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凌晨1:30,我剛結束跟海外團隊的視頻會議,累得太陽穴直跳。
想著弟弟陳帆明天就結婚,我之前已經轉了10萬賀禮,正打算歇口氣,他的微信就發了過來。
看到“姐,你睡了嗎”,我還以為他婚前緊張,趕緊回復關心。
結果下一秒,銀行提示10萬被退回,緊跟著的消息讓我渾身發冷。
弟弟說,他未婚妻李薇薇覺得長姐如母,這10萬不用當賀禮,直接折算進酒席錢里,而整個婚禮的酒席費用,該由我全全包了。
我打拼十年才在城里站穩腳跟,這10萬是真心實意的祝福,沒成想反倒成了他們獅子大開口的由頭。
01
凌晨一點半,窗外都市的燈火依舊璀璨,像無數枚灑落在黑絲絨上的碎鉆,閃著冰冷而遙遠的光芒。
我剛結束一個與海外團隊的深夜視頻會議,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正打算去倒杯水,擱在桌上的手機屏幕無聲地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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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的弟弟陳帆發來的微信消息。
“姐,你睡了嗎?”
看到這條消息,我心里下意識地一軟,想著他可能是為明天婚禮的事有些緊張,畢竟我是他唯一的姐姐。
“還沒呢,剛忙完。怎么了小帆,是婚禮的事還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嗎?”我飛快地打字回復,語氣里帶著習慣性的關切。
幾乎就在消息發送成功的下一秒,手機接連震動了兩下。
首先彈出的是一條銀行的入賬通知。
【您的賬戶尾號6688于01:20入賬人民幣100,000.00元,轉賬人:陳帆。】
我愣了一下,看著那串數字,心里涌起一陣混雜著欣慰和心疼的復雜情緒。
十萬塊,是我前天給他轉過去的結婚賀禮。
這孩子,到底還是懂事的,知道姐姐賺錢不容易,想把這份厚禮退回來。
我正想打字告訴他這錢是姐姐真心實意給的,讓他務必收下,不用有負擔,他的第二條信息已經搶先一步抵達了。
“姐,錢我退給你了?!?/p>
“我未婚妻李薇薇說,長姐如母,我們結婚辦酒席的錢,按理應該由你全部承擔,這十萬賀禮就不用了,直接折算進酒席錢里吧?!?/p>
那一瞬間,我感覺到自己的呼吸停滯了,拿著手機的手指微微發僵,窗外的流光溢彩在視線里扭曲、模糊,變成一團團沒有溫度的光暈。
我死死地盯著屏幕上那行字,反反復復看了好幾遍,幾乎要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過度疲勞而出現了幻覺。
長姐如母。
酒席錢應該全包。
原來他退回這十萬,不是出于體諒,而是覺得這十萬不夠,想讓我吐出更多。
我氣得手指都有些發抖,不是因為深夜的寒意,而是從心底竄上來的一股冰涼又灼熱的怒火。
