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 聲明:本文根據資料改編創作,情節均為虛構故事,所有人物、地點和事件均為藝術加工,與現實無關。
- 圖片非真實畫像,僅用于敘事呈現,請知悉。
“你這店里,進過臟東西?!?/strong>
老和尚站在門口,眼睛死死盯著我身后的紋身臺,手里的佛珠不轉了。
我手里正拿著盒飯,聽完這話,心里咯噔一下,筷子差點沒拿住。
“大師,您別開玩笑,我這是正經生意?!蔽覐姅D出一絲笑。
老和尚沒理我的茬,抬手指了指天花板,聲音沙啞得像是磨砂紙:
“昨天那個紋關公的老太太,是不是一定要紋睜眼的?”
我頭皮瞬間就麻了。
這事,只有我跟那個死掉的老太太知道。
老和尚嘆了口氣,轉身要走,甩下一句話:
“關公睜眼,必見血光。她扛不住,現在輪到你了。今晚子時,大禍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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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在這個行當里混飯吃,有些規矩,是拿命換出來的教訓。
我是個紋身師,手藝是跟家里舅舅學的。舅舅臨終前,拉著我的手,千叮嚀萬囑咐,留了三條鐵律:
不給醉漢紋頭,不給女人紋鬼,不給關公點睛。
尤其是這最后一條。
在我們這行里,關于關公的說法最多。大家都知道關二爺是武圣,義薄云天,很多人混社會的,或者求財的,都喜歡紋個關公在身上,覺得能鎮得住場子。
但是,絕大多數人紋的關公,那眼睛都是閉著的,或者是瞇縫著的。
民間有句老話,叫“關公睜眼必殺人”。
這可不是迷信,是無數人用血淋淋的事實驗證過的。
以前我店里常來的熟客大龍,就是個不信邪的主。
那天大龍來店里,非要跟我扯這些閑篇。
“老陳,你說這都什么年代了,還講究這個?我就不信,紋個眼睛還能把人紋死了?”大龍一邊抽煙,一邊翹著二郎腿,看著墻上的手稿。
我正在擦拭紋身機,頭也沒抬:“大龍,有些事,寧可信其有。你知道為什么關二爺平時都瞇著眼嗎?”
“為什么?困了?”大龍嬉皮笑臉。
我放下手里的活,嚴肅地看著他:“那是他在養神。關公睜眼,就是要殺人了。普通人的命格太輕,壓不住這股煞氣。你要是紋了睜眼關公,輕則破財免災,重則家破人亡。”
大龍擺擺手,吐了口煙圈:“切,嚇唬誰呢。我聽說隔壁縣城有個大哥,就紋了睜眼關公,現在生意做得多大。”
“那個大哥?”我冷笑一聲,“你是說老黑吧?他是生意做得大,但他老婆去年車禍走了,他兒子前天剛進局子,判了十年。這就叫,他也扛不住,煞氣全散到家里人身上了?!?/p>
大龍聽完,臉色變了變,把煙頭掐滅在煙灰缸里,沒再吭聲。
其實,我心里清楚。
敢紋睜眼關公的,要么是命硬得離譜,要么就是本身已經到了絕路,想借著這股煞氣,跟閻王爺賭一把。
02
昨天下午三點多,天陰沉沉的,像是要下雨。
店里沒什么生意,我正趴在前臺刷手機看視頻。
門鈴“叮咚”響了一聲。
我抬頭一看,進來的是一個老太太。
這老太太看著得有七八十歲了,頭發全白了,梳得整整齊齊,一絲不茍。她穿了一身深藍色的布衣裳,手里拄著根拐杖,背有點駝,但走路很穩。
最讓我覺得不舒服的,是她的眼神。
一般的這個年紀的老人,眼神要么是渾濁的,要么是慈祥的。
但這老太太不一樣。
她的眼睛很亮,亮得有點嚇人,透著一股子狠勁,根本不像個快八十歲的老人。
“老板,做生意嗎?”老太太的聲音很尖,聽著讓人心里發毛。
我趕緊站起來,客氣地說:“大娘,您是來找人的吧?還是想紋個眉毛什么的?”
我以為她是來找孫子,或者是想做那種老年半永久紋眉的。
老太太搖搖頭,徑直走到那張最大的紋身椅旁邊,伸手摸了摸皮質的椅面。
“我不紋眉。我要紋身?!?/p>
我愣了一下,以為自己聽錯了:“大娘,您說笑呢吧?您這把年紀了,紋什么身啊?這針扎在肉上,那是真疼,您這身子骨受不了?!?/p>
“我有錢?!?/p>
老太太說著,從那個布兜里掏出一疊用報紙包著的東西,“啪”的一聲拍在桌子上。
報紙散開,里面全是紅彤彤的百元大鈔??茨呛穸?,少說也有兩三萬。
我看都沒看那錢一眼。
干我們這行,雖然是為了賺錢,但也不能沒良心。這么大歲數的老人,萬一紋到一半休克了,或者心臟病犯了,我這店還開不開了?
