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月12日,北京寒風凜冽。64歲的蔡明穿著黑長羽絨服、白褲子,戴紫色口罩和鴨舌帽,脖子上的綠圍巾裹了好幾圈。她步子邁得又急又穩,直奔央視排練廳而去。
這場面熟悉又陌生。上一次她站在春晚舞臺,還是七年前。2019年,她和潘長江、葛優演了《“兒子”來了》,掌聲響了好久。那時沒人想到,這一別就是七年。
去年蔡明還在綜藝里明確說過:“不上了,把機會留給優秀的年輕人吧。”這話讓老觀眾心里咯噔一下,以為真是告別了。結果今年1月12日,她又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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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明的春晚故事始于1991年。30歲的她和鞏漢林搭檔演出《陌生人》,第一次登上這個萬眾矚目的舞臺。
兩年后,她遇到了郭達。這一合作,就成了中國小品史上的“黃金搭檔”。 《黃土坡》《機器人趣話》《父親》...一個個作品成了除夕夜的快樂源泉。
為了演好《機器人趣話》里的機器人女友,蔡明曾經兩個月不吃米飯,就為讓身材更符合角色。
那些年電視還是家庭娛樂中心,春晚是全家人必看的節目。蔡明和郭達的表演,成了語言類節目的質量保證。
1993年《我愛我家》播出,蔡明飾演的鄭燕紅雖然戲份不多,卻讓觀眾看到了她喜劇天賦的另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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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前后,蔡明迎來了另一個高峰。《閑人馬大姐》創造了非黃金時段超12%的收視率,最火的時候連《天氣預報》都超了。
那個熱心腸、愛張羅、有時幫倒忙的馬大姐,成了全國觀眾的“鄰居”。 這部戲拍了267集,蔡明憑這個角色拿到了“老百姓最喜愛影視明星”獎。
春晚舞臺悄悄在變。語言類節目時間被壓縮,歌舞和高科技秀比重越來越大。觀眾口味也散了,年輕人捧著手機刷短視頻,笑點要快、要密。
郭達逐漸淡出后,蔡明的身邊換成了潘長江。“毒舌老太太”形象立住了,金句頻出。
“都是千年的狐貍,你玩什么聊齋啊!”這句話從2013年一直流行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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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演完《“兒子”來了》,蔡明從春晚舞臺消失了。 春晚語言節目新人面孔多了起來,《一年一度喜劇大賽》出來的演員帶著全新節奏登臺。
沒有那么多鋪墊,不追求“包餃子”式的大團圓結尾,梗一個接一個。年輕人看得很嗨,直呼“這才是我們的喜劇”。
春晚導演組壓力不小。于蕾和張一一聯合執導的2026年春晚,北京主會場外加哈爾濱、義烏、合肥、宜賓四個分會場,攤子鋪得大。
技術上要創新,據說在搞“空間計算”和“AI實時渲染”,想弄出萬馬奔騰的全息景象,還試圖和中國空間站實時互動。
但內容上,怎么把不同年齡層的人再拉回到同一塊屏幕前?導演組的答案看起來是“拼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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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明這次回歸,網絡聲音瞬間炸開。熱搜詞條后面跟著個“爆”字。
這些爭論本身就意味著關注。沉寂好些年的春晚話題,因為一個老面孔的回歸,突然有了沸點。
排練廳里的日子是另一個世界。那里沒有熱搜,沒有爭議,只有一遍遍走位、對詞、調整。七年的空白,意味著很多東西變了。觀眾的預期、小品的節奏、甚至舞臺的燈光調度,都不一樣了。
蔡明得把自己這棵“老樹”,挪到新的土壤里,看看還能不能發出新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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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晚劇組在尋找微妙平衡。新人的本子,編劇會被要求“能不能稍微加一點溫情的底子”?老人的節目,導演可能會建議“這個包袱節奏是不是可以再緊一點?”
除了蔡明,彩排現場還有沙溢、辛柏青這些觀眾有記憶點的面孔。更年輕的閆佩倫、周可人也進了組,磨他們的新本子。
辛柏青的出現引人關注。這是他妻子朱媛媛去世后首次公開亮相大型活動。他穿純黑色羽絨服,雙肩包顯得格外沉重,里面塞著保溫杯、劇本修改頁和潤喉糖。
沙溢則是最松弛的人。作為春晚常客,他經歷過節目被斃的忐忑,也嘗過開場歌舞的歡呼。這種混不吝的從容成了導演組的定心丸。
臺下觀眾被分成無數個圈層。年輕人在短視頻平臺刷劇透,討論劉宇寧、田曦薇這些明星的穿搭。中年人在家庭群轉發蔡明回歸的新聞,配一句:“今年有她,應該能笑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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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練通常持續到深夜。央視大樓外,守著不死心的記者和粉絲。演員們陸續拖著疲憊身體離開,但大樓燈光依然通明。
64歲的蔡明帶著27次的經驗和七年的沉淀回來,她這次回歸既承載觀眾對經典春晚的情懷依賴,也面臨創新突破的期待。
那條鮮綠色圍巾暫時搭在椅背上,顏色跳脫,不管不顧的。就像這次回歸,在一片“推陳出新”的聲浪里,走向那個熟悉又陌生的舞臺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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