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 聲明:本文情節均為虛構故事,如有雷同實屬巧合,所有人物、地點和事件均為藝術加工,與現實無關。圖片非真實畫像,僅用于敘事呈現,請知悉。
“大強,你聽聽,這哪像是豬叫喚,分明是在哭喪!”
李桂英死死拽著男人的衣袖,指甲都要掐進肉里去,臉色在昏黃的燈泡底下煞白一片。
王大強煩躁地甩開婆娘的手,把手里的煙屁股往地上一摔,火星子濺了一地:“你個婦道人家懂個屁!豬不吃食就是病了,哪來那么多神神鬼鬼的。明天找老趙頭來看看不就結了?”
“老趙頭能看出個啥?你沒看那畜生的眼神?”
李桂英聲音都在抖,壓低了嗓門,像是怕驚動了院子角落里的什么東西,“剛才我去倒泔水,它直勾勾盯著我,那眼珠子……那眼珠子就不像是個畜生長的!”
豬圈里突然傳來“咣當”一聲巨響,像是什么重物狠狠撞在了鐵欄桿上。
兩口子瞬間閉了嘴,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靜,只剩下風吹過枯樹梢的哨音,還有豬圈里傳出的,粗重得像拉風箱一樣的喘息聲。
![]()
01.
李桂英嫁到王家村那年,才二十出頭。
那時王家窮得叮當響,三間土坯房四處漏風,連耗子進去都得含著眼淚出來。她男人王大強是個老實巴赫的泥瓦匠,三棍子打不出個悶屁,雖然有一把子力氣,可腦子不活絡,一年到頭掙的錢,剛好夠全家糊口。
可李桂英是個要強的女人。
她不信命,也不在那村口的大槐樹底下跟長舌婦們嗑瓜子聊閑天。她就像地里的老黃牛,沒日沒夜地干。
種地、養雞、編筐,只要能換錢的活計,她都干。
最讓她上心的,就是后院豬圈里的那幾頭豬。
在這十里八鄉,李桂英養豬是出了名的好手。她調的豬食,豬吃了那是只長膘不長病。誰家的豬要是鬧個災還是不吃食,都樂意來問問她。
靠著這手養豬的絕活,再加上兩口子省吃儉用,那三間土坯房變成了紅磚大瓦房,院墻也壘得高高的,日子眼瞅著是紅火起來了。
今年是個好年景。
圈里那頭三百多斤的大黑母豬,年前剛配上種,看著肚子一天天鼓起來,李桂英這心里頭比吃了蜜還甜。
這哪是豬啊,這是以后孫子的奶粉錢,是兒子娶媳婦的彩禮。
每天天不亮,李桂英就得爬起來。
第一件事不是洗臉刷牙,而是先去后院看看她的“聚寶盆”。
“大強,趕緊起來!把那爛菜葉子剁了,我去燒火。”
李桂英一邊系著圍裙,一邊沖著屋里喊。
屋里傳來王大強哼哼唧唧的聲音,翻個身又沒了動靜。
李桂英也不惱,這就是她的命。男人老實是老實,就是沒個主心骨,在這個家里,大事小情都得她拿主意。
她熟練地從大缸里舀出玉米面,拌上麩皮,又切了幾個糠蘿卜進去。這大冬天的,豬食得煮熱乎了,豬吃了才長肉。
灶膛里的火光映著李桂英那張布滿風霜的臉。
雖然才四十多歲,可眼角的皺紋已經像是刀刻的一樣。但這幾年家里條件好了,她出門也舍得穿件像樣的呢子大衣,頭發也燙了個時興的小卷。
村里人都說,老王家祖墳冒青煙,娶了李桂英這么個能干的媳婦。
只有李桂英自己知道,這日子過得有多緊巴。
兒子在大城市讀大學,一年學費生活費就是好幾萬。眼瞅著就要畢業找工作、買房、結婚,這哪一樣不需要錢?
