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
“喂，聽說了嗎？市場部那個老實巴交的周墨，今天離職！”
“離職就離職唄，這年頭跳槽不稀奇，他那種悶葫蘆，在哪都一樣。”
“這你就不懂了！聽說他走之前干了件大事，把整個部門的人都抱了一遍，最后還想抱咱們顧總！”
“什么？抱顧清寒？那女魔頭沒把他撕了？”
“何止沒撕，聽說直接把人拽進辦公室反鎖了門！嘖嘖嘖，這瓜保熟！”
周墨站在茶水間門口，聽著里面的八卦，苦笑了一下。手里的辭職信被捏得皺皺巴巴，就像他此刻的心情。
窗外的天色有些陰沉，像極了公司現(xiàn)在的處境。關(guān)于被對手“天啟集團”惡意收購的傳聞已經(jīng)飛了半個月，人心惶惶。
周墨回到工位，開始收拾東西。他是個存在感很低的人，在這個狼性文化的市場部里，就像一只誤入狼群的綿羊。但這只綿羊，心里藏著一個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秘密。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飄向那間百葉窗緊閉的總監(jiān)辦公室。里面坐著顧清寒，這個被業(yè)界稱為“冰山美人”的女人，也是周墨暗戀了兩年的對象。
顧清寒比他大四歲，行事雷厲風(fēng)行，手段狠辣。這兩年，周墨是挨她罵最多的下屬，也是加班陪她熬夜最晚的人。顧清寒對他從來都是公事公辦，哪怕周墨發(fā)著高燒幫她改方案，她也只會冷冷地說一句“做不完別下班”。
周墨之所以辭職，不是因為受不了她的冷漠，而是因為覺得自己太沒用了。看著顧清寒為了應(yīng)對收購危機，每天焦頭爛額、日漸消瘦，他卻什么忙都幫不上。那種無力感，比失戀還難受。
“走了也好，眼不見心不煩。”死黨陳凱湊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雖然你是舔狗，但這次我也支持你。那種女魔頭，誰愛伺候誰伺候。”
周墨笑了笑，沒說話。
下午五點，部門搞了個簡單的歡送會。大家都客套地祝他前程似錦，實際上都在低頭刷手機，關(guān)心著哪家公司在招人。
周墨喝了點酒，或許是離別的愁緒，或許是酒精的作用，一個瘋狂的念頭在他腦海里炸開。
反正都要走了，這輩子可能都不會再見了。與其帶著遺憾離開，不如借著酒勁，最后貪心一次。
“各位同事，感謝這兩年的照顧。”周墨站起身，臉頰微紅，聲音有些發(fā)抖，“臨走前，我想和大家擁抱告別一下，沾沾大家的喜氣。”
這個提議雖然突兀，但在離職這種場合也不算太過分。大家起哄笑著，算是默認了。
周墨深吸一口氣，開始從門口的同事一個個抱過去。
男同事就大力拍拍肩膀，互道珍重；女同事就禮貌地虛抱一下，保持著紳士距離。
“周哥，茍富貴勿相忘啊！”
“墨哥，以后常聯(lián)系！”
隨著擁抱的人越來越多，周墨的心跳也越來越快。他的視線始終盯著那個站在角落里、手里端著咖啡的冷艷身影。
終于，他來到了顧清寒面前。
今天的顧清寒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職業(yè)裝，頭發(fā)一絲不茍地盤在腦后，那種生人勿近的氣場讓周圍的空氣都冷了幾度。她剛開完高層會議，眉宇間帶著掩飾不住的疲憊。
周墨感覺手心全是汗，他盡量讓自己的笑容看起來自然一點：“顧總，感謝這兩年的栽培。雖然您罵我最多，但我學(xué)到的也最多。能不能……也抱一下？”
周圍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著看這只不知死活的綿羊怎么被女魔頭羞辱。
