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敬姐自從嫁給代哥后,放棄了正處于上升期的演藝事業,選擇了相夫教子。這一天早上八點來鐘,早餐剛擺桌上,兩口子往餐桌邊一坐,敬姐說:“你以后出去少喝點。有人跟我說了,像你成天這么喝酒,身體受不了。”
代哥一聽,“凈扯淡。誰說的?”
“我認識的一個大夫說的,人家不也是為你好啊?”
“你可拉倒吧。我沒見哪個大夫長壽的,哪個喝酒的不得活八九十啊。再說,人這一輩子有什么叫長壽不長壽的,你認為你有價值就行。什么叫長壽呢?說點正事吧。”
敬姐說:“我想把我那輛寶馬車......”
“怎么呢?”
“我平時也不怎么開車,把我那輛寶馬車賣了吧。”
“賣了干什么呀,你不得有個車開呀?”
“我平時也不怎么開。到哪去,我朋友,包括你的哥們都有車,我也不愿意開那個車,那車也太貴了,六七十萬呢。要不,你給我換個一二十萬的車,我代個步就挺好。六七十萬的車,說實話被人刮一下,我心里邊都不好受。”
代哥一聽,“你可拉倒吧,當二手車賣不了幾個錢,你開著唄,什么玩意兒,貴的車呀?吃飯吃飯,別研究車的事了。”
倆人剛開始吃早飯,代哥的電話響了,拿起來一看,山西太原富二代項浩打來的。加代一接電話,“弟弟。”
“哥呀,在家嗎?”
加代說:“在家,跟你嫂子吃飯呢。最近在太原挺好的吧?”
“沒有,你開門。”
“啊?”
項浩說:“你開門,我在你家樓下。”
“你,你在我家樓下?”
項浩說:“你家不是在寶龍小區嗎?你開門,我在你家單元門門口呢,我進不去了,你開門。”加代一聽,“你什么時候來的?”
“你快開門。我在門口站半個多小時了,我進不去。”
“你怎么不喊我呢?操,我出去,等我一會兒。”加代掛了電話就要往外走。
敬姐一看,“媽呀,你在干什么呀?我倆都穿著睡衣呢。”
“趕緊換衣服。這小子毛毛糙糙的,不知道干什么來了。”夫妻倆換好衣服,加代來到樓下,把門一開,看到項浩在門口站著,一擺手,“哥。”
“你怎么不打個電話呢?”
“我估計你沒起床呢。上你家看看你。嫂子在家嗎?”
“在家,有事啊?”
項浩說:“你把嫂子喊出來,小區門口的保安沒讓我進,你讓嫂子跟我出去看看,你也去看看,看嫂子喜歡不喜歡?”
加代一聽,“什么玩意喜歡不喜歡?”
“你快來吧!”項浩朝著樓上喊道,“嫂子,嫂子。”
敬姐跑到陽臺,一擺手,“老弟!”
項浩說:“你穿鞋出來,我給你弄個車,你出來看看。”
敬姐一聽,“這什么意思呢?”
加代說:“出去看看吧。”
加代和敬姐跟著項浩來到小區門口,看到一輛最新款的紅色保時捷911,價值二百多萬,旁邊站著兩個老弟。敬姐不知道是什么車。代哥知道是保時捷,問:“干什么呀,老弟?”
項浩說:“又不是給你買的。嫂子,車鑰匙拿著。”
“老弟,我不能要。”敬姐說,“加代呀,這......”
加代說:“老弟,你聽我的......”
項浩說:“你聽我的吧。嫂子,給你買的,特意給你開過來的,你不能讓我退回去吧。兄弟我是做跑車俱樂部的,我有特殊渠道,買車便宜。”項浩把敬姐推上了紅色保時捷,“姐,看看喜不喜歡內飾,都是給你定制的,你溜一圈試試。”敬姐坐上車,看著里面的內飾打心里喜歡。問:“這車多少錢呢?老弟。”
“多少錢無所謂,嫂子,多少錢都無所謂。你試試。”
敬姐一打火,轟了一圈,繞了回來,臉上帶著滿足的表情。加代手里拿著煙,說:“老弟,這樣吧,心意,哥領了......”
項浩說:“哥呀,我就問你一句話,我是你弟弟嗎?”
“你這話不是多余嗎?”
項浩說:“既然我是你弟弟,你是我親哥,那是我親嫂子。過去有句老話你聽過嗎,嫂子?”敬姐問:“什么話呀?”
“叫長兄如父,長嫂如母。我給我媽買臺車怎么了?”
加代一扣,“你這孩子說話怎么瘋瘋癲癲的呢?”
“這有什么瘋瘋癲癲的?嫂子,這車給你了。”項浩讓兩個老弟把兩把鑰匙、行駛證等拿了過來。
加代一看,說:“那就留下吧。吃沒吃飯呢?哥安排你吃飯。”
敬姐說:“老弟,進屋吧。想吃什么?嫂子給你炒兩個菜。”
“代哥,那我就不客氣了。嫂子,你炒什么,我吃什么。”
加代招呼兩個老弟一起進屋了。兩個老弟崇拜的眼光看著加代,叫了一聲代哥,隨著加代進了屋。
初見富二代,加代不受待見(2)
在代哥家里,簡單地吃了一頓早餐。加代和項浩聊天,敬姐在一旁陪著。項浩問:“哥,你最近忙嗎?我想跟你商量個事。”
“怎么了?你說吧。只要能幫的,哥都幫你。”
項浩說:“不是要你幫的事。怎么回事呢,嫂子不會多心吧?”
