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引言
"頌頌，這次賺了700萬，哥拿650萬，給你50萬，沒意見吧？"
程端說這話時，語氣輕松得像是在分一袋花生米。
我看著面前的轉賬協議，沉默了三秒鐘。
"沒意見。"
簽完字那一刻，我看到嫂子白蕓嘴角那抹得意的笑。
他們不知道的是，從今天起，我的反擊才剛剛開始。
01
三年前，我辭掉了大廠的工作，帶著自己研發的智能倉儲系統回到老家。
那套系統是我熬了兩年心血做出來的，光專利就申請了七項，全在我名下。
程端找到我時，一臉真誠："妹妹，咱倆合伙干吧，我出錢，你出技術，賺了對半分。"
我信了。
公司注冊那天，他說："讓哥當法人代表吧，你專心搞技術就行。"
我也同意了。
頭兩年確實難，客戶難找，資金緊張，我沒日沒夜地改進系統、跑客戶。
程端負責公司日常運營，說白了就是坐在辦公室喝茶、應酬。
轉機出現在去年。
周總的物流集團看中了我們的系統，簽了個800萬的大單。
從那以后，訂單像雪片一樣飛來。
我以為苦盡甘來，卻沒想到，分錢的時候才是噩夢的開始。
"650萬是我的，50萬給你，夠意思了吧？"
程端靠在老板椅上，翹著二郎腿，"公司是我注冊的，客戶是我談的，你就出了點技術，50萬不少了。"
我張了張嘴，想說那套系統值多少錢，想說周總是因為我才簽的約。
但我什么都沒說。
白蕓在旁邊陰陽怪氣："小姑子，知足吧，多少人想跟著我們賺錢還沒機會呢。"
我低下頭，簽了字。
回到出租屋，顧深已經做好了晚飯。
"怎么分的？"他問。
"50萬。"
他愣了幾秒，然后拿出手機："我幫你聯系律師？"
"不用。"我搖頭，"我有自己的打算。"
顧深沒再說什么，只是把碗筷擺好，輕聲說："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不是因為委屈，而是在想，第一步該怎么走。
凌晨三點，我給周總發了條消息："周叔，方便的話，明天想請您喝杯茶。"
十分鐘后，他回復："好，老地方。"
我知道，我的機會來了。
02
第二天，我見到了周總。
他是我爸的老戰友，看著我長大的，私下里我一直叫他周叔。
"丫頭，你哥這事做得不地道。"周總開門見山，"800萬的單子，說白了是沖著你的技術來的，他憑什么拿大頭？"
我苦笑："周叔，親兄妹，鬧起來不好看。"
"你打算怎么辦？"
我沉默了一會兒，然后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這是我新注冊的公司，名字叫'頌恒科技'，專利已經全部轉移過來了。"
周總接過去看了看，眼里閃過一絲贊許。
"丫頭，有魄力。"
"周叔，我不想撕破臉，但我也不能讓自己三年的心血白費。"
周總點點頭："下個月我們有個新項目，預算1200萬，我可以優先考慮你。"
"多謝周叔。"
從茶樓出來，我心里踏實了不少。
第一步，已經邁出去了。
接下來的兩天，我開始聯系之前認識的客戶。
那些人大多是沖著我的技術來的，聽說我單干，紛紛表示支持。
"程工，早就該這樣了，你哥那人，呵呵。"
"需要什么幫忙盡管說。"
短短兩天，我拿到了三個意向訂單，總金額超過500萬。
顧深幫我做了份商業計劃書，邏輯清晰，數據詳實。
"你這是早有準備？"我問他。
他笑了笑："你做技術的時候，我沒閑著，一直在研究你們這個行業。"
我突然覺得，這個男人娶對了。
第三天晚上，程端打來電話。
"頌頌，周總那邊怎么聯系不上了？他秘書說下個月的項目要重新評估？"
我平靜地說："不知道，可能周總有自己的考慮吧。"
"你跟周總不是挺熟的嗎？幫哥問問？"
"哥，我現在挺忙的，掛了啊。"
掛掉電話，我看著窗外的夜色，嘴角微微上揚。
這才剛剛開始。
03
第四天，程端親自來了我的出租屋。
他手里拎著兩盒燕窩，臉上堆滿笑容。
"頌頌，最近怎么不來公司了？大家都想你呢。"
我給他倒了杯茶："哥，我想休息一段時間。"
"休息？"他愣了一下，"可是公司離不開你啊，下個月還有好幾個項目要對接呢。"
我沒說話。