我,陳靜,今年三十三歲,在競爭激烈的投行領域拼殺了整整十年,犧牲了幾乎所有的個人時間和休閑娛樂,才勉強在這個城市站穩腳跟,擁有了一份看起來還算光鮮的生活。
可在我的親弟弟和他未婚妻的眼里,我這些年的努力和付出,似乎只是為他們準備了一個可以隨時提款的賬戶,而親情,成了一張可以無限透支的信用卡。
沒等我從這片震驚和憤怒中緩過神來,陳帆的第三條信息又跳了出來。
“姐,你別多想啊。薇薇也是覺得,你是我的親姐姐,是最親的人。我們的婚禮辦得風光體面,你在親友面前也臉上有光嘛?!?/p>
“她特意查了,好一點的酒店,婚宴一桌起碼要七八千,我們計劃請四十桌,還有婚慶、司儀、車隊這些雜七雜八的,加起來估計要四十萬出頭?!?/p>
“薇薇說,這筆錢由你這個做姐姐的來承擔,既是你的心意,也算是……嗯,你的義務吧。這樣才顯得我們家重視她,也顯得你這個姐姐有擔當?!?/p>
義務。
這兩個字像兩根細長的針,猛地扎進了我的眼睛里,刺得我眼眶生疼,連帶著太陽穴都突突地跳了起來。
我竟然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聲,那笑聲在空曠安靜的客廳里顯得格外突兀和冰冷,充滿了自嘲和怒極反發的荒誕感。
我的腦海里不受控制地開始倒帶,過去十幾年的畫面一幀幀飛速閃過。
陳帆考上大學那年,爸媽工資不高,我那時剛工作不久,每個月拿到工資,第一件事就是給他轉一千五百塊生活費,生怕他在學校吃不好、用不好。
他大四說要和同學合伙創業,需要啟動資金,我二話沒說,把當時攢著打算給自己買個小公寓的三十萬首付,分兩次打給了他,還叮囑他不用急著還。
后來他的小公司遇到瓶頸,資金周轉不靈,是我動用了自己積累了好幾年的人脈關系,陪著笑臉,請客吃飯,好不容易才幫他牽線拿到了一個關鍵的項目,讓他的公司起死回生。
甚至他現在準備用來結婚的那套房子,首付八十萬里,有五十萬是爸媽的養老金,而那筆養老金,是我從五年前開始,堅持每月從自己的收入里劃出一部分,強制幫他們儲蓄下來的。
我為這個家,為我這個弟弟,付出了我能付出的時間、金錢、精力和資源。
我一直以為,這是血脈相連的親情,是作為長姐自然而然的責任。
可到頭來,在他們,尤其是那位尚未過門的弟媳李薇薇的邏輯里,這一切竟然成了我天經地義的“義務”。
我不是他們的姐姐,我只是一個被貼上了“長姐如母”標簽的提款機,一個用來滿足他們面子和欲望的工具。
胸口那股被親人算計和背叛的怒火熊熊燃燒,幾乎要將我的理智燒成灰燼。
有那么一個沖動的瞬間,我想立刻撥通陳帆的電話,或者直接找到李薇薇,用我能想到的最嚴厲的詞匯,將他們這對不知感恩、貪得無厭的準夫妻痛罵一頓。
但當我拿起手機,感受著金屬邊框傳來的冰涼觸感時,那股灼熱的沖動忽然被壓制了下去。
不,我不能那樣做。
我深吸了幾口氣,強迫自己劇烈起伏的胸口慢慢平復下來。
我是陳靜,是在談判桌上面對狡猾的對手也能保持冷靜、抓住要害的陳靜。
憤怒和嘶吼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只會讓局面變得更加難看,讓我陷入與他們無休止的、拉低層次的爭吵中,最后很可能被扣上“小氣”、“計較”、“不顧親情”的帽子。
他們不是要我履行“長姐如母”的義務嗎?