敬姐說:“不會不會,你說你的。需要我回避呀?”
“不用不用,你像我媽一樣。哥,你跟我去一趟上海。”
加代一聽,“我跟你去上海,干什么去?哥這邊有不少事呢。”
“哥,你聽我說,我這些年玩跑車,認識了全國許多圈子里的人,上海、河南、遼寧、山東、河北等地的都有。上海有一個姓蘇的,叫蘇博,他搞了個聚會,讓大家過去熱鬧熱鬧。哥,你跟我去一趟,行不行?”
“老弟,你忙你的,哥就不去了。”
項浩說:“我牛逼都吹出去了,你不能打我臉呀。”
“哥四十來歲的人了,跟你們這幫小年輕,男男女女一起玩不合適。”
“哥這有什么的呀?沒事,最主要你長得也不像四十來歲。我求求你了行不行?哥,你跟我溜達一圈。我牛逼都吹出去了,我說我在四九城認識一個大哥,年輕,帥氣,有實力。保證能帶過來。”
代哥看了一眼敬姐,敬姐沒有說話。項浩一看,說:“哥,我前兩天認識個老大哥,他跟我說這么一句話,我覺得說得挺對。”
加代問:“什么話呀?”
項浩說:“社會人交老不交,早晚得亂套。”
加代聽樂了,說:“你這兔崽子,你說誰呢?你是在說我?”
“不是說你,我只是借用一下。你不能只結交和你一般年紀的,我們不也在成長嘛,將來也一定行。而且我們家里都有錢,你說對不對?哥,你跟我走一圈,我求求你了。”
加代問:“我去幾天?我看看我時間能不能來得及。”
項浩說:“兩天,兩天就行。你跟我去,就當旅游,行不行啊?這伙人都有錢。哥,到那邊一律最高待遇,很多地方你都沒去過。嫂子,你也去吧。
敬姐說我就不去了,讓你哥跟你去吧。敬姐說:“加代,你跟老弟去玩兩天吧,省得你在四九城跟一幫社會人喝酒。我放你兩天假。”
加代不好再拒絕了,問:“什么時候走啊?”
“一會兒就走。哥啊,你跟我走,我開車,你別開車了。”
“你不是開跑車來的嗎?”
項浩說:“不是,我給我爸車開來了,你坐我車,我當司機。”
加代一聽,“行,那我再喊個人,能坐下嗎?”
“能坐下。”
“行,那我再喊個人,等我一會兒。”加代把電話打給了王瑞,“小瑞,你打個車到我家來。太原的項浩過來了,要帶我去上海,你跟我一起去吧。”
“行。哥,需要叫別人嗎?”
“不需要,就你跟我去吧。”放下電話,加代想正好借此機會去海天國際看看春姐。
人都喜歡和年青人在一起,其實加代內心也是喜歡的。因為和年輕人在一起,自己也會變得年輕,充滿活力和朝氣。
等王瑞到了以后,五個人坐上了項浩開來的,價值1600多萬的勞斯萊斯。一上車,項浩就打電話了。
“博哥,我是小浩。我現在從四九城往上海去了,我給我哥接上了。估計下午能到。”
坐在勞斯萊斯里,王瑞問:“浩哥,你們在那邊聚會都開什么車呀,你這車是最好的了吧?”項浩說:“我這車呀?能排進前十吧。”
王瑞一聽,“你這車一千五六百萬才排進前十啊?”
“差不多。我剛才打電話的博哥,他的車我這個同款。但是他的車改裝花的錢和車價差不多了。”加代在一旁聽著,沒有說話。
晚上六點多,到了蘇博的家,位于上海徐家匯的別墅。車一進院里,全是豪車。加代是見過有錢人,朗文濤、上官林、春姐等廣義商會的核心成員,大多數基本屬于富一代。揮金如土的富二代,加代沒見過幾個。項浩說過這么一句話,我不花錢,我父母努力的動力在哪?
院子站著十七八個人,男男女女。不是所有的有錢人就一定長得好看,有的還不好金昔,但是有錢。十七八人中有兩個小伙身高一米八,長得比金昔高。其中一個姓魯,叫魯俊南,一身肌肉塊,五觀不敢恭維,山東人,家里號稱德州首富。另一個就是此次聚會的召集人,蘇博,身材勻稱,長頭發,瓜子臉,雙眼皮,長得特別帥氣。另外還有一個姑娘,姓劉,叫劉雪,長得很漂亮,四川人。
項浩一下車,有喊浩弟的,也有喊浩哥的。項浩一擺手,“都到了!這他媽一天的。介紹一下,我哥!”
