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10月1日下午的北京天安門廣場,顯得格外不太一樣。那一天是中華民族掀開新篇章的一天,也是宣告中華民族忍受的百年屈辱終于迎來了結束。本以為軍人們再也不用讓父母親日日夜夜為他們擔憂,可誰知落后就要挨打,國力不強時獨善其身同樣是奢望。
這也讓多少父母再也等不回兒女,多少父母白發人送黑發人,那每一則故事都讓人淚目。例如這里所講的烈士趙占英,和那等了20年才去到兒子墓前,為兒子掃掃墓前落葉的母親趙斗蘭。20個春夏秋冬的交替,400多公里的“探兒路”,老母親走得好是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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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想新中國成立不久,鄰國越南從起初的南北政權爭鋒,演變成一場大規模局部戰爭,國內百姓民不聊生時,中國選擇了褲腰帶過日子,也要給予越南一定支援。本以為這會成為其實現國內統一后,中越兩國和諧發展的奠基石,可沒多久越南軍人就將矛頭直指中國。
提及對越自衛反擊戰,好像更多人都只了解那是一場僅打了28天的戰斗,可實際上中越邊界上的硝煙遠不止這28天。不知有多少人看過那首名叫《媽媽,我等了你20年》的詩詞,其創背景就是中越交戰在后續沖突輪戰中犧牲的趙占英,“媽媽”指的就是趙斗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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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期短短不到一月的交戰,中國軍隊勢如破竹,很快就將越軍逼退,大軍甚至直逼越南首都。而我軍始終只想自衛,未曾想過給予越南多少傷害,于是見好就收,計劃點到為止。不曾想越軍仗著越南戰爭時期,“打贏”了美軍的自信很是不服,便在邊境線上進行多次反撲,十年輪戰就是如此來的。
1984年4月28日,老山之上戰火被點燃,這是一場收復戰,解放軍勢如破竹,打得很兇,主峰上的軍旗在一日激戰后,換上了中國軍旗。趙占英所在部隊為35207部隊,他也隨部加入了此次戰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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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日清晨,老山上的戰火就已然激烈,不料趙占英所屬的58分隊在執行任務時遭遇到敵軍猛烈炮轟,他因此身受重傷。因為大腿和臀部全都被炸掉,傷勢太過于嚴重,終究就在那個清晨犧牲了,時年21歲。
放到如今的和平年代,21歲的大好青春應該在憧憬著美好未來,但趙占英卻永遠的定格在了21歲的美好年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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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總說人世間最悲哀的莫過于白發人送黑發人,在得知兒子犧牲于邊陲時,母親趙斗蘭悲痛欲絕,恨不得立馬動身奔向兒子身邊,哪怕送那“最后一程”也好,可是趙媽媽并不能。因為家境貧寒,趙媽媽壓根就拿不出錢,買不起車票。
從云南老家到兒子埋骨地麻栗坡烈士陵園,遠嗎?其實也就400多公里。如今看來,一天能輕松一個來回。可那時候國內經濟還算不上般,雖然很多人不相信,可是那時候確實還有多少窮困家庭都還在為吃飽穿暖發愁。于是趙斗蘭媽媽就只能站在400多公里的“探兒路”這一頭,一直望,一直等。誰曾想這一等就是20個春夏秋冬的更迭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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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知曉兒子命喪邊陲,趙斗蘭便努力積攢車費,心里想著就是揣著兩個白面面頭也要去看看兒子,可家中本已是拮據度日,再拮據也難湊齊。其實這期間,趙斗蘭也多次去到過相關單位尋求過幫助,她不求政府全部相幫,有一點兒也算一點,可不知這期間到底是哪里出了錯,每次都以無果告終。這讓一位英烈母親,很是心寒。
“思念如馬,自別離,未停蹄……”心中對兒子的記憶還是兒子身帶紅花,百姓夾道相送的美好景象,可怎么一下子它就成了泡影了呢?如今想再看一眼兒子的墓碑,怎么就如此難呢?
2004年時的趙斗蘭已經76歲高齡了,好在終于盼到了民政局的補助,她終于可以去看看兒子了。那一刻她心中激動無比,卻也更加復雜,因為她在擔憂兒子“埋怨”她,埋怨她足足過了20年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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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0多公里的路不好走,可20年都“走了”,這些顛簸也就不算什么了。終于到了烈士陵園,步履蹣跚的趙斗蘭終于到了兒子墓前了。“媽媽來晚了”,一句句喚兒聲,一顆顆慈母淚,在烈士陵園里時常有,只是這一次顯得格外有些不同。
作為兒子,趙占英沒有在母親跟前盡孝,他也是遺憾的;作為母親,400多公里“走了”20年,趙斗蘭心中除了思念更有愧疚。可這能怪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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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這對母子再見的機會并不多,僅有三次而已。兒子永遠停在了21歲的美好年紀,可母親早已白發滿頭,步履蹣跚,經不住長途跋涉。
2018年3月2日凌晨,趙媽媽病逝于家中,享年90歲……如果真有時空隧道,想必母子二人真的有相見、相伴之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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