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姐姐,你該讓位了。"
蘇瑤把一疊照片甩在林婉清面前,嘴角掛著得意的笑。
林婉清看著照片上丈夫摟著別的女人的畫面,指節攥得發白。
"明遠說了,跟你十年,連個孩子都生不出來。"蘇瑤湊近她,一字一頓,"我能生。"
林婉清抬起頭,聲音平靜:"你想怎樣?"
"三個月內,簽離婚協議。"蘇瑤站起身,踩著高跟鞋走向門口,"不然,我讓全公司都知道,林總是個不會下蛋的母雞。"
門在身后重重關上。
林婉清獨自坐在辦公室里,看著被踩碎的結婚照,眼眶泛紅。
十年婚姻,換來的就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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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三個月前的那個下午,林婉清永遠忘不了。
那天下著小雨,她剛結束一個董事會議,正在辦公室整理文件。門被人從外面推開,沒有敲門,沒有通報。
一個年輕女人走了進來。
二十七八歲的樣子,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米色西裝裙,踩著十厘米的細高跟,長發披肩,妝容精致。
林婉清認得她。
蘇瑤,周明遠的秘書,進公司兩年,名義上負責周明遠的行政事務。
"林總,打擾了。"蘇瑤站在門口,嘴角掛著一抹笑,那笑容里帶著說不清的意味。
林婉清放下手里的文件:"什么事?"
蘇瑤沒有回答,徑直走到林婉清辦公桌前,從包里掏出一疊照片,啪的一聲拍在桌上。
"林總,有些事情,我覺得咱們該談談了。"
林婉清低頭看向那疊照片。
第一張,周明遠摟著蘇瑤的腰,兩人站在某個海邊,背景是夕陽。
第二張,兩人在餐廳吃飯,周明遠正在給蘇瑤夾菜,眼神溫柔。
第三張,更親密——周明遠從背后抱著蘇瑤,下巴抵在她肩頭,兩人對著鏡頭笑。
林婉清的手指微微發顫,但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所以呢?"她抬起頭,看向蘇瑤。
蘇瑤似乎對她的平靜有些意外,愣了一下,隨即恢復了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林總是聰明人,我就直說了。"
蘇瑤在林婉清對面的沙發上坐下,翹起二郎腿,"明遠跟我在一起兩年了。這兩年,他每次出差都是跟我一起,你以為他去談生意?他是帶我去度假。"
林婉清沒說話。
蘇瑤繼續說:"去年他生日,你送他的那塊表,他轉手就送給我了。你買的那些西裝,他一件都沒穿過,全是我幫他挑的。還有……"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湊近林婉清,壓低聲音:"他說你不能生育。"
這句話落地的時候,林婉清感覺有什么東西在胸口炸開了。
"他說,跟你結婚十年,一個孩子都沒有,他周家要斷后了。"蘇瑤的語氣里帶著一絲得意,"而我,已經懷過他的孩子了。雖然后來沒留住,但至少證明,我能生。"
林婉清死死攥著桌沿,指節發白。
"你到底想說什么?"
蘇瑤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姐姐,你該讓位了。"
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她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明遠說,他受夠了跟你過日子。你整天忙公司的事,冷冷清清的,一點煙火氣都沒有。他想要個正常的家,有老婆,有孩子,有溫暖。這些,你給不了他。"
林婉清看著眼前這個女人,忽然覺得荒唐。
十年。
整整十年。
她嫁給周明遠的時候,他還是個月薪五千的普通銷售。是她不顧母親反對,把他帶進家族企業,一步一步把他推到副總的位置。
她懷過孕。三次。
第一次是宮外孕,切掉了一側輸卵管。
第二次懷到四個月,胎停了。
第三次,醫生說她身體太弱,建議不要再嘗試。
每一次失去孩子的痛,都是她一個人扛。周明遠呢?第三次流產后的第二天,他就去跟客戶打高爾夫了。
現在,他居然嫌她不能生?
"姐姐?"蘇瑤見她不說話,又開口了,"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有些事,強求不來。你跟明遠沒有感情了,何必綁著他?不如放手,大家都好過。"
林婉清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你說完了?"
