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聲明:本故事人物、時間、地點、情節、配圖均為虛構,與現實無關,請理性閱讀!
“我們早就不同房了,各睡各的,除了沒拿離婚證,跟離婚沒區別。”
我心頭一沉,“那為啥不干脆離了?耗著也難受。”
?多麻煩。”
老陳擺了擺手,“財產分割、親戚念叨,懶得折騰。我們這叫‘干婚’,現在圈子里不少中年夫婦都這樣。”
“干婚”兩個字像石子投進水里,在我心里漾開層層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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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周五傍晚的老菜館,油煙裹著醬香味飄滿包間。
我和老陳對面坐,他妻子李梅坐在他斜對角,兩人中間隔著一張空椅的距離,像有道無形的墻。
服務員上菜時,碗碟放在兩人中間,李梅只夾自己面前的青菜,老陳則悶頭喝酒,全程沒說一句話。
“喝點?”我給老陳添了杯白酒,目光掃過李梅,她正低頭刷手機,指尖劃過屏幕的動作很輕,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老陳端起杯子跟我碰了下,“咕咚”一口悶了大半,“喝,今天陪你喝透。”
我試探著問:“李梅姐不吃點葷的?這家的紅燒肉做得地道。”
李梅終于抬頭,扯了扯嘴角算是回應,“不了,最近胃口淡。”說完又低下頭,屏幕的光映在她臉上,看不出情緒。
整頓飯下來,兩人零交流,甚至沒眼神交匯過。
結賬時,老陳剛掏出錢包,李梅已經掃碼付了錢,“我那邊還有事,先走了。”她拿起包起身就走,連句道別都沒有,推門時的風帶起了老陳額前的碎發。
我看著門口的方向,又看向老陳,“你們倆這……還好吧?”
老陳苦笑一聲,又給自己滿上酒,“能有啥好不好的,湊活過唄。”
“湊活也不能這樣啊,全程不說話,跟陌生人似的。”我皺著眉說。
“陌生人還能客氣兩句,我們這是懶得開口。”老陳喝了口酒,語氣平淡得可怕,“早就不同房了,各睡各的,各過各的,除了沒拿離婚證,跟離婚沒區別。”
我心頭一沉,“那為啥不干脆離了?耗著也難受。”
“離?多麻煩。”老陳擺了擺手,“財產分割、親戚念叨,還有這么多年的情分擺這兒,懶得折騰。我們這叫‘干婚’,現在圈子里不少中年夫婦都這樣,沒感情了,卻也懶得離婚,就這么耗著。”
“干婚”兩個字像石子投進水里,在我心里漾開層層漣漪。
我看著老陳落寞的側臉,突然覺得這兩個字透著一股中年人的無奈與荒蕪,連離婚都成了一件需要耗費心力的奢侈品。
02
從菜館出來,老陳的話一直在我耳邊打轉。
我打車回家,開門時玄關的燈是暗的,劉慧還沒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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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這個點,她早該做好飯等我了,可最近一個月,她總說單位忙,天天晚歸,有時我睡下了她才回來,清晨又早早出門。
我坐在沙發上刷手機,越想越不對勁,不自覺就把老陳的“干婚”往自己身上套。
十點多,門鎖轉動,劉慧走了進來,身上帶著淡淡的陌生香水味,不是她常用的那款。
“回來了?”我起身想接她的包,她卻下意識地往后縮了縮,自己把包放在玄關的柜子上。
“嗯,單位加班。”她語氣冷淡,換了鞋就往書房走,連句“你吃了嗎”都沒問。
我跟著走過去,書房門虛掩著,能聽到她壓低聲音打電話的聲音,語氣溫柔,和對我說話時判若兩人。
“……嗯,我知道了,明天我準時過去……好,不跟他說。”
我輕輕推開門,劉慧猛地掛了電話,回頭看我的眼神帶著慌亂,“你進來干什么?”
“跟誰打電話呢?這么神秘。”我裝作不經意地問,目光掃過她的手機,屏幕已經黑了。
“沒誰,單位同事,說點工作上的事。”劉慧拿起桌上的文件翻著,刻意避開我的目光。
“工作上的事不能當著我說?”我追問了一句。
“你又不懂,跟你說了你也煩。”劉慧的語氣有些不耐煩,“我累了,想早點休息。”
晚上睡覺,她收拾了枕頭被子,往客房走。
“你這是干什么?”我拉住她。
“最近失眠,怕吵到你,我睡客房清靜點。”劉慧掙開我的手,語氣疏離,“別多想,就是想單獨待幾天。”
客房門關上的那一刻,我心里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晚歸、躲著打電話、分房睡、態度冷淡,這些細節像串珠子,串聯起來指向了老陳說的“干婚”。難道劉慧也想跟我過這樣的日子?