顧清寒挑了挑眉，那雙丹鳳眼微微瞇起，眼神玩味地在他臉上掃過。
就在周墨以為她會冷冷地吐出一個“滾”字時，顧清寒竟然放下了手里的咖啡杯，主動張開了雙臂。
“祝你前程似錦。”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沙啞。
周墨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怕她反悔一樣，上前一步，輕輕抱住了她。
那一刻，世界仿佛靜止了。他聞到了她身上淡淡的冷香，那是他魂牽夢繞的味道。
就在周墨準(zhǔn)備松手的時候，變故突生。
顧清寒突然在他耳邊低語了一句：“跟我進來。”
還沒等周墨反應(yīng)過來，顧清寒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力氣大得驚人，直接將他拽進了身后的總監(jiān)辦公室。
“咔噠”一聲，門被反鎖了。
外面的喧鬧聲被瞬間隔絕。顧清寒背靠著門，雙手抱胸，眼神變得熾熱而危險，嘴角勾起一抹從未有過的媚意：“外面那么多人看著呢，只準(zhǔn)抱我。”
周墨徹底懵了，心臟狂跳如雷。這劇本不對啊！女魔頭這是要潛規(guī)則下屬？還是說這是最后的溫柔？
還沒等他想明白，顧清寒突然把他推到辦公桌前，按著他的肩膀，指著電腦屏幕讓他看。
“仔細看看，這可是你送給我的‘臨別大禮’。”
看到后震驚了！周墨嚇得酒醒了大半，冷汗瞬間濕透了后背！屏幕上是一個加密的聊天記錄界面，發(fā)送方的頭像竟然是他周墨的微信頭像！而內(nèi)容，全是泄露公司核心機密給競對公司“天啟集團”的證據(jù)！包括報價單、客戶名單、甚至還有顧清寒私人行程的截圖！時間跨度長達半年！
“這……這不可能！”周墨只覺得五雷轟頂，手腳冰涼，“顧總，我發(fā)誓我從來沒做過這種事！這是有人盜號！是陷害！”
難道有人想讓他背黑鍋？還是說，這是顧清寒為了報復(fù)他離職，特意設(shè)的一個局，想把他送進監(jiān)獄？
“我當(dāng)然知道不是你。”
顧清寒看著周墨驚慌失措的樣子，卻并沒有生氣。她冷靜地從抽屜里拿出一盒細長的女士香煙，點燃，深吸了一口。
“如果我想搞你，現(xiàn)在進來的就是經(jīng)偵警察，而不是把你拉進來說悄悄話。”
煙霧繚繞中，顧清寒的眼神變得深邃。她走到窗邊，拉上了百葉窗，將最后一點光線隔絕在外。
“周墨，你以為我為什么對你那么兇？”顧清寒轉(zhuǎn)過身，聲音里帶著一絲無奈，“因為我知道，這公司里全是眼睛。天啟集團早就把手伸進來了，我身邊有鬼。”
周墨愣住了：“有鬼？”
“那個聊天記錄，是副總監(jiān)王志偽造的。”顧清寒彈了彈煙灰，“他就是那個內(nèi)鬼。為了把自己摘干凈，他一直在找替罪羊。你平時老實、沒背景，又是我的直屬下級，簡直是完美的背鍋俠。”
“王志？”周墨想起剛才在外面笑得最開心、還拍著他肩膀說“常聯(lián)系”的王副總監(jiān)，心里一陣惡寒。
“我一直在查他，但這家伙很狡猾，沒留下實錘。”顧清寒看著周墨，眼神突然變得溫柔了一些，“其實我早就看出來你喜歡我了。”
周墨臉“刷”地一下紅了，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我也覺得你是一塊璞玉，雖然笨了點，但心眼好，做事踏實。”顧清寒走近他，幫他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領(lǐng)，“之所以不回應(yīng)，甚至故意疏遠你，是為了保護你。高層的斗爭太臟了，我不想把你卷進來。”