這頭懷孕的母豬,就是她手里最大的指望。
這一窩要是能下個十來只崽,養個大半年出欄,那可是幾萬塊錢的進項。
想到這兒,李桂英往灶膛里添柴的手都更有勁了。
鍋里的豬食咕嘟咕嘟冒著泡,香味順著煙囪飄出去老遠。
那時候的李桂英怎么也想不到,這頭寄托了全家希望的母豬,竟然會在年剛過完的時候,給她惹出那么大的一場禍事。
02.
年味兒還沒散盡,村里偶爾還能聽見兩聲稀碎的鞭炮響。
正月十五剛過,家家戶戶的剩菜剩飯都不少。
按理說,這時候的豬最享福,油水大,吃得應該更歡實才對。
可怪事就這么發生了。
那天早上,李桂英像往常一樣,提著滿滿兩大桶熱乎乎的泔水進了豬圈。
“嘍嘍嘍!吃食啦!”
她一邊敲著桶邊,一邊吆喝著。
往常只要一聽見這動靜,那頭大黑母豬早就哼哼著沖過來了,把豬食槽拱得震天響。
可今天,豬圈里靜悄悄的。
李桂英探頭一看,心里咯噔一下。
那頭大黑母豬正蜷縮在墻角里,腦袋埋在前腿中間,一動也不動。
“咋了這是?昨天不還好好的嗎?”
李桂英把桶放下,隨手操起一根攪食的木棍,輕輕捅了捅豬屁股。
“起來,吃食了!這可是昨晚剩的紅燒肉湯拌的。”
那豬哼了一聲,身子抖了抖,卻沒站起來。
李桂英皺了皺眉,心里尋思著是不是天太冷,凍著了?
她大著膽子走進去,伸手摸了摸豬耳朵。
不燙。
耳朵根子還是溫涼的,不像是有燒的樣子。
“懶死你得了!”李桂英罵了一句,也沒太當回事,把豬食倒進槽里,轉身就去忙別的了。
等到中午再來看的時候,李桂英傻眼了。
槽子里的食,原封不動,連個豬嘴印子都沒有。
那頭母豬還是縮在墻角,姿勢都沒變過。
這下李桂英慌了。
對于養豬人來說,豬不吃食,那就是天大的事。一天不吃就掉一斤膘,這一天就是好幾十塊錢沒了。
“大強!大強你快來!”
李桂英扯著嗓子喊。
王大強正蹲在門口抽旱煙,聽見媳婦叫喚,慢吞吞地走了過來:“咋呼啥?天塌了?”
“你來看看這豬,早上的食一點沒動,這是咋回事?”
王大強探頭瞅了一眼,不以為意地吧嗒了一口煙:“估計是過年油水太大,積食了吧?餓它兩頓就好了。”
“積食?你看它那肚子,都癟下去了!”李桂英急得直跺腳,“這可是懷著崽呢!要是把豬崽子餓壞了,我跟你沒完!”
王大強被罵得縮了縮脖子:“那咋整?要不弄點消食片給它灌下去?”
兩口子折騰了一下午。
把家里給人吃的健胃消食片碾碎了,兌著溫水,硬是給豬灌了下去。
可到了晚上,那豬還是不吃。
不光不吃,還開始有了怪動靜。
半夜里,李桂英睡得迷迷糊糊,就聽見后院傳來一陣陣刺耳的磨牙聲。
“咯吱……咯吱……”
那聲音在這寂靜的夜里,聽得人頭皮發麻。
李桂英推醒了身邊的王大強:“你聽,啥動靜?”
王大強翻個身,嘟囔著:“耗子吧……睡覺……”
李桂英卻怎么也睡不著了。
她披上衣服,打著手電筒,悄悄來到了后院。
手電筒的光束晃過豬圈。
那一瞬間,李桂英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那頭大黑母豬,沒有睡覺。
它正以前腿撐地,像狗一樣坐著,那雙黑豆一樣的眼睛,在手電筒的反光下泛著幽幽的綠光,直勾勾地盯著窗戶的方向。
也就是盯著李桂英站的位置。
![]()
03.