"還有一件事。"
蘇瑤從包里又掏出一樣東西,是一張機票的照片,"三個月后,我們一家人會去倫敦定居。明遠說了,離婚手續辦完,他就帶我走。對了,他爸媽、弟弟一家、妹妹一家都會一起去。"
她說"一家人"三個字的時候,特意加重了語氣。
"所以,"蘇瑤走到門口,回頭看了林婉清一眼,"姐姐,三個月內,你最好把離婚協議簽了。不然……"
她沒說不然會怎樣,只是笑了笑。
走的時候,她的高跟鞋踩到了地上散落的照片,其中一張是林婉清和周明遠的結婚照,就擺在她桌上——被蘇瑤撞翻在地的那個相框里。
蘇瑤低頭看了一眼,沒有避開,直接踩了上去。
咔嚓。
相框的玻璃碎了。
門關上,辦公室里只剩下林婉清一個人。
她彎腰,把那張被踩過的結婚照撿起來。
照片上,二十八歲的她笑得那么燦爛,挽著周明遠的手臂,眼睛里全是對未來的期待。
十年了。
十年的婚姻,十年的付出,十年的妥協退讓。
換來的,是丈夫的背叛,是小三的羞辱,是那句"你該讓位了"。
林婉清的眼眶紅了。她把照片緊緊攥在手里,指甲幾乎嵌進肉里。
但她沒有哭。
她已經沒有眼淚可流了。
那天晚上,林婉清回到娘家。
鄭玉華看到女兒的臉色,什么都沒問,只是讓傭人準備了一桌她愛吃的菜。
吃完飯,母女倆坐在書房里。
"媽,我想問你一件事。"林婉清開口了。
"問。"
"當年你反對我嫁給周明遠,是不是早就看出來他是什么人了?"
鄭玉華沉默了片刻,嘆了口氣:"婉清,有些話,我本來想帶進棺材里。但既然你問了,我就告訴你。"
她站起身,從書架上取下一個文件夾。
"你們結婚前一個月,我派人查過周明遠。"
林婉清接過文件夾,翻開。
里面是一疊調查報告,上面有周明遠的詳細背景資料。
"周明遠,1984年生,老家農村,父母務農。他確實是靠自己考上大學的,這一點我不否認。但是……"鄭玉華指了指其中一頁,"你看這里。"
林婉清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
"大學期間,周明遠同時交往過三個女朋友,都是家境優渥的女生。其中一個,是房地產公司老板的女兒。周明遠追了她兩年,差點訂婚。后來女方家里查出他腳踏兩條船,取消了婚約。"
林婉清的臉色變了。
"還有這里,"鄭玉華又翻了一頁,"畢業后他去的第一家公司,認識了一個副總的女兒。兩人談了半年,那姑娘幫他升了職、漲了薪,結果他一轉頭就跳槽了。后來那姑娘才知道,他同時還在跟另一個女人曖昧。"
"這些……"林婉清的聲音有些發抖,"你怎么不早告訴我?"
"我告訴你了。"
鄭玉華看著她,"結婚前我跟你說,周明遠這個人,眼睛只盯著錢。你不聽。你說他跟以前不一樣了,說他是真心愛你。我再多說,你只會覺得我在拆散你們。"
林婉清低下頭。
是的,她記得。
當年母親苦口婆心勸了她很多次,她不但不聽,還跟母親大吵了一架。她覺得母親是世俗的、功利的,不懂什么是真正的愛情。
她覺得周明遠是真的愛她。
"婉清,"鄭玉華握住女兒的手,"我不怪你。二十八歲的女孩,被一個男人追得死去活來,誰能不動心?周明遠那人,最擅長的就是說好聽的話。他看準了你心軟,看準了你渴望愛情,一步一步把你套進去。"
林婉清的眼淚終于掉了下來。
"媽,我這十年……"
"我知道。"鄭玉華把女兒摟進懷里,"我都知道。他們周家人搬進咱們別墅的時候,我就知道了。你受的委屈,我都看在眼里。"
婚后第二年,周明遠把父母從老家接來,說是要盡孝。
林婉清沒有反對。
但周家老兩口來了之后,又把周明遠的弟弟弟媳叫來了。
再后來,周明遠的妹妹妹夫也來了,還帶著孩子。
一大家子七口人,全住在林家的別墅里,吃林家的、用林家的,理所當然。
周母是個難伺候的人。她嫌林婉清不會做飯,嫌她衣服洗不干凈,嫌她不夠勤快。
最過分的是,每次親戚來訪,周母都要當著眾人的面數落林婉清:"我們明遠娶了個大小姐,什么都不會干,連個孩子都生不出來。"
林婉清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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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著,周明遠是從農村出來的,父母沒什么見識,計較這些沒意思。
她忍著周母的冷嘲熱諷,忍著周家人把她當外人的疏離,忍著小叔子找她借錢買房、小姑子找她要錢開店的無休無止。
她以為,只要自己對周明遠足夠好,總有一天他會看到她的付出。
現在想來,她才是那個最大的傻瓜。
"媽,"林婉清抬起頭,眼睛里的淚已經干了,"你說得對。這十年,我活得太窩囊了。"
鄭玉華看著女兒,欣慰地點了點頭:"想明白就好。那你打算怎么辦?"
"離婚。"
"然后呢?"
林婉清愣了一下:"然后?"