好啊。
那我就讓他們好好見識一下,什么叫真正的“長姐如母”。
我轉身走進書房,打開了書桌上的筆記本電腦。
屏幕冷白的光映在我的臉上,將我眼中最后一絲屬于親情的溫度也驅散了。
我點開幾個加密的文件夾,開始冷靜地梳理這些年來,所有與陳帆相關的經濟往來。
每一次轉賬記錄,無論是銀行APP的截圖還是微信支付寶的賬單,我都分類保存著。
每一筆他向我開口的“借款”或“應急”,大到數萬,小到幾千,我都清晰地記在一個單獨的文檔里,包括日期、金額和當時他說的理由。
甚至我為他介紹的那些人脈資源,牽線搭橋的項目,雖然無法量化,但我大致評估了其市場價值和為此消耗的人情成本。
這些曾經是我心甘情愿、不求回報的付出,如今,在冰冷的事實面前,變成了我審視這段親情最清晰的賬本,也即將成為我捍衛自己邊界的有力武器。
一個多小時后,一份詳盡清晰的清單呈現在電腦屏幕上。
我逐條審閱著,內心一片平靜,甚至有些麻木,只剩下一種冰冷的、近乎冷酷的決斷。
我拿起手機,點開與陳帆的對話窗口。
我的手指在屏幕鍵盤上平穩地敲擊,沒有絲毫顫抖。
“既然薇薇提出了‘長姐如母’的說法,我認真考慮了一下,覺得不無道理。”
“作為長姐,我確實應該為你的婚姻大事承擔更多責任。”
“這樣吧,你轉達給薇薇,酒席的所有費用,我可以承擔。”
信息發送出去,幾乎是秒回。
陳帆發來了一個“感激”的表情包,是一個卡通小人瘋狂鞠躬的動態圖。
緊接著,又跳出來幾個“撒花”、“慶祝”、“愛心發射”的夸張表情,那活潑又帶著點得意的風格,一看就是李薇薇拿著他的手機發的。
他們大概正在為又一次“成功”地從我這里爭取到利益而歡呼雀躍,認為我再一次在他們的“親情綁架”面前妥協退讓了。
我看著屏幕上那串不斷跳動、顯得無比刺眼的表情符號,嘴角緩緩扯出一個沒有任何溫度的弧度。
既然他們主動把“權柄”遞到了我的手里,那我就不客氣了。
我繼續打字,將早已斟酌好的話語發送過去。
“不過,既然是‘如母’,那規矩就得按我的方式來?!?/p>
“我承擔費用,意味著我擁有對應的決策權和監督權?!?/p>
“從明天開始,婚禮的所有流程細節,包括但不限于賓客最終名單、酒店選址和具體菜單、婚慶公司的全部方案及報價、司儀人選和流程腳本,甚至婚禮當天的禮服和妝發,每一個環節,都必須事先經過我的審核和書面同意?!?/p>
“一切,必須按照我的要求和標準來執行。”
這條信息發出去后,對面安靜了大概兩三分鐘。
然后,陳帆的回復來了,簡單的兩個字:“好的。”
后面依然跟著李薇薇風格的那個“OK”手勢和勝利V字表情包。
他們似乎并沒有意識到我這番話背后真正的含義和力量,或者即便意識到了,也被那“全包”的承諾沖昏了頭腦,認為這只是走個過場,最終還是會按照他們的心意來。
我關掉了聊天窗口,沒有再多說一個字。
第一步已經走出,陷阱的輪廓已然清晰。
接下來,就是看著他們如何一步步走進來了。
晨光熹微時,我才勉強合眼睡了兩個小時。
早上七點,我被手機的連續震動吵醒。
是陳帆發來的微信,一連好幾條。
“姐,早??!沒吵醒你吧?”
“這是薇薇挑的一家婚慶公司,她們做過的案例都很漂亮,這是初步的方案和報價,你看看?!?/p>
緊接著發來的是一份PDF文件,文件名是“摯愛一生婚慶策劃案及預算”。
我點都沒點開,直接將昨晚準備好的第一份“回禮”發了過去。
那是一份我連夜整理的文檔,文件名直白而醒目:《長姐如母·婚禮籌備若干必要準則(草案)》。
我跟著發了一條語音過去,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討論一份普通的商業合同:“小帆,既然由我出資,那么所有支出就必須符合我的規劃和預算。這份草案里的要求,是合作的基礎。請你們,尤其是薇薇,仔細閱讀并確認。在這些準則得到全面落實之前,我不會簽署任何付款協議?!?/p>
這一次,對面沉默了更久,足足有十五分鐘。
然后,我的手機響了起來,來電顯示是陳帆。
我按下接聽鍵,傳來的卻是李薇薇那拔高了八度、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憤怒的尖銳聲音。
“陳靜姐!你發過來的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賓客名單需經甲方最終審定’?我請我的同學朋友來參加我的婚禮,憑什么要你同意?”