眾人已經聽項浩說過幾次了,說在四九城認識一個大哥,很牛逼,長得帥,有實力,社會人。聽項浩一說,目光都聚集了過來。加代走了下來,一擺手,“各位好!”
有幾個長相很一般的兄弟圍了過來,項浩指著一個身高一米六五左右的小伙說:“王成,這是我哥,叫代哥。”
長得黑不溜秋的王成一伸手:“代哥,你好。我叫王成,遼寧人。”
“你好,兄弟!”加代和王成握了握手。項浩介紹了十來個兄弟,加代也都分別握手,打招呼。但是魯俊南、蘇博、韓碩和劉雪四個人沒有過來,只是揮了揮手,算是打了招呼。蘇博說:“人到齊了,我們走吧。”
項浩一看,說:“哎,我哥還沒......”
加代說:“沒事沒事沒事,一會兒到會所吧。”
蘇博一揮手,“都去會所吧,大家喝點兒。走吧。”
青春的躁動中,加代:嘴上說不算能耐(3)
來到環境優雅,高端大氣的會所,一行人一坐下,都挨著一起了,再不打招呼,一會都沒法喝酒了。傲氣但不狂妄的蘇博走了過來,“代哥,剛才我那邊也忙,沒有過去。認識認識吧。”把手一伸,“你好,大哥。我聽過項浩提過你幾次,說是四九城的哥哥,來來來,我叫蘇博。”
“哎,你好,兄弟。”加代和蘇博握了握手。
蘇博說:“代哥是在四九城混社會的啊,江湖中人是吧?”
“談不上。”
“我認識不少的江湖中人,上海我認識很多,但是說實話沒見過代柯這么年輕的啊,年輕有為,了不得啊。”蘇博接著招呼說,“你們過來喝酒吧,我去安排一下。”
高冷而又性感的劉雪走了過來,“你好,代哥。”
“你好,妹妹。”簡單地握了個手。
魯俊南也過來和加代握了握手。
酒菜都上來了,一幫人在一起無非就是談買什么車,什么車出新款了,哪天有比賽等等。加代也插不上話,有意無意地陪著喝酒。蘇博坐著拿起一杯酒,叫了一聲代哥,代哥應了一聲,叫了一聲兄弟。蘇博說:“代哥是浩弟帶過來的,大家不要怠慢了。哥,我提一杯,歡迎代哥來上海。說實話,項浩跟大家都提過不止一次兩次了,說代哥義薄云天,而且能量巨大。在山西認識李滿林,但是這人我沒聽過,很厲害呀?項浩可能知道。”
項浩一聽,說:“那我肯定知道啊,太原一把大哥,太牛逼了,而且代哥在四九城也相當行了。我跟你們......”
“得得得,項浩,說八百遍了,就別說了。大家喝點酒,代哥還在這呢,真想聽,讓代哥自己說多好呀。你看你這一天嘴也碎。代哥,老弟不太懂社會,但是我認識一些朋友。怎么說呢?還是那句話吧,歡迎代哥到上海來。在上海,要是有什么大事小情,大哥不嫌棄的話,盡管找你弟弟,
嚴語一聲,來吧!”......
韓碩根本就沒有叫代哥,只是舉杯和加代喝了一杯。劉雪一擺手,“哥,我喝太多了,我就不跟你敬酒了。”
“沒事。”大哥看了一眼。
長得不怎么樣,一開始就和加代打招呼的王成走了過來,“代哥,我能喝,我陪你多喝點。”加代突然間感覺這小子挺實在和憨厚,說:“老弟,來,你坐我這里來。”項浩說:“哥,王成是個實在人。”
加代說:“我看出來了。”
王成說:“代哥,有機會你跟浩哥去鐵嶺,我安排你。說實話,我爸不怎么管我,娶了好幾個小媳婦。我二叔對我好,我二叔搞養殖的,這些年掙了不少錢,手里得有二十多個億,他沒有兒子,拿我當兒子。我用錢都跟他要。代哥,你要是缺錢,和我說一聲。”說完,王成和加代一碰杯......
音樂聲響起,蘇博說:“嗨曲來了,我們出去跳跳舞吧。代哥,去不去?代哥會不會搖頭啊?”
加代說:“我不太會搖頭。”
“代哥混社會不會搖頭啊?走唄,搖一會兒唄。”
加代說:“你們去吧,我給你們鼓掌。”
“那咱們可去了啊,浩弟去不去啊?”
項浩說:“我一會兒去,你們先去吧。
男男女女呼呼啦啦去舞池了。王成說:“代哥,我也去玩會兒。”
雖然王成個不高,跳起舞來有模有樣,頭搖得挺帶勁。項浩湊到加代耳邊說:“哥,這幾個小子這么回事,但人都不壞。他們幾個從小就嬌生慣養,說話說
上句習
慣了。你可別挑他們。。”
代哥一擺手,“不會的。我挑什么呀!”
項浩說:“也怪我,TMD,我一過來就應該把你的事跡說給他們再講一遍。聽了你的事跡,他們絕對怕你。尤其上回給我辦的那個事,在太原李滿林他們去的那回。”
加代說:“浩弟,我跟你說個事。”
“什么事?”
