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
三個月了，蘇總每天變著法子把我和她那個25歲的侄女湊一起。
辦公室偶遇、食堂就餐、項目匯報，她總能找到理由把侄女帶上。
"小林啊，我侄女剛回國，你們年輕人多交流交流。"
我真的煩透了。
那天下班，蘇總又堵在我車旁："周末陪我侄女去看展覽。"
我終于忍不住："蘇總，您能不能別撮合了！要我說實話嗎？娶她，我還不如娶您呢！"
蘇總愣了三秒。
然后她笑了："你敢娶，我就分你60%股份。"
我以為她在開玩笑。
直到第二天......
01
故事要從三個月前說起。
那天下午，我剛處理完一個棘手的客戶投訴，正準備喘口氣。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請進。"
門推開，蘇總走了進來。蘇婉秋，我們公司的創(chuàng)始人，41歲，未婚，掌握著公司90%的股權(quán)。她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套裝，頭發(fā)盤得一絲不茍，整個人透著一股精明干練的氣質(zhì)。
"小林，晚上有空嗎？"她問。
我愣了一下。蘇總很少主動找我私下約飯，一般都是公事公辦。"有什么事嗎，蘇總？"
"我侄女從國外回來了，想請你一起吃個飯，認識一下。"她笑得很溫和。
我心里咯噔一下。蘇總的侄女？這是什么意思？但老板開口了，我也不好拒絕。"好的，沒問題。"
晚上七點，我準時到了約定的餐廳。包廂里，蘇總已經(jīng)坐在那里，旁邊還坐著一個年輕女孩。
"小林，來來來，我給你介紹。"蘇總熱情地招呼我，"這是我侄女蘇晴，今年25歲，剛從國外留學(xué)回來。小晴，這是林峰，我們公司的銷售總監(jiān)。"
我禮貌地伸出手："你好，蘇小姐。"
蘇晴抬起頭，淡淡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低頭繼續(xù)玩手機。"嗯。"
她連手都沒伸。
氣氛有點尷尬。蘇總像是沒注意到似的，繼續(xù)熱情地介紹："小林可是我們公司的銷售王牌，這三年業(yè)績一直是第一名，年薪百萬呢。"
蘇晴頭也不抬："哦。"
我坐下來，心里已經(jīng)明白了。這是一場相親局。但問題是，對方明顯對我毫無興趣，蘇總為什么還要硬撮合？
整頓飯吃得我如坐針氈。蘇總一個勁兒地跟我聊天，問我工作、問我生活，蘇晴全程只顧著玩手機，偶爾蘇總問她話，她才敷衍地"嗯"一聲。
"小晴，你在國外學(xué)的什么專業(yè)？"我嘗試打破沉默。
"設(shè)計。"她頭也不抬。
"哦，那挺好的。以后有什么打算嗎？"
"不知道。"
三個字，對話又死了。
蘇總趕緊接過話茬："小林，你這次拿下的那個大客戶，是怎么談下來的？跟我講講經(jīng)驗。"
我只好跟蘇總聊起工作。蘇晴從頭到尾就像個局外人，偶爾抬頭看一眼，眼神里寫滿了不耐煩。
飯后，蘇總說要送侄女回家，問我順不順路。我趕緊說不順路，落荒而逃。
開車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蘇總這是什么意思？難道真的想把侄女嫁給我？可是那姑娘明顯對我沒興趣啊。算了，應(yīng)該就是禮節(jié)性地見一面，不會有下文了吧。
我想錯了。
一周后，蘇總又來敲我辦公室的門。"小林，晚上一起吃飯，小晴也在。"
我愣住："蘇總，這......"
"就當陪陪我，我最近工作壓力大，想找人聊聊天。"她這么一說，我還能拒絕嗎？
又是一頓尷尬的飯局。蘇晴還是老樣子，全程玩手機。我和蘇總尬聊了兩個小時。
兩周后，第三次。
那次，我試著找各種話題跟蘇晴聊天。
"聽說最近有個很火的展覽，你有興趣嗎？"
"沒興趣。"
"那你平時喜歡做什么？"
"睡覺。"
"呃......"
