆："這年頭，能找到這么貼心的男人不容易啊。秀琴，你可得好好珍惜。"
聽到這些贊美聲，秀琴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她覺得自己在小區里的地位都提高了不少。
最感人的一幕是在小軍家里。
老張專門請小軍一家吃飯，在飯桌上，他拍著胸脯向小軍保證："小軍，你媽跟著我，就是去當皇太后的！我絕對不會讓她受一丁點委屈。"
小軍被老張的真誠打動了，他舉起酒杯說："老張，我媽就拜托您了。您對我媽好，我們全家都記著您的恩情。"
那頓飯吃得其樂融融，連平時對老張還有些戒備的兒媳婦也徹底放下了心。
"媽，您就安心跟老張出去玩吧。有什么事情隨時給我們打電話。"兒媳婦臨別時拉著秀琴的手說。
秀琴點點頭，心里溫暖得不行。她覺得自己真是太幸福了，有這么一個疼她的老伴，還有這么孝順的兒子兒媳。
臨走那天的早上，陽光格外明媚。
老張像往常一樣，早早起床為秀琴準備早餐。
不同的是，今天的早餐特別豐盛，有秀琴愛吃的小籠包，還有現熬的銀耳蓮子湯。
"琴兒，今天開始咱們就是自由自在的神仙眷侶了。"老張笑著說，眼睛里閃著興奮的光芒。
秀琴也很興奮，她早就收拾好了行李，還特意買了幾套新衣服，想在路上拍些美美的照片。
九點鐘，他們正式出發了。老張親自為秀琴打開車門，還貼心地為她系上安全帶。
"琴兒，舒服嗎？座椅要不要再調整一下？"老張細心地詢問。
"很舒服，你真貼心。"秀琴滿足地靠在座椅上。
車子剛啟動，老張就拿出手機："琴兒，我要發個朋友圈，記錄咱們這歷史性的一刻。"
他認真地編輯著文字，最后發出："余生漫漫，自駕天涯，此生只守你一人。"配圖是他和秀琴的合影，兩人笑得都很開心。
看著老張發的朋友圈，秀琴的心都要化了。她想起年輕時看過的那些言情小說，里面的男主角也不過如此吧。
"老張，你這么會說話，年輕時一定追過不少姑娘。"秀琴半開玩笑地說。
"那都是過去式了。現在我眼里只有你一個人。"老張深情地看著她，"琴兒，這輩子能遇到你，是我最大的幸運。"
那一刻，秀琴真覺得自己修來了八輩子的福。這樣的男人，這樣的愛情，她這個63歲的老太太還能奢求什么呢？
車子緩緩駛出小區，鄰居們紛紛揮手告別。透過車窗，秀琴看到王大媽還在那里羨慕地看著她們，心里別提多得意了。
第一天的行程很順利，老張開車穩當，一路上不停地和秀琴聊天，介紹沿途的風景。
"琴兒，你看那座山，像不像一個仰面朝天的美女？"老張指著遠山說。
秀琴順著他的手指望去，確實有些像。她忍不住笑了："你的想象力真豐富。"
"那是因為你坐在我身邊，看什么都覺得美。"老張的甜言蜜語說得秀琴心花怒放。
中午，他們在一個風景區停下來用餐。
老張主動承擔了買單的任務，還貼心地為秀琴夾菜。
"琴兒，這個菜沒有太多油，適合你吃。"老張說著，把最好的菜都夾到秀琴碗里。
飯后，他們在景區里拍了很多照片。
老張很會取景，把秀琴拍得特別美。
看著相機里的自己，秀琴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這個63歲的老太太居然還能這么上相。
"琴兒，你真美。"老張看著相機里的照片，由衷地贊美。
第一天晚上，他們住在一個三星級酒店里。
房間雖然不算豪華，但很干凈整潔。老張搶著去前臺辦理入住手續，還特意要了一個安靜的房間。
"琴兒，你先洗澡休息，我去樓下買點水果和零食。"老張體貼地說。
那天晚上，秀琴睡得特別香。她覺得這樣的日子就是神仙過的生活。
03
第二天早上，老張又是早早起床，去樓下買了秀琴愛吃的早餐。
看著老張忙前忙后的身影，秀琴心里滿滿的都是感動。
她暗暗下決心，一定要對老張更好一些。這么好的男人，自己一定要好好珍惜。
第二天上午，他們按計劃前往下一個目的地。路上需要加油，老張把車開進了加油站。
加油員是個年輕的小伙子，很麻利地給車加滿了油。
"師傅，一共500塊。"小伙子報出價格。
老張摸了摸口袋，突然皺起眉頭："哎呀，我那張卡好像限額了，今天刷不了了。"他轉過頭看著秀琴，有些不好意思地說："琴兒，你先墊上吧，回頭我轉給你。"
