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扣押了俄羅斯油輪,緊接著特朗普就下令開始撤離僑民,英國、法國、德國的態度也開始變得明朗起來,幾件事情同時發生在一個窗口里,就很難再用“巧合”來解釋了。
1月7日,美國在北大西洋國際海域扣押了兩艘油輪,其中一艘是俄羅斯籍,美軍之前已經對有關油輪進行了長時間的監視,航跡涉及到加勒比海一線,和委內瑞拉航線重合度很高。
而且美國這場的執行力度很高,參與登船的不是普通的執法人員,而是美軍特種部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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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英國也給行動提供了軍事上的幫助,盡管強調了“未登船”,但是態度已經很明顯了。
幾乎是在油輪被扣的同時,美國國務院就發布了撤僑指令,要求美國人在俄羅斯境內的人都要盡快離開。
風險評估明顯提高的時候才會出現這樣的指令,更多的是政治、安全方面的信號,而不僅僅是領事警報。
從整體節奏來看,美國不是在處理某個問題,而是在同步推進多個風險點,把壓力集中壓向俄羅斯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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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樣的情況下,普京還有三個選擇。
第一個選擇就是通過外交手段來解決,通過談判、法律以及國際輿論等途徑要求美國方面釋放油輪及船員,并努力將事件控制在可協商的范圍內。
這條路成本最低,但是最大的問題就是手段不夠硬,很可能讓對方覺得可以得寸進尺。
第二個選擇就是有限度地使用軍事威懾,不是直接沖突,而在重要的海域、重要的方向展示出軍事存在感,使對手重新考慮風險,短期內有效,但是有風險,如果誤判了,升級的速度就會很快。
第三個選擇就是繼續在俄烏戰場上推進,在戰場上取得的優勢來換取談判的籌碼,這是俄羅斯最常使用、最沉重的選擇。
它意味著更多的資源消耗以及更久的對抗時間,但是它也最不容易被人忽視。
美英法德真正關心的并不是油輪本身,而是怎樣通過持續施壓來改變俄羅斯在談判桌上的心態,油輪只是其中一個支點。
美國對印度施加的另一條壓力線也在不斷延伸。
特朗普警告印度,如果繼續從俄羅斯進口石油,美國會提高關稅,之前美國已經把部分關稅提高到了很高的水平,這次的警告顯然不是一種外交上的喊叫。
印度的情況很現實,俄烏沖突爆發之后,印度用相對低廉的價格大量購買了俄羅斯的石油,既滿足了國內的需求,又通過煉化出口成品油獲得了豐厚的利潤,這套模式為印度經濟提供了一個難得的緩沖時間。
按照美國的要求停止進口的話,印度就會直接失去這部分收益;但是如果繼續堅持目前的做法,美國的關稅壓力就會不斷加大,對莫迪政府而言,這并不是價值判斷,而是一筆實實在在的經濟賬。
更大的背景是美國最近在石油方面動作很多,從委內瑞拉到俄羅斯,從制裁到扣押油輪,美國正在試圖改變能源流向,目標并不難就是得到更多的石油發言權。
一旦在關鍵節點上占據優勢之后,其影響就不僅僅局限于單個國家的關系了,而是直接改變了多個國家的戰略回旋空間。
美國對外不斷施加壓力的時候,西方陣營內部也開始出現裂痕。
格陵蘭島問題又重回人們的視線中,丹麥國防部門表示,如果美軍用武力占領格陵蘭島,丹麥士兵有權直接開槍,北約成員國之間很少出現這樣的說法,本身就說明了事情的嚴重性。
格陵蘭既是戰略要地又是丹麥主權的象征,一旦讓步就會產生一系列長遠的影響,更重要的是,格陵蘭本地的政治力量已經多次表明態度,不愿意成為美國的一個州,強調自治權、自決權。
但是在美國國內關于格陵蘭的政治動員并沒有停止,國會方面,有關法案、提案仍在推進中,表明這并不是一時半會兒的事情,而是屬于長期的戰略規劃。
英法德對于該問題的態度也日漸明朗,歐盟多個國家支持丹麥,反對美國吞并丹麥的計劃。態度不激進,但是立場很堅定,這對美國來說并不是一個好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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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美丹出現直接沖突,北約就會陷入非常棘手的境地,集體防御機制是否適用,將成為不得不面對的問題,無論站在哪一方,都會影響到聯盟的結構。
正因為有這種風險,所以美國最近又提出了“買下格陵蘭島”的想法,想借此緩解緊張局勢,但是丹麥方面早就多次表明“不賣”,現實空間已經很小了。
美國正在推進多個高風險議題,盟友的承受能力也快到極限了,俄羅斯在承受壓力,印度在斟酌,歐洲在遲疑。
局勢還在發展當中,但是可以確定的是,這一次的較量,并沒有走到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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