她的聲音又急又快,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把手機拿開了一點,按了免提,一邊慢條斯理地往面包上抹花生醬,一邊用清晰平緩的語調回答:“就憑我現在是這場婚禮酒席的出資人和總負責人?!L姐如母’這四個字,是薇薇你親口提出的,不是嗎?那么,履行母親職責的我,自然要對子女的社交圈和婚禮的賓客質量進行把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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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這是強詞奪理!”李薇薇氣得聲音都在抖,“我大伯、我三姨、我那些好閨蜜,都是我要請的人!你把他們都劃到‘待定’甚至‘不建議邀請’列表里,這讓我把臉往哪兒擱?婚禮不就是圖個熱鬧和面子嗎?”
“熱鬧和面子,不應該建立在過度鋪張和無效社交上。”我拿起打印出來的準則草案,翻到第一頁,“你看,我制定的第一條準則就寫得很清楚:基于預算控制與宴會品質考量,建議將原計劃的四十桌酒席,精簡至二十五桌。優先保留雙方直系親屬、多年摯友,以及對陳帆事業發展有實質幫助的合作伙伴。其余泛泛之交、遠房親戚及部分可能引發不必要的攀比或話題的同事、同學,建議不再邀請?!?/p>
我頓了頓,讓她消化一下,然后繼續說:“當然,如果你堅持要邀請草案列表之外的賓客,我充分尊重你的個人情感需求。不過,這部分超出核定桌數所產生的全部費用,包括餐費、酒水及可能增加的場地服務費等,需要由你們自行承擔。我會請酒店出具單獨的賬單?!?/p>
“陳靜!你欺人太甚!”李薇薇在電話那頭幾乎是在尖叫了,“你這是故意刁難!你就是見不得陳帆結婚,見不得我們好!你心理變態!”
面對這種毫無邏輯的人身攻擊,我連生氣的欲望都沒有。
“準則草案第二條,”我無視她的叫嚷,繼續用平穩的聲線念道,“所有擬定邀請的賓客,需提供其姓名、與新郎或新娘的關系說明,以及可供核實的聯系方式。此名單需在三個工作日內提交給我進行背景復核。這是為了確保婚禮環境的純粹與安全,避免不必要的紛擾?!?/p>
“背景復核?你當是政審呢!陳靜,我告訴你,這不可能!我的婚禮我做主!”李薇薇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和蠻橫。
“做主的前提是自負盈虧?!蔽业穆曇衾淞讼聛?,“李薇薇,請你弄清楚現在的狀況?!L姐如母’的權力和義務是對等的。我承擔了‘母’的經濟義務,就必然要行使‘母’的管家權力。如果你對我制定的準則感到無法接受,那么很簡單,我們可以回到最初的方案。我贈送十萬禮金,婚禮的一切事宜,由你們自己全權負責,我絕不干涉半分。如何選擇,你們自己商量決定?!?/p>
說完,我不再給她咆哮的機會,直接掛斷了電話。
將最后一口面包吃完,我沖了杯咖啡,開始處理工作郵件。
我知道,以李薇薇的性格,絕不可能就此罷休。
果然,不到半個小時,我母親的電話打了過來。
“小靜啊,怎么回事?我剛聽小帆在電話里支支吾吾的,說你跟薇薇為了請客的事鬧得不太愉快?”母親的聲音里帶著她一貫的、試圖調和矛盾的小心翼翼,“哎呀,婚禮嘛,新娘最大,她想多請幾個朋友熱鬧一下,也是人之常情。咱們家就小帆一個男孩,結婚是大事,場面弄熱鬧點,親戚朋友看著也高興。你是姐姐,就順著她一點嘛,別太較真了,反正……反正你也有這個能力,就當是給弟弟撐場面了,好不好?”