秀琴沒有多想，立刻拿出自己的銀行卡交給加油員。500塊錢對她來說不算什么，而且老張這些天對她這么好，她當然愿意為他花錢。
"沒事的，咱們自己家的錢，分什么你的我的。"秀琴笑著說。
老張感激地握住秀琴的手："琴兒，你真好。我這張卡明天就能恢復了，到時候我馬上還給你。"
加完油繼續上路，一路上老張還是那么體貼，不停地問秀琴熱不熱，渴不渴。秀琴心里甜滋滋的，覺得剛才墊付油費的事根本不算什么。
中午，他們在一個服務區休息吃飯。點餐的時候，老張又遇到了"麻煩"。
"琴兒，不好意思，我手機好像沒電了，你幫我付一下飯錢吧。"老張有些尷尬地說。
秀琴看了看老張的手機，屏幕確實是黑的。她毫不猶豫地拿出手機掃碼付款。
"老張，你手機怎么這么不經用？回頭得換個新電池。"秀琴關心地說。
"是啊，這破手機，關鍵時刻總掉鏈子。"老張無奈地搖搖頭。
下午，他們路過一個收費站，又需要交過路費。這一次，老張說自己的手機網絡不好，支付不了。秀琴又主動付了款。
一天下來，除了早上的油費，中午的飯費，下午的過路費，還有買水買零食的錢，都是秀琴在付。雖然數額不大，但加起來也有七八百塊了。
不過秀琴沒有在意，她想著老張平時對她那么好，現在輪到她照顧老張了，這是應該的。
而且老張不是說了嗎，明天卡就恢復了，到時候他會還給她的。
晚上住酒店的時候，老張主動去前臺辦理入住，但付款還是找的秀琴。
"琴兒，今天真是麻煩你了。明天我的卡一定能用，到時候我把這兩天的錢都還給你。"老張滿臉歉意。
"沒關系的，咱們不分彼此。"秀琴溫柔地說。
但是在心里，她還是希望老張明天能把錢還給她。不是因為舍不得錢，而是覺得一個男人總讓女人付賬，多少有些說不過去。
第三天的情況讓秀琴開始有些不安。
老張的銀行卡仍舊"限額"，手機也總是在關鍵時刻"沒電"或者"沒信號"。從早餐開始，到加油、過路費、午餐、晚餐，甚至買個礦泉水，都是秀琴在付款。
秀琴開始偷偷記賬，發現這一天下來，自己又花了一千多塊。
"老張，你的卡到底什么時候能恢復啊？"秀琴忍不住問道。
"應該快了吧，我明天再試試。實在不行就給銀行打電話問問。"老張的回答很模糊。
更讓秀琴不舒服的是，老張對她的態度開始發生微妙的變化。以前那種無微不至的關懷少了很多，說話的語氣也沒有之前那么溫柔了。
第三天晚上，秀琴因為水土不服，開始鬧肚子。她感覺肚子疼得厲害，想讓老張去路邊的藥店買盒藥。
"老張，我肚子疼得厲害，你去給我買盒止瀉藥吧。"秀琴忍著疼痛說。
但是老張卻躺在床上刷短視頻，頭也不抬地說："這點小病忍忍就過去了，別耽誤明天看日出。"
秀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是我真的很難受，你就去買盒藥嘛，就在樓下，很近的。"
老張皺著眉頭，不耐煩地說："你說你，關鍵時刻總掉鏈子。大半夜的，藥店都關門了，上哪買藥去？"
秀琴想說外面明明有24小時藥店，但看著老張不耐煩的表情，她把話咽了回去。
她自己忍著疼痛，喝了點熱水，熬過了那個難熬的夜晚。
那一夜，秀琴幾乎沒有睡著。
不僅僅是因為肚子疼，更是因為心里的不安。這個老張，和她認識的那個體貼入微的老張好像不是同一個人。
04
躺在黑暗中，秀琴開始回想這三天的點點滴滴。老張的銀行卡為什么總是在需要付錢的時候出問題？為什么他的手機總是在關鍵時刻沒電？
更重要的是，為什么他對自己的態度發生了這么大的變化？
秀琴心里開始打鼓，她隱隱覺得有什么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到底是哪里不對。
第四天的發現，讓秀琴徹底清醒了。
早上，老張去洗漱的時候，忘了帶手機。
手機放在床頭柜上，屏幕突然亮了起來，有消息進來。
秀琴本來不想看別人的手機，但那條消息的內容讓她不得不注意——是一條銀行轉賬成功的通知。
"您尾號1234的儲蓄卡于今日08:32向尾號5678的儲蓄卡轉賬3000.00元，余額123456.78元。"
