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黃帝內經·靈樞》有云:"經脈者,所以決死生,處百病,調虛實,不可不通。"
人體十二正經,有六條起止于足部。足少陰腎經、足太陰脾經、足厥陰肝經,皆從腳底發端,循行而上,貫通臟腑。古人早就看透了一個道理:腳,是人體氣血的根基所在。
世人皆知頭為諸陽之會,卻不知腳乃諸陰之根。頭頂的陽氣再盛,若腳底的陰氣不固,便如無根之木、無源之水,早晚要枯竭。
老話說"寒從腳起,病從腳入",又說"養樹護根,養人護腳"。這兩句話,道破了養生的一大玄機。可為何腳底會被稱作人體的"第二心臟"?每晚搓熱腳底,又能收到怎樣的奇效?
這要從一位隱居武當山的老道長說起。他曾用一套"搓腳心"的功法,救活了一個被斷定活不過三年的病人。這其中的因由,值得細細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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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武當山下的奇遇
清朝乾隆年間,武當山腳下有個叫柳莊的村子。
村里住著一戶姓周的人家,家主周德厚是個販茶的商人,常年往返于湖北與江南之間,生意做得風生水起。到了五十歲上,周德厚把生意交給兒子打理,自己留在老家頤養天年。
誰知好日子沒過幾年,周德厚的身體就出了問題。
起初是腳底發涼,整日冰冷,像是踩在雪地里一般。他以為是年紀大了,陽氣不足,便買了些補藥來吃,可吃了半年也不見好轉。漸漸地,涼氣開始往上竄,先是小腿發麻,后是膝蓋酸軟,再后來連腰都直不起來了。
周家請來鎮上最好的郎中診治。郎中把完脈,搖了搖頭:"周老爺,你這是腎陽虛衰、下焦寒凝。說句不好聽的話,照這個勢頭發展下去,怕是撐不過三年。"
周德厚一聽,頓時面如土色。他這一輩子辛辛苦苦攢下的家業,還沒享幾年清福,難道就要這樣交代了?
他不甘心,派人四處尋訪名醫。可看了十幾個大夫,說法都差不多:腎陽已衰,回天乏術。最多開些溫補的方子,延緩一下病情而已。
周德厚心灰意冷,每日里躺在床上唉聲嘆氣。兒子周明遠看著父親日漸消沉,心中焦急萬分。
這一日,周明遠在茶館里與人閑談,聽說武當山上住著一位老道長,道號"清虛",精通養生之術,救人無數。周明遠心想,死馬當活馬醫,不如上山碰碰運氣。
第二天一早,他便收拾行囊,往武當山而去。
二、清虛道長的第一句話
周明遠在山上尋訪了三天,才在一處僻靜的道觀里找到了清虛道長。
道長年過七旬,須發皆白,可面色紅潤,目光炯炯,站在那里自有一股仙風道骨的氣度。周明遠上前行禮,將父親的病情詳細說了一遍,懇求道長下山救治。
清虛道長聽完,沉吟片刻,問道:"你父親的腳,是不是一年四季都是涼的?"
周明遠一愣:"道長怎么知道?正是如此,冬天尤其厲害,用熱水泡了也暖不過來。"
"他睡覺的時候,是不是喜歡蜷著身子,腿伸不直?"
"是,他說腿伸直了更冷,蜷著舒服些。"
"走路的時候,是不是覺得腳底像踩在棉花上,軟綿綿的沒有力氣?"
"道長說得太對了!他就是這樣,走幾步就要歇一歇。"
清虛道長點點頭:"這病,我見過。"
周明遠大喜:"道長能治?"
"能治,不過要看你父親愿不愿意配合。"道長說,"這病不是吃幾副藥就能好的,要從根子上調理,費時費力,沒有毅力的人做不到。"
"只要能治好,我父親一定配合!"