“大娘,這不是錢的事?!蔽野彦X推回去,“咱們這行有規定,年紀太大的不給紋。皮膚松弛了,不好上色,紋出來也不好看。您還是收起來吧?!?/p>
老太太沒動那錢,而是死死地盯著我:“我要紋關公?!?/p>
我心里一跳。
“紋關公也不行,您這背受不住?!蔽覉詻Q拒絕。
“我要紋滿背的關公。”老太太往前逼近了一步,那雙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我,“而且,我要睜眼的。”
聽到“睜眼”兩個字,我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這老太太,不是來紋身的,是來找事的吧?
“大娘,您聽誰說的?”我皺起眉頭,語氣也沉了下來,“關公不睜眼,睜眼要殺人。這是老祖宗留下的規矩。我是不可能給您紋的,您給再多錢也不行。您去別家問問吧。”
說完,我做了個“請”的手勢。
老太太沒動。
她忽然咧嘴笑了,露出嘴里僅剩的幾顆牙齒,黃黑黃黑的。
“我知道規矩?!崩咸挠牡卣f,“我就是因為知道,才來找你。我看過你的手藝,這條街上,就你針法最穩。我要壓住那個東西,只有睜眼關公能行?!?/p>
“壓住什么東西?”我下意識地問了一句。
老太太沒回答,只是把外衣的扣子解開了兩顆,露出了鎖骨下面的一塊皮膚。
我只看了一眼,胃里就是一陣翻騰。
那塊皮膚上,長著一塊黑斑。
不,那不是黑斑。
那看起來像是一張人臉,扭曲、猙獰,像是有人在皮肉里嘶吼。
“小伙子。”老太太把衣服合上,聲音低得像是在哭,“我不紋,我也活不過這個月。我紋了,或許還能博一條命。這錢你拿著,出了事,我不賴你。我立了字據的?!?/p>
她從兜里掏出一張折得皺皺巴巴的紙,上面歪歪扭扭寫著免責聲明,還按了鮮紅的手印。
我看這老太太的架勢,今天我要是不答應,她估計能在這站一天。
再加上她剛才露出來的那塊“人臉”黑斑,確實邪門。
我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但這老太太既給錢,又拿命在賭,我心里那股好奇心也被勾起來了。
“行。”我嘆了口氣,把桌上的錢收進抽屜里,“但我丑話說在前面,一旦我不舒服,或者是出了太多血,立馬停手?!?/p>
老太太點了點頭:“聽你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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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準備工作做得很壓抑。
以前給客人紋身,我都會放點舒緩的音樂,或者跟客人聊聊天,分散一下注意力。
但今天,店里死一般的寂靜。
老太太趴在紋身椅上,把上衣脫了下來。
她的皮膚并沒有我想象中那么松弛,反而繃得很緊,呈現出一種詭異的青白色,摸上去冰涼冰涼的,不像是活人的體溫。
我看了一眼那個“人臉”黑斑,在后背靠近左肩的位置,比剛才看到的還要清晰。那“臉”上的眼睛似乎是閉著的,嘴巴大張著。
我深吸一口氣,戴上手套,打開了紋身機。
“嗡——”
機器的馬達聲在安靜的店里顯得格外刺耳。
“大娘,我要開始了。疼你就喊一聲。”
老太太把臉埋在枕頭里,悶悶地回了一句:“動手吧?!?/p>
我先是用轉印紙把關公的圖案印在她背上。
選的是“關公拖刀圖”。
關二爺身穿綠袍金甲,手持青龍偃月刀,威風凜凜。
起初的割線還算順利。
針頭刺入皮膚,老太太一聲沒吭,連顫抖都沒有。她的血出得很少,而且顏色有些發暗,不像新鮮血液那么鮮紅。
我越紋越覺得心里發慌。
總感覺這間屋子里,除了我和老太太,還有第三雙眼睛在盯著我看。
我回頭看了好幾次門口,空蕩蕩的,只有外面的風吹著樹葉在晃。
兩個小時過去了。
關公的輪廓基本完成了。
最后,只剩下眼睛。
我停下了手里的機器,手心全是汗。
“大娘,真要點睛?”我最后確認了一遍。
“點?!崩咸穆曇粲行┨撊酰Z氣斬釘截鐵。
我咬了咬牙,換了一根新針,沾了黑色的色料。
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在關公的眼眶里落下第一針。
就在針尖刺破皮膚的一瞬間。
“啊——!”