蘇總在旁邊笑著打圓場："小晴剛回國，還在倒時差，不好意思啊小林。"
可是都兩周了，還在倒時差？
一個月后，變成了一周兩次。
每次都是同樣的套路。蘇總約我吃飯，把蘇晴帶上，然后自己跟我聊天，蘇晴玩手機。
我開始覺得不對勁。這到底是相親，還是蘇總想找個人陪她吃飯？
兩個月后，頻率變成了隔天一次。
我開始找各種理由推脫。"蘇總，我最近項目特別緊，客戶那邊催得急......"
"再忙也要吃飯嘛，正好小晴也想見見你。"蘇總總有辦法堵住我的退路。
"可是......"
"就這么定了，今晚七點，老地方。"她不等我說完就掛了電話。
我坐在辦公桌前，感覺頭都大了。
公司里的同事開始議論紛紛。
"你看，蘇總又去林總監(jiān)辦公室了。"
"這是今天第幾次了？"
"肯定是要招林峰做姑爺啊。"
"人家林總監(jiān)要飛黃騰達了。"
每次聽到這些話，我臉都綠了。
最夸張的一次，我正在食堂打飯，蘇總突然出現(xiàn)在我旁邊。"小林，正好遇到你。"
正好？我明明看到她在電梯口等了十分鐘。
"今天中午小晴有空，我們一起吃吧。"
我端著餐盤，進退兩難。整個食堂的人都在看著我們。
助理小王悄悄湊過來："林總，蘇總這是鐵了心要撮合你們倆啊。"
我苦笑："我能怎么辦？拒絕嗎？她是我老板。"
"那你就答應(yīng)唄，娶了蘇總的侄女，公司還不是你說了算？"
我搖搖頭："你不懂。那姑娘根本就對我沒興趣，每次見面都是一副應(yīng)付的樣子。我也對她沒感覺。這種婚姻有什么意思？"
"可是蘇總......"
"我知道。"我打斷他，"所以我才頭疼。"
下午開會的時候，我明顯走神了。
"林總監(jiān)，你覺得這個方案怎么樣？"市場部經(jīng)理問。
我回過神："什么？"
會議室里一片安靜，大家都看著我。
"抱歉，我剛才在想別的事。"我揉了揉太陽穴，"你再說一遍。"
會后，銷售部的老張拉住我："老林，你最近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沒事，就是有點累。"
"是不是蘇總那事兒？"他壓低聲音，"公司都傳遍了，說你要娶蘇總的侄女。"
我嘆了口氣："別提了。"
"要我說，這是好事啊。"老張拍拍我的肩膀，"攀上蘇總這棵大樹，以后還愁什么？"
"可是我不喜歡她啊。"
"慢慢培養(yǎng)感情嘛。"老張說，"再說了，人家姑娘條件那么好，你還挑什么？"
我不知道該怎么解釋。條件好又怎么樣？兩個人根本不來電，在一起有什么意思？
到了第三個月，我已經(jīng)快崩潰了。
蘇總的"關(guān)心"無處不在。早上電梯里能遇到她，中午食堂能遇到她，下午茶水間還能遇到她。每次都是那句："小林，小晴最近怎么樣？你們聊得還好嗎？"
我真的受夠了。
有一次，我終于忍不住試探了一下蘇晴。那天又是一場飯局，蘇總中途去了趟洗手間，包廂里只剩我和蘇晴。
"蘇小姐，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蘇晴抬起頭，難得正眼看我："什么？"
"你是不是也覺得咱們不太合適？"
她愣了一下，眼神閃爍了一瞬，然后恢復(fù)了冷淡的表情："我姑姑安排的，我只是配合。"
"那你能不能跟你姑姑說......"
