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聲明:本故事人物、時間、地點、情節、配圖均為虛構,與現實無關,請理性閱讀!
鄰居閑談,林桂蘭年輕時曾無故拋棄過“親近的人”。
陳陽趁老人外出,撬開儲物間門鎖,只找到一個上鎖的木盒。
林桂蘭見儲物間被撬,臉色慘白,渾身發抖。
陳陽追問木盒用途,老人沉默良久,淚水滑落,聲音發顫地說出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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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陳陽把林桂蘭的行李搬進門時,夕陽正斜斜落在客廳那扇緊閉的儲物間門上,門板是老舊的深棕色,銅鎖上裹著一層薄薄的包漿,邊緣還留著歲月磨出的淺痕。
“桂蘭姨,以后這屋您就住南向臥,采光好,我住隔壁,有事您喊我。”陳陽擦了擦汗,回頭看向站在玄關的老人。
林桂蘭穿著洗得發白的藍布衫,領口處還縫著一塊同色系的補丁,手里緊緊攥著個磨得發亮的舊布包,指節都泛了白,目光卻像生了根似的黏在儲物間的銅鎖上,半天才淡淡“嗯”了一聲,語氣里沒半點波瀾。
陳陽是受遠房親戚所托,來照料獨居的林桂蘭。
他早聽說這老人性子孤僻,無兒無女,獨自在這老房子里住了大半輩子,平日里極少和鄰里往來,門口的臺階都鮮少有人踏足。
“那我幫您把東西歸置了?”陳陽試探著問。
“不用,我自己來?!绷止鹛m語氣生硬,抱著布包的胳膊又緊了緊,徑直走進南向臥,關門時動作輕得像怕驚擾了屋里藏著的秘密,只發出一聲極淡的“咔嗒”聲。
陳陽沒再多說,收拾完客廳便回了自己房間。
深夜,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陳陽起夜時路過老人房門,隱約聽見里面傳來細碎的啜泣聲,混著紙張翻動的輕響,格外凄切。
他腳步頓住,借著微弱的月光湊近,看見門縫里漏出昏黃的燈光,還能隱約瞥見老人彎腰的身影,似乎正對著什么東西發呆。
“誰啊?”林桂蘭的聲音突然響起,帶著不易察覺的慌亂。
“是我,陳陽,起夜?!标愱栠B忙應聲,又補了句,“您沒事吧?”
屋里的哭聲戛然而止,燈光瞬間熄滅,只剩一道黑影在門后晃動,緊接著傳來一句冷硬又帶著一絲顫抖的“沒事,睡吧”,語氣里的抗拒顯而易見。
陳陽滿腹疑惑地走回房間,隔天清晨才發現端倪。
林桂蘭正拿著一塊洗得發白的抹布,蹲在地上細細擦拭儲物間的門板,連縫隙里的灰都要用指尖一點點摳干凈,那專注勁兒不像在擦門,倒像在祭拜什么珍貴的物件,動作虔誠又沉重。
“桂蘭姨,早飯我熬了粥。”
老人頭也沒抬,“放那兒吧”。
陳陽把粥放在餐桌上,目光無意間掃過老人手邊的茶幾,上面擺著一張泛黃發脆的舊照片,邊角都卷了毛邊,被摩挲得發亮。
照片上是兩個年輕姑娘,并肩站在老槐樹下,笑得眉眼彎彎。
“這是您和朋友啊?”陳陽走過去,指著照片問。
林桂蘭像被燙到似的,猛地伸手把照片扣在桌上,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發抖,眼神躲閃著不敢看陳陽,語氣瞬間冷了下來:“不相干的人,別問了?!?/p>
陳陽愣了一下,剛才那一眼看得真切,照片角落露著半枚褪色的銅扣,紋路精致,不是尋常人家會用的樣式,倒像是舊時的定情信物。
“那銅扣是……”他還想追問。
“吃飯吧,粥要涼了?!绷止鹛m打斷他,拿起碗筷的手微微發顫,舀粥的動作都有些不穩,卻再也沒看過那照片一眼,低著頭沉默地吞咽著,餐桌上只剩碗筷碰撞的輕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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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日子過了三天,陳陽愈發覺得林桂蘭對那間儲物間諱莫如深,甚至到了偏執的地步,仿佛那扇門后藏著她半生的執念。
