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庸在1957年至1961年間,接連創作了《射雕英雄傳》《神雕俠侶》以及《倚天屠龍記》這三部曲,三部曲的故事可謂大氣恢宏,幾代人的恩怨情仇令人蕩氣回腸。
不過讓人納悶的是,如此出彩的一個系列作品,卻在第三部完結時就徹底畫上了句號,以至于金庸在那之后寫出的《鴛鴦刀》和《連城訣》都給人一種“差點意思”的感覺,畢竟這兩部作品無論是篇幅還是劇情質量,都與三部曲相差太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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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敏劇照)
是啊,那《倚天屠龍記》壓根就沒把張無忌和趙敏的故事說完啊!金庸明明還可以續寫他們的故事的,所以他為何要放著這么好的素材不寫呢?
一、沒有結局的故事
張無忌和趙敏的故事,其實是沒有明確的結局的。
正如書中寫的那般,張無忌脫離了明教之后,就決心帶著趙敏歸隱大漠了,金庸選擇在此時為故事畫上句號,只是為了讓三部曲的故事形成閉環。
道理很簡單,就因為三部曲的故事始于漢人小子郭靖背棄蒙古姑娘華箏,此時金庸安排漢人少年張無忌帶著蒙古姑娘趙敏重歸大漠,這安排著實是妙。
可如此一來,張無忌和趙敏自己的結局,就被忽略了。
事實上以張無忌的性格,后來會不會與趙敏同去大漠都是個問題,因為他的內心從來就沒有定下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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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無忌、趙敏劇照)
比如金庸在后記中提到的這段設定,就道出了張無忌這小子的本性,說是:“張無忌最后與趙敏前往蒙古,從此不回中土,但如出現其他偶然因素,周芷若可能去蒙古找他,他可能和趙敏同去波斯找小昭,可能為了明教而不得不獨自回中土辦事,也可能在西域遇到殷離……世事主要是人為的,而張無忌只記得別人對他的好處,于是,人人都是好人,人人都很可愛……”
你看,金庸特意將這種“可能性”放在后記中,正是為了不破壞“三部曲”的完整性。
可如果張無忌真這么做了,那趙敏會同意嗎?
或許根本輪不到趙敏同不同意,因為以金庸將其設定為汝陽王之女,王保保的妹妹來看,趙敏這個角色其實是有歷史原型的,她的歷史原型則是那觀音奴。
而這個角色的命運是以悲劇收場,她后來是被迫嫁給朱元璋的次子朱樉,甚至淪為朱樉的陪葬品。
所以金庸在這里的處理,就好似是當初略過“后神雕時代”的故事一樣,就因為郭靖與忽必烈為敵,注定難逃一死,這即是武林高手面對“歷史必然”時的無奈。
那么失去了趙敏的張無忌又該何去何從?
其實金庸寫他可能去找周芷若、殷離、小昭,卻還忘了寫另一種可能,相對而言,那才是最有可能發生的劇情。
那就是去找黃衫女。
二、黃衫女的暗示
當初黃衫女登場時,你是否也有種錯覺,只覺得金庸這是又要給張無忌再送一個“后宮”來了。
這絕非筆者胡亂揣測,而是他們之間確實有幾分曖昧的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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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無忌、黃衫女劇照)
那黃衫女子初見張無忌時,就表現得格外主動,書中提到她是如同姐姐教訓弟弟一般,這種關系,是張無忌與小昭、殷離、趙敏、周芷若身上體驗不到。
當然,這還說明不了什么,最值得細品的,還要數黃衫女在屠獅大會退場時留給張無忌的那句話。
書中是這么寫:“張無忌走到那黃衫女子跟前,長揖說道:“承姊姊多番援手,大德不敢言謝。只盼示知芳名,以便張無忌日夕心中感懷。”黃衫女子襝衽還禮,從懷里掏出一個小包,交給張無忌……黃衫女子微微一笑,說道:‘終南山后,活死人墓,神雕俠侶,絕跡江湖。’右手一招,帶了隨來的八名少女,飄然而去。”
你看,張無忌問她姓甚名誰,她卻告訴張無忌“我住在活死人墓”。
言下之意不就是“你小子想了解我,就來活死人墓找我”的意思嗎?
而趙敏被擒,必然是朱元璋派人捉拿他們,其本意是要除掉張無忌,畢竟這小子的威望遠勝于他,是他的心頭大患,所以張無忌為了躲避追殺,那活死人墓就是絕佳的去處。
如此一來,張無忌與黃衫女子走到一起,也就成了理所當然的事。
而他們的故事,或許就能與《笑傲江湖》關聯在一起。
三、笑傲時代的大俠
是的,金庸在新修版中打通了各部作品之間的世界觀,而從時代背景設定來看,《笑傲江湖》的故事應該是在《倚天屠龍記》的數十年之后。
而此作中登場的一位大俠,就有可能是張無忌和黃衫女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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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清揚劇照)
不賣關子,筆者所指那人即是風清揚。
當年初讀《笑傲江湖》時,筆者就十分納悶,風清揚作為華山派傳人,怎么會獨孤九劍?
若他是張無忌和黃衫女的傳人,似乎就說得通了。
當年黃衫女與張無忌走到一起之后,他們生下了這孩子,只是該給孩子起什么名字卻犯了難。
讓他姓張,怕是不免被朱元璋盯上,所以張無忌便決定讓這孩子雖母姓“楊”,他們想這孩子做個正直之人,便取“兩袖清風”之“清風”,得名楊清風。
可黃衫女卻覺不妥,楊過當年飛石殺蒙哥,她們一家也是蒙古人的眼中釘,大元的殘黨一直妄圖殺了楊過報仇,于是黃衫女靈機一動,便讓這孩子的名字反過來,得名風清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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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過、獨孤求敗劇照)
而風清揚那獨孤九劍正是從當年楊過留在古墓中的劍譜中習得。
至于后來他投身華山派,也不過是因為不方便以“古墓派傳人”的身份行走江湖。
如此一來,諸如“趙敏的結局”“張無忌的去向”“風清揚是如何習得獨孤九劍的”等問題,就都得到了合理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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