加代說:“人不必要刻意地去做什么,踏踏實實就行了。嘴上說不算能耐,具體還是要看做事。浩弟,你跟哥好就行了。
“那我必須跟你好呀。我們喝酒。”項浩和代哥坐著喝酒,舞池里不時有兄弟招呼,“哎,過來玩一會。”
蘇博也招呼道:“哥,過來玩會兒唄。”
加代一擺手,“老弟,你玩你的。”
大家玩得都很起勁。長得非常和性感的劉雪和蘇博算是門當戶對,劉雪也暗戀著蘇博。倆人在舞池里你頂來我撞去,打情罵俏,玩著曖昧。魯俊南一看,“哎,哎,頂上了是吧?我看見了。”
韓碩對魯俊南說:“你他媽虎呀?怎么這樣說話呢?”一群人開著玩笑。
劉雪也不生氣,依舊開心地玩著。
跪下的富二代,看不起加代,項浩:代哥變了(4)
舞池里,燈光搖曳,青春在搖滾的樂曲下躁動。突然一個小子從劉雪的身后,一把摟住了劉雪,手搭在劉雪豐滿的胸上,“妹妹,一個人啊?”劉雪一甩手,回頭一看,不認識,身高一米七八發左右,長得挺結實,短頭發。那小子嗅著自己剛才搭在劉雪胸上的手,說:“哎,挺香呀,上面抹香水了呀?
劉雪理了理抹胸,說:“你是什么他媽狗東西啊?你想死啊,你知道我是誰嗎?”
那小子一聽,“CNM,人長得挺漂亮,說話挺損的。我看看怎么回事。”
說話間,一下把劉雪抹胸的帶子扯斷了。劉雪本能地捂住自己的胸,說:“哎,干什么呀,你?”
“干什么,還我干什么?摸你唄。你他媽的。”說話間,這小子啪地給了劉雪一個嘴巴,劉雪一頭栽倒在地了。
蘇博一看,“哎,干什么?”
魯俊南、韓碩和王成等人都圍了過來,“怎么了?干什么啊?欺負劉雪呀?”
蘇博把劉雪扶了起來,一看劉雪的臉上五條指印。魯俊男往那小子跟前一站,“你干什么?”
那小子看了一眼,說:“人不少啊。老妹,這是你對象啊?”
魯俊南說:“我問你干什么?欺負她呀?”
蘇博扶著劉雪,問:“沒事吧?”
“我這臉是不是打腫了啊,是不是給我打腫了?”
“你等一會。”蘇博來到那小子跟前,“哥們兒,你什么意思啊?她是我對象,你什么意思?”
“你對象你對象唄,沒什么意思,我打她了,我就打她了,你能怎么樣?”
“你他媽認識我嗎?我是云翔集團大公子,我姓蘇,我叫蘇博。你知道我爸是誰嗎?我他媽讓你在徐家匯消失,你信不信?”
“CNM,讓我消失?來,我看你怎么讓我消失。”那小子一回頭,一擺手,喊道,“來,過來,過來!”
呼啦一下,從三個卡包站起了二十七八個,一個個身上文龍畫虎。蘇博一看,麻了。
魯俊南剛準備轉身離開,臉上挨了一嘴巴。那小子指著魯俊南大聲說:“跪下!”
魯俊南沒敢吱聲,乖乖地跪下了。
韓碩一看,說:“哥們兒,那個我叫......我們......”
“你也跪下,來跪下!跪下!”
韓碩一回頭,“博哥......”
蘇博一看,說:“大哥,我們喝多了,酒喝多了,我們說話也不對。哥,我們不對,我錯了。”
“我叫你跪下。”
蘇博低聲下氣地說:“哥,你看多少錢,我給你拿錢行嗎?我給你賠錢行不行?說哥,你看我.....”
沒等蘇博把話說完,那小子對自己的兄弟說:“我操,把酒瓶遞給我。”一倒手,那小子手里拎著了一個酒瓶,說:“跪下!”
“哥,你看......”
那小子朝著蘇博的腦袋砰地就是一酒瓶子,當場把蘇博砸了一個跟頭,腦袋上西瓜汁直淌。劉雪也懵逼了,把抹胸往上提了一提,不敢吱聲。
這么大的動靜,加代看見了,項浩也看見了。項浩說:“代哥......”
加代叫上王瑞,說:“過去看看。”
二十七八社會小子把這邊十多個富二代一圍,一個個全跪下了,包括劉雪。
那小子又讓兄弟搬了一箱啤酒放在了舞臺上。那小子說:“老弟啊,這不是你對象嗎?TMD,我就摸她了能怎么樣?哎,你看著。”
蘇博把頭扭向了一邊,那小子一把揪住蘇博的頭發,把蘇博的頭轉向了劉雪這邊,“我讓你看著!說完,朝著劉雪的胸上啪地就是一巴掌......“不是你對象嗎?我打她了,你能怎么樣?”
蘇博一句話不敢說,那小子說:“我不難為你。這一箱酒瓶子,你往自己腦袋上砸,砸完我就放你們走。你不挺男子漢嗎!”
