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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山大士一生參透秘密:眾生以為逃離紅塵,實際被無形牢籠死死困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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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本文資料來源:《金剛經》
      圖片均源自網絡如有侵權請聯系刪除。
      本文純屬虛構,不傳播封建迷信,請讀者朋友保持理性閱讀。

      唐代天臺山的寒巖深處,住著一個瘋瘋癲癲的怪人。

      他蓬頭垢面,身披破爛的布衣,腳踏木屐,整日在山林間游蕩,時而仰天長笑,時而對著巖壁自言自語。山下的樵夫獵戶見了他,都說這是個瘋子??蓢逅碌纳藗儏s知道,此人絕非凡俗——他就是后世尊為"寒山子"的大隱士,與拾得、豐干并稱"天臺三圣"。

      奇怪的是,這位避世深山的高人,留下的三百余首詩作中,卻有一句振聾發聵的話:"欲得安身處,寒山可長保。微風吹幽松,近聽聲愈好。下有斑白人,喃喃讀黃老。十年歸不得,忘卻來時道。"

      "忘卻來時道"——這五個字,道盡了多少隱逸之士的迷惘。

      世人皆以為,離開紅塵便是解脫,遁入深山便是自由。殊不知,有多少人逃離了喧囂的市井,卻逃不出心中的樊籠;有多少人拋卻了功名利祿,卻拋不開對"清凈"的執念。他們以為自己掙脫了世俗的枷鎖,卻不知另一副更無形的鐐銬,早已悄然套上。

      寒山大士在天臺山隱居七十余年,究竟參透了什么?那個"更無形的牢籠",到底指的是什么?



      要講清這個道理,得從寒山入山之前說起。

      史料記載,寒山俗姓不詳,早年曾是一介書生,滿腹經綸,屢次應試卻屢次落第。他也曾有過妻兒,也曾在塵世中掙扎浮沉。到了中年,接連遭遇喪親之痛、科場失意、人情冷暖,心灰意冷之下,他決定徹底斬斷塵緣,遁入天臺山。

      他選擇的棲身之處,是一個名為"寒巖"的山洞。此地終年陰冷,人跡罕至,連猿猴都不愿久留。他卻在此一住數十年,以野果山泉為食,以樹皮草葉為衣,完全斷絕了與人世的往來。

      起初,他覺得無比暢快。

      沒有了科舉的壓力,沒有了人情的應酬,沒有了妻兒的牽掛,沒有了世俗的是非。每日清晨,他聽松濤陣陣;每到黃昏,他看云霞滿天。山中歲月,如此靜好。

      他寫詩道:"眾星羅列夜明深,巖點孤燈月未沉。圓滿光華不磨鏡,掛在青天是我心。"

      那時的他,以為自己已經解脫了。

      可是,隨著時日漸長,一種微妙的感覺開始在心底滋生。

      他發現,自己雖然離開了紅塵,心里卻時常浮現出往昔的畫面——科場上那些輕蔑他的考官,曾經背棄他的朋友,那些傷害過他的人和事。每當這些念頭升起,他就會涌起一股厭惡感:"幸好我離開了那個污濁的世界。"

      他還發現,自己對"清凈"有一種越來越強烈的執著。一旦有樵夫誤入他的領地,他就會煩躁不安;一旦聽到山下傳來人聲,他就會皺起眉頭。他開始刻意躲避一切人跡,把自己藏得越來越深。

      更奇怪的是,他漸漸生出一種優越感——看那些在紅塵中蠅營狗茍的人,多么可悲;看我,超然物外,何等自在。這種念頭雖然隱秘,卻像雜草一樣在心底蔓延。

      有一天,他坐在寒巖前打坐,忽然一個念頭閃過:我真的解脫了嗎?

      這個念頭讓他驚出一身冷汗。

      他細細審視自己的內心,發現了一個可怕的事實——

      他以為自己放下了紅塵,實際上,他只是把紅塵搬進了山里。他表面上離開了那個讓他受傷的世界,內心卻一直在回味那些傷痛;他表面上不再追求功名,內心卻在追求一個"隱士"的身份;他表面上不再與人爭斗,內心卻在暗暗鄙視那些"俗人"。

      他逃離的,不過是有形的人群和建筑;他抓取的,卻是另一種無形的執念——對"出世"的執念,對"清凈"的執念,對"我比別人高明"的執念。

      這些執念,比紅塵中的功名利祿更加隱蔽,也更加難以察覺。因為它們披著"修行"的外衣,戴著"超脫"的面具,讓人誤以為自己已經解脫,實際上卻陷入了更深的迷障。

      寒山獨坐寒巖,久久不能平靜。

      他想起《金剛經》中的一句話:"若以色見我,以音聲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見如來。"這句話他讀過無數遍,此刻忽然有了新的理解——

      眾生以為佛在寺廟里,在深山中,在清凈處,所以他們逃離紅塵去尋找。可佛不在任何地方,佛在自性之中。如果心不清凈,縱然遁入九天之外,也找不到佛;如果心真清凈,身處鬧市之中,也不離佛土。

      那么問題來了:他寒山隱居深山數十年,心到底清凈了沒有?