她每天清晨都會先去擦一遍儲物間門板,午后還要再檢查一次銅鎖,鑰匙串始終纏在手腕上,哪怕洗澡也要放在浴室門口的小凳子上,眼睛盯著門口不敢挪開。
這天周末,陽光正好,陳陽想著幫老人整理下衣柜,把壓箱底的舊衣物拿出來曬一曬,翻找時卻摸到幾件布料發硬、滿是補丁的舊衣物。
“桂蘭姨,這些舊衣服還留著嗎?有些都破了?!标愱柲弥患榛ㄒr衫問。
林桂蘭正在廚房擇菜,指尖飛快地掐掉青菜的黃葉,頭也不抬地拒絕:“留著,都是有用的?!闭Z氣里帶著不容置喙的堅定。
陳陽無奈,只好把舊衣物一件件疊好放回衣柜,指尖突然觸到一塊柔軟的布料,掏出來一看,是一方素色手帕,藏在襯衫內側的口袋里,上面用青線繡著一枚銅扣,樣式和照片角落的一模一樣。
那是一方手帕,藏在襯衫口袋里,上面繡著一枚銅扣,樣式和照片角落的一模一樣。
“桂蘭姨,您看這個。”陳陽拿著手帕走過去。
林桂蘭的動作猛地一頓,手里的青菜“啪嗒”掉在地上,抬頭看到手帕時,臉色瞬間從蒼白變得漲紅,眼神里滿是驚慌和怒火,她扔下手里的菜,快步沖過來一把奪過手帕,聲音都在發抖:“誰讓你翻我東西的!我的衣柜你也敢動?”
她扔下手里的青菜,快步走過來,一把奪過手帕,語氣里滿是怒火:“誰讓你翻我東西的!”
“我就是幫您整理衣柜,沒別的意思。”陳陽被她突如其來的暴怒嚇了一跳。
“我的東西不用你碰!”林桂蘭攥著手帕貼在胸口,胸口劇烈起伏,呼吸都變得急促,“以后不準再翻我的衣柜,也不準提這手帕的事,聽見沒有?再敢多嘴,你就走!”
“可這銅扣和照片上的……”
“少廢話!”林桂蘭厲聲打斷他,轉身就往儲物間走,手指慌亂地摸索著銅鎖鑰匙,打開門把帕子飛快鎖進去,又重重關上房門,力道大得讓門板都晃了晃。
陳陽站在原地,心里的疑惑越來越深。
不過是一枚銅扣、一方手帕,老人為何反應這么大?
“那間儲物間里,到底藏著什么?”陳陽忍不住問。
林桂蘭背對著他,聲音冷得像冰:“與你無關,少打聽?!?/p>
從那以后,林桂蘭對陳陽愈發冷淡,吃飯時從不和他說話,也刻意避開和他獨處,甚至連喝水都要等陳陽回房后才去廚房,兩人同在一個屋檐下,卻像隔著一堵無形的墻。
而陳陽的好奇心,卻被老人這反常的舉動徹底勾了起來,他敢肯定,那間儲物間、銅扣、手帕,還有那張舊照片,一定藏著老人不愿提及的秘密,或許還和張嬸口中“被拋棄的人”有關。
他敢肯定,那間儲物間、銅扣、手帕,還有那張照片,一定藏著老人不愿提及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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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隔天下午,陳陽去樓下菜市場買菜,剛走到單元門口,就被住在隔壁的張嬸攔了下來,張嬸手里拎著菜籃子,眼神里滿是八卦。
張嬸湊過來,壓低聲音問:“小伙子,你就是來照顧林桂蘭的吧?”
“是啊張嬸,我叫陳陽?!?/p>
“哎,這林桂蘭啊,這輩子苦是真苦,可怪也真怪。”張嬸嘆了口氣,左右看了看確認沒人,才壓低聲音繼續說,眼神里帶著幾分復雜和惋惜。
陳陽心里一動,順勢問:“張嬸,您跟她熟?她年輕時候,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張嬸又往四周瞥了瞥,聲音壓得更低了:“我也是聽我婆婆說的,她年輕時候啊,好像拋棄過一個親近的人,具體是丈夫還是孩子說不清,只知道那時候鬧得滿城風雨,鄰里都在議論。”
“拋棄?”陳陽皺起眉,“是她的家人嗎?”
