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三年前,我和雙胞胎妹妹許清同時被拐,顧文彥只救下了我,卻在混戰中被打折一條腿。
他拉著我的手承諾,沒能救下妹妹,是他一生的遺憾。
那一刻,我把這個男人當成了余生唯一的依靠。
為了給他治腿,我當掉母親的遺物,沒日沒夜打幾份工,甚至累到吐血。
直到一群混混闖入家中,我為保護顧文彥誤傷導致入獄一年。
而我因為表現良好提前出獄一個月。
這天我滿心歡喜回到出租屋樓下,卻撞見他和一群西裝革履的富二代談笑著:
“要不是許清說怕疼,讓我找許意練練技術,我才不會碰那爛貨!”
“也怪你們,我就讓你們來嚇嚇她,順便幫我解鎖點新姿勢。”
“結果沒想到你們演的這么投入,還把她送進去了,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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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彥哥,說真的,許意那股勁兒,床上可比許清帶勁多了吧?”
顧文彥的聲音含著笑:
“那是自然,許清那嬌氣包,碰一下都喊疼。”
“我總得先找個耐用的,先熟悉熟悉流程。”
“彥哥你真他媽是個人才!”
“還別說,為了讓許意心甘情愿,你當初那場英雄救美演得可真夠逼真的,連腿都折了,兄弟們差點都信了。”
顧文彥輕描淡寫的說著,卻掩飾不住語氣里的得意:
“演戲自然要演全套。不這樣,怎么能讓她死心塌地?”
“你們不知道,許意當時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說什么都要照顧我一輩子。”
聽著這段話,我躲在柱子后一陣干嘔。
原來,那場所謂的救我,讓我愧疚至今的斷腿,從頭到尾都是一場精心編排的騙局!
我為了他那條受傷的腿,最累的時候咳血都顧不上,只想著多賺點錢給他買最好的藥,讓他能重新站起來。
“哎,彥哥,這可不能全怪我們,我們那不是為了配合你,才下手狠了點嘛。”
“我們幾個當時都看傻了,你不過是皺了皺眉頭,許意這浪貨就跟瘋了一樣沖上去,哈哈哈!”
眼前開始發黑,我想起出獄前一天,我還在跟獄友們炫耀說男友答應了我,出獄了就結婚。
一直照顧我的獄友龍姨,將一個戒指套在了我的尾指上,說是送我的結婚禮物。
我摸了摸手上的尾戒,看來婚是結不成了。
我閉上眼,眼淚流出來,又被我狠狠抹去。
男朋友我不要了,妹妹我也不要了。
但走之前,還有一件事必須做。
母親唯一的遺物,那枚被我當掉給顧文彥治腿的翡翠項鏈,必須贖回來!
那是母親留給我最后的念想了。
第二天,我用身上僅剩的幾十塊錢,租了個最便宜的地下室單間,陰暗潮濕,但至少能暫時容身。
當務之急是賺錢。
贖回玉佩需要錢,活下去也需要錢。
我在一家大型游樂園找到一份扮演卡通人偶的工作,薪水不高,但好在包一頓午飯。
這天下午,我穿著厚重的人偶服,滿身大汗,頭套的視野有限,我只能看到眼前一小片區域。
“哎呀!”
一個嬌滴滴的聲音響起。
我感覺自己似乎絆到了什么人,透過頭套我看到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孩,正不滿地看著我,裙擺上沾了一點灰。
是許清,我的雙胞胎妹妹,被綁去國外讓我一直心懷愧疚的妹妹!
2
而顧文彥正蹲在許清腳下,一點點的替她擦拭裙擺,眉眼間滿是溫柔與討好。
“什么狗東西走路不長眼睛,我女朋友的裙子要是弄壞了,扒了你的皮都賠不起!”
我僵在原地,頭套下的臉頰火辣辣的。
我的沉默讓顧文彥徹底暴怒,一腳將我踹倒在地,按住我的后頸,強迫我的頭往地上撞去。
額頭重重地磕在頭套里金屬框架上,臉被磕破,滿嘴血腥。
那些深夜里,他抱著我說的情話,我因為做飯生疏而燙傷的手指。
他心疼的將我摟在懷里,說會珍惜我一輩子。
顧文彥對著我啐了一口唾沫,抽出一疊百元大鈔,甩在我臉上。
走之前,還不忘往我身上又踢了一腳。
“滾遠點,臭要飯的。”
我搖了搖頭勉強直起身子。
沒關系的,有了錢媽媽的項鏈就可以贖回來,我也可以徹底離開了。
過了沒多久,接到投訴的主管將我辭退。
我攥著那疊鈔票,去贖回母親的遺物。
“姑娘,你這件東西早已經被人贖走了。”
“一位姓顧的先生,說是你的男朋友,替你贖回的。”
我沖回出租屋,可是翻遍了整個屋子也沒找到。
這時門開了,顧文彥親昵地摟著許清。
“意意?你什么時候出來的?怎么瘦了這么多?是不是在里面受苦了?”
3
他松開許清,快步上前,試圖拉我的手,被我側身躲過。
我看著一身珠寶,滿是貴氣的許清。
“是怕我提前出來,打擾了你們的好事,還是怕我這個練手的玩具,用得不順手了急著處理掉?”
顧文彥臉上的笑容僵住了,許清在一旁笑了出來:
“彥哥,看來姐姐也不是那么好糊弄嘛。”
顧文彥聳了聳肩,拉過許清吻在她的唇上:
“清清嬌氣,我總得先找個人練練手,熟悉熟悉流程,免得到時候唐突了她。”
“你皮實耐折騰,不是正好?”