“那現(xiàn)在……”周墨有些茫然。
“現(xiàn)在，我需要你幫我。”顧清寒熄滅了煙，眼神重新變得犀利，“既然王志想讓你當(dāng)替罪羊，那我們就將計就計。”
“我要你不離職，而是演一出‘被開除’的戲碼。借著對我的‘仇恨’，潛入天啟集團，做真正的雙面間諜。”
第二天，公司上演了一出好戲。
顧清寒當(dāng)著全部門的面，把一份文件狠狠摔在周墨臉上，痛罵他“吃里扒外”、“能力低下”，直接讓保安把他架了出去。
周墨演得惟妙惟肖，他在公司群里發(fā)了一篇三千字的小作文，控訴顧清寒的“暴政”和冷血，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個懷才不遇、被上司迫害的可憐蟲。
這出苦肉計很成功。三天后，憑借“顧清寒仇人”的身份，周墨順利通過了天啟集團的面試。
面試那天，天啟集團的會議室里冷氣開得很足。李總坐在皮椅上，手里轉(zhuǎn)著一支鋼筆，眼神像鉤子一樣盯著周墨：“周先生，雖然你在顧清寒手下干了兩年，但我們怎么知道，這不是那個女人使的苦肉計？”
周墨心跳漏了一拍，但臉上卻露出了一絲譏諷的笑。他從包里掏出一份早已準(zhǔn)備好的U盤，直接滑到了李總面前。“苦肉計？顧清寒為了保住自己的位置，把所有鍋都甩給我，讓我背著‘泄密’的黑鍋滾蛋，這筆賬我比你們更想算。”
他頓了頓，身體前傾，壓低聲音說道：“U盤里是顧清寒下個季度針對你們‘天啟’的公關(guān)黑稿草案，她還沒來得及發(fā)出去。比起表忠心，我覺得這個投名狀更有誠意，李總覺得呢？”
李總插上U盤，看了幾眼，緊皺的眉頭終于舒展開來，爆發(fā)出一陣大笑：“好！我就喜歡和有野心又有仇恨的人合作。歡迎加入天啟。”
周墨跟著笑，掌心卻已經(jīng)被冷汗浸透。那份黑稿其實是顧清寒親自寫的，罵得比誰都狠，就是為了這一刻的“以假亂真”。
入職天啟的半個月后，周墨每晚都處于極度緊繃的狀態(tài)。表面上他和顧清寒勢同水火，私底下兩人卻通過一款冷門手游保持著聯(lián)系。
那是他唯一的慰藉。凌晨一點，荒涼的沙漠地圖上，兩個小人并肩坐在沙丘頂端看月亮。耳機里傳來顧清寒的聲音，不再是白天的冷冽，而是帶著濃濃的鼻音和疲憊。
“師父，今天開董事會，那幫老家伙又逼我立軍令狀了。”顧清寒的聲音軟軟的，“有時候我在想，如果輸了怎么辦？我會不會真的一無所有？”
周墨看著屏幕里那個叫“一顧傾城”的女角色，心頭一軟。他操作著自己的角色，從背包里掏出一根虛擬煙花點燃，絢爛的光芒照亮了屏幕。
“輸了就輸了。”周墨對著麥克風(fēng)輕聲說，“要是真一無所有了，我養(yǎng)你。反正我現(xiàn)在是天啟的紅人，工資漲了百分之五十，養(yǎng)得起你這只吞金獸。”
耳機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后傳來一聲輕笑，帶著一絲羞赧：“誰要你養(yǎng)……笨蛋，注意安全，早點睡。”
那一聲“笨蛋”，比任何情話都讓周墨心動。
一個月后，機會終于來了。周墨憑借出色的業(yè)務(wù)能力和對顧清寒的了解，逐漸取得了李總的信任，拿到了服務(wù)器的部分權(quán)限。
那個雨夜，天啟集團大樓空無一人。周墨趁著加班，偷偷潛入機房，想要拷貝王志和天啟勾結(jié)的賬目數(shù)據(jù)。
就在進度條走到99%的時候，機房的燈突然全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