秀琴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老張的銀行卡明明能正常使用，為什么這幾天一直騙她說限額了？而且，這3000塊錢是轉給誰的？
等老張洗漱回來，秀琴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但心里已經翻江倒海，各種疑問如潮水般涌來。
上午路過一個加油站，老張又開始了那套熟悉的說辭："琴兒，我的卡還是刷不了，你先墊上吧。"
這一次，秀琴沒有立刻拿出銀行卡，而是試探性地問："老張，你昨天不是說給銀行打電話問問嗎？問了沒有？"
"問了，說是系統升級，還要再等幾天。"老張回答得很自然，如果不是看到那條轉賬短信，秀琴幾乎要相信他了。
付完油費，秀琴借口上廁所，偷偷撥通了兒子的電話。
"小軍，我想問你個事，如果銀行卡限額了，還能往外轉賬嗎？"秀琴壓低聲音問。
"媽，您問這個干什么？當然不能啊，卡要是限額了，什么交易都做不了。"小軍的回答證實了秀琴的懷疑。
掛斷電話，秀琴感覺頭暈目眩。老張居然騙了她這么多天！
下午，他們到了一個風景區。老張提議去看看當地的特產，說要給家里人帶點禮物。在一家玉器店里，老張看中了一個玉鐲，要價八千塊。
"琴兒，這個鐲子很適合你，買下來吧。"老張說。
"太貴了，不要買了。"秀琴本能地拒絕。
"不貴，你值得擁有最好的。"老張堅持要買，最后還是秀琴付的錢。
但是出了店門，秀琴發現老張偷偷把鐲子裝進了自己的包里，而不是給她戴上。
"老張，鐲子怎么在你那里？"秀琴問。
"哦，我先幫你保管著，免得你戴著不方便。"老張搪塞道。
晚上回到酒店，秀琴想起那條轉賬短信，決定問個明白。她裝作關心的樣子問："老張，你家里人最近還好嗎？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嗎？"
"都挺好的，沒什么事。"老張回答得很簡短。
"那就好。我就怕你兒子那邊有什么急事需要用錢，你又不好意思開口。"秀琴繼續試探。
聽到這話，老張的臉色有些不自然："沒有，沒有急事。"
但是秀琴已經從他的表情中讀出了心虛。結合那條轉賬短信，答案已經很明顯了——老張把她的錢轉給了他兒子。
那一夜，秀琴徹底失眠了。她終于明白，這個看起來深愛著她的男人，原來一直在利用她。她的心碎成了一片片，疼得無法呼吸。
第四天夜里，秀琴做了個決定——她要當面質問老張。
第二天一早，趁著老張還在洗漱，秀琴鼓起勇氣，拿起老張的手機。她記得那條轉賬短信的號碼尾號是5678，她想確認一下這個號碼是不是老張兒子的。
翻看通訊錄，她很快找到了標注為"張偉"的聯系方式，號碼尾號正是5678。事實確鑿，老張確實把錢轉給了他兒子。
而且不止3000塊，秀琴發現轉賬記錄里還有好幾筆，加起來總共8000多塊。這些錢，都是她這幾天墊付的各種費用。
更讓她憤怒的是，她在老張的微信里看到了他和兒子的聊天記錄：
"爸，錢收到了，這個老太太還挺好騙的哈。"
"噓，別這么說。我這也是沒辦法，你媽的醫藥費還欠著呢。這老太太有錢，先從她這借點。"
"爸，您悠著點，別被人看出來了。"
"放心，她對我死心塌地的，不會懷疑的。"
看到這些聊天記錄，秀琴感覺天都要塌了。
原來在老張眼里，她就是一個可以隨意欺騙的"老太太"，一個"好騙的"冤大頭。
老張洗漱完回來，看到秀琴拿著他的手機，臉色立刻變了："你拿我手機干什么？"
05
"老張，我想問你，這幾天你一直說銀行卡限額，是真的嗎？"秀琴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
"當然是真的，我騙你干什么？"老張理直氣壯地說。
"那你昨天給張偉轉的3000塊是怎么回事？"秀琴拿出那條轉賬短信。
老張的臉色瞬間煞白，但他很快鎮定下來，竟然理直氣壯地說："那又怎么樣？你的錢不就是我的錢嗎？我伺候你這一路，收點小費怎么了？"
"小費？老張，你把我當什么了？"秀琴的聲音顫抖著。