韓碩求饒說:“大哥,大哥,我們不對,我們錯了。你別別別......”
那小子說:“你砸呀?你是他哥們,你砸。”韓碩也不吱聲了。
那小子指著蘇博說:“你砸不砸?你要是不砸,我砸你對象。”劉雪捂著胸,嚇得直哆嗦。
加代走了過來,后面跟著王瑞、項浩和另外二個富二代。來到舞臺,加代一擺手,“哥們兒,哥們兒。”
“你是誰呀?”
加代說:“哥們兒,歲數都小,喝多了,你放他一馬,都是我老弟,比我們都小。我給你賠個不是。哥們兒,你大人大量。我們玩社會的不能和小孩子一樣,殺人不過頭點地,錯也認了。一會兒回去我罵他,你放他一馬。哥們兒,你也是有頭有臉的。”
“你是誰呀?”
“我誰也不是,我是誰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哥們兒,你要個面子 ,想出口氣。我給你道歉,我們不對了,我給你作揖還不行嗎?”
項浩一看,這怎么不像代哥了呢?怎么服軟了呢?跪著那十多個富二代更加看不起加代了。一個個心想,還是四九城社會人呢,我們都挨打了,怎么不牛逼一下子呢?怎么不上去干呢?需要你服軟、道歉嗎?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對方一看加代,從氣質、說話方式一下子感覺有那么一股力量。那小子說:“哥們兒,我這人也講理,但幾個小bz不懂事兒啊。你看我這氣兒現在堵到這了,我面子沒找回來。你說你怎么讓我把面子找回來吧?”
加代說:“這樣,你說,你想怎么把面子找回來。”
“我不是說了嗎?誰要牛逼,誰要有剛,酒瓶在這放著,你也別跟我提這個提那個。我他媽不也不認得。真要牛逼,有剛,你找個老弟來,讓他自己往腦袋上給砸。我看看誰牛逼。”
加代說:“哥們兒,都是小孩。”
“我不管你小孩不小孩,你別跟我說沒有用的。他不是云翔集團的大公子嗎?這姑娘不是他對象嗎?你不是社會嗎?我就砸他了。”
蘇博嚇得直往后躲,嘴里叫著大哥。
加代伸手一攔,說:“你不是找面子嗎?”說話間,加代朝著酒瓶子走了過去。在場的人不知道加代是什么意思。
加代打自己,義氣感動了富二代(5)
加代來到啤酒箱旁邊,拿出了一個啤酒瓶,說:“哥們兒,你不是要面子嗎?”
“怎么地?我感覺面子找回來了,就讓你們走。”
“你看我給你找回來。”加代掄起酒瓶朝著自己的腦袋砸了下去。咣地一聲,酒瓶碎了,同時西瓜汁也流了下來。一幫富二代都看傻了。
加代問:“哥們兒,你看行嗎?你的心里舒服了嗎?”
“我心里還難受,還不舒服。”
“好。”加代拎起第二天體戰士酒瓶又朝著腦袋砸了下去。又一股西瓜汁流了下來。加代說:“兄弟,這都是我弟弟,我這當哥的給你賠個不是,行了嗎?”
“不行!”
加代又從啤酒箱里拎出了一個啤酒瓶,就聽會所的崔老板,說:“誰呀?萬俊呀?萬俊!”
“哎,崔哥。”
“干什么呀?砸哥場子呀?怎么回事呀?”
經理把前前后后說了一遍,崔老板看了一眼加代,沒有說話。
萬俊說:“沒事,崔哥,幾個小bz不知天高地厚,我他媽弄兩句,沒什么辦事,不會砸你場子。”
崔老板看著跪在地下的蘇博等富二代說:“你們眼瞎呀?不認識你俊哥呀?拉倒吧,一人打自己一個嘴巴。”
轉而崔老板又對萬俊說:“萬俊呀,一幫小孩不懂事,你跟他們一樣?再說了,在哥的會所,可不能這么干。給哥一個面子,讓他們走得了。”
“崔哥說話了,我不能不給面子。”
崔哥告訴經理說:“把萬俊兄弟的單免了。”
“不用,崔哥。”
“給免了。萬俊,謝謝了,改天哥請你吃飯。”
“那行,大哥說話了,我不能不給面子,我走了。”
萬俊臨走的時候,看了一眼加代,“兄弟,我實話告訴你,這是崔哥說話了,否則我今天晚上不讓你干碎二十個酒瓶才怪。算你撿了一條命。你不用不服氣。我姓裴,我叫裴萬俊,徐家匯的。牛逼的話,來找我。”
“行!”加代點了點頭。裴萬俊一轉身帶著兄弟們走了。
崔老板朝著跪在地上的富二代說:“都起來吧。”看了一眼加代,“老弟,你挺有意思啊,拿酒瓶打自己啊?”加代把手中的酒瓶一扔,沒有說話。
“老弟,我跟你說句好話,年輕人,做事別毛躁。這是上海徐家匯,不是你們那個小地方。到這個地方一言一行,你得忍著點。上海十里洋場沒聽過呀?燈紅酒綠,牛鬼蛇神,什么人物沒有啊?這是臥虎藏龍的地方。你們還到這里挑事,打死你們。趕緊走走走走!”崔老板越說越不耐煩。
項浩過來扶著代哥,王成把自己的衣服脫下來給借口哥擦西瓜汁。蘇博、魯俊南、劉雪和韓碩等人都圍了過來。蘇博豎起大拇指說:“代哥,你真這個。老弟對不起你呀。”項浩瞪了蘇博一眼,“蘇博,你不是牛逼嗎?你不都認識嗎?”