她打斷我："你自己去說。"
說完又低頭玩手機了。
我徹底明白了。這姑娘根本就不想談戀愛，她只是在完成蘇總交給她的任務(wù)。
可是為什么？蘇總為什么非要撮合我們？難道她真的覺得我們合適？還是說，她另有目的？
我想不通。
更讓我難受的是，公司里的氛圍也變了。
以前同事們跟我還挺自然的，現(xiàn)在見到我都開始恭維。
"林總，以后您可就是老板的侄女婿了，多多關(guān)照啊。"
"林總，有什么項目記得帶帶兄弟。"
"林總，您以后在公司說話肯定比我們這些人管用。"
我聽著這些話，心里說不出的別扭。
我是靠自己的能力坐上銷售總監(jiān)的位置，不是靠攀關(guān)系。
可現(xiàn)在所有人都覺得，我要走上人生巔峰，是因為要娶蘇總的侄女。
這種感覺太糟糕了。
02
周五下午，我剛談成一個大項目。這是公司今年最大的一筆訂單，整個銷售部都在歡呼。
"林總，恭喜啊！"
"這個項目至少值三千萬！"
"林總威武！"
我也很興奮。這個項目我跟了三個月，客戶特別難搞，要求特別多，價格壓得特別低。我前前后后去了十幾次，修改了無數(shù)版方案，最后還是被我拿下了。
"晚上慶功宴啊！"有人提議。
"必須的，今晚不醉不歸！"
"林總請客！"
"沒問題！"我笑著說，"今晚隨便吃，我請！"
正準備和團隊商量去哪家餐廳慶祝，手機響了。
蘇總。
我心里一沉，接起電話。
"小林，恭喜你拿下這個項目。"她的聲音很溫和。
"謝謝蘇總。"
"晚上我在金悅軒訂了位，小晴也在，一起慶祝一下。"
我深吸一口氣："蘇總，今天團隊有慶功宴，我得和大家一起......"
"那就明天中午，不許推辭。"
她的語氣變得強硬了。
"蘇總......"
"就這么定了，明天見。"
她掛了電話。
我站在原地，一拳砸在辦公桌上。
"林總，怎么了？"助理小王嚇了一跳。
"沒事。"我咬著牙說。
慶功宴上，大家都很開心。酒過三巡，有人開始起哄。
"林總，什么時候請我們喝喜酒啊？"
"是啊，蘇總都撮合三個月了，該有結(jié)果了吧？"
"到時候是不是要改口叫林總了？"
"娶了老板的侄女，這公司還不是林總說了算？"
他們越說越起勁，我的臉越來越黑。
"都少說兩句。"我冷冷地說。
氣氛一下子尷尬了。大家面面相覷，不敢再說話。
我知道自己反應(yīng)過度了，但我真的控制不住。這三個月來，我像個提線木偶，被蘇總擺布著。工作之外的時間全被她的"撮合"占據(jù)。我不想娶蘇晴，蘇晴也不想嫁給我，可是所有人都覺得這是好事。
老張小心翼翼地湊過來："老林，你是不是壓力太大了？"
"有點。"我喝了一大口酒。
"要不要跟蘇總談?wù)劊?
"談什么？"我苦笑，"告訴她我不想娶她侄女？她是我老板，我怎么說？"
"可是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啊。"老張說，"你看你這三個月，人都瘦了一圈。"
我沒說話，又喝了一杯酒。
為什么？就因為她是老板的侄女？就因為這門婚事能讓我"飛黃騰達"？
我不稀罕。
我林峰是靠自己的能力吃飯的，不是靠攀關(guān)系。
深夜回到家，我躺在床上，越想越憋屈。
這三個月，我過的是什么日子？
每天提心吊膽，生怕在哪里"偶遇"蘇總。
每次見面都要絞盡腦汁找話題，應(yīng)付那些尷尬的飯局。
我對蘇晴沒感覺，蘇晴對我也沒興趣，可是蘇總就是不放棄。
為什么？
難道她真的覺得我們合適？可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我們根本不來電啊。
還是說，她只是想給侄女找個老實人接盤？
不對，如果只是想找個老實人，公司里多的是。為什么非要選我？
我想了一夜，決定第二天一定要把話說清楚。哪怕得罪蘇總，哪怕丟了這份工作，我也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人活一輩子，總得對得起自己。
03
周六下午，我去公司加班。
那個大項目還有些資料需要整理，客戶要求周一就要看到詳細的執(zhí)行方案。我想趁周末趕緊處理完。
從下午兩點一直忙到傍晚六點，我終于把方案做完了。
伸了個懶腰，收拾東西準備回家。
辦公室里空蕩蕩的，只有我一個人。走廊里很安靜，只有我的腳步聲。
走到地下停車場，剛打開車門，身后傳來熟悉的聲音。
"小林，正好遇到你。"
我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后轉(zhuǎn)身。
蘇總站在不遠處，手里拿著車鑰匙，臉上帶著笑容。她換了一身休閑裝，看起來比平時柔和了許多。
"蘇總。"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明天陪小晴去看展覽，我已經(jīng)買好票了。"她走過來，"是一個很有名的畫展，小晴特別想去。"
我感覺自己的理智在崩潰邊緣。
"蘇總......"