"我把你當什么？你心里沒數嗎？"老張的語氣變得冷漠而刻薄，"要不是看你有退休金、有醫保，身體還行能伺候我，你以為我愿意跟你這個老太婆在一起？"
這句話像一把刀子，狠狠地刺進了秀琴的心。她終于看清了老張的真面目，這個男人從一開始就是沖著她的錢來的。
"老張，原來你是這樣想的。"秀琴的眼淚終于忍不住流下來了。
"別在這裝可憐了。這幾年你也享受了，我對你也算不錯。現在出來玩，花點你的錢怎么了？"老張完全沒有歉意，反而覺得理所當然。
秀琴感覺自己的世界完全崩塌了。三年來的甜言蜜語，所有的溫柔體貼，原來都是演出來的。她被欺騙了，被徹底地愚弄了。
第五天，矛盾終于全面爆發了。
早上出發前，老張突然提出要繞路去見他的一個老戰友。
"琴兒，我那個老戰友就住在前面200公里的地方，我們去看看他吧。"老張說。
"可是這樣會繞很遠的路，我們的行程安排..."秀琴想提出異議。
"什么行程安排？出來玩就是要隨心所欲。你不會連這點時間都不給我吧？"老張的語氣已經很不耐煩了。
秀琴想到昨天的爭吵，不想再起沖突，就同意了。
但是到了中午，老張又提出了新的要求："琴兒，我們去買兩箱茅臺，當見面禮。我這個老戰友幫了我不少忙，不能空手去見他。"
"兩箱茅臺要多少錢啊？"秀琴問。
"也就三四千塊，不貴。"老張輕描淡寫地說。
三四千塊還不貴？秀琴心里一陣肉疼。她已經為這次旅行花了一萬多塊錢了，現在又要買茅臺，這到底是旅行還是在給老張的朋友送禮？
"老張，我覺得沒必要買這么貴的禮品吧？買點別的不行嗎？"秀琴試圖勸阻。
"你什么意思？舍不得花錢？"老張的臉立刻拉了下來。
"不是舍不得，是覺得沒必要花這種冤枉錢。"秀琴據理力爭。
"什么叫冤枉錢？我朋友對我有恩，我報答一下怎么了？你這個人怎么這么小氣？"老張的聲音越來越大。
周圍的人開始注意到他們的爭吵，秀琴感覺很丟臉，想要結束這個話題："老張，我們先走吧，回頭再說這事。"
"什么叫回頭再說？現在就要買！"老張態度強硬地說，"你到底買不買？"
"我不買。"秀琴也硬起來了，"老張，你這幾天花了我多少錢你心里沒數嗎？現在又要買茅臺，我不同意。"
"不同意？"老張的臉扭曲得像惡鬼，"你個死老太婆，給臉不要臉！"
聽到這句話，秀琴徹底爆發了："老張，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我說你是個死老太婆！怎么了？"老張破罐子破摔了，"你以為我真的愛你？我是看中你的退休金和醫保！不給錢，你就死在這吧！"
這句話就像晴天霹靂，讓秀琴渾身發抖。她終于聽到了老張最真實的心聲。
高速公路服務區里，風很大，吹得塑料袋滿天飛舞。
秀琴和老張的爭吵引來了許多圍觀者。人們指指點點，竊竊私語，讓秀琴感覺顏面盡失。
"老張，你怎么能這樣說話？"秀琴的眼淚奪眶而出。
"我就這樣說話！"老張完全撕下了偽裝，露出了丑惡的嘴臉，"你這個老太太，真以為我是愛你的老臉？我是看你有退休金、有醫保、身體還行能伺候我！現在不給錢，你就死在這吧！"
周圍的圍觀者聽到這番話，都露出了鄙夷的神情。有人開始小聲議論："這男的太過分了，把老太太當什么了？"
但是也有人說："這老太太也是，怎么能這么輕信別人呢？現在的老頭老太太談戀愛，不都是為了錢嗎？"
這些話像針一樣刺著秀琴的心。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小丑，被老張耍得團團轉，現在還要在眾人面前丟盡顏面。
06
"老張，我們回車上說吧。"秀琴想要保留最后一點尊嚴。
"回車上？你以為還有機會嗎？"老張指著她的鼻子，惡狠狠地說，"告訴你，老太婆，今天你不買茅臺，我們就在這分手！"
"分手就分手！"秀琴也被逼急了，"老張，你讓我看清了你的真面目！"
"看清就看清！反正你也沒什么用了！"老張說著，轉身就往車的方向走。
秀琴在后面喊道："老張，我們有話好好說！"
但是老張頭也不回，徑直走向停車場。秀琴慌了，她的行李、首飾、現金都在車上，如果老張真的開車走了，她就什么都沒有了。
她趕緊追了上去，拉住車門把手："老張，咱們有話好好說，別這樣折騰了！"