蘇博說:“他沒讓我打電話呀。浩弟,你放心,先把代哥送醫院去,一會兒我找人。”
加代一只手捂著腦袋,一擺手說:“老弟,不用你找人,我找人。浩弟,把我送醫院包扎一下。”
蘇博說:“代哥,你放心。”
在把加代往醫院送的路上,坐在副駕駛上的劉雪一回頭,“代哥,老妹對不起你。哥,還疼不疼啊?”
“沒事沒事沒事沒事啊,你的脾氣也改一改吧。”加代笑著說。
“哥,你也別生氣。一會兒博哥能找人,博哥在上海徐家匯這邊兒可行了。有社會上的朋友。我們一會兒找他,你放心,肯定替你報仇。”
“行!”加代點了點頭。
來到醫院,劉雪擦了一點消炎藥。醫生在給加代處理傷口的時候,加代對王瑞說:“小瑞,你一會兒給江林打個電話。”
走廊里,蘇博看著劉雪說:“沒事,我一會找人。”
看到項浩的時候,蘇博說:“浩弟,你大哥真講究,真仁義。以后,不僅是你的哥,也是我們的哥。”
韓碩說:“浩弟,碩哥不對,你看以后你碩哥怎么待你代哥吧,代哥真講究。雖然在上海沒有能量,但是人挺講究,挺仁義。”
項浩說:“我哥在北京行呀。”
“我知道,但是在上海不是不行嘛。在上海,靠博哥。”
蘇博開始打電話了。電話一接通,“喂,哎哎哎哥呀,你還記得我嗎?我我我是小博。”
“蘇博呀?”
“對,上回你跟我爸在一塊兒吃飯,我也去了,想起來了是吧?哥,你來徐家匯醫院一趟唄,我在這出了點事。”
“什么事呀?”
“哎呀,媽呀,我這來了不少外地哥們,全是富二代,剛才出了點事。哥,你來唄?我在醫院二樓等你。”蘇博放下了電話。
項浩問:“行不行呀?”
蘇博說:“你放心。在上海這邊,跟他年紀差不多大的,肯定牛逼,在上海肯定比代可牛逼。”
“這人挺講究啊?”
“講究啊,大哥級別的。”
項浩說:“如果這人行的話,你給我代哥介紹介紹,讓代哥以后來上海,多一個社會哥們。”
“行,一會兒等他來,我給介紹一下。代哥包扎怎么樣了,我們過去看看吧。”
代哥正在給江林打電話。“江林,你忙不忙?”
“不忙,哥,你說。”
蘇博把門推開了,“代哥,別著急啊,我找完人兒了,一會兒過來。”
“行,我打電話呢。”加代對江林說:“我認識一幫小哥們。我現在在上海徐家匯,你把大伙都叫上,來上海給我辦點事,我被人打了。”
江林一聽,“哥,你怎么了?”
“我被人打了,你來。”
“我立馬過去,我把大伙全喊上。哥,你傷得重不重啊?”
“沒事,我的腦袋打了兩酒瓶子,你來吧,都過來。”
“哥,你等我吧。”江林顫抖著掛了電話。
富二代找來社會人,加代拒用曾經的兄弟(6)
接到代哥的電話以后,江林召集了深圳的左帥、丁健、徐遠剛、小毛、陳耀東和鐵驢以及二十來個兄弟,能坐飛機的坐飛機,不能坐飛機的開車帶著家伙前往上海。
項浩來到代哥身旁,“代哥,等一會有社會人過來,你和他見一面,認識一下。”
加代問:“誰呀?”
“你等一會兒吧,博哥找來的,他下樓接去了。”
劉雪在一旁說:“哎,代哥,你頭暈,坐一會兒吧。一會兒博哥把那個大哥領上來,正好跟你認識一下。那大哥人挺好的,說幫我們。”
加代一聽,“啊,那行。那我坐一會兒吧。”劉雪給代哥拿來一瓶水,又給代哥遞上了一根煙,并順手幫代哥點上了。”
樓下,博哥找來的社會大哥來了,藏青色帶暗格的西裝,大背頭,身后跟著三十來個兄弟,手里夾著雪茄。“老弟啊。怎么回事呀?”
“巴哥。”蘇博把事情告訴了巴哥。巴哥一聽,“沒事啊,打你那人叫什么名字?”
“姓裴,我他媽忘了叫什么名字。”
“沒事,一會兒我去一趟,會所的老崔不是認識嗎?”
