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御書房內燭火搖曳,弘歷癱坐在冰涼的金磚上,
絹紙散落腳邊,字跡在火光下泛著冷光。
雍正身著明黃常服,立于殿中,臉色鐵青如霜,
眼神銳利得能穿透人心,死死盯著地上的絹紙。
“誰讓你動的玉簪?”
雍正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暴怒。
“兒臣……兒臣無心之失。”弘歷渾身顫抖,語無倫次。
“無心?”雍正上前一步,腳尖碾過絹紙一角,
“這秘密,本不該讓你知曉。”
弘歷抬眼,撞進父皇從未有過的絕望眼神里。
他從未想過,那支象征父皇深情的玉簪,竟藏著顛覆皇室認知的秘辛;
九子奪嫡塵埃落定已過八年,紫禁城的紅墻依舊巍峨,
琉璃瓦在日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只是少了當年的刀光劍影與血雨腥風。
御書房內,雍正帝胤禛端坐于龍椅之上,
指尖輕撫案上一支白玉木蘭簪。
簪身溫潤通透,觸手生涼,簪頭雕刻的木蘭花瓣栩栩如生,
邊緣刻著細密的纏枝紋,紋路深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磨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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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歲月與指尖反復摩挲留下的痕跡。
這是他與若曦的定情之物。
當年潛邸之中,他還是隱忍的四爺,她是來自異世的奉茶女官。
寒夜相伴,燈下共讀,他將這支玉簪親手插入她的發間,
許諾“待我功成,必以十里紅妝娶你”。
后來九子奪嫡愈演愈烈,她身陷其中,輾轉掙扎,
最終卻未能等到他兌現承諾,便香消玉殞。
自若曦離世后,這支玉簪便成了他最珍視的念想。
每日處理完朝政,他都會獨自留在御書房,
摩挲玉簪半個時辰,不許旁人靠近,更不許觸碰。
宮中上下都知曉這支玉簪的特殊,連最得寵的太監李德全,
也只敢遠遠伺候,不敢有半分逾矩。
雍正的指尖劃過簪頭的木蘭花瓣,心中泛起尖銳的疼。
八年前的奪嫡之爭,歷歷在目。
太子被廢,大阿哥被圈禁,八爺、九爺、十爺被打壓,十四爺遠戍邊疆……
他踩著血路登上皇位,成了九五之尊,
擁有了至高無上的權力,卻永遠失去了那個能懂他隱忍、陪他解憂的女子。
權力是冷的,紫禁城是寂的。
唯有摩挲這支玉簪時,他才能感受到一絲暖意,
仿佛那個靈動的女子還在身邊,輕聲喚他“四爺”。
近來雍正身體漸衰,時常感到疲憊。
處理朝政時,偶爾會頭暈目眩。
他知道,自己的身體大不如前,是時候培養接班人了。
諸皇子中,唯有四阿哥弘歷沉穩聰慧,
處事干練,最得他的心意。
于是,他便讓已長成的弘歷協助處理朝政,
每日在御書房旁聽,學習批閱奏折。
弘歷自幼在宮中長大,深知父皇的威嚴與性情。
他見過父皇處理政敵時的狠辣,見過父皇批閱奏折時的勤勉,
也見過父皇獨自摩挲玉簪時的落寞。
他很早就知曉這支玉簪的特殊,卻從未敢多問。
在他的認知里,這支玉簪是父皇對某位早逝妃嬪的念想,
是父皇冰冷帝王生涯中唯一的溫情寄托。
這日,雍正處理完一批緊急奏折,感到有些疲憊,
便讓弘歷留下整理奏折,自己則前往后殿休息。
弘歷恭敬領命,待父皇離開后,
便開始有條不紊地整理案上的奏折。
御書房內靜悄悄的,只有紙張翻動的“沙沙”聲。
弘歷彎腰整理散落在地上的幾份奏折時,
眼角余光瞥見一支白玉簪落在龍椅旁的地面上。
他心中一驚,立刻認出這是父皇視若珍寶的那支玉簪。
想來是父皇剛才起身時,不小心將玉簪碰掉了。
弘歷不敢耽擱,快步走上前,彎腰去撿。
指尖即將觸碰到玉簪時,他忽然發現,
簪尾靠近簪桿的位置,竟有一處細微的凹槽。
凹槽極小,邊緣光滑,不像是天然形成的,