"松手！"老張用力推開秀琴。
"老張，我錯了，我不該質疑你！我們回去吧！"秀琴哀求著。
但是老張已經上了車，啟動了發動機。秀琴想上車，但老張把車門鎖死了。
"老張！老張！你不能這樣對我！"秀琴拍打著車窗。
車窗降下來一條縫，老張惡狠狠地說："你個死老太婆，真以為我是愛你的老臉？我是看你有退休金、有醫保、身體還行能伺候我！不給錢，你就死在這吧！"
說完這番話，老張猛地踩下油門。發動機發出一聲憤怒的轟鳴，車子像離弦的箭一樣躥了出去。
"老張！老張！"
秀琴在后面拼命追趕，她的聲音在風中顯得那么無助。她跑得上氣不接下氣，嗓子都喊啞了，但老張連剎車燈都沒亮一下。
她眼睜睜地看著那輛載著自己所有行李、首飾和現金的車消失在高速入口。那一刻，秀琴感覺整個世界都崩塌了。
腿一軟，她癱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半天沒回過神。
周圍的服務區里，來來往往的人都在看熱鬧。有人拿出手機拍照，有人指指點點，還有人在背后嘀咕：
"瞧這老太太，傻眼了吧，肯定是把家產給了相好的，結果人家卷款跑路了。"
"現在這些老頭老太太，真是不長記性。這么大年紀了，還相信什么真愛。"
"可不是，我看這老太太穿得挺體面的，家里應該不缺錢。這下好了，人財兩空。"
這些議論聲像刀子一樣割著秀琴的心。
她想站起來，想反駁，想告訴他們事情不是他們想的那樣。但是她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來，眼淚不爭氣地往下流。
她掏出手機，想給老張打電話，但是對方已經關機了。她又想起自己的行李都在車上，身份證、銀行卡、現金，全都沒有了。
現在的她，就像一個被遺棄的老人，孤零零地坐在這個陌生的服務區里，不知道該怎么辦。
風越來越大，吹得她渾身發抖。她緊緊抱著自己，感覺從來沒有這么絕望過。
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秀琴感覺天旋地轉。
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有這樣的一天。63歲了，居然被一個男人騙得這么慘。她想起老張說過的那些甜言蜜語，想起他對她的種種關懷，原來全都是假的。
她的手在顫抖，不知道是因為寒冷還是因為憤怒。她想起三年來自己對老張的付出，想起為了他而承受的兒子的擔憂，想起鄰居們羨慕的眼神，現在想來都是那么的可笑。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指指點點的聲音越來越刺耳。秀琴感覺自己就像動物園里的猴子，被人當成笑料觀看。
她必須要振作起來，不能就這樣被擊倒。她顫抖著手，撥通了兒子的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小軍接了起來："媽，怎么了？"
聽到兒子的聲音，秀琴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兒子，老張跑了，車也搶走了，媽這輩子攢的錢全在那車里……"
"媽，您別哭，到底發生什么事了？"小軍的聲音很緊張。
"媽這輩子徹底傻眼了，媽對不起你！"秀琴哭著說，"我太傻了，居然相信了他的鬼話！"
"媽，您先別哭，告訴我您現在在哪里？"小軍試圖讓母親冷靜下來。
"我在高速公路服務區，老張把我扔在這里就跑了。媽什么都沒有了，連身份證都在車上……"秀琴哭得幾乎說不出話來。
電話那頭，原本應該暴跳如雷的兒子，卻出奇地冷靜。他沉默了幾秒鐘，好像在思考什么。
"媽，您先別哭，我馬上過來接您。"小軍說。
"兒子，媽對不起你們，媽把家里的錢都給了那個畜生……"秀琴越想越后悔。
可接下來小軍說出的話，讓秀琴手里的電話差點掉在地上。
她整個人僵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