第三天,豬還是一口沒吃。
這下連一向心大的王大強也坐不住了。
那母豬眼瞅著瘦了一圈,脊梁骨都凸出來了,原本油光水滑的黑毛變得干枯雜亂,像是一把枯草插在背上。
更要命的是,這豬的精神頭看起來不但沒萎靡,反而越來越“亢奮”。
它在圈里轉圈。
不停地轉圈。
順時針轉三圈,再逆時針轉三圈,腳步輕飄飄的,一點聲音都沒有,完全不像是一頭幾百斤重的笨牲口。
“這豬莫不是中邪了?”
隔壁的劉嬸趴在墻頭上,嗑著瓜子往這邊瞅,嘴里說著風涼話,“桂英啊,我聽說前莊老張家的牛死前也是這德行,轉圈轉到死。”
“呸!你個烏鴉嘴!”李桂英氣得臉色鐵青,“我家豬好著呢,就是有些厭食,過兩天就好!”
雖然嘴上硬氣,可李桂英心里比誰都虛。
她把王大強拉到屋里,把存折翻了出來。
“大強,不行就得請獸醫了。這豬要是真有個三長兩短,咱兒子明年的學費可就懸了。”
王大強看著存折上的數字,愁得直抓頭發:“請獸醫又要花錢,那趙老頭出診一次就得五十,要是打針配藥,沒個幾百塊下不來。”
“幾百塊重要還是幾千塊重要?你個榆木腦袋!”李桂英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趕緊去叫人!”
王大強沒辦法,騎著那輛破電動車,把村里的赤腳獸醫趙老頭給接來了。
趙老頭六十多歲,背著個舊藥箱,進門先是一通咳嗽。
“咋了這是?火急火燎的。”
“趙叔,你快給看看,這豬絕食三天了,還老是轉圈。”李桂英趕緊遞上一根煙。
趙老頭點上煙,瞇著眼睛進了豬圈。
他先是看了看豬的眼睛,又按了按豬肚子,最后拿出聽診器聽了半天。
眉頭越皺越緊。
李桂英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趙叔,咋樣?是啥病?豬瘟?”
如果是豬瘟,那就要全村通報,這豬就得立刻撲殺深埋,一分錢都撈不著。
趙老頭搖了搖頭,把聽診器收起來,一臉的疑惑。
“怪了。”
“咋怪了?”王大強湊過來問。
“體溫正常,心跳有力,肚子里也沒脹氣。除了稍微有點脫水,這豬……它沒病啊。”
“沒病?沒病它咋不吃飯?”李桂英急了,“您再給仔細看看?”
趙老頭嘆了口氣:“我是看不出啥毛病。照理說,懷孕的母豬食欲最好,這種情況我也沒見過。要不……我給打兩針葡萄糖和開胃針試試?”
“行行行,只要能吃食,打啥都行!”
幾個人七手八腳把豬按住。
那豬勁兒大得出奇,王大強和趙老頭兩個大老爺們差點沒按住。
一針下去,那豬突然發出一聲慘叫。
那叫聲尖銳刺耳,根本不像是豬叫,倒像是……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野貓,又尖又細,直鉆人的腦瓜仁。
趙老頭手一抖,針頭差點斷在里面。
“這畜生,好大的邪性!”趙老頭擦了擦腦門上的冷汗,收拾起藥箱,“桂英啊,這針我是打了,管不管用我可不敢保。這豬……我看不太對勁,你們自己當心點。”
說完,趙老頭連水都沒喝一口,背著箱子匆匆忙忙走了,像是后面有鬼追著似的。
04.