反倒像是人為精心雕琢的機關。
好奇心瞬間被勾起。
他自幼便聽宮中老人提及,父皇的這支玉簪來歷不凡,
卻從未想過,這玉簪竟還藏著機關。
他下意識地想伸手觸碰凹槽,指尖剛要碰到,
殿外突然傳來李德全的腳步聲。
弘歷心中一緊,立刻收斂心神,
小心翼翼地將玉簪撿起,輕輕放在御案的右上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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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父皇平日里放置玉簪的固定位置。
李德全走進殿內,躬身行禮:
“阿哥爺,皇上讓奴才來取方才批閱完的奏折。”
弘歷定了定神,指著案上的奏折:“都在此處了,你取去吧。”
李德全上前取了奏折,再次躬身行禮后便退了出去。
弘歷站在御案前,目光再次落在那支玉簪上。
簪尾的凹槽仿佛帶著魔力,吸引著他的目光。
無數個疑問在腦海中盤旋,卻礙于父皇的威嚴,只能悄悄記下,
不敢有任何輕舉妄動。
他知道,父皇的秘密,不是他能輕易窺探的。
但那處細微的凹槽,卻像一顆種子,在他心中扎了根,讓他難以忘懷。
日子一天天過去,雍正的身體愈發衰弱。
太醫們束手無策,只能開些滋補的湯藥,勉強維持。
宮中人心惶惶,各宮勢力暗流涌動,都在暗中觀察著局勢。
弘歷每日除了協助父皇處理朝政,
便是前往養心殿探望父皇的病情。
他行事愈發謹慎,生怕在這敏感時期出任何差錯。
只是,御書房玉簪上的凹槽,始終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
他越來越好奇,那機關背后究竟藏著什么秘密。
他開始留意父皇對玉簪的態度,
發現父皇對玉簪的珍視,遠超他的想象。
有一次,一位新進宮的宮女打掃御書房時,
不小心碰到了御案上的玉簪,玉簪輕微晃動了一下。
雍正當時正在批閱奏折,見狀瞬間勃然大怒,厲聲呵斥:
“誰讓你碰的?”
宮女嚇得魂飛魄散,立刻跪倒在地,連連磕頭求饒。
雍正卻沒有絲毫心軟,下令將宮女拖出去杖責二十,逐出宮去。
在場的弘歷,親眼目睹了這一幕,心中愈發震驚。
他從未見過父皇為了一件物品如此動怒。
這更讓他堅信,這支玉簪背后,一定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幾日后,雍正的病情突然加重,臥床不起。
太醫們輪番診治,養心殿內外戒備森嚴,宮中的氣氛更加緊張。
弘歷趁探望父皇之機,再次來到御書房。
此時御書房空無一人,只有案上的燭火在搖曳。
他的目光立刻鎖定了御案右上角的那支玉簪。
玉簪靜靜躺在那里,溫潤的光澤在燭光下顯得格外柔和。
弘歷的心跳瞬間加速。
他左右看了看,確認無人后,壯著膽子走上前,拿起了玉簪。
指尖再次觸碰到簪尾的凹槽,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凹槽的輪廓。
他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
指尖抵住凹槽,輕輕向順時針方向轉動。
只聽“咔噠”一聲輕響,聲音細微卻清晰。
弘歷心中一喜,緊接著便感覺到,
手中的玉簪竟從中裂開一道細小的縫隙。
縫隙不大,卻足以容納一張薄薄的紙片。
他小心翼翼地將玉簪的裂縫掰開少許,
果然看到里面藏著一張卷得極細的絹紙。
絹紙色泛黃,邊緣有些磨損,顯然已存放多年。
弘歷的好奇心達到了頂點。
他屏住呼吸,用指尖將絹紙從玉簪中輕輕抽出。
絹紙展開后,大約有手掌大小,上面寫滿了字跡。
他低頭看去,只見字跡蒼勁有力,
筆鋒銳利,正是父皇早年的筆跡。
他曾見過父皇潛邸時期的手札,對這字跡再熟悉不過。
就在他準備仔細閱讀時,殿外突然傳來太監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弘歷心中一驚,暗道不好。