      答案是——沒有。

      他只是換了一個地方來養著自己的煩惱而已。在紅塵中,他的煩惱是求不得、怨憎會;在山中,他的煩惱是對紅塵的厭離、對清凈的執取。煩惱的內容變了,煩惱的本質沒有變。

      這個發現,讓寒山陷入了深深的困惑。

      如果逃離紅塵不是解脫,那什么才是解脫?如果隱居深山不能去除煩惱,那怎樣才能去除煩惱?

      帶著這些疑問,他決定下山,去國清寺找一個人——豐干禪師。

      豐干禪師是天臺山一帶最負盛名的高僧,據說已經開悟見性。寒山雖然避世多年,卻對這位禪師早有耳聞。

      當寒山走進國清寺時,豐干禪師正在廚房里舂米。他身邊站著一個撿來的棄兒,名叫拾得,正在幫忙添柴。

      寒山走到豐干面前,行了一禮,開門見山地說道:"禪師,我有一事請教。"

      豐干頭也不抬,繼續舂米:"問。"

      寒山說:"我在山中住了三十年,自以為已經遠離紅塵、超凡脫俗。可最近我發現,我的心并不清凈。我雖然離開了人世,卻離不開對人世的厭惡;我雖然拋卻了功名,卻拋不開對'隱士'身份的執著。我這三十年,到底在修什么?"

      豐干停下手中的動作,抬頭看了他一眼。

      "你從哪里來?"

      寒山一愣:"我從寒巖來。"

      "我問的不是你的身體從哪里來,我問的是你的心從哪里來。"

      寒山沉默了。

      豐干又問:"你為什么要去寒巖?"

      寒山答道:"因為紅塵污濁,我想尋一個清凈之地。"

      豐干笑了:"紅塵污濁,是紅塵污濁呢,還是你的心覺得它污濁?"

      寒山又是一愣。

      豐干繼續說道:"你說紅塵污濁,可紅塵只是紅塵。人來人往、車水馬龍,它本身沒有'污濁'二字。是你的心給它貼上了'污濁'的標簽,是你的心覺得它不好、想要逃離它。"

      "同樣的道理,你說寒巖清凈,可寒巖只是寒巖。山石林木、風霜雨雪,它本身也沒有'清凈'二字。是你的心給它貼上了'清凈'的標簽,是你的心覺得它好、想要靠近它。"

      "你看出問題在哪里了嗎?"

      寒山若有所悟:"禪師是說,污濁與清凈,都是我的心造出來的分別?"

      豐干點點頭:"正是如此。你以為逃離紅塵就能獲得清凈,這個想法本身就是最大的不清凈。為什么?因為你在心中制造了一個'紅塵'與'清凈'的對立,制造了一個'逃離'與'到達'的過程。有對立,就有分別;有分別,就有執取;有執取,就有煩惱。你逃得再遠,也逃不出自己心造的對立。"

      寒山聽到這里,心中一震。



      他回想自己這三十年——在寒巖獨處的日子里,他無時無刻不在心中劃著界限:這邊是山林,那邊是人間;這邊是清凈,那邊是污濁;這邊是我的世界,那邊是俗人的世界。他以為這些界限在保護他,實際上,這些界限就是囚禁他的牢籠。

      他以為自己是在"逃離",實際上是在"劃分"。劃分得越清楚,對立就越強烈;對立越強烈,心就越不得安寧。

      這就是那個"更無形的牢籠"——不是紅塵的牢籠,而是心造的牢籠;不是別人囚禁了你,而是你自己給自己畫了一個圈,然后躲在里面,以為很安全。

      可這個圈畫得越大,你的自由就越??;畫得越多,你的束縛就越緊。

      寒山問道:"禪師,那我該怎么辦?難道要回到紅塵中去?"

