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一個家族的興衰,從來不是偶然——守住三條家規,福報便會在暗處悄然生長。
《易經·坤卦》有云:"積善之家,必有余慶;積不善之家,必有余殃。"這句話流傳了三千多年,被無數家族奉為圭臬??墒篱g多少豪門望族,明明祖上積德行善,為何傳不過三代便家道中落?那三條能讓子孫福報暗中積累的家規,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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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家族興衰,《了凡四訓》里有段話講得透徹:"善有真有假,有端有曲,有陰有陽,有是有非,有偏有正,有半有滿,有大有小,有難有易,皆當深辨。"
這話什么意思?就是說,善也分很多種,不是你覺得在做好事就真的在積福。有的善是真善,有的善是假善;有的善是陽善,有的善是陰善;有的善是半善,有的善是滿善。辨不清這些,積的善可能適得其反。
明朝有個真實的案例,記載在《德育古鑒》里。浙江有戶姓錢的人家,祖上是做絲綢生意起家的,傳到第三代時,已經是當地首富。錢家老太爺臨終前,把三個兒子叫到床前,說了一番話。
老太爺說:"咱們錢家能有今天,全靠祖宗積德。你爺爺當年做生意,從不缺斤少兩;遇到窮人買布,還常常少收幾文錢。我這一輩子,也沒做過虧心事,年年都給村里修橋鋪路。你們三個,一定要把這個家風傳下去,切記切記。"
三個兒子連連點頭,老太爺這才咽了氣。
可老太爺一走,三個兒子就變了。大兒子覺得,父親說的那些都是老黃歷了,做生意就得精明,該賺的錢一分都不能少。二兒子覺得,修橋鋪路太費錢,不如把錢存起來留給子孫。三兒子倒是想繼承家風,可他人微言輕,說話沒人聽。
沒過幾年,錢家的生意就開始走下坡路。大兒子做生意缺斤少兩,被人告到官府,罰了一大筆銀子;二兒子吝嗇成性,連自家伙計的工錢都克扣,伙計們紛紛離去,生意一落千丈;只有三兒子還守著老規矩,可他一個人撐不起這么大的家業。
又過了十年,錢家從首富變成了窮光蛋。大兒子的兒子染上了賭癮,把最后一點家產輸得精光;二兒子的兒子游手好閑,整天和一群狐朋狗友混在一起;只有三兒子的兒子還算爭氣,考上了秀才,靠教書勉強糊口。
這就是"積不善之家,必有余殃"的真實寫照。老太爺積的善,被兩個兒子敗光了;敗光之后,報應就落在了孫子身上。
《太上感應篇》說得明白:"禍福無門,惟人自召;善惡之報,如影隨形。"福禍沒有固定的門路,都是人自己招來的;善惡的報應,就像影子跟著身體一樣,從不落空。
錢家的敗落,表面看是運氣不好,實際上是家規沒守住。老太爺在世時,家規是"誠信經商、樂善好施";老太爺一走,這兩條家規就被拋到九霄云外去了。家規沒了,福報的根基就斷了;根基斷了,家道中落只是時間問題。
可話說回來,守家規真的那么重要嗎?有人會說,時代不同了,老祖宗那一套不管用了。
這話大錯特錯。
清朝有個家族,從康熙年間發跡,一直興旺到民國,傳了十幾代,出了進士、舉人無數,被稱為"江南第一望族"。這個家族姓曾,最有名的后人就是曾國藩。
曾家為什么能興旺這么久?答案很簡單:家規守得好。
曾國藩的祖父曾玉屏,年輕時也是個浪蕩子,整天游手好閑,不務正業。有一天,他去鄰村辦事,路過一戶人家,聽到里面有人在罵:"那個曾家的小子,就是個敗家子,早晚把祖宗的家業敗光!"