趙老頭的針,果然沒管用。
到了第五天,那頭母豬已經瘦得脫了相。
原本圓滾滾的肚子現在像是個癟了的氣球,兩邊的肋骨根根分明。
可詭異的是,它的肚子依然很大——那是懷著豬崽的地方。
母體瘦得皮包骨,肚子卻大得嚇人,青筋暴起,看著隨時都會炸開一樣。
李桂英坐在豬圈門口的小馬扎上,手里端著一盆剛煮好的雞蛋小米粥。
這是給人坐月子吃的好東西,她為了救這頭豬,也是下了血本了。
“祖宗,你就吃一口吧。”
李桂英聲音里帶著哭腔。
她把盆湊到豬嘴邊。
那母豬聞了聞,突然猛地一甩頭,把那一盆金貴的小米粥全都打翻在地上。
“啪!”
瓷盆碎了一地。
李桂英愣住了。
一股無名火騰地一下竄上腦門。這幾天的擔驚受怕、心疼錢的焦慮,在這一刻徹底爆發了。
她抄起旁邊的掃帚疙瘩,照著豬身上就是狠狠一下。
“我不吃不喝伺候你,你個不知好歹的畜生!你要死就死遠點,別死在我家里禍害人!”
一下,兩下。
李桂英發了瘋似的抽打著。
王大強聽見動靜跑出來,趕緊抱住她:“你瘋了!那是錢!打壞了更賣不上價了!”
“賣?現在誰敢買?這就不是個正經豬!”李桂英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這日子沒法過了啊!幾千塊錢啊,就這么打水漂了!”
王大強看著地上的一地狼藉,又看了看縮在墻角冷冷盯著他們的母豬,心里也直發毛。
他吞了口唾沫,小聲說:“桂英,要不……咱把它殺了吧?趁著還沒死,肉還是新鮮的,能賣多少是多少。總比最后扔溝里強。”
李桂英止住了哭聲,抹了一把眼淚,眼神復雜地看著那頭豬。
殺懷孕的母豬,在農村是大忌諱。
說是損陰德。
可眼下這情況,不殺,那就是血本無歸。
“殺……”李桂英咬了咬牙,“可是趙老頭說它沒病,萬一殺開肚子里有問題,賣給人吃出事了咋辦?”
“那咋整?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它餓死吧?”
就在兩口子猶豫不決的時候,豬圈里又有了動靜。
那頭母豬緩緩地站了起來。
它沒有看李桂英,也沒有看王大強,而是把頭轉向了堂屋的方向。
那里供著王家的祖宗牌位。
它竟然沖著那個方向,前腿一彎,跪下了。
![]()
05.
這一跪,把王大強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它……它這是在干啥?”
李桂英也覺得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豬下跪,必有大災。
這是老一輩人傳下來的話。
“不行,這事咱倆處理不了。”李桂英顫抖著手,從口袋里掏出那個屏幕都碎了的老年機,“得找大哥。”
王大強一聽找大哥,臉色變了變:“找大哥?這點事驚動他……你也知道大哥那脾氣,要是讓他知道咱們把豬養廢了,還不得罵死我。”
王大強口中的大哥,叫王大國。
那是王家的頂梁柱,也是這一大家子里最有威望的人。早年間當過兵,退伍回來后在鎮上屠宰場干過十幾年,后來自己包了魚塘,是個狠角色。
王大國這人,身上帶著一股煞氣。
村里的狗見了他都不敢叫喚,夾著尾巴繞道走。
他對這個弟弟王大強是恨鐵不成鋼,平日里沒少訓斥。所以王大強最怕的就是這個大哥。
“都這時候了,還要啥臉面?”李桂英瞪了丈夫一眼,“要是這豬真有什么邪性,除了大哥,誰鎮得住?”