他慌忙將絹紙塞進衣袖中,又迅速將玉簪的裂縫對齊,
輕輕一擰,玉簪便恢復了原狀。
他將玉簪放回御案的原位,整理了一下衣袍,
快步走到案前,裝作整理奏折的模樣。
片刻后,李德全走進殿內,躬身說道:
“阿哥爺,皇上醒了,讓您過去一趟。”
弘歷強作鎮定,點了點頭:“知道了,我這就過去。”
他跟著李德全走出御書房,衣袖中的絹紙仿佛有千斤重,讓他步履沉重。
回到養心殿,雍正靠在床頭,臉色蒼白如紙,精神萎靡。
他見弘歷進來,虛弱地揮了揮手,讓其他人都退了下去。
“朝政之事,你要多上心。”
雍正的聲音沙啞無力。
“兒臣遵旨。”弘歷躬身答道。
雍正沉默了片刻,目光望向窗外,眼神復雜:
“朕這一生,過得太累了。”
弘歷心中一酸,卻不知該如何安慰。
他知道,父皇的累,不僅是身體上的,更是心理上的。
八年前的奪嫡之爭,父皇樹敵無數,
登基后又要整頓朝綱,鞏固皇權,從未有過一天輕松的日子。
雍正又叮囑了幾句關于朝政的事宜,便再次陷入了昏睡。
弘歷退出養心殿,快步回到自己的阿哥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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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華宮。
一進殿門,他便屏退了所有侍從,
關上殿門,從衣袖中掏出那張泛黃的絹紙。
他迫不及待地展開絹紙,借著殿內的燭火,仔細閱讀起來。
絹紙開頭的第一句話,便讓他瞬間僵住。
短短一句話,像一道驚雷,在他腦海中炸響。
他從小接受的教育,便是父皇在奪嫡之爭中,
憑借著過人的智謀和隱忍,擊敗了所有對手,名正言順地登上皇位。
無數個疑問瞬間涌上心頭,讓他震驚不已。
他定了定神,繼續往下讀。
可剛讀到第二句時,殿門突然被猛地推開。
弘歷嚇得渾身一哆嗦,手中的絹紙滑落在地。
他抬頭望去,只見雍正親帶兩名侍衛站在門口,
臉色鐵青如霜,眼神銳利得像刀,死死盯著他手中滑落的絹紙。
弘歷從未見過父皇如此模樣,仿佛瞬間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癱坐在椅子上。
殿內的燭火被門口灌入的冷風一吹,劇烈搖曳起來,
光影在雍正冰冷的臉上跳躍,更添了幾分威嚴與暴怒。
兩名侍衛垂手站在雍正身后,
眼神警惕地盯著癱坐在椅子上的弘歷,氣氛緊張得仿佛一觸即發。
弘歷的心臟狂跳不止,手腳冰涼,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他張了張嘴,想解釋什么,卻發現自己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知道,自己闖下了大禍。
他窺探了父皇最深的秘密,那個連父皇都不愿提及的過往。
雍正緩步走入殿中,腳步聲沉重,踩在金磚上,
發出“咚咚”的聲響,每一步都像踩在弘歷的心上。
他走到弘歷面前,彎腰撿起地上的絹紙,
小心翼翼地撫平上面的褶皺。
他的動作很慢,帶著一種近乎珍視的溫柔,
與他此刻鐵青的臉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殿內一片死寂,只有燭火燃燒的“噼啪”聲。
弘歷低著頭,不敢看父皇的眼睛。
他能感受到父皇身上散發出的壓抑氣息,那氣息讓他窒息。
不知過了多久,雍正終于緩緩開口,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摩擦過木頭:
“你都看到了?”
弘歷身子一顫,連忙磕頭:“兒臣……兒臣該死,不該窺探父皇的秘密。”
雍正沒有說話,只是將絹紙緊緊攥在手中,指節泛白。
他的目光望向窗外,眼神變得悠遠而復雜,
仿佛穿越了時空,回到了八年前的潛邸歲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