曾玉屏一聽,臉漲得通紅。他本想沖進去理論,可轉念一想:人家說的沒錯啊,自己這些年確實什么正事都沒干過。
從那以后,曾玉屏像變了個人似的。他開始勤儉持家、刻苦耕讀,還給自己定了三條家規,要求子孫后代必須遵守。
這三條家規是什么?《曾國藩家書》里有詳細的記載。曾國藩在給弟弟的信中寫道:"吾家祖父教人,以'勤、儉、恒'三字為要。"
勤,就是勤勞。曾玉屏規定,曾家子弟不管讀書還是種地,都必須勤勤懇懇,不許偷懶。他自己以身作則,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干活,一直干到天黑。
儉,就是節儉。曾玉屏規定,曾家不許鋪張浪費,不許追求奢華。他自己穿的是粗布衣服,吃的是粗茶淡飯,有了余錢就存起來,或者接濟窮人。
恒,就是恒心。曾玉屏規定,曾家做事必須有始有終,不許半途而廢。讀書要持之以恒,做事要善始善終,交朋友要始終如一。
就這三條家規,曾家守了十幾代,代代出人才。曾國藩本人更是把這三條家規發揚光大,寫進了《曾國藩家書》,成為后世家庭教育的典范。
曾國藩在家書中寫道:"余觀天下官宦之家,多只一代享用便盡,其子孫始而驕佚,繼而流蕩,終而溝壑,能慶延一二代者鮮矣。"
這話說得很扎心:天下當官的人家,大多只有一代人能享福,到了子孫那一代,先是驕奢淫逸,接著游手好閑,最后窮困潦倒,能傳兩三代的都很少。
為什么會這樣?曾國藩說:"商賈之家,勤儉者能延三四代;耕讀之家,謹樸者能延五六代;孝友之家,則可以綿延十代八代。"
做生意的人家,能勤儉的可以傳三四代;耕讀傳家的,能謹慎樸素的可以傳五六代;講究孝順友愛的人家,可以傳十代八代。
這話道出了家族興衰的秘密:不是風水,不是運氣,而是家規。家規守得好,福報自然來;家規守不住,再大的家業也會敗光。
唐朝有位宰相叫柳公綽,出身河東柳氏,是當時的名門望族。柳家有條家規,叫"非禮之財不入門"。意思是,不是正當途徑得來的錢,一分都不能要。
有一次,柳公綽的一個門生送來一千兩銀子,說是孝敬老師的。柳公綽問他:"這錢是從哪里來的?"門生支支吾吾,說不清楚。柳公綽當場把銀子退了回去,說:"來路不明的錢,柳家不收。"
門生很不解,說:"老師,這錢又不是偷來搶來的,您收下有什么關系?"
柳公綽說:"你說不清來路,我怎么知道這錢干不干凈?萬一是你貪污受賄得來的,我收了這錢,豈不是成了你的幫兇?柳家祖訓:非禮之財不入門。這條家規,我不能破。"
柳家這條家規,傳了幾百年,子孫后代都嚴格遵守。河東柳氏因此成為唐朝最有名望的家族之一,出了好幾位宰相。
《論語》里記載,孔子說過一句話:"不義而富且貴,于我如浮云。"不是正當途徑得來的富貴,對我來說就像天上的浮云一樣,不值得羨慕。
柳家的家規,正是這句話的實踐。他們不貪不義之財,看起來吃虧了,實際上是在積福。那些看似到手的便宜,往往都是陷阱;那些看似吃虧的堅守,往往都是福報的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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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有個故事,記載在《夷堅志》里。臨安城有戶姓趙的人家,三代都做當鋪生意。趙家老太爺定了一條家規:窮人來當東西,只收八成的利息;有錢人來當東西,收一成半的利息。
有人問他為什么要這樣,老太爺說:"窮人當東西,都是實在沒辦法了,我少收點利息,他們就能早點把東西贖回去。有錢人當東西,多半是圖方便,多收點利息也無所謂。"
這條家規,趙家守了三代。到第四代的時候,掌柜的小兒子覺得這規矩太傻了,窮人還錢能力差,應該多收利息才對。他偷偷改了規矩,窮人來當東西,利息加到一成半;有錢人來當東西,利息減到八成。
一開始,當鋪的利潤確實增加了。可沒過多久,怪事就來了。店里的伙計一個個生病的生病、出事的出事;趙家的孩子也是多災多難,不是摔斷腿就是生怪病。
小兒子嚇壞了,跑去找一位老和尚問卦。老和尚看了看他,說:"你是不是改了祖上的規矩?"
小兒子大驚:"大師怎么知道?"