蘇博說:“老崔認識。”
“一會兒我給老崔打電話。把你那哥們喊下來唄。”
“你跟我上去吧。上面有個大哥想跟你認識一下。”
“多余了。你也知道想結交你巴哥的朋友太多了,我就不上去了。”
“巴哥,你看你來都來了,上去一趟唄。上面還有不少富家子弟呢,哥,你得露個臉啊。他們不得崇拜你呀?而且我也有面子了。你就算幫兄弟一把,上去吧。”
“那走吧,來都上去,來來來,都上去!”巴哥一揮手,三十來個兄弟,其中大部分是從向西村帶過來的。
三十來號兄弟來到二樓,巴哥走在最前面,邁著四方步,一手背在身后,一手夾著雪茄,在一群富二代的“巴哥”聲中來到病房門口。劉雪站了起來:“哎,哥你好。”
“哎呀,這老妹兒長得漂亮。哎,你好。”
突然,巴哥僵住了,緊接著把手中的雪茄扔了,叫了一聲,“哥!”
在場的富二代一下傻了,這是在叫誰?
王瑞叫了一聲,“巴哥!”
“瑞弟。”巴哥看著加代,“哥,你腦袋怎么搞的?”
“喬吧呀,我以為是誰呢。”加代坐著,笑著伸出了一只手,“來!”喬巴欠著身子,雙手握住加代的一只手,“哥。”
在場的富二代都懵逼了。蘇博一歪頭,“浩弟,認識呀?”
“我不知道啊。”
項浩朝著王瑞喊道,“瑞弟,瑞弟。”
王瑞走了過來,項浩問:“認識啊?”
王瑞問:“誰找來的?”
蘇博一擺手,“我找來的?兄弟,認識呀?”
王瑞笑著說:“你認識他呀?叫什么名字?”
蘇博說:“認識,開夜總會的,喬吧,手下幾十號兄弟呢。”
王瑞說:“兄弟,有些話我就不跟你們說了。怎么說呢?你的巴哥曾經是代哥的兄弟,是代哥把他捧到今天。別的我就不說了。”
王瑞的這句話,信息量太大了。富二代們難以置信。項浩一下感覺太有面子了,在太原把李滿林找來了,到上海還有個喬巴。
富二代們都覺得加代有面子,但是沒人知道,加代是覺得沒有面子的,喬巴當年犯過的錯是不可原諒的。
加代說:“沒事,我腦袋沒什么事。”
喬吧問:“什么事啊?你跟弟弟說啊,弟弟給你報仇。”
加代沒說話,喬巴問:“誰打的我哥?”其他人也不好說,總不能說是代哥自己用酒瓶砸的呀。
加代說:“喬巴,你坐下。”
“哥,我不不不。”
“你坐下,坐下。”
“哥,我站著。”
加代問:“你還好吧?”
“我挺好的,哥。”
加代說:“你忙你的去吧。這個事不用麻煩你了。你跟哥見一面,哥挺高興的,你忙你的,走吧。”
“哥呀,到上海了,讓老弟為你做點什么吧。你也知道,不管怎么說,喬巴在上海......”
加代說:“喬吧,在上海挺好呢,就好好維持。哥不用你。走吧。”
“哥,有時候我挺想你。你看......”
“走吧,去忙你的吧。這個事不用你,去吧。”
“哥呀,當年的事......”
加代說:“我再說一遍,我不用你。你忙你的,好吧。走吧。”
喬巴站著沒動,加代提高了聲音說:“還要我說幾遍呢?走!”
“哥,我走,我走我走我走。”喬巴一轉身,告訴蘇博,“我管不了你的事。但是在上海誰讓我代哥腦袋受傷,我就給他銷戶。這事兒我不是沖你了。”
隨后,喬巴對著自己的兄弟咆哮道:“你們他媽都不認識啊?你們都不認識了嗎?”
喬巴帶來的兄弟齊聲喊道,“代哥!”
加代背過臉,揮了揮手。喬巴領著兄弟走了。
加代讓富二代震驚,劉雪心動(7)
喬巴帶著兄弟走了五他鐘左右,加代擦了擦眼睛,轉過身來。項浩過來問:“代哥,這事怎么辦?”蘇博也不知道怎么辦了。好不容易找來一個社會人,被代哥趕跑了。這事誰辦呢?仇誰報啊?
加代說:“今天晚上不辦了,等明天。等明天哥兄弟到了再辦他。”
富二代除了服從,無話可說。蘇博一看,“代哥,到我家里去吧。”
加代說:“不去你家了,可能到你家也住不下。跟我走,我給你們安排個地方,雖說環境趕不上你家,但是能住下這些人。”
“那行,也行。”蘇博問,“代哥,你有地方呀?”
“走吧。跟我走,我安排你們。”加代說道。
王瑞一聽,馬上知道代哥的意思了。把電話打給了春姐,“春姐,你在上海嗎?”
“小瑞,我不在啊,我在深圳呢。怎么了?”
