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引言
恩師躺在病床上，攥著我的手，渾濁的眼睛里滿是懇求。
"辰遠，我這輩子沒求過你什么事，這一次，你幫幫我。"
"我那女兒，三十七了，還沒嫁人，我走了，她一個人……"
他說不下去了，劇烈地咳嗽起來。
我看著這個資助我讀完大學、把我從泥潭里拉出來的老人，心里五味雜陳。
他的女兒，我見過一次，清冷得像塊冰，三十七歲，確實無人問津。
外人都說她眼光太高，看不上普通人。
可恩師這一求，我怎么拒絕？
我點了點頭："方老師，我娶。"
三個月后，我站在簡陋的婚禮現場，看著那個穿著素白婚紗的女人，聽著周圍人的竊竊私語。
"穆辰遠這小子，走了什么狗屎運？"
"什么狗屎運，方家那閨女三十七了嫁不出去，他是去接盤的。"
"也是，方老師病成那樣，不找個老實人托付，那女兒不是沒人管了？"
我攥緊拳頭，沒有說話。
他們說的沒錯，我就是來報恩的，娶一個三十七歲嫁不出去的女人，權當還了恩師的恩情。
可我沒想到的是，婚后的一切，徹底顛覆了我對這個女人的認知。
01
婚禮結束后，我們回到了恩師留下的老房子。
方念棠一句話沒說，徑直進了臥室，把門反鎖了。
我在客廳坐了一夜，困了就趴在沙發上瞇一會兒。
凌晨四點，我聽到臥室門開了。
方念棠穿著睡袍從里面出來，看到我，微微皺眉："你怎么睡在這里？"
"你把門鎖了。"我揉了揉酸痛的脖子。
她沉默了一下，轉身進了書房。
書房的燈亮了一整夜，直到天亮。
我不知道她在做什么，也沒有去問。
我們的婚姻，從一開始就是一場交易。
她不需要我，我也只是在還債。
第二天，我照常去公司上班。
同事周銘軒湊過來，臉上帶著揶揄的笑："穆辰遠，聽說你結婚了？"
我點點頭，沒有多說。
"喲，恭喜恭喜啊。"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壓低聲音，"聽說你老婆三十七了？怎么樣，昨晚還行吧？"
辦公室里幾個人都笑了起來。
我攥緊拳頭，忍住了動手的沖動。
"她是我恩師的女兒。"我冷聲說。
"恩師？"周銘軒嗤笑一聲，"你那個恩師不是快死了嗎？還不是你去接盤那個嫁不出去的老姑娘？穆辰遠，你可真是個大善人啊。"
我站起身，抓住他的領子："你再說一句試試。"
"怎么，我說錯了？"周銘軒毫不畏懼，"整個公司誰不知道，你穆辰遠就是個沒背景沒靠山的窮小子，娶個三十七歲的老女人，還當寶貝了？"
我松開他，拂袖而去。
走廊里，我聽見他們的笑聲。
我心里憋著一股火，卻無處發泄。
回到家，方念棠不在。
我在客廳等到深夜，她才回來。
她身上帶著淡淡的酒氣，卻步伐穩健，神色清冷。
"你去哪兒了？"我問。
"工作。"她簡短地回答。
"什么工作？"我皺眉。
她看了我一眼，那目光讓我莫名心虛："你不需要知道。"
02
婚后第一周，我和方念棠幾乎沒有交流。
她每天早出晚歸，有時候整夜不回家。
我問她做什么工作，她只說是"普通職員"。
可我發現，她的衣服都是定制款，衣柜里最便宜的一件大衣，標簽上寫著六位數。
一個普通職員，穿得起這個？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凌晨兩點，我起來喝水，看到書房的燈亮著。
我輕輕推開門，看到方念棠坐在電腦前，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財務報表。
她正在打電話，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這個項目我已經批了，你去跟他們對接，下周一之前，我要看到方案。"
我愣在門口。
她掛斷電話，轉過頭，看到我，眉頭微皺："你怎么起來了？"
"我……我睡不著。"我結巴了一下，"你……你在忙什么？"
"工作。"她淡淡地說。
"什么工作需要半夜處理？"我看著屏幕上的財務報表，那些數字大得驚人。
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比我矮半個頭，卻讓我莫名感到壓力。