程端放下燕窩，語氣變得認真起來："頌頌，是不是因為分錢的事？你要是覺得少了，咱們可以再商量。"
"不用商量，我簽字了，就認了。"
他松了口氣，又恢復了那副大哥的架勢："那就好，親兄妹嘛，別為錢傷感情。"
送走程端，我打開電腦，開始整理公司的技術文檔。
所有核心代碼、算法、設計圖紙，都是我一個人完成的。
公司里那些所謂的技術人員，根本看不懂這些東西。
沒有我，那套系統就是一堆廢鐵。
第五天，我約了公司的兩個核心程序員出來吃飯。
他們是我一手帶出來的，能力強，人也實在。
"程工，有什么事您直說。"
我開門見山："我打算自己開公司，你們愿不愿意跟我干？"
兩人對視一眼，幾乎同時點頭。
"早就想跟您說了，程總那人太摳門，我們累死累活一個月才八千塊，他自己買車買房，根本不管我們死活。"
"跟著您干，我們放心。"
我笑了笑："待遇翻倍，年底有分紅，干不干？"
"干！"
那天晚上，我把這件事告訴了顧深。
他皺起眉頭："你哥要是知道了，肯定會鬧。"
"讓他鬧吧。"我淡淡地說，"是他先對不起我的。"
04
第六天，程端又打來電話。
他的聲音明顯沒有前幾天那么從容了。
"頌頌，你是不是背著我干了什么？"
"什么意思？"
"周總的秘書說，下個月的項目不跟我們合作了，要跟什么'頌恒科技'合作。頌恒？那不是你的名字嗎？"
我沉默了幾秒鐘。
"哥，那是我新開的公司。"
電話那頭，程端的呼吸聲突然變得粗重。
"你……你什么意思？你要背叛我？"
"不是背叛。"我的聲音很平靜，"是單干。"
"單干？你憑什么單干？公司是我注冊的，客戶是我談的——"
"哥，"我打斷他，"那套系統的專利在誰名下，你忘了？"
電話那頭突然安靜了。
過了好一會兒，程端的聲音才重新響起，帶著一絲顫抖。
"頌頌，你……你不能這么做，咱們是親兄妹……"
"親兄妹？"我冷笑一聲，"親兄妹分錢的時候，你怎么不記得？"
"那不是……那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嫂子……"
"哥，別找借口了。"
我掛掉電話，長長地出了口氣。
牌已經攤開了，接下來，就看他怎么應對。
當天晚上，白蕓打來電話。
"小姑子，你太讓我失望了，程家供你吃供你喝，你就這么報答我們？"
我沒搭理她，直接掛了。
兩分鐘后，我媽打來電話。
"頌頌，你哥說你要單干？你怎么能這樣？他是你親哥啊！"
"媽，您知道他分了我多少錢嗎？"
"多少？"
"700萬，他拿650萬，給我50萬。"
電話那頭沉默了。
過了好一會兒，我媽才說："那……那也是他應得的，公司是他開的……"
我苦笑："媽，您永遠都這樣，什么都是哥應得的。"
我沒再說什么，掛了電話。
05
第七天，一大早，程端就出現在我門口。
他的臉色慘白，眼眶發紅，整個人像是一夜之間老了十歲。
"頌頌，我求你了。"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
"公司的賬出問題了，周總的單子黃了，其他客戶也都在觀望……我……我撐不下去了……"
我靠在門框上，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哥，這跟我有什么關系？"
"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你。"他低下頭，"分錢的事，是我糊涂，是我被你嫂子攛掇了……"
"現在知道錯了？"
"知道了，我知道了……"他抬起頭，眼里全是血絲，"頌頌，你要多少錢，我補給你，咱們還像以前一樣，好不好？"
我沉默了一會兒。
"哥，你知道我為什么沒鬧嗎？"
他愣住了。
"因為我早就知道，鬧也沒用。"我的聲音很輕，"爸媽會幫你，嫂子會幫你，所有人都會幫你，因為你是兒子，是哥哥。"
程端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所以我選擇用另一種方式。"
他的身體開始發抖。
"頌頌，你到底……你到底還做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