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王平河擺手說:“你不用管他,他腿折一個,都能扛著腿跳著走。”
小軍子接過護士遞過來的透明膠布,把胳膊纏上后,問王平河:“平哥,我們去哪?”
徐宗濤說:“大家跟我走, 我們換個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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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走了沒到十分鐘,大經理帶著阿sir就過來了。他走了一圈,把電話打給了川子:“人全跑了。”
川子問:“你跟我藏私心了吧?”
“沒有,沒有,我這邊還得繼續抓他們。”
川子說:“我就給你兩天時間。”
“好的。”
王平河他們去了另一家醫院,等安頓下來后,徐宗濤對王平河說:“兄弟,這局不能再放了,就這樣吧!三哥就是臉毀了一塊,沒什么大事。這邊有我照顧,你也可以放心。川子也不可能把三哥怎么樣,畢竟他針對的人是你。現在你也掙了幾百萬了,帶著兄弟們回大連吧!”
王平河問:“那個川子的兄弟在哪個醫院,你知道嗎?”
徐宗濤問:“平河,你什么意思?”
“濤哥,你告訴我你知道不知道就行了。”
“我知道。”
“濤哥,聽你的。我把事情辦完就回大連。”
“平河,你什么意思?”
“你別管了,告訴我在哪個醫院就行了。”
“在......”徐宗濤說了一個字就停了下來,他擺手說:“我明白你什么意思了,你是想去打他吧?”
王平河平淡地說:“濤哥,你就別管了,這事你攔也攔不住。即使你不告訴我,我自己也能問出來。反倒是不如你告訴我,還能節省時間。”
“唉......”徐宗濤嘆了一口氣說:“就在剛才的醫院北邊,過一個路口就是。”
張斌他們看到后,都站了起來。王平河指了一圈,最后說道:“我自己去,誰都不許跟著我。”
這些兄弟都了解王平河的脾氣,沒有人說什么,也沒有人跟上去。
王平河說完,轉身下樓了。
他直接開著車,徑直奔著醫院去了。
走到一半的時候,他的電話響了,他一看是徐剛打過來的。
“剛哥,怎么了?”
“兄弟,剛才海鵬大哥給我打了電話。他說如果在濟南辦事的話,他有一個朋友在這邊非常好使。你如果需要,他可以給你聯系一下。”
王平河說:“現在不用,等我辦完事再說。”他說完掛了電話,直接扔在了副駕上。
到醫院后,他在護士站問:“剛才有一伙受傷的,在哪個屋?”
護士指著左邊走廊方向:“在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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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川子已經走了。而老五的兄弟也只留下兩個,在照顧他。
王平河走到病房門口,透過窗看到老五趴在病床上,有兩個兄弟在一邊坐著。
王平河一看機會不錯,從后腰抽出短把子,推門走了進來。
還沒等老五的兩個兄弟有所反應,王平河連開兩響子,倆人的大腿和肩膀分別中了一粒花生米。
王平河走過來,問趴在床上的老五:“我就是王平河,你把我三哥打成那樣,這事不能就這樣算了吧?”
老五問:“你想怎么樣?”
“川子畢竟是大少,如果把他的兄弟銷戶了,那真是我王平河玩大了。不過你記著,我會讓你比死都難受。”
王平河說完,用短把子頂住了老五的肩胛骨。
這下老五終于害怕了,“哎,哥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