老太太突然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
這叫聲不像是痛呼,倒像是什么野獸臨死前的哀鳴。
我手一抖,差點劃歪了。
“怎么了?”我趕緊停手,想要查看情況。
“別停!別停!”老太太猛地抬起頭,那張滿是皺紋的臉漲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快畫完!它要出來了!快壓住它!”
我被她這副猙獰的樣子嚇到了。
但我知道這時候不能停,紋身講究一氣呵成,尤其是這種帶“氣”的圖,斷了就接不上了。
我強壓住心頭的恐懼,按住她不斷顫抖的后背,飛快地在關公的左眼和右眼上分別刺了幾針。
隨著最后一針落下,關公的雙眼徹底睜開。
那一瞬間,我仿佛看到背上的關公圖閃過一道紅光。
緊接著,老太太背上那個“人臉”黑斑,竟然肉眼可見地扭曲了一下,然后慢慢淡了下去。
“呼……”
老太太長長地出了一口氣,整個人像是一攤爛泥一樣癱軟在椅子上。
此時此刻,外面的天徹底黑了。
一道閃電劃破夜空,緊接著是一個炸雷。
“轟隆!”
店里的燈閃了兩下,滅了。
黑暗中,我聽到老太太在笑。
“嘿嘿……嘿嘿嘿……”
那笑聲在雷雨夜里,聽得我頭皮發炸。
我趕緊摸出手機打開手電筒:“大娘,停電了,您沒事吧?”
燈光照過去,老太太已經坐了起來。
她正在穿衣服,動作快得驚人,根本不像剛才那樣虛弱。
“沒事,小伙子,手藝不錯。”
老太太穿好衣服,轉過身來。
借著手機的微光,我看到她的臉。
她的氣色竟然變得紅潤了,連皺紋似乎都平展了一些。
“走了。”
老太太抓起拐杖,沒等我說話,推開門走進了大雨里。
我看著她的背影,心里那種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這錢,掙得太燙手了。
04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外面警車的警笛聲吵醒的。
我這紋身店是上下兩層,樓下開店,樓上睡覺。
我迷迷糊糊地爬起來,拉開窗簾往下一看。
樓下圍滿了人,還有幾輛警車閃著燈。警戒線拉得老長,把街道對面的一棟老居民樓圍了個水泄不通。
我心里那種不祥的預感瞬間爆棚。
我趕緊穿上衣服跑下樓。
剛好看到隔壁賣早點的王嬸在跟人比劃。
“王嬸,出什么事了?”我湊過去問。
王嬸一臉驚恐,壓低聲音說:“哎喲,小陳啊,嚇死人了。就對面那樓,頂樓那個獨居的老太太,昨天半夜跳樓了!”
“跳樓?”我嗓子眼發干,“哪個老太太?”
“就那個姓劉的啊,平時神神叨叨那個?!蓖鯆鹬噶酥傅厣系哪菫┭E,雖然已經被清理得差不多了,但還是能看到暗紅色的痕跡,“聽說摔得可慘了,腦袋都……哎呀不說了,太晦氣?!?/p>
我腦子里嗡的一聲。
姓劉……昨天那個老太太,好像就是姓劉。
我沒敢多問,轉身回了店里。
一整天,我都魂不守舍。
那個老太太昨天剛在我這紋了睜眼關公,半夜就跳樓了?
這也太巧了。
而且,關公睜眼必見血光。
這血光之災,來得也太快了。
警察倒是沒來找我??磥砝咸且粋€人住,也沒人知道她死前來過我這紋身,而且紋身是在背上,如果不特意尸檢,可能第一時間也沒人注意那是個新紋身。
但我心里這塊石頭怎么也落不下。
到了晚上,天又陰了。
我早早就關了卷簾門,不想做生意了。
我在店里點了根煙,對著關二爺的神像拜了三拜。
“二爺保佑,這事跟我沒關系啊,我也是拿錢辦事?!?/p>
就在這時候,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咚、咚、咚?!?/p>
聲音很沉,很有節奏。
我看了看時間,晚上十點多了。
“誰?。筷P門了!”我喊了一聲。
門外沒人應聲,但敲門聲還在繼續。
“咚、咚、咚?!?/p>
我不耐煩地走過去,把卷簾門拉起一條縫。
門外站著一個老和尚。
身上穿著一件破舊的灰布僧袍,脖子上掛著一串黑得發亮的佛珠,腳上是一雙沾滿泥點的布鞋。
這就是引言里那一幕。
老和尚直接點破了老太太的事,還說我今晚大禍臨頭。
把老和尚請進店里后,我給他倒了杯水,手一直在抖。
“大師,您既然看出來了,肯定有辦法救我吧?”我差點就要給老和尚跪下了,“我真不知道那是她的催命符啊?!?/p>
老和尚沒喝水,目光在店里四處打量了一圈,最后停在那個我給老太太紋身用過的椅子上。
“那老太太,不是自殺。”老和尚語出驚人。
“???不是跳樓嗎?”我愣住了。
“是被壓下去的。”老和尚淡淡地說,“她背上背了一尊睜眼關公,那是武圣的神威。但她命格太薄,根本扛不動。這神像一上身,就像是一座山壓在背上。她是活生生被壓得喘不過氣,神智錯亂,覺得只有跳下去才能解脫?!?/p>
我聽得冷汗直流。
“而且……”老和尚轉過頭,死死地盯著我,“她身上的煞氣沒散。因為是你親手把關公的眼睛點開的,這因果,有一半算在你頭上?!?/p>
“那……那她會來找我?”我感覺喉嚨發緊。
“今晚是她的回魂夜。”老和尚掐指算了算,“雖然才死了一天,但因為是橫死,加上睜眼關公的煞氣催化,她今晚就會回來找替身。如果找不到,她就投不了胎。而你是那個‘點睛人’,你的陽氣最重,也是她最好的目標?!?/p>
我嚇得腿都軟了:“大師,救命!我有錢,你要多少錢我都給!”