"就這么定了，明天早上十點，我把地址發(fā)你。"
她不等我說完，就要轉(zhuǎn)身離開。
"蘇總！"我叫住她，聲音比自己預(yù)想的要大。
她回頭，眼神里閃過一絲訝異："怎么了？"
"您能不能別再撮合了！"我終于爆發(fā)了，聲音在空曠的停車場里回蕩，帶著回音。
她愣住了，眼神里閃過一絲訝異："你什么意思？"
"我對您侄女真的沒感覺！"我豁出去了，三個月的壓抑全部爆發(fā)出來，"我們不合適，真的不合適！"
"你們才見幾次？"她皺起眉頭，語氣里帶著不解，"時間長了就有感覺了。"
"不會的！"我打斷她，情緒完全失控，"我們根本就不是一路人！她每次見我都是一副應(yīng)付的樣子，玩手機都比跟我說話有興趣！我也對她沒有任何興趣！您為什么非要撮合我們？"
"小林，你冷靜一點......"她想要安撫我。
"我很冷靜！"我的聲音越來越大，"這三個月，我每天都在配合您演戲！每次吃飯我都要絞盡腦汁找話題，可是您侄女根本就不想跟我聊！我真的受夠了！"
停車場里回蕩著我的聲音，蘇總靜靜地看著我，沒有說話。
"您要我說實話嗎？"我盯著她的眼睛。
"你說。"她的表情變得嚴肅。
我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地說："娶她，我還不如娶您呢！至少您我聊得來，您理解我的工作，我們有共同語言！跟她在一起，我連話都找不到說的！"
說完這句話，我自己都懵了。
停車場里安靜得可怕。
我的心跳聲清晰可聞，咚咚咚，像是要跳出胸腔。
蘇總盯著我看，一秒、兩秒、三秒......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天啊,我剛才說了什么？我是不是瘋了？我居然對老板說出這種話？
她臉上的表情從震驚慢慢變成了若有所思，眉頭微微皺起，眼神里閃過復(fù)雜的情緒。
然后，她笑了。
那個笑容很奇怪，我看不懂。不是生氣，不是嘲諷，而是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表情。
"你敢娶，我就分你60%股份。"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平靜得可怕，但眼神深邃，像是在看透我的靈魂。
我愣在原地："蘇總，您別開玩笑了......"
"我像是在開玩笑嗎？"
她的語氣太認真了，一點玩笑的意思都沒有。
我心里開始打鼓。她不會是認真的吧？60%股權(quán)？那可是......天啊，那是多少錢？
"回去好好想想。"她轉(zhuǎn)身走向自己的車，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特別清脆，在空曠的停車場里格外清晰。
"蘇總！"我叫住她。
她沒回頭，只是揮了揮手，動作輕松得像是剛才什么都沒發(fā)生。
車子發(fā)動，尾燈在黑暗中漸漸遠去。
我站在原地，感覺自己好像闖了大禍。
手心里全是冷汗，雙腿有些發(fā)軟。
我到底做了什么？
那天晚上，我一夜沒睡。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腦子里全是蘇總的那句話。
"你敢娶，我就分你60%股份。"
60%股權(quán)是什么概念？
公司去年的營收是五個億，凈利潤一個多億。60%股權(quán)意味著......
我拿起手機，打開計算器。
一個多億的60%，那就是......
