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我這輩子最大的敵人,就是黃毛。
為防止我女兒邱翎重蹈她媽的覆轍,被我這種人帥錢少的黃毛用一碗麻辣燙就騙走,搞得我只能入贅豪門。
我從女兒還在娘胎里就常給她念熟讀《孫子兵法》,決定用魔法打敗魔法。
女兒剛出生看到的就是將頭發染成彩虹的我。
女兒五歲,我給她報了街舞班,讓她成為地板動作女王。
十歲,我給她買了最酷的機車服和頭盔,雖然里面是兒童電動車。
十二歲,我親自教她怎么染最潮的發色,怎么化最野的煙熏妝。
我要把她打造成黃毛界的“祖師外婆”。
終于,女兒十六歲生日這天。
一個不開眼的黃毛騎著鬼火,在我女兒面前秀車技,然后一個甩尾停下:
“妹妹,哥酷不,認識下?”
我女兒一腳把他的鬼火踹倒,從自己更酷的機車上下來,摘下頭盔,一頭銀發閃瞎他的眼。
“就這?弟弟,想學翹頭嗎?姐教你啊。”
黃毛頓時傻眼了,看下我又看了看女兒,崩潰道:
“誰家當爹的會親手把自己女兒養成個小太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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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那黃毛屁滾尿流地扶起他的鬼火跑了。
我靠在門邊,對我女兒邱翎豎起大拇指。
她甩了一下那頭銀色長發,嘴角勾起一抹和我如出一轍的笑。
“爸,基本操作。”
我老婆邱意涵從屋里出來,無奈地看著我們父女倆。
“你們倆,又在欺負小朋友。”
她的語氣里沒有責備,只有縱容的笑意。
當年她就是被我這種“壞小子”的調調吸引,才不邱家里反對,毅然決然跟我在一起。
當然,代價就是我成了邱家的上門女婿,變成了“軟飯男”。
我無所謂,反正我臉皮厚。
可我不能讓我的寶貝女兒,以后被別的臭小子用我當年的套路騙走。
所以我必須把她培養成王者,讓所有青銅都自行慚愧。
邱翎把機車推進車庫,我們剛準備進屋吃飯,一輛黑色的賓利就以一種快要甩尾的姿態停在了院門口。
我心里咯噔一下。
這剎車聲,是我丈母娘獨有的出場方式。
車門打開,一個穿著定制旗袍,頭發梳得一絲不茍的老太太走了下來,手里的拐杖重重地敲在地上。
“蘇望亭!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我丈母娘,邱家真正的掌權人,此刻正用能殺人的目光瞪著我。
她把手機摔到我面前。
屏幕上,正是我女兒邱翎一腳踹翻鬼火的視頻,配樂是勁爆的DJ。
視頻不知道被誰拍下,已經在她們那個所謂的名媛圈里傳瘋了。
“我們邱家的臉,都被你們父女倆丟盡了!”
我還沒說話,邱翎就站了出來,擋在我身前。
“外婆,那個人騷擾我,我只是正當防衛。”
“正當防衛?你看看你這身打扮!頭發染成這樣,穿得不三不四,哪個正經女孩會這樣?”
丈母娘的拐杖指向邱翎,“你就是個小太妹!”
她轉頭怒視我:“都是你這個當爹的教的!你當年就是用這副流里流氣的樣子騙了我們家意涵,現在還想毀了我孫女!”
老婆想上來勸,被她一個眼神逼退。
“從今天起,邱翎的手機沒收,所有亂七八糟的衣服都給我扔了!”
“我已經請了最好的禮儀老師,明天就到。必須把她給我掰回正道!”
丈母娘說完,根本不給我們反駁的機會,直接讓司機把邱翎的機車鎖了起來。
2
第二天,禮儀老師準時上門。
是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的女人,戴著金邊眼鏡,表情嚴肅。
她讓邱翎學習如何優雅地走路,如何微笑時只露出八顆牙,如何端莊地坐下。
邱翎穿著我丈母娘給她準備的白色蕾絲連衣裙,渾身不自在,像一只被拔了毛的火雞。
我坐在旁邊,給她使了個眼色。
邱翎秒懂。
當禮儀老師讓她示范屈膝禮時,邱翎深吸一口氣,彎下膝蓋。
下一秒,她以屈膝的姿勢為起點,突然一個利落的甩手,緊接著就是一個風車,身體在光滑的地板上高速旋轉起來。
蕾絲裙擺跟著飛揚,像一朵盛開的白色喇叭花。
禮儀老師的金邊眼鏡都驚得滑到了鼻尖。
“這……這是什么?”
邱翎一個漂亮的定格動作結束,站起來拍拍手,一臉無辜。
“老師,我覺得這樣更有活力,更能展現我們年輕人的風采。”
禮儀老師的臉都綠了,她扶著額頭,感覺血壓飆升。
“荒唐!簡直是荒唐!”