      豐干搖搖頭:"回與不回,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你的心。"

      "你在山中,心若有分別,便是在地獄;你在鬧市,心若無分別,便是在凈土。關鍵不在于身在何處,而在于心是否還在劃分、還在逃避、還在抓取。"

      "你問我該怎么辦?我告訴你——什么都不用辦。"

      寒山困惑了:"什么都不辦,那豈不是任由煩惱泛濫?"

      豐干說道:"煩惱從哪里來?從分別來。你若不分別,煩惱從何而生?"

      "你之所以覺得需要'辦',是因為你心中還有一個'問題'需要解決。可這個'問題'是誰造出來的?是你自己。你先在心中造出一個'紅塵是污濁的',然后覺得這是個問題;你再造出一個'我要逃離污濁',然后覺得這是個解決方案。問題是你造的,方案也是你造的。你忙來忙去,都是在跟自己制造的幻象打交道。"

      "什么都不辦,不是消極怠工,而是不再制造新的分別、新的對立、新的問題。當你不再制造,舊的分別自然消散,就像你不再往火堆里添柴,火自然會熄滅。"

      一旁的拾得聽到這里,忽然插嘴道:"我給你講個事兒。"

      寒山看向這個滿臉稚氣的孩子。

      拾得說道:"從前有條狗,被主人拴在柱子上。狗拼命掙扎,想要掙脫繩子,可越掙扎,繩子勒得越緊。它掙扎了一天一夜,累得氣喘吁吁,繩子卻紋絲未動。"

      "后來來了一個和尚,看到這條狗,問它:'你為什么要掙扎?'狗說:'因為我被繩子拴住了,我要掙脫它。'和尚說:'繩子拴住的是你的脖子,還是你的心?'狗不明白。和尚說:'繩子只有三尺長,你若不掙扎,在三尺之內活動,繩子就勒不到你;你若拼命要往三尺之外跑,繩子自然會勒緊。你覺得繩子在困你,其實是你想跑到繩子夠不到的地方,這個念頭在困你。'"

      "狗聽了,不再掙扎。說來奇怪,它一不掙扎,反而覺得繩子松了許多。"

      拾得說完,咧嘴一笑,繼續去添柴。

      寒山聽了這個故事,愣在當場。

      他何嘗不是那條狗?紅塵是那根繩子,他拼命想掙脫它,跑到它夠不到的地方——跑到深山里、跑到寒巖中。可他越掙扎,那根"繩子"就勒得越緊,因為他心中對紅塵的厭惡、對逃離的渴望,正是那股"掙扎"的力量。

      他以為繩子在困他,實際上是"想要掙脫繩子"的念頭在困他。

      豐干禪師看著若有所思的寒山,緩緩說道:"你在山中住了三十年,不算白住。這三十年,讓你看到了自己心中的那根繩子。很多人活了一輩子,都沒看到它。你既然看到了,接下來就容易了。"

      寒山問道:"接下來該如何?"

      豐干說道:"回你的寒巖去吧。"

      寒山一愣:"禪師不是說身在何處并不重要嗎?那為何還讓我回去?"

      豐干答道:"身在何處確實不重要,但既然你已經在那里住了三十年,何必再換地方?換與不換,都是在'逃'。你之前從紅塵逃到山中,若現在又從山中逃回紅塵,還是一樣在逃。逃來逃去,永遠找不到安心之處。"

      "你回寒巖去,不是為了逃避紅塵,而是因為那里就是你的因緣所在。你在那里安住,不分別紅塵與山林,不執取清凈與污濁,只是——活著。日出而起,日落而息,餓了吃飯,困了睡覺。不逃,不追,不迎,不拒。這樣活著,哪里不是凈土?"

      寒山聽完,深深一拜。

      他轉身離去,走了幾步,又回過頭來問道:"禪師,我還有最后一個疑問。"

      豐干示意他說。

      "您方才說,不要分別紅塵與清凈??墒?,世間確實有善惡美丑、是非對錯,難道這些也不需要分別嗎?"