老和尚擺擺手:“出家人不談錢。既然遇到了,就是緣分。今晚我留下來,幫你守一夜。能不能過這一關,看你的造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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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時間過得很慢。
老和尚讓我在店里的東南西北四個角落,分別點了一根白蠟燭。
然后在紋身椅的周圍,灑了一圈生糯米。
他自己則盤腿坐在正中間,閉著眼睛念經。
我就坐在他旁邊的小板凳上,手里緊緊握著一把平時用來裁紙的美工刀,雖然我知道這對鬼神沒用,但好歹能壯壯膽。
墻上的掛鐘“滴答滴答”地走著。
十一點,子時到了。
店里的溫度突然降了下來。
明明沒開空調,我卻冷得打哆嗦,哈氣都能看到白霧。
角落里的蠟燭火苗開始瘋狂跳動,變成了慘綠色。
“來了。”老和尚突然睜開眼,低喝一聲,“屏住呼吸,不管看到什么,聽到什么,千萬別出聲,別出圈子!”
我趕緊捂住嘴,大氣都不敢出。
“滋啦——”
卷簾門明明鎖得好好的,卻發出了指甲刮擦金屬的聲音。
緊接著,那個上鎖的玻璃門,竟然自己緩緩推開了。
一股腥臭味撲面而來。
那不是尸臭,而是一種混合著鐵銹和爛肉的味道。
地上的糯米開始噼里啪啦亂跳,像是被火烤了一樣,迅速變黑。
我驚恐地瞪大眼睛,看著門口。
黑暗中,一個人影走了進來。
它走路的姿勢很怪,像是肢體都斷了,軟綿綿的,拖在地上。
是那個老太太!
她穿著昨天那身藍布衣裳,渾身濕漉漉的,還在往下滴水。
她低著頭,一步一步朝我們這邊挪過來。
老和尚手里的佛珠轉得飛快,嘴里的經文念得越來越急。
“嗡嘛呢叭咪吽……”
隨著老和尚的念經聲,一道金光似乎在糯米圈上閃過,擋住了老太太的去路。
老太太停住了。
她站在圈外,身體僵硬地扭動著,脖子發出一陣“咔吧咔吧”的骨頭摩擦聲。
突然,她抬起了頭。
那張臉摔得血肉模糊,根本看不清五官。
但我能感覺到,她在看我。
“把眼睛……閉上……”
一個嘶啞的聲音在店里回蕩,像是直接鉆進了我的腦子里。
“噗!”
東南角的蠟燭突然滅了。
緊接著是西南角、東北角……
只剩下最后一根蠟燭還在頑強地燃燒。
老和尚臉色大變:“不好!怨氣太重,陣法壓不??!快跑!”
說完,老和尚猛地噴出一口血,整個人向后倒去。
完了!
唯一的救星倒了!
那老太太發出一聲尖嘯,直接跨過了變黑的糯米圈,瞬間沖到了我面前。
我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手電筒掉在一邊。
借著最后一根蠟燭微弱的光和手電筒亂晃的光束,那張血肉模糊的臉湊到了我鼻子底下。
我甚至能感覺到她鼻孔里噴出的冷氣。
就在我以為自己死定了的時候,那老太太臉上的血肉突然開始脫落。
就像是融化的蠟一樣,大塊大塊地往下掉。
幾秒鐘后,露出了一張完好無損的臉。
我本能地閉眼等死,但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傳來。
我顫巍巍地睜開眼。
當我看清眼前這張臉的時候,我整個人瞬間僵住了,連呼吸都忘了。
我死死盯著眼前這張熟悉的臉,腦子里像是炸開了一道驚雷,所有的恐懼在這一刻都變成了巨大的震驚。
我張大了嘴巴,顫抖著聲音,從喉嚨里擠出那幾個字:
“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