她拿起包,頭也不回地走了,臨走前還對我丈母娘說:“您孫女……恕我無能為力。”
我丈母娘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鼻子罵:“蘇望亭!是不是你搞的鬼!”
我攤開手:“媽,你看到了,是邱翎自己有想法,我可什么都沒做。”
丈母娘知道拿我沒辦法,直接使出了殺手锏。
她一個電話打出去。
“停掉蘇望亭所有卡,他那個破工作室的投資,也給我撤了。”
我心里一沉。
我那個工作室,是我唯一的“私房錢”來源,也是我作為男人最后的尊嚴。
邱意涵急了:“媽,你不能這樣!那是望亭的心血。”
“心血?一個靠老婆家養著的男人,有什么資格談心血?他最大的任務就是把孩子教好,你看他教出個什么東西!”
丈母娘冷冷地看著我:“蘇望亭,你想清楚,是你的破工作室重要,還是我孫女的前途重要。”
晚上,邱意涵拿著一張卡給我。
“你先用我的,媽那邊,我再想想辦法。”
我把卡推了回去。
“不用,這點小事,你老公我還扛得住。”
我看著窗外,丈母娘以為斷了我的錢,就能讓我屈服?
她太小看我這個“黃毛”的生存能力了。
第二天,我丈母娘又出新招。
她宣布,要為邱翎舉辦一個盛大的及笄禮舞會,邀請全市所有的名門望族。
她要讓所有人看看,邱家的孫女,是多么的優秀和高貴。
她親自為邱翎挑選了一件價值不菲的粉色公主裙,上面鑲滿了水晶和珍珠。
“舞會那天,你必須穿這件衣服。給我表現得像個真正的淑女。”
邱翎看著那件裙子,表情像是要吞下一只蒼蠅。
她求助地看向我。
我朝她神秘一笑。
“放心,爸爸有辦法。”
我們父女倆,可不是這么容易被打敗的。
3
舞會當晚,賓客云集。
我丈母娘穿著一身珠光寶氣的禮服,容光煥發地接待著各路名流,儼然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邱意涵陪在我身邊,憂心忡忡。
“望亭,這次別鬧得太過火,媽的身體受不了刺激。”
我拍拍她的手:“放心,我有分寸。”
終于,主持人高聲宣布:“下面,讓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歡迎我們今晚的公主——邱翎小姐!”
所有的聚光燈都打向了二樓的旋轉樓梯。
我丈母娘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準備迎接她精心打造的“完美孫女”。
音樂響起,樓梯口卻遲遲不見人影。
賓客們開始竊竊私語。
我丈母娘的臉色漸漸沉了下來。
就在這時,音樂驟變!
溫婉的古典樂被切換成了節奏感極強的搖滾。
一道身影出現在樓梯口。
全場瞬間安靜,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那還是邱翎嗎?
那件粉色的公主裙被大刀闊斧地改造了。
裙擺被撕成了不規則的碎片,上面用黑色的噴漆畫上了骷髏和玫瑰的涂鴉。
腰間系著一條鑲滿鉚釘的皮帶,腳上蹬著一雙馬丁靴。
她臉上的煙熏妝比我教的還要夸張,銀色的頭發在燈光下閃著妖異的光。
她不是公主,她是女王。
暗黑女王。
她一步一步走下樓梯,每一步都踩在搖滾樂的鼓點上,氣場全開。
我丈母娘的臉,從紅到紫,再到鐵青。
她手里的高腳杯“啪”地一聲摔在地上,碎成了幾片。
“逆女!逆女啊!”
邱翎走到舞池中央,根本不理會周圍驚愕的目光。
她拿起麥克風,聲音清冷又帶著沙啞的磁性。
“謝謝各位來參加我的生日派對。不過,我不是公主,也不需要王子。”
“我的人生,我自己做主。”
說完,她把麥克風一扔,在舞池中央跳起了她最擅長的Popping。
動作干凈利落,力道十足。
場下的年輕人開始吹口哨,甚至有人跟著音樂的節奏鼓掌。
我看著女兒自信張揚的樣子,驕傲地挺起了胸膛。
這才是我蘇望亭的女兒。
我丈母娘捂著胸口,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邱意涵趕緊扶住她。
舞會不歡而散。
回到家,我丈母娘坐在沙發上,臉色很難看。
“蘇望亭,你以為你贏了?”
“我沒有想贏誰,我只是想保護我的女兒。”我平靜地回答。
“保護?你這是在毀了她!”
她猛地一拍桌子,“你這種底層垃圾,根本不懂什么叫上流社會!名聲!人脈!這些才是她以后立足的根本!”
“她不需要立足在別人的眼光里。”
“好,好,好!”