王瑞說:“那我給經理打電話,代哥到上海了,今天晚上遇到點事,找個面子。我想讓海天國際安排一下迎接。”
“那我安排,我安排我安排,你放心,你別管了。”春姐說道。
豪車組成的車隊來到海天國際門口,紅地毯早已鋪好,五十來人分成兩列,在門口迎接,經理領頭,“歡迎代哥!”
“歡迎代哥!”四五十人高呼道。
富二代們震驚了,代哥是何方神圣,什么來頭啊?太牛逼了。
一行人下車后,經理跑到代哥身邊一看,一指腦袋,叫了一聲音哥。
“沒事兒沒事兒沒事兒。”加代指著身后說,“這些都是我弟弟。全都安排套間。”
經理一揮手,“老弟啊,全都往里邊進吧,自家的買賣。”
把大家都安排好以后,項浩和蘇博來到加代的房間,把門一關。蘇博坐在代可面前,“哥,老弟今天晚上冒犯了,代哥別放心上。兄弟是有眼不識泰山。哥,你大人大量,千萬別挑老弟呀。”說話間蘇博啪地給了自己一個嘴巴。加代一把拉住蘇博的手,說:“老弟,你別這樣,我們之間用不著。我還是那句話。”加代摟過了項浩,“這是我親弟弟。你們是他哥們,也跟我親弟弟一樣,有任何事,盡管跟代哥說。代哥雖說趕不上你們有錢,但是年齡上稍微比你們大點,社會上的事懂得多點。”
項浩說:“博哥,聽到我代哥說什么了嗎?以后跟我代哥好好處。我代哥絕對罩著你們。”
“哥,你博弟什么也不說了。哥,你有需要錢的時候,你喊一嗓子,你兄弟我圈子不大,但是也有這么幾十個兄弟,咱們湊合湊合給你湊出個一二十億一點問題沒有。哥,你想干買賣的時候,或者說你想到哪個城市做面子什么的,我們這一圈人多,哪里的都有,全有錢了,我們以后就捧你一個,我們以后也只聽你一個。你是我們的哥哥。”
加代說:“你可拉倒吧。哥現在都不怎么玩社會了。以后我們當哥們相處。”
蘇博說:“哥,我再多句嘴,你腦袋這個事,我們不辦了?剛才我找那個人被你攆走了。那人多好啊,挺仁義的,還哭了。剛才給我發個短信,說讓我......”
加代說:“老弟啊,我們處我們的。別的話,就不說了。以后慢慢相處,你會知道。這樣吧,先回去睡覺吧。晚一點,我這幫哥們兒能到,等明天早上我介紹你們認識。”
蘇博一聽,“哎,行,好的。”
項浩一擺手,“你回房休息吧,我跟我哥坐一會。”
王瑞加蘇博送到門口,蘇博一回頭,“我叫你一聲......”
王瑞說:“叫我老弟,我比你小。”
“那行,能抽根煙,說兩句話吧?”
“行!”王瑞和蘇博站在走廊里聊起了天。
蘇博說:“兄弟,真幸福啊。我要是能像你一樣跟在這樣的大哥身邊,我做夢都 能笑醒。我今晚就問一句話,兄弟,我希望你能夠實話實說,因為你也能看出來我真心實意想跟代哥交哥們。”
“你說。”
“喬巴以前真是代哥的老弟嗎?我感覺不太像。”
“為什么呀?”蘇博說:“我認識喬巴一年半快兩年了。他在我們上海是出了名的社會,夠社會,有頭腦,有兄弟,而且打架挺狠。”
“多狠?”
“好幾次,領了好幾十號兄弟上徐家匯幫我去其他幾個廠子去打架了,進屋之后拿五連子往門口
啊,是我見過最狠的社會人。你說這樣的狠人以前跟代哥玩的,我說實話有點不太相信。他都這么狠了,以前他還跟代哥,那代哥以前是什么樣啊?我看代哥始終都是笑呵呵的,挺仁義,挺謙卑的,不像那種人。”
王瑞一聽,“啊,你是
么認為的,你認為喬巴挺狠的?”
“相當狠。”
王瑞說:“你這樣,代哥不是說了嘛,明天一早來一伙人,都是代哥以前的兄弟。喬巴是這里邊兒最不能打的。”
蘇博不敢相信。王瑞說:“有機會你問問喬吧,左帥是誰,陳耀東是誰,徐遠剛是誰,丁健是誰,他就明白了。”
蘇博一擺手,“我回去了。”王瑞也回房了。
晚上這幫富二代睡不著了,都在想加代怎么回事呢?夜里兩點多了,劉雪打電話給項浩。項浩一接電話:“雪姐。”
“睡了嗎?”
“你在代哥房間嗎?”
“我不在。”
“我想問你一件事
“你說。”
“代哥有女朋友嗎?”
“你干什么呀?”
“沒有,我就瞎問,就是瞎問。”
項浩說:“你可拉倒吧,你一天可別鬧了,嫂子人可好了,比你長得漂亮。”
“啊,但是我看大哥沒什么錢吶。浩弟,要是以后代哥......我家的錢就是......你跟代哥說一聲。”
項浩一聽,“你可別這樣。你是喝多了,說酒話呀?你滾蛋,一天到晚沒有正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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