電話撥通了。
“喂?大哥,我是桂英啊。”
“啥事?”電話那頭傳來王大國低沉的聲音,透著一股不耐煩。
“家里……家里的豬出事了。五六天不吃食了,剛才……剛才還沖著堂屋下跪呢。我們實在沒轍了,想請您過來掌掌眼。”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
“等著,我馬上到。”
掛了電話,李桂英和王大強誰也沒敢動。
兩人就這么站在院子里,死死盯著那頭跪著的豬。
那豬跪了一會兒,竟然就保持著那個姿勢,閉上了眼睛,像是睡著了,又像是在祈禱什么。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冬日的黃昏總是來得特別快,灰蒙蒙的霧氣籠罩著整個村莊。
遠處的狗叫聲此起彼伏,顯得格外凄涼。
李桂英感覺這院子里的溫度比外面還要低上好幾度。
“大強,你去把院門口的燈打開。”李桂英吩咐道。
王大強剛要去開燈,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了一陣摩托車的轟鳴聲。
這聲音在安靜的村道上顯得格外霸道。
“突突突——”
摩托車一個急剎車,停在了大門口。
一個高大的黑影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穿著一身軍綠色的舊大衣,腳上蹬著黑皮靴,手里還提著一根裹著黑布的長條狀東西。
大伯王大國,來了。
06.
王大國一進院子,連寒暄都沒有,眼神像刀子一樣掃過兩口子。
“在哪?”
聲音不大,卻透著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在……在后院豬圈。”王大強結結巴巴地指路,腰都不自覺地彎了幾分。
王大國大步朝后院走去,李桂英和王大強趕緊跟在后面。
走到豬圈門口,王大國停住了腳步。
他沒有馬上進去,而是站在那,鼻子抽動了兩下,像是在聞什么味道。
“好重的腥氣。”王大國冷哼一聲。
李桂英一愣,這幾天豬都沒吃食,屎尿都少,哪來的腥氣?她使勁吸了吸鼻子,只聞到股發霉的稻草味。
王大國伸手推開了豬圈的鐵柵欄門。
“吱呀——”
生銹的合頁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原本一直跪在那里的母豬,聽到這個聲音,突然睜開了眼睛。
那一瞬間,它的反應激烈得嚇人。
它猛地從地上彈了起來,發出一聲凄厲的嚎叫,不要命似的往墻角縮,渾身篩糠一樣劇烈地抖動著。
它在怕。
而且是極度的恐懼。
王大國面無表情,一步步逼近。
他并沒有看豬的身體,也沒有像獸醫那樣去檢查什么肚子或者體溫。
他的目光,死死地鎖在豬的那雙眼睛上。
那頭豬被逼到了死角,退無可退。它突然張開嘴,露出兩排白森森的牙齒,沖著王大國做出了攻擊的姿態。
王大國冷笑一聲,猛地往前跨了一步,身上的大衣無風自動。
他伸出一只粗糙的大手,快如閃電般地一把扣住了豬的腦門。
那幾百斤的瘋豬,竟然被他這一只手按得動彈不得。
王大國低下頭,湊近了豬的臉,死死地盯著它的瞳孔看了足足有半分鐘。
李桂英和王大強在后面大氣都不敢出。
只見王大國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額頭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眼神里的殺氣越來越重。
他猛地松開手,后退了兩步,像是碰到了什么極臟的東西一樣,使勁在衣服上擦了擦手。
那頭豬癱軟在地,嘴里吐著白沫,眼神渙散。
王大強壯著膽子問了一句:“大哥……這豬還有救嗎?是病了嗎?”
![]()
王大國轉過身,臉色鐵青,那眼神里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驚恐和狠厲。
他指著那頭還在抽搐的母豬,咬牙切齒地說道:
“這哪是病!你們惹上大麻煩了!”
“大哥,你別嚇我,到底咋了?”李桂英腿都軟了。
王大國深吸了一口氣,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聲音在空曠的后院里回蕩,讓人脊背發涼:
“這豬不能留了,必須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