老和尚說:"你祖上那條規矩,看似吃虧,實則是在積陰德。窮人還不起錢,你少收利息,他們心里感激你,這份感激就是福報的種子。有錢人不在乎那點利息,你多收少收對他們沒影響。你把規矩改了,等于是在跟窮人搶錢,他們心里怨恨你,這份怨恨就變成了業障。業障一重,災禍就來了。"
小兒子嚇得渾身發抖,連忙把規矩改回來。說來也怪,規矩一改回來,店里的事就少了,孩子的病也慢慢好了。
這個故事聽起來有點神乎其神,可道理是實在的。家規不是隨便定的,那是祖宗們用幾代人的經驗總結出來的智慧。你覺得它傻,其實是你還沒領悟到其中的深意。
《大學》里有句話:"財聚則民散,財散則民聚。"錢財聚在自己手里,人心就散了;錢財散出去,人心就聚回來了。趙家老太爺的規矩,看似是在散財,實際上是在聚人心。人心聚了,福報自然就來了。
回到曾家的那三條家規:勤、儉、恒。這三條聽起來簡單,做起來難。
先說"勤"。曾國藩在家書中反復強調,曾家子弟必須早起。他說:"勤字功夫,第一貴早起,第二貴有恒。"早起是勤勞的開始,有恒是勤勞的保障。
他給弟弟們寫信,經常問:"你們每天幾點起床?"如果弟弟們回信說起得晚了,他就會嚴厲批評。他自己做了大官之后,依然保持早起的習慣,每天天不亮就起來處理公務。
為什么曾國藩這么看重早起?他說:"早起為一人之德,亦為一家之德。"早起不僅是個人的美德,也是一個家庭的美德。一家人都早起,這個家就有朝氣;一家人都睡懶覺,這個家就死氣沉沉。
再說"儉"。曾國藩雖然官至兩江總督,權傾一時,可他的生活卻非常儉樸。他穿的衣服,都是夫人親手縫制的;他吃的飯菜,從來不超過四個菜。他給弟弟們寫信說:"家敗離不得一個'奢'字。"一個家庭的敗落,離不開一個"奢"字。
他還說:"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從節儉變得奢侈很容易,從奢侈變得節儉很難。所以,一定要在還能節儉的時候就養成習慣,不要等到了奢侈的地步再想回頭,那就晚了。
再說"恒"。曾國藩認為,做任何事情,最難的就是堅持。他說:"凡人做一事,便須全副精神注在此一事,首尾不懈,不可見異思遷,做這樣想那樣,坐這山望那山。人而無恒,終身一無所成。"
他自己就是個有恒心的人。他年輕時考科舉,考了七次才中進士。如果換成別人,早就放棄了,可他硬是咬牙堅持,最終考上了。他帶兵打仗,多次大敗,可他從不氣餒,最終平定了太平天國。
這三條家規——勤、儉、恒,看起來平平無奇,可如果真能做到,一個家庭想不興旺都難。
《菜根譚》里有句話說得好:"德者事業之基,未有基不固而棟宇堅久者。"德行是事業的根基,沒有哪個根基不牢固卻能讓房子屹立長久的。家規就是德行的載體,家規守得好,德行就牢固;德行牢固了,家業自然長久。
說到這里,就不得不提另一個家族——范氏家族。
范仲淹是北宋名臣,一生清廉,留下了"先天下之憂而憂,后天下之樂而樂"的千古名句。他去世的時候,家里窮得叮當響,連喪葬費都是朋友們湊的。
按理說,這么窮的人家,傳不了幾代就該沒落了。可范家偏偏傳了八百多年,代代有賢人。這是怎么做到的?
答案還是家規。
范仲淹雖然沒給子孫留下什么錢,卻給他們留下了一套嚴格的家規。其中最重要的一條是:"先公后私。"
什么意思?就是遇到事情,先想公家的利益,再想自己的利益。如果公私沖突,寧可犧牲自己,也不能損害公家。
范仲淹的兒子范純仁,后來也做了宰相,就是嚴格遵守這條家規的典范。有一次,朝廷要派人出使遼國,這是個苦差事,又危險又辛苦,沒人愿意去。范純仁主動請纓,說:"國家需要,范某責無旁貸。"
有人問他:"你已經是宰相了,為什么要去做這種苦差事?"
范純仁說:"正因為我是宰相,才更應該以身作則。如果我只想著自己的安逸,怎么能讓別人為國效力?"
這就是"先公后私"的力量。范家的子孫,代代都有這種擔當,所以范家雖然不富裕,卻一直受人尊敬,福報綿延不絕。
《左傳》里有句話:"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雖令不從。"自己做得正,不用下命令,別人也會跟著做;自己做得不正,就算下了命令,別人也不會聽。家規也是一樣的道理。如果家長自己都不遵守家規,光叫子孫遵守,有什么用?
曾國藩深諳此道。他給弟弟們定規矩,首先自己要做到。他要求弟弟們早起,自己就每天天不亮就起床;他要求弟弟們節儉,自己就從不鋪張浪費;他要求弟弟們有恒心,自己就幾十年如一日地堅持。
他在家書中寫道:"吾家子侄,須以孝友為根本。"曾家的子弟,必須以孝順父母、友愛兄弟為根本。他不僅這樣說,也這樣做。他對母親孝順至極,對弟弟們關懷備至,是整個家族的主心骨。
有了這樣的家長,曾家的家規才能傳承下去。如果曾國藩自己都不遵守家規,光指望弟弟們和子侄們遵守,那是不可能的。
《論語》記載,孔子有個學生叫子夏,問孔子什么是孝。孔子說:"色難。"意思是,孝順父母最難的是保持和顏悅色。給父母吃好的穿好的,那是容易的;可始終對父母保持好臉色,那是難的。
這話放到家規上,也是一樣的道理。定家規容易,守家規難。偶爾守一守容易,一輩子守住難。幾代人都守住,更難。
可越是難,越是有價值。家規守住了,福報就來了;福報來了,家道就興了。這是因果律,從不爽約。
《朱子家訓》開篇就說:"黎明即起,灑掃庭除,要內外整潔。"天剛亮就起床,把院子打掃干凈,讓里里外外都整整齊齊。這話聽起來簡單,可如果一個家庭能做到這一點,就說明這個家庭有規矩、有精神、有凝聚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