“具體是誰不清楚,年代太久遠了?!睆垕鹫f,“聽說那人對她掏心掏肺的好,有什么好東西都先給她,結果她轉頭就把人丟了,之后就一個人搬到這兒來,再也沒跟以前的親戚來往過,誰問都不肯說原因。”
陳陽心里咯噔一下,聯想到林桂蘭對銅扣和儲物間的執念,一個可怕的念頭冒了出來,難道那間儲物間里,藏著和那個被拋棄的人有關的遺物,甚至是不好的東西?
難道儲物間里,藏著和那個被拋棄的人有關的東西?
“那您知道她有個繡著銅扣的手帕,還有一張舊照片嗎?”陳陽又問。
張嬸想了想,搖搖頭:“沒見過,她這人把東西看得緊得很,從不跟人交心。”
陳陽謝過張嬸,拎著菜往家走,心里的疑惑越來越重,對林桂蘭也多了幾分偏見,原來這老人的孤僻不是天性,是因為年輕時做過虧心事,心里有愧才不敢與人交心。
原來老人的孤僻,是因為年輕時做過虧心事。
回到家,林桂蘭說要去公園散步,叮囑陳陽看好家。
看著老人緩緩走遠的背影,陳陽的目光落在了儲物間的銅鎖上,那把鎖沉默地掛在門上,像在守護著一個不可告人的秘密,勾得他心頭發癢。
他知道這樣私自撬鎖不對,是侵犯別人隱私,可好奇心和那句“拋棄親近的人”像藤蔓一樣死死纏著他,越想越忍不住,最終還是從工具箱里找來一把小螺絲刀,躡手躡腳地走到儲物間門口。
猶豫了片刻,陳陽深吸一口氣,將螺絲刀插進銅鎖鎖芯,一點點撬動,鎖芯發出輕微的“咔噠”聲,每一聲都讓他心跳加速,生怕被突然回來的老人撞見。
鎖不算結實,沒一會兒就被撬開了。
儲物間很小,里面空蕩蕩的,沒有雜物堆積,只有一個舊木盒孤零零地放在角落的架子上,落著一層薄薄的灰,顯然也被人定期擦拭過。
陳陽走過去,拿起木盒。
木盒是梨木的,上面刻著簡單的纏枝紋,邊緣已經有些磨損,鎖著一把小巧的銅鎖,鎖的樣式和手帕上的銅扣紋路一模一樣,顯然是一套物件。
他正想仔細端詳,門外突然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林桂蘭回來了。
陳陽心里一慌,手忙腳亂地想把木盒放回原處,可剛抬起手,門外就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林桂蘭提前回來了,他站在原地動彈不得,手心瞬間冒出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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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林桂蘭推開門,一眼就看到了敞開的儲物間門,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手里的菜籃子“哐當”掉在地上,青菜、土豆滾了一地,她卻渾然不覺。
她的目光死死落在陳陽手里的木盒上,渾身控制不住地發抖,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眼里的光一點點熄滅,只剩下絕望和冰冷。
“桂蘭姨,我……”陳陽想解釋,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林桂蘭一步步走過來,腳步有些踉蹌,眼神里滿是絕望和憤怒,還有一絲陳陽看不懂的痛楚,像被人揭開了最隱秘的傷疤,疼得無法呼吸。
“你撬開了我的鎖?”她的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帶著濃濃的鼻音,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滿是破碎感。
“我就是想知道,這里面到底藏著什么?!标愱栆Я艘а?,索性把心里的猜測說出來,語氣里帶著幾分質問,“張嬸說您年輕時拋棄過親近的人,這木盒里,是不是和那個人有關?是不是藏著您不愿讓人知道的虧心事?”
林桂蘭猛地抬頭看他,眼里的淚水一下子涌了出來,順著眼角的皺紋滑落,滴在衣襟上,暈開一小片濕痕,她想反駁,卻張了張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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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回答,只是死死盯著那只木盒,眼神復雜,有思念、有痛楚、還有堅守,沉默了很久很久,屋里靜得能聽見兩人的呼吸聲和窗外的風聲。
陽光透過窗戶照在她臉上,皺紋里都浸著悲涼。
陳陽看著她這副模樣,心里的偏見突然少了幾分,多了些不忍,他注意到老人的眼角布滿了紅血絲,顯然是常年失眠,這半生的孤獨,或許都是對自己的懲罰。
“這木盒,到底是干什么用的?”他又問了一遍,語氣軟了下來。
林桂蘭緩緩抬起手,指尖冰涼,輕輕按在木盒上,像是在撫摸一件稀世珍寶,淚水越流越兇,聲音發顫地說出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