"穆辰遠，我們的婚姻，只是一紙契約。"她說，"你不需要過問我的事情，我也不會干涉你的生活，你明白嗎？"
我咽了咽口水："方老師讓我照顧你。"
"照顧我？"她輕輕笑了一聲，那笑容里帶著幾分嘲諷，"你以為，是你在照顧我？"
她轉身回到電腦前，不再理會我。
我站在門口，心里卻泛起一陣奇怪的感覺。
她那句話是什么意思？
03
一周后，恩師方正衡去世了。
葬禮上，方念棠一襲黑裙，面容哀戚，卻始終沒有落淚。
來吊唁的人很多，比我想象的多得多。
他們穿著昂貴的西裝，開著豪車，對方念棠畢恭畢敬。
"方小姐，節哀。"一個滿頭白發的老人握著她的手，語氣里滿是敬重。
方念棠微微頷首："多謝馮老掛念。"
馮老？
我站在旁邊，心里一驚。
如果我沒認錯，這位"馮老"，是本市最大的地產集團董事長，身家少說上百億。
他竟然對方念棠如此恭敬？
葬禮結束后，我找到方念棠："那個馮老，你認識？"
"認識。"她淡淡地說。
"他是做地產的，很有錢。"我試探著說。
"嗯。"
"你和他……什么關系？"
方念棠看了我一眼，那目光讓我如坐針氈。
"穆辰遠，你問得太多了。"
她轉身離去，留我一個人站在風中。
那天晚上，我開始查方念棠的資料。
可奇怪的是，關于她的信息少得可憐。
只知道她畢業于國外某頂尖商學院，回國后就沒有任何工作記錄。
一個三十七歲的女人，沒有工作，卻穿著數十萬的衣服，和百億富豪稱兄道弟。
她到底是什么人？
04
恩師去世后一個月，我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先是公司，我負責的項目被周銘軒搶走，我被調去了最邊緣的部門。
然后是房東，突然通知我老房子要拆遷，讓我一周內搬走。
我焦頭爛額，四處找房子，卻處處碰壁。
那天晚上，我喝了點酒，回到家，方念棠正坐在客廳。
她看著我，眉頭微皺："你喝酒了？"
"別管我。"我煩躁地揮揮手，"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解決。"
"你解決得了嗎？"她冷冷地說。
我愣了一下，抬頭看她。
"周銘軒搶你項目，是因為他的表哥是公司副總。"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你房子被收，是因為周銘軒使了手段，想逼你離開這座城市。"
我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
她沒有回答，只是說："這件事，我來處理。"
"你？"我苦笑一聲，"你一個……"
我沒說完，就被她的目光打斷。
那目光，冷厲如刀。
"穆辰遠，你是不是覺得，我只是一個嫁不出去的老女人，什么都不會，什么都做不了？"
我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她轉身走向書房："等著看吧。"
第二天，我接到了人事部的電話。
公司最大的股東臨時召開了會議，周銘軒的表哥被免職了，我的項目也還給了我。
不僅如此，我還升了職，成了項目總監。
我站在辦公室窗前，看著樓下忙碌的人群，腦子里一片空白。
這一切，真的是方念棠做的？
05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方念棠正在書房處理文件。
我推門進去，看著她："是你做的對吧？公司的事情。"
她頭也不抬："嗯。"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我顫聲問。
她終于抬起頭，看著我，那雙眼睛深邃得像一潭古井。
"你真的想知道？"
我點了點頭。
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穆辰遠，你有沒有想過，我為什么三十七歲還沒結婚？"
"因為……因為眼光高？"我說出了外人的傳言。
"不。"她搖搖頭，"是因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