      豐干答道:"善惡美丑,是事相上的分別,因緣如此,不必強求泯滅。我說的不分別,是心性上的分別——不要因為事相的差異,而起愛憎取舍之心。"

      "譬如你看見花開,知道它是花開;看見花落,知道它是花落。這是如實觀照,不是分別。但若你看見花開就歡喜、看見花落就悲傷,想要留住花開、躲避花落,這就是分別心了。"

      "紅塵與山林,也是如此。你知道紅塵喧囂、山林幽靜,這是如實觀照;但你厭惡喧囂、貪求幽靜,想要逃離一個、抓取另一個,這就是分別心。"

      "如實觀照,不是不清楚;分別執取,才是不清凈。"

      寒山聽罷,再拜而去。

      回到寒巖之后,寒山像換了一個人。

      他依然住在那個陰冷的山洞里,依然以野果山泉為食,依然過著與世隔絕的日子。但他的心,卻不再把自己與世界劃開。

      他寫詩道:"杳杳寒山道,落落冷澗濱。啾啾常有鳥,寂寂更無人。淅淅風吹面,紛紛雪積身。朝朝不見日,歲歲不知春。"

      這首詩,寫的是寒山的生活,卻沒有一絲厭世之氣。風吹在臉上,他只是感受;雪積在身上,他只是知道。不逃避,不抓取,不評判,不分別。歲月在他身邊流過,他只是如實地活著。

      偶爾有樵夫路過,他不再躲避,而是笑呵呵地與人攀談幾句。偶爾想起過去的事,他也不再厭惡,只是任由念頭升起又消散。他發現,當他不再"逃離"紅塵的時候,紅塵對他也沒有了任何影響。

      他終于明白了:真正的隱士,不是隱于山林,而是隱于心。心若清凈,鬧市即山林;心若染著,山林即鬧市。

      又過了許多年,國清寺的僧人們發現,那個瘋癲的寒山子,越來越頻繁地出現在寺院里。他與拾得成了莫逆之交,兩人常常在一起說些旁人聽不懂的話,然后相對大笑。

      有一天,一個年輕的僧人問寒山:"大士,您為何離開寒巖,常來寺中?莫非是厭倦了山居?"

      寒山哈哈大笑:"我何曾離開過寒巖?我又何曾來過寺中?"

      僧人不解。

      寒山指著自己的胸口說:"寒巖在這里,寺院也在這里。我走到哪里,寒巖就到哪里。你看我在寺院中,我卻從未離開過寒巖。"

      僧人若有所思,又問:"那大士當年為何要隱居深山?"

      寒山收起笑容,認真說道:"當年我入山,是為了逃避;如今我出山,不是為了回歸。逃避與回歸,都是心在動。心若不動,入山出山,有什么分別?"

      "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寒山壓低聲音,眼中卻滿是笑意。

      僧人豎起耳朵。

      "眾生以為逃離紅塵便是解脫,殊不知,逃離的那顆心,本身就是最大的紅塵。"

      這句話傳開之后,引起了不小的震動。

      很多隱居修行的人聽了,心中惴惴不安。他們開始審視自己——我隱居深山,到底是為了求道,還是為了逃避?我追求清凈,到底是真清凈,還是另一種執著?

      更多的人則困惑不已:如果逃離不是解脫,那什么才是解脫?如果隱居不能清凈,那如何才能清凈?難道要回到紅塵中去打滾嗎?

      豐干禪師圓寂之后,很多人帶著這些疑問來找寒山。可寒山的回答,往往讓人摸不著頭腦。

      有人問:"大士,如何才能出離輪回?"寒山答:"你從哪里來?"

      有人問:"大士,如何才能不受紅塵染污?"寒山答:"紅塵在哪里?"

      有人問:"大士,您修行這么多年,到底悟到了什么?"寒山答:"悟到了沒什么可悟的。"

      這些回答,讓大多數人一頭霧水。

      直到有一天,一位從長安來的官員找到了寒山。此人名叫閭丘胤,時任臺州刺史,是豐干禪師生前點化的有緣之人。

      閭丘胤對寒山說道:"禪師,我聽聞您在天臺山悟道多年,想請教一個問題。"

      寒山點點頭。



      閭丘胤說道:"世人都說離開紅塵方能清凈,可您又說逃離的心本身就是紅塵。那我們這些身在官場、無法脫身的人,豈不是永遠沒有解脫的希望?"

      寒山沉默良久,說道:"你問得好。這也是當年困擾我三十年的問題。"

      "我給你講一個道理,這個道理,是我用一生才參透的。你若能聽懂,便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牢籠,什么是真正的解脫——"

      閭丘胤正襟危坐,洗耳恭聽。

      而寒山接下來說的這番話,后來被整理成文字,收錄在《寒山子詩集》的序言中,成為歷代修行人參究心性的重要公案。

      這番話道破了一個驚人的秘密:真正困住眾生的,從來不是紅塵,而是心中那個"逃離紅塵"的念頭;真正的牢籠,也從來不是外在的環境,而是心中那道隱形的界限——

      那道界限,眾生看不見,卻用一生在描畫它、加固它,最終把自己死死困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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