又是這樣。
從小到大,只要我和陳帆之間有任何矛盾或分歧,母親永遠都是這一套說辭——“他是弟弟,你讓著他點”、“咱們家就他一個男孩,你要多照顧他”、“都是一家人,別計較那么多”。
我的感受,我的立場,我的付出,似乎永遠都是可以被犧牲、可以被忽略的次要選項。
“媽,”我開口,聲音里聽不出什么情緒,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我想您可能沒完全理解現在的情況。不是我要為難他們,是李薇薇主動提出,要求我以‘長姐如母’的身份,全額承擔婚禮酒席的費用。我同意了。”
電話那頭,母親似乎愣了一下。
我繼續用冷靜的語調陳述:“既然我答應了出這筆錢,那么這筆錢怎么花,花在哪里,達到什么效果,自然應該由我來決定。我拿出幾十萬,不是為了請一堆八竿子打不著的、甚至可能連陳帆和李薇薇自己都認不全的人,來吃一頓飯,拍幾張照片,然后發朋友圈炫耀所謂的‘排場’?!?/p>
“我出的每一分錢,都要花在值得的地方,花在真正關心和祝福他們婚姻的親人摯友身上,花在能體現這場婚禮意義和價值的細節上。這才是我理解的‘長姐如母’應盡的責任——不是無原則的溺愛與縱容,而是引導他們建立正確的消費觀和價值觀,教會他們何為真正的體面?!?/p>
我的話顯然超出了母親平時的認知范疇,她在那頭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有些底氣不足地嘟囔道:“話是這么說……可是,小靜,你這樣……會不會太強勢了?畢竟結婚的是薇薇,女孩子家,面子要緊……傳出去,說大姑姐連賓客都要管,多不好聽……”
“如果‘長姐如母’不好聽,那就不該把這個名頭安在我頭上?!蔽业恼Z氣依然平靜,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既然安上了,那我就會按照我的理解來執行。媽,這件事我已經決定了。如果他們不接受我的準則,酒席錢就請他們自己想辦法。我不會再多出一分錢,也不會再退讓半步。”
或許是聽出了我語氣里前所未有的決絕,母親最終只是嘆了口氣,沒再說什么,掛斷了電話。
我放下手機,看著屏幕上不斷滾動的工作郵件,心里一片冷然的平靜。
我知道,與李薇薇的正面沖突只是序幕,真正的博弈,或許才剛剛開始。
02
我本以為第一回合的賓客名單風波,足以讓李薇薇明白我不是任她拿捏的軟柿子,至少能換來短暫的消停。
下午,我正集中精力處理一份并購案的財務評估報告,陳帆的微信消息又彈了出來。
這次沒有語音,也沒有抱怨,只是一份看上去很正式的文檔,標題是《婚禮酒店及宴會廳確認意向函》。
下面跟著陳帆小心翼翼的留言:“姐,酒店和菜單按你之前說的,選了相對實惠的套餐,這是合同草本,薇薇已經同意了,說只要你這邊沒問題,就可以簽。酒店催得緊,怕好日子被別人訂了?!?/p>
我點開文檔快速瀏覽了一遍,酒店是中檔連鎖品牌,菜單也是常規搭配,總預算控制在我之前預估的范圍內,看起來確實沒什么出格的地方。
我心里那根緊繃的弦稍微松了松,或許李薇薇也只是要個面子,在實質利益上并非完全不可理喻。
我回復:“酒店和菜單我看過了,可以。具體合同條款等我法務部的同事簡單過目一下,沒問題就簽?!?/p>
陳帆很快回了一個“謝謝姐”的表情,對話暫時告一段落。
然而,這種平靜只維持到了當天晚上。
晚上九點多,我剛洗完澡,手機再次響起,這次是陳帆的直接來電。
一接通,他那邊背景音有些嘈雜,似乎在外面,他語氣帶著明顯的焦急和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