清虛道長沒有立刻答應下山,而是讓周明遠先回去,把一套方法帶給他父親試試。他說:"你先照我說的做,做上一個月。要是有效果,我再下山去看他;要是沒效果,說明這病另有緣由,我下山也沒用。"
周明遠忙問是什么方法。
道長伸出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腳底:"就四個字——每晚搓腳。"
三、搓腳心的訣竅
周明遠有些詫異。搓腳心?這也算治病的方法?
清虛道長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慮,微微一笑:"年輕人,你是不是覺得這法子太簡單了?"
周明遠不好意思地點點頭:"弟子不敢隱瞞,確實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越是簡單的東西,越藏著大道理。"道長說,"你知道腳底有個穴位叫涌泉嗎?"
"聽說過,好像是腎經的起點。"
"不錯。涌泉穴在腳底的正中央,是足少陰腎經的井穴,也是人體最低的穴位。古人說'腎出于涌泉',意思是腎氣就像泉水一樣,從這個穴位涌出,灌溉全身。"
道長蹲下身,在地上畫了一個簡圖:"你看,人的心臟在上,腳在下。心臟把血液泵出去,要流到最遠的腳底,再流回來,這一來一去,走的路最長、費的力最大。要是腳底的血液循環不好,回流不暢,心臟的負擔就重了。時間長了,不光腳會出問題,全身的氣血都會受影響。"
他站起身來,繼續說道:"你父親的病根,就在腳底。他年輕的時候做生意,常年奔波勞累,風餐露宿,寒氣早就侵入了腳底。這些寒氣積在那里,把經絡堵住了,氣血下不去,腳自然就涼了。腳一涼,腎陽就虛;腎陽一虛,全身的陽氣都跟著衰退。那些郎中說他活不過三年,倒也不是危言聳聽。"
周明遠聽得心驚:"那搓腳心能把寒氣逼出來?"
"能。"道長說,"搓腳心有三重功效。第一,能把腳底的淤堵搓開,讓氣血重新流通;第二,能激發涌泉穴的腎氣,讓陽氣從下往上升;第三,能生熱,熱能驅寒,把積年的寒氣一點點化掉。"
他把搓腳心的具體方法詳細告訴了周明遠——
"每天晚上睡覺之前,先用溫水泡腳,泡到腳微微發熱。擦干之后坐在床上,左手握住左腳,右手搓左腳的腳心;搓完換過來,右手握住右腳,左手搓右腳的腳心。"
"搓的時候要用掌心去搓,不是用手指。掌心有個穴位叫勞宮,是心包經的滎穴,用勞宮搓涌泉,叫做'心腎相交'、'水火既濟',效果比單純用手指搓要好得多。"
"搓的力度不要太重,也不要太輕。太重了會傷皮膚,太輕了起不到效果。要搓到腳心發熱、微微出汗為止。每只腳搓三百下,慢慢來,不要急。"
周明遠一一記下,又問:"要搓多久才能見效?"
"因人而異。你父親的病重,起碼要搓三個月才能看到明顯變化。只要堅持下去,一定會有效果。"
四、第一個月的變化
周明遠下山回家,把清虛道長的話原原本本告訴了父親。
周德厚半信半疑。他這輩子吃過的補藥數都數不清,名貴的人參、鹿茸、蟲草,哪樣沒試過?都不管用,搓搓腳心就能治好?