03
周末早上,我去小區超市買東西,剛走到超市門口,就看到劉慧站在樓下的樹蔭里,對面站著一個陌生男人。
那男人穿著體面的襯衫,手里拿著一個黑色的袋子,遞給了劉慧。
劉慧接過袋子,快速塞進包里,左右看了看,似乎怕被人發現,跟男人說了兩句話就匆匆往家走。
我心里的火一下子就上來了,快步走過去攔住她,“剛才那男的是誰?他給你拿的什么?”
劉慧被我嚇了一跳,臉色瞬間白了,“沒、沒誰,就是以前的同事,碰到了聊兩句,他給我的是點特產。”
“特產?你至于藏得那么嚴實嗎?”我盯著她的包,“拿出來我看看。”
“你無理取鬧什么!”劉慧少見地發了火,往后退了一步,護住自己的包,“我說了是特產就是特產,你不信也沒辦法!”
“我不信?”我看著她激動的樣子,心里更確定有問題,“你最近天天晚歸,躲著我打電話,現在又跟陌生男人私下見面,還藏東西,你是不是也想跟我過‘干婚’的日子?”
“干婚?”劉慧愣了一下,隨即皺起眉,“你胡說八道什么呢?誰跟你說這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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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陳跟我說的,他和李梅姐就是這樣,沒感情了懶得離婚,各過各的。”我語氣激動,“你是不是也對我沒感情了?要是想離婚,直說,別這么耗著!”
“我沒有!”劉慧的眼睛紅了,卻還是不肯多說,“你別瞎猜了,我有我的難處,等時機到了我會告訴你的。”
“難處?什么難處不能跟我說?我們是夫妻啊!”我還想追問,劉慧卻繞開我,快步往樓上跑。
回到家,劉慧把自己關在房間里,晚飯也沒吃。
從那以后,她變得更加謹慎,手機總是調成靜音,要么揣在兜里,要么放在包里,從不離身,連洗澡都要帶進浴室。
我試圖偷偷看她的手機,卻發現她換了密碼。
那一刻,我幾乎可以肯定,劉慧早已加入了“干婚”的陣營,那個陌生男人,就是她藏在背后的隱情。
夫妻間的隔閡像越來越厚的墻,把我們徹底隔開,連呼吸都帶著疏離的味道。
04
周三下午,我提前從單位請假,躲在小區樓下的車里等劉慧。
我已經打定主意,不管她去見誰,不管她有什么秘密,我都要弄清楚。
四點多,劉慧從小區里走出來,打車往市中心的方向去。
我開車跟在后面,心里又氣又痛,氣她的背叛,痛我們這么多年的婚姻,終究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出租車停在一棟公寓樓下,劉慧下了車,左右張望了一下,快步走進了公寓樓。
我緊隨其后,看到她按下了12樓的電梯。
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我幾乎是攥著拳頭沖上去的,等電梯到了12樓,我看到劉慧正站在一扇門前,敲門的手還沒落下,門就開了,開門的正是那天在小區樓下碰到的陌生男人。
男人側身讓劉慧進去,兩人的動作自然又親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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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也忍不住了,沖過去一腳踹在門上,“砰”的一聲巨響,門被踹得晃動了一下。
門里的兩人都被嚇了一跳,劉慧回頭看到我,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滿臉錯愕,“建民?你怎么會在這里?”
那男人也走了過來,站在劉慧身邊,神色平靜地看著我,沒有絲毫慌亂。
我盯著他們倆,胸口劇烈起伏,怒火直沖頭頂,正要開口怒吼質問,劉慧卻先一步抓住我的胳膊,語氣急切又反常,“建民,你聽我解釋,他不是你想的那樣,其實……”
劉慧的話被我的怒吼打斷,“不是我想的那樣?那是哪樣?”
我一把甩開她的手,眼神冰冷地掃過男人,“你是誰?你和我妻子在這公寓里干什么?”
男人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名片遞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