那輕描淡寫的語氣,仿佛我所有的付出和情深意重,在他眼里,不過是一場打發時間的消遣。
我懶得與他們廢話:
“我媽的項鏈呢!”
顧文彥挑了挑眉,吹了聲口哨。
一只搖著尾巴的狗從后面跑了出來,脖子上掛著的正是我母親的遺物!
我氣得渾身發抖,顧文彥擋住我,眼神冰冷:
“許意,別給臉不要臉。”
“不過一條破鏈子而已,清清的狗喜歡就送給她了。”
“那是我媽的!”
我嘶吼著,眼淚不爭氣地涌了上來,伸手去夠狗脖子上的項鏈,卻被顧文彥一把推倒。
頭撞到了鐵管上的凸起,血順著頭皮流下來,糊了一臉。
許清連忙捂住肚子,蹲了下去:
“姐姐,你這話說的,好像我媽不是你媽一樣,你這樣多傷我的心。”
“啊,我的肚子好疼,彥哥,姐姐嚇到我了。”
我不斷掙扎還想去搶項鏈,顧文彥從狗脖子上一把拽下來摔在地上。
翡翠項鏈碎了一地,我跪在地上用手攏起來,被劃破的血肉模糊。
“為了一個破鏈子搶什么搶,都嚇到清清了,趕緊滾回房間,別耽誤我和清清練習。”
顧文彥連忙抱起許清往屋里走,看也沒看我一眼。
我捧著項鏈,心如死灰。
這個地方,我一秒鐘也不想多待。
我轉身跑了出去,卻被迎面而來的一輛轎車將我撞飛。
從醫院醒來后,我看著纏滿繃帶的兩條腿,一點兒力氣也用不上。
“斷了,醫生說以后能不能站起來,看運氣。”
顧文彥沒有理會我的斷腿和痛苦的臉色:
“許意,就因為你嚇到了清清,清清都懷孕三個月了差點兒讓你嚇流產。”
“清清做了檢查,她的身體嬌貴不適合生產,等她身體調養好,就把孩子移植到你肚子里。”
4
“你有前科,現在腿也斷了什么也干不了,以后,你就安心在家照顧孩子和清清。”
“你放心,我不會不要你的。”
我盯著眼前的顧文彥,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
三個月,看來我入獄的時候,許清就懷孕了。
顧文彥接起電話轉身就走了,“清清,你等我,我馬上就來。”
我被困在了病房里,門口守著保鏢。
病房里的電視,每天都在播放著各種新聞。
這天,屏幕上出現了顧文彥和許清的身影。
他們手挽著手,笑容甜蜜地出現在一場慈善晚宴的紅毯上,主持人熱情地介紹著他們,稱他們為金童玉女,天作之合。
“據悉,顧先生和許小姐好事將近,顧先生還在北極準備了盛大的求婚儀式……”
屏幕上,顧文彥正深情款款地凝視著許清,將一枚鉆戒戴上她的手指。
入獄后的第三個月,顧文彥曾來探視過我。
他說等我出來,我們就結婚。
還說帶我去芬蘭,在漫天絢爛的北極光下結婚。
“你不是最喜歡看星星嗎?那里的星星,會為你一個人亮。”
那時,監牢里灰暗無光,他的這番話,是我唯一的色彩。
我拼命表現,減刑一個月,就是為了早一點看到他許諾給我的那片極光。
可笑的是,原來,他曾許諾的極光根本就不是為我準備的。
病房的門被人粗暴地推開,幾個保鏢走了進來,將我從床上拖拽起來。
我腿上的傷每動一下都鉆心地疼,可他們毫不理會我的掙扎和痛呼。
“你們要帶我去哪里?”
無人回答。
地下賭場內,我被保鏢架著,貴賓室的門被推開。
許清梨花帶雨地縮在顧文彥懷里:
“彥哥,我不要,我怕疼……”
顧文彥一邊輕拍她的背安撫,一邊抬眼看向我。
許清一見到我,哭聲卻更加凄厲:
“姐姐你來了!讓他們砍你的手好不好?你那么能忍,肯定不怕疼的!”
我的腦子嗡地一聲,幾乎無法思考。
砍手?砍誰的手?
周圍隱隱約約傳來一些議論聲:
“聽說了嗎?顧少和許小姐在樓上跟豪爺對賭,結果輸慘了,賭注是一只手!”
“這顧少玩兒的也太大了,現在沒辦法了,豪爺肯定不會放過他們的。”
顧文彥看了看我,猶豫半響還是開口說道:
“許意,你也聽到了。”
“清清她膽小,身子又嬌貴,受不得這種疼痛,反正你倆是雙胞胎長的一樣,你就替清清出這只手吧。”
他伸手想要撫摸我的頭發,被我厭惡地偏頭躲開。
“許意,你放心,就算你少了一只手,我也不會不要你的。”
保鏢立刻上前,抓住我的胳膊將我拖到大廳中央。
“你們放開我!”
我劇烈掙扎,可斷了腿的我,連逃跑都做不到。
我的右手被死死地按在桌面上,一個壯漢走了過來,手里提著一把開山刀。
壯漢舉起了手中的開山刀,我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這時,一個威嚴的聲音突然響起,帶著命令:
“住手!”
賭場老板豪爺走到我面前死死的盯著我手上的戒指,再次重復了一遍:
“我叫你們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