丈母娘怒極反笑,“既然你這么有骨氣,那我們就看看,是你那套街頭混混的生存法則厲害,還是我邱家的財力人脈更硬!”
她深吸一口氣,拋出了她的王牌。
“我給邱翎物色了一個對象。濟安集團的獨子,季淵。”
“常青藤畢業,長相、家世、能力,無可挑剔。比你這個廢物強一百倍。”
“我已經安排好了,下周讓他們見面。并且,我已經聯系了瑞士最好的精修禮儀學校,舞會結束后,邱翎就給我出國!”
“她的人生,不能再被你這個垃圾帶偏了!”
4
季淵的照片被我丈母娘甩在了茶幾上。
陽光帥氣,笑容溫和,白襯衫穿得一塵不染。
履歷金光閃閃,從小到大都是別人家的孩子。
我不得不承認,單從外表和條件看,這小子確實很能打。
“怎么樣?蘇望亭,你拿什么跟他比?”丈母娘的語氣里滿是輕蔑。
“拿真心比。”我淡淡地說。
丈母娘嗤笑一聲,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真心?在絕對的實力面前,真心一文不值。”
邱意涵在一旁拉了拉我的衣角,眼神里充滿了擔憂和猶豫。
我知道,她動搖了。
沒有哪個母親不希望自己的女兒有一個安穩順遂的未來。
而季淵,恰好代表了那種最頂級的安穩。
“邱意涵,你也是這么想的嗎?”我問她。
她低下頭,沒有說話。
我的心沉了下去。
這些年,她夾在我跟她媽中間,左右為難。
我理解她的痛苦。
邱翎從樓上下來,看到了桌上的照片。
她拿起看了一眼,沒什么表情地放了回去。
“外婆,我的事,不用您操心。”
“你的事我管定了!你是我邱家的血脈,我絕不允許你走上歪路!”
“什么叫歪路?像我爸這樣,靠自己活得精彩,就是歪路?像照片上這樣,活成一個設定好程序的機器人,就是正途?”
我丈母娘氣得嘴唇都在哆嗦。
“你……你跟你爸一樣,伶牙俐齒,不可理喻!”
“下周末,家族晚宴,季淵會來。我會在所有人面前,宣布你們交往的消息。”
“到時候,你給我安分點。不然,蘇望亭就給我滾出邱家!”
這是最后的通牒。
她要用我來威脅邱翎。
邱翎猛地抬頭,眼圈紅了。
我走過去,揉了揉她的頭發。
“傻丫頭,別擔心,爸爸沒那么容易被打倒。”
接下來的幾天,家里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我丈母娘全面監控邱翎,不許她出門,不許她碰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邱意涵幾次想跟我說話,都欲言又止。
我知道,她在做艱難的選擇。
而我,則在暗中準備我的反擊。
她以為錢和權能解決一切,我就讓她看看,什么叫“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很快,到了家族晚宴那天。
我特意穿上了當年和邱意涵第一次約會時穿的皮夾克。
邱意涵看到,愣了一下,眼眶有些濕潤。
邱翎則被逼著穿上了一件白色的小禮服,頭發也被拉直,恢復了黑色。
她看起來像一個精致的娃娃,眼神里卻沒有一絲光彩。
季淵果然來了。
西裝革履,彬彬有禮,對我丈母娘一口一個“奶奶”,哄得老太太心花怒放。
他看向邱翎的眼神,帶著欣賞和勢在必得。
我冷眼旁觀。
晚宴進行到一半,我丈母娘站了起來。
她清了清嗓子,所有的親戚都安靜下來。
“今天,借著這個機會,我要宣布一件喜事。”
她拉過季淵和邱翎,讓他們站在一起。
“我們家翎翎,和濟安集團的季淵,情投意合。我決定,讓他們正式交往,等翎翎從瑞士回來,就為他們舉辦訂婚儀式。”
全場響起一片掌聲和恭維聲。
“恭喜老夫人啊!真是郎才女貌!”
“邱家和季家聯姻,那可是強強聯合啊!”
我丈母娘得意地看著我,眼神像是在說:你輸了。
她當眾羞辱我:“不像某些人,一無是處,靠著裙帶關系混日子,還把孩子往溝里帶。蘇望亭,你作為父親,是完全失敗的。”
親戚們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我,帶著嘲笑和鄙夷。
我成了全場的笑話。
“如果你還有一點自知之明,就應該支持這個決定。否則,邱家的大門,你明天就不用再進了。”
就在我準備掀桌子的時候,邱翎突然抬起了頭。
她臉上沒有我預想的憤怒或無助,反而掛著一抹甜得發膩的微笑。
她主動挽住了季淵的胳膊,聲音嬌俏。
“季淵哥哥,你看起來好厲害呀。我早就聽外婆說起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