可他也沒有別的辦法。與其等死,不如試試看。
當天晚上,周德厚便照著道長說的方法開始搓腳心。一開始搓得很吃力——他的腳底硬得像塊木板,一點彈性都沒有,手掌在上面搓了幾下,皮膚就有些發紅發痛。
他咬著牙堅持,搓了大約一百下,手已經酸了,腳心卻還是涼的。
第二天、第三天,情況差不多。腳心怎么搓都搓不熱,手倒是累得夠嗆。周德厚有些灰心,覺得這法子大概也不靈。
周明遠在一旁鼓勵他:"道長說了,要三個月才能見效,父親不能半途而廢啊。"
周德厚嘆口氣,繼續堅持。
轉眼到了第十天,情況開始有了變化。這天晚上,周德厚搓腳心搓到兩百下的時候,忽然感覺腳底有點熱乎乎的。他低頭一看,腳心微微泛紅,摸上去不再是冰涼的了。
他心中一喜,手上的力度不由得加大了些。搓完三百下,整只腳都暖和起來了,連小腿都覺得熱熱的。
這一夜,他睡得格外安穩,一覺到天亮,沒有像往常那樣半夜被凍醒。
從這天起,周德厚的信心大增,每晚雷打不動地搓腳心,風雨無阻。
到了第一個月末,他明顯感覺身體有了變化:腳底不再整天冰涼了,雖然還是比常人冷些,但已經不像以前那樣像踩在冰窖里;小腿的麻木感也減輕了許多,走路比以前有勁了;最明顯的是睡眠,以前怎么睡都睡不踏實,現在一躺下就能睡著,睡得很沉。
周明遠看到父親的變化,心中歡喜,當即又上了一趟武當山,把情況告訴清虛道長。
道長聽完,點點頭說:"有效果就好。你回去告訴你父親,繼續搓,不要停。我下個月下山去看他。"
五、道長下山
又過了一個月,清虛道長如約下山,來到周家。
周德厚這時候的氣色已經好了許多。他拄著拐杖迎出門來,雖然走得還是慢,但腰板比以前直了,臉上也有了血色。
道長讓他坐下,仔細查看了他的腳底。
"嗯,不錯。"道長說,"腳心的淤堵已經散了大半,氣血比以前通暢多了。你現在晚上睡覺,腿還蜷著嗎?"
周德厚搖搖頭:"不蜷了,能伸直了。"
"夜里起夜幾次?"
"以前一晚上要起五六次,現在只起一兩次了。"
"好,說明腎氣在恢復。"道長滿意地點點頭,"不過你這病根深,光靠搓腳心還不夠,我再教你幾個配合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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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讓周德厚躺下,給他做了一個演示——
"第一個方法叫'拍打腳底'。搓完腳心之后,用空心掌拍打腳底,從腳跟拍到腳尖,來回拍打三十下。這樣可以進一步激發腳底的氣血,把深層的淤堵震散。"
"第二個方法叫'踮腳跟'。每天找個時間,赤腳站在地上,慢慢踮起腳跟,再慢慢放下。踮的時候全身的重量都壓在腳掌和腳趾上,這樣能鍛煉腳底的肌肉,增強腳底的抓地力。每天踮三十下,慢慢可以加到五十下、一百下。"
"第三個方法叫'蹬腳心'。晚上躺在床上,兩腿伸直,用力向前蹬,腳尖往回勾。蹬的時候要感覺到小腿和腳底的筋被拉緊了,保持五息,再放松。如此反復做十次。這個方法能拉伸足少陰腎經,讓腎氣更順暢地流動。"
周德厚一一記下,問道:"這三個方法都做的話,會不會太累了?"
道長笑道:"不會。這些都是很溫和的方法,不費什么力氣。你每天晚上花半個時辰,先泡腳,再搓腳心,再拍打,再做蹬腳心的動作,一套下來,渾身舒坦,保準睡得香。"
六、為何腳底是"第二心臟"
周德厚照著道長說的方法練了一段時間,身體越來越好。
這一日,他心中好奇,便向道長請教:"道長,您說腳底是人體的'第二心臟',這話怎么講?"
清虛道長正在院子里打坐,聽到這話,睜開眼睛說道:"你問得好。這個道理,值得細說一番。"
他站起身來,走到一棵老樹下,指著樹根說:"你看這棵樹,樹冠再大、枝葉再茂盛,都要靠樹根來供養。根扎得深,樹就長得壯;根扎得淺,樹就容易倒。人的腳,就像樹的根一樣,是全身的根基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