鄭玉華站起身,走到窗邊:"婉清,你不是普通人。你是林氏醫藥的實際控制人,你手里握著上百億的資產。離婚這件事,不是簽個字那么簡單。"
"媽的意思是……"
"周明遠要離婚,無非是沖著錢來的。他在公司掛著副總的名頭,這些年你陸續給他的股份,加起來也有百分之三十了。你以為他會干干凈凈走人?"
林婉清的臉色變了。
她知道母親說的是對的。周明遠不是什么善茬,如果離婚,他一定會想方設法拿走更多。
"那我該怎么辦?"
鄭玉華轉過身,看著女兒的眼睛:"你聽媽的話,從現在開始,一切按我說的做。三個月后,我讓他們周家所有人,一分錢都拿不走。"
02
接下來的三個月,林婉清開始了一場無聲的戰爭。
表面上,她和往常一樣——準時上班,按時開會,對周明遠客客氣氣。
周明遠也沒閑著。
蘇瑤那天來攤牌之后,他似乎覺得一切已經板上釘釘,行事越來越肆無忌憚。
公司里,他開始公然帶蘇瑤出入各種場合。
有一次董事會,蘇瑤居然堂而皇之地坐在旁聽席上,美其名曰"學習"。
那天散會后,好幾個老股東私下找林婉清談話。
"婉清,你到底怎么想的?周明遠那個小秘書,整天跟他黏在一起,公司上上下下都在議論。你是董事長,這樣下去,你的威信何在?"
林婉清只是笑了笑:"老叔,放心。我心里有數。"
她確實有數。
這三個月里,她按照母親的安排,做了幾件事。
第一件事,把公司股權架構重新梳理了一遍。
周明遠名下的百分之三十股權,分散在三家關聯公司里。這三家公司,表面上是獨立運營,實際上全都涉及復雜的擔保關系。
母親找來的律師團隊告訴她,只要觸發審計程序,這些股權對應的賬戶就會被依法凍結。
"什么意思?"林婉清問。
律師解釋道:"簡單來說,周總拿到的是股權,不是現金。這些股權背后牽涉著大量的關聯交易和擔保債務。一旦公司啟動內部審計,他作為關聯方,名下所有涉及的賬戶都會自動進入凍結程序。"
"能凍結多少?"
"按目前的評估,"律師推了推眼鏡,"大概是125億。"
林婉清深吸一口氣。
第二件事,她調取了周明遠這兩年所有的出差記錄和報銷單據。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這兩年,周明遠以"商務考察"的名義,去了十幾個國家。每次出行,都帶著蘇瑤。
機票、酒店、餐飲、購物,全部走公司賬。
光是給蘇瑤買的奢侈品,就超過兩百萬。
林婉清把這些材料全部整理好,鎖進保險柜。
第三件事,也是最重要的一件事——她開始"配合"周明遠。
周明遠不是急著離婚嗎?
她給他演一出大戲。
離蘇瑤那次攤牌已經過去兩個月。
一天晚上,周明遠難得回家吃飯。
飯桌上,他心不在焉地扒拉著碗里的飯,眼睛時不時看向手機。
"明遠。"林婉清開口了。
"嗯?"
"離婚的事,我想通了。"
周明遠手里的筷子頓住了,抬起頭,一臉難以置信。
"你說什么?"
"我說,我同意離婚。"林婉清的聲音很平靜,"你說得對,我們之間沒有感情了。繼續綁在一起,對誰都不好。"
周明遠愣了好幾秒,然后臉上浮現出一絲笑容。
他放下筷子,看著林婉清:"婉清,我知道這幾年委屈你了。離婚這件事……我們好好談,不會虧待你的。"
這話說得多漂亮。
林婉清在心里冷笑。
"行,"她點點頭,"那你說說,你想怎么分?"
周明遠清了清嗓子,開始他的"合理訴求"。
"公司股權,我現在名下有百分之三十,我覺得可以再加點。畢竟這些年,公司能發展到今天,我也出了不少力。"
林婉清沒說話。
"房子的話,現在我們名下有五套。城西那套別墅我挺喜歡的,還有市中心的那兩套公寓,我想留著。"
林婉清還是沒說話。
"現金嘛……"周明遠想了想,"賬上能動的,分一半給我吧。哦對了,我那輛車,我自己開習慣了,就不分了。"
他說完,抬頭看向林婉清,等著她的反應。
林婉清沉默了很久。
久到周明遠開始不安。
"怎么?你不同意?"
"不,"林婉清搖了搖頭,"我同意。"
周明遠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么?"
