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琛強取豪奪了一個底層女孩。
第二天,女孩青梅竹馬的男友找到我,
他穿著洗得發(fā)白的牛仔褲,掏出身上僅有的兩百塊,
跪在我面前,紅著眼求我救救他女朋友。
看著他磕到流血的腦袋,
我忽然想起十年前,被趕出家門的傅云琛,
也曾這樣跪在工頭面前乞求,
只為了多接點活,多賺點錢,在生日送我一條珍珠項鏈。
我心軟了,決定幫他們逃跑。
卻被傅云琛發(fā)現(xiàn),暴怒之下,他把我送進了精神病院。
為了報復,他在海邊為女孩放了一夜煙花。
昂貴的珠寶首飾跟不要錢一樣送,
把寵我的手段在女孩身上統(tǒng)統(tǒng)用了一遍。
得知這一切的我硬生生咳出一口血,昏死過去。
醒來時,半年沒見的傅云琛站在我的病床前,風輕云淡的告誡我。
“知語,只要你答應不找她的麻煩,我可以讓你重新回家,享受傅太太該有的權(quán)益。”
終于,我輕輕點頭應下。
因為昏迷前,我剛知道我哥上個月投資失敗,欠了一屁股債。
靠著傅云琛的資金周轉(zhuǎn),他才沒有變成失信人。
不就是出軌嗎。
為了哥哥,我不會再鬧了。
1
司機接我回家的路上發(fā)生了追尾。
車子側(cè)翻,司機當場昏迷,我也重傷。
救護車趕來的路上,我忽然恢復了一絲意識。
意識殘存之際,我仍舊下意識的摸出手機打電話給傅云琛。
手機那邊響了很久才被接起,我咽下喉嚨冒出的血腥,艱難開口:“傅云琛,我……”
傅云琛的聲音有些不耐。
“不是已經(jīng)讓司機去接你了嗎?我說了我沒空,沈知語,你懂事點好嗎?”
背景傳來發(fā)瘋打砸的動靜。
女孩的絕望嘶吼傳來:“傅云琛,你要怎樣對我都行,你為什么要傷害他!”
傅云琛的聲音平緩,但說出的話卻讓人遍體生寒。
“白月,我說過,你敢答應他的求婚,我就能讓他這輩子都坐在輪椅上。”
電話那頭的白月哭著傅云琛放過她的男友。
徹底失去意識前,我聽到白月的求饒。
“拜托,你輕點……”
她的哭聲,也從失去理智的咒罵變成了細碎的輕吟。
我醒來時,傅云琛正坐在不遠處的沙發(fā)把玩著手機。
察覺到我的視線。
他遲疑的伸出手想要探探我額頭的溫度。
我側(cè)頭避開,啞著嗓子開口。
“我沒事。”
傅云琛卻嗤笑一聲,干脆利落的收回手。
“沈知語,剛出來就鬧了車禍這一出,該收斂了吧?”
我的大腦“嗡”的一下怔住了。
“我說過很多次,任何人都不會影響到你的地位,你是我傅云琛唯一的妻子。”
“你跟一個剛出社會的小姑娘爭寵,把自己弄的一身傷,有什么好處?”
原來,他以為我這次出車禍,是和白月爭寵的手段。
我張了張嘴,卻發(fā)現(xiàn),說什么好像都很蒼白無力。
“抱歉,不會再有下次了。”
我知道現(xiàn)在的自己沒有資格辯解。
對于我的示弱,傅云琛顯然很滿意。
他接了個電話,急匆匆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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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剛關(guān)上,我哥的電話也來了。
他告訴我,傅云琛替他預還了下個月的錢。
看吧,只要當一個透明人,知進退,傅云琛就會替我們解決一切煩惱。
“如果你很痛苦的話,知語,你就走吧,和他離婚。”
“錢的事,哥來想辦法。”
我舉著手機的手有些發(fā)酸。
我聽說了,沈家所有的東西都被強制法拍了。
車子房子,在一夜之間全都變成了泡影,卻還是填不住那個窟窿。
我哥被催債的打到吐血,從兩千平的江景大別墅搬到陰暗潮濕的地下室,只用了三天。
聽說,傅云琛找到我哥的時候,我哥蜷縮在一個一米二的兒童床上,雙眼緊閉,面色蒼白,唇邊還有血。
他身上的被褥甚至蓋不住他的腿。
地上放著一桶還沒來得及吃的泡面。
我們輸?shù)皿w無完膚,也走投無路。
現(xiàn)在傅云琛給車子,給房子,給票子。
只需要我當個瞎子成全他和小白花的美好愛情。
以我們現(xiàn)在的處境,有什么資格拒絕?
我勉強扯出一個笑容:“不痛苦,只是當個瞎子罷了,我可以的。”
出院后,我開始嘗試做一個稱職的太太。
我不再過問傅云琛的行蹤,消費。
傅云琛應酬喝醉了要人接時,我報白月的號碼。
傅云琛說想喝我親手做的海鮮粥時,我熟練的撥通白月的電話讓她送去。
傅云琛說他新定制的袖口沒有合適搭配的西服時,我讓白月聯(lián)系傅云琛的私人訂制師溝通。
……
直到三個月后,傅云琛一反常態(tài)的給我打了一個電話。
他說,他今晚要回家吃飯。
2
茶足飯飽后,我機械的替他準備著明天要穿的西裝時。
他忽然強制的將我壓在身下。
“知語,你最近好乖,有些不像你了……”
密密麻麻的吻落在我的臉上時。
白月身上常用的那款梔子花香水迅速侵占了我的鼻腔。
房間的溫度陡然升高,燒得那股香味越發(fā)濃郁。
我的喉嚨忽然涌出一股強烈的反胃。
我逼著自己忍住。
可情到深處時,傅云琛動情的喊著白月的名字。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攥著枕頭的手指節(jié)用力到發(fā)白。
下一秒,我不知哪來的力氣,用力推開傅云琛。
沖到廁所,趴在馬桶邊干嘔起來。
傅云琛緊跟了過來。
看清我的動作后,眼底的情欲瞬間消散。
他倚在門框上,眉心微蹙,語調(diào)不耐:“你怎么了?”
我沒回答他,持續(xù)的干嘔聲在衛(wèi)生間不斷回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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