我的手抖了。
不對，我在想什么？蘇總怎么可能說真的？她肯定是在諷刺我，或者是在生氣。
對，一定是這樣。她被我氣到了，所以才會說這種話。
可是她的表情不像是在開玩笑。
算了，明天去公司道個歉吧。我昨天態(tài)度太差了，不管怎么說，她是我老板。而且我說的那些話確實太過分了。
我應(yīng)該找個機會，好好跟她解釋。
就說我最近工作壓力大，情緒失控了。
然后再委婉地表示，我跟她侄女真的不合適，希望她能理解。
對，就這么辦。
想到這里，我稍微放心了一點。
可是閉上眼睛，腦子里又浮現(xiàn)出蘇總的那個笑容。
那個笑容到底是什么意思？
周日一整天，我都在忐忑中度過。
手機響了好幾次，我都以為是蘇總打來的，結(jié)果都是推銷電話。
她沒有聯(lián)系我。
我也不敢主動聯(lián)系她。
下午的時候，我實在坐不住了，決定出去走走。
走在街上，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我的心情稍微平復(fù)了一些。
也許，事情沒有我想象的那么糟糕。
也許，蘇總已經(jīng)忘了昨天的事。
也許，周一去公司，一切還會照常。
可是，那句"娶她不如娶你"，真的太沖動了。
我怎么能對老板說這種話？
就算再怎么壓抑，也不應(yīng)該這樣啊。
我嘆了口氣，在街邊的咖啡店坐下，點了一杯美式。
手機突然響了。
我拿起來一看——蘇晴。
我愣了一下，接起電話。
"林哥，明天有空嗎？"她的聲音聽起來很輕松。
"什么事？"
"我姑姑讓我約你吃飯。"
我的心又提了起來："明天？"
"對啊，中午，還是老地方。"
"你姑姑......"
"她也會來的。"蘇晴說，"就當是周末聚餐吧。"
我沉默了幾秒："好。"
掛了電話，我捏著手機，心里更加忐忑了。
蘇總還要約我吃飯？
這是什么意思？
是要當面跟我說清楚嗎？
還是......
算了，到時候再說吧。
04
周日一整天，我都在忐忑中度過。
手機響了好幾次，我都以為是蘇總打來的，結(jié)果都是推銷電話。
她沒有聯(lián)系我。
我也不敢主動聯(lián)系她。
周一早上，我硬著頭皮去了公司。
剛坐下，手機就響了。
蘇總。
"來我辦公室一趟。"
她的語氣平靜，聽不出情緒。
我深吸一口氣，站起身。
助理小王看著我，眼神里滿是擔憂。"林總，加油。"
我苦笑一下，走向總裁辦公室。
敲門。
"進來。"
我推開門。蘇總坐在辦公桌后，面前放著一份文件。
她穿著一身深藍色套裝，頭發(fā)還是盤得一絲不茍，整個人看起來精神奕奕。
"坐。"她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我坐下，心跳得厲害。
"蘇總，關(guān)于周六晚上的事，我......"
"看看這個。"她打斷我，把文件推到我面前。
我低頭一看——
股權(quán)轉(zhuǎn)讓協(xié)議。
甲方：蘇婉秋
乙方：林峰
轉(zhuǎn)讓股權(quán)比例：60%
轉(zhuǎn)讓價格：0元
附加條件：乙方需與甲方登記結(jié)婚。
我的手開始發(fā)抖。
這不是開玩笑。
這是一份正式的法律文件。
"蘇總，您這是......"我抬起頭，聲音都變了。
她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對著我。
"我沒開玩笑。"
她的聲音很平靜。
"這份協(xié)議，律師已經(jīng)審核過，合法有效。"
"只要你愿意和我領(lǐng)證，這60%股權(quán)，立刻轉(zhuǎn)給你。"
我感覺自己的大腦要爆炸了。
"為什么？"我的聲音很干澀。
她轉(zhuǎn)過身，走到我面前，目光直視著我。
"因為這三個月，我在考驗?zāi)恪?
"考驗我？"我完全不明白。
"對。"
她點點頭，"考驗?zāi)闶遣皇钦娴膶ξ抑杜疀]興趣，考驗?zāi)闶遣皇菚榱死嬗懞盟?
我更懵了："這跟股權(quán)有什么關(guān)系？"
她嘴角揚起一抹笑意，那笑容里有欣慰，也有一絲苦澀。
"因為從一開始，我要你娶的，就不是她。"
她俯下身，湊近我的耳邊，聲音輕柔卻堅定：
"我要你娶的，是我。"
我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直起身，走回辦公桌，拿起那份協(xié)議。
"你看到附加條件了嗎？需要和我登記結(jié)婚。"
"但你再仔細看看，文件最底部，還有一個備注欄。"
她把文件翻到最后一頁，指著底部的一行小字。
我順著她的手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