"我說,我同意。股權、房子、現金,都按你說的來。"林婉清的聲音沒有一絲波動,"明遠,我只想盡快結束這段婚姻。只要你簽字,什么條件我都答應。"
周明遠徹底懵了。
他原本以為,林婉清怎么也得討價還價一番。他甚至做好了打持久戰的準備,想著實在不行就用"曝光她不能生育"來威脅。
沒想到,她居然這么痛快就答應了。
"婉清,你……"
"明遠,"林婉清打斷他,"十年夫妻,我只求一個體面。你想要的我都給你,但離婚之后,我們各過各的,老死不相往來。"
周明遠看著她的眼睛,突然覺得有點心虛。
這個女人,和他認識的那個林婉清不太一樣了。
但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
他想到了在機場等著他的蘇瑤,想到了一家人即將開始的新生活,想到了那125億——
管她呢。
"行,"周明遠站起身,"那就這么定了。明天我讓律師擬協議,你簽字就行。"
他頭也不回地走了。
林婉清坐在空蕩蕩的餐廳里,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
她拿起手機,給母親發了條信息:"媽,他上鉤了。"
03
離婚協議簽訂那天,是個陰天。
民政局里人不多。
林婉清和周明遠坐在窗口前,等著工作人員辦手續。
周明遠的心情很好,嘴角一直掛著笑。
他的手機不停地震動,是蘇瑤在發信息。
"老公,我們全家都到機場了,就等你啦!"
"我媽說讓你快點,航班三點半的。"
"我好緊張好期待,我們終于可以在一起了!"
周明遠飛快地回復:"馬上好,乖乖等我。"
林婉清坐在他旁邊,什么都看在眼里。
"周先生,林女士,請核對一下信息。"工作人員把離婚協議遞過來。
周明遠拿起筆,幾乎是迫不及待地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簽完,他把筆遞給林婉清:"你快簽。"
林婉清低頭看著那份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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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
周明遠分得公司百分之三十股權、五套房產中的三套、現金資產的百分之五十。
林婉清"凈身出戶",只保留公司控股權和兩套房產。
她拿起筆,一筆一劃,在自己的名字上落下。
"好了,"工作人員蓋上章,"你們的婚姻關系正式解除。"
周明遠幾乎是從椅子上彈起來的。
"謝謝!"他朝工作人員點了點頭,轉身就往外走。
走到門口,他又停下來,回頭看了林婉清一眼。
那眼神里,有幾分得意,幾分嘲弄,還有幾分偽裝出來的惋惜。
"婉清,保重。"
說完,他推開門,消失在走廊里。
工作人員同情地看著林婉清:"姑娘,想開點。"
林婉清站起身,禮貌地沖她笑了笑:"謝謝,我沒事。"
她走出民政局大門,站在臺階上。
雨已經停了,天空依然是灰蒙蒙的,但遠處的云層裂開一道縫,有光透出來。
林婉清拿出手機,撥通了母親的電話。
"媽,他簽了。"
電話那頭,鄭玉華的聲音很平靜:"簽了就好。賬戶那邊,我已經安排好了。"
"嗯。"
"回家吃飯。"
"好。"
林婉清掛斷電話,看了眼手表。
離婚手續辦完,剛好十五分鐘。
她深吸一口氣,慢慢走向停在路邊的車。
司機替她打開車門:"林總,去哪?"
"回家。"
車子緩緩啟動。林婉清靠在后座上,閉上眼睛。
十年了。
這場荒唐的婚姻,終于結束了。
此刻,周明遠正帶著一家七口和蘇瑤,在機場貴賓廳里開香檳慶祝。
"哎呀,明遠,你可算是解放了!"周母拉著兒子的手,滿臉笑容,"那個姓林的女人,我早就看她不順眼了。整天冷著個臉,跟誰欠她八百萬似的。"
"媽,別說了,"周明遠打斷她,"以后咱們的日子會越過越好。"
蘇瑤挽著他的手臂,笑得像只偷到魚的貓。
"老公,咱們到了倫敦先去看房子好不好?我看中了倫敦市中心一套公寓,四室兩廳,帶私人泳池……"
"好好好,都聽你的。"
周母更是拉著蘇瑤的手不撒開:"瑤瑤啊,往后你就是我們周家的兒媳婦了!比那個林婉清強一百倍!"
周明遠的弟弟周明輝也在一旁湊熱鬧:"哥,到了倫敦別忘了我的車錢啊。我看中了一輛路虎,嫂子說幫我買。"
"放心吧,"周明遠大手一揮,"你嫂子說話算話。"
整個貴賓廳里,周家人的歡笑聲此起彼伏。
航班準時起飛。
一行人飛向他們夢想中的新生活。
三個月后。
倫敦,某老舊公寓內。
門鈴響了。
周明遠打開門,一個快遞員站在門口,手里捧著一個來自國內的加急包裹。
"周先生?"
"是我。"
"簽收一下。"
周明遠接過包裹,漫不經心地關上門。
包裹的寄件地址是國內某律師事務所。
他撕開封口,從里面抽出一疊文件。
只看了一眼,他的臉色瞬間煞白。
手開始劇烈顫抖,那疊文件從指縫間滑落,散了一地。
周明遠整個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跌坐在沙發上,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