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周一早上7點，我提著公文包走出單元樓，一輛白色轎車正停在樓下。
林雨搖下車窗："張偉，房間收拾好了，東西搬過來吧。"
我以為她開玩笑："林姐，昨天我就是隨口說說。"
她熄火下車，穿著米色風衣，認真地看著我："我沒開玩笑。搬過來，就得娶我。"
我手里的公文包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周圍晨練的幾個大媽全停下來，齊刷刷地看向我們。
王阿姨還推了推旁邊的人："快看快看，小張家樓下有好戲。"
我彎腰撿起公文包，手都在抖。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01
我叫張偉，今年35歲，在本市一家廣告公司做文案策劃。三年前離婚，女兒判給了前妻，我一個人住在北苑的老小區，六樓，沒電梯。
日子過得平淡無奇。每天早上7點半準時出門，晚上7點下班回家，煮點速凍水餃或者泡碗面就算解決了晚飯。周末去前妻家接女兒，陪她吃頓飯，逛逛公園，傍晚再送回去。
同事們都說我像個老頭子，沒一點35歲男人該有的朝氣。我也知道自己活得死氣沉沉的，但又能怎么辦呢？離婚后，我對生活就沒什么期待了。
三個月前的9月初，這種平靜被打破了。
那是個周一上午，部門經理李哥領著一個女孩走進辦公室："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新來的設計師林雨，剛從深圳分公司調回來的。"
我抬頭看了一眼。女孩穿著白色襯衫，黑色半身裙，長發披肩，皮膚白皙，笑起來有兩個淺淺的酒窩。她環視一圈，目光在我身上停了兩秒，然后移開了。
"大家好，我是林雨，28歲，畢業于美院，做設計三年了，以后請多關照。"她的聲音清脆悅耳。
同事們紛紛鼓掌歡迎。我也跟著拍了拍手，沒多想。這種年輕漂亮的女孩，跟我這種離異大叔不會有什么交集。
林雨的工位就在我斜對面，隔著兩排辦公桌。第一周她很安靜，話不多，每天埋頭畫圖改方案。我偶爾抬頭，會看到她對著電腦皺眉，手指在鼠標上快速點擊。
她很敬業，經常加班到很晚。有幾次我走的時候，她還坐在那里，桌上擺著半杯咖啡。
"林雨，別太拼了，注意休息。"有一次我路過她工位，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她抬頭看我，笑了笑："謝謝張哥，我快改完了。"
就這樣相安無事地過了一周。
第二周的周三，突然下起了暴雨。
下班時間，我站在公司大樓門口，看著外面瓢潑大雨發愁。早上出門時天氣預報說多云，我就沒帶傘。打開打車軟件，顯示附近沒有空車，預計等待時間40分鐘以上。
"張哥，沒帶傘？"
回頭一看，林雨撐著一把黑色雨傘站在我身后，肩上挎著帆布包。
"嗯，沒想到會下這么大。"我有些尷尬。
"我開車來的，你住哪？我送你吧。"她說得很自然，仿佛只是順口一提。
"這不太好吧，麻煩你了。"我有些猶豫。和女同事單獨待在車里，總覺得不太合適。
"都是同事，順路而已。我住北苑那邊。"
"我也住北苑。"我一愣。
"那更順路了。走吧。"她已經撐開傘，示意我跟上。
我猶豫了兩秒，還是跟了上去。雨太大了，如果等車，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
她的車是一輛白色的本田雅閣，車牌號粵B開頭。車內很干凈，有淡淡的檸檬香味，后座上疊著一條米色的毛毯。
"謝謝啊，真是麻煩你了。"我坐上副駕駛，有些拘謹。
"不麻煩。"她系好安全帶，發動車子，"張哥，你在公司幾年了？"
"五年了。"
"怪不得大家都叫你老張。"她笑了，"你看起來挺年輕的，怎么就成老張了。"
"可能是因為性格穩重吧。"我自嘲道。
車子開得很平穩。雨刷來回擺動，雨水順著擋風玻璃流下來，外面的世界變得模糊不清。
快到我家時，她減速："張哥，你樓下那家早餐店的包子好吃嗎？我看門口總是排隊。"
我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是小區門口那家老字號包子鋪。
"還可以，他家的醬肉包挺不錯的，皮薄餡多。"
"那我改天去試試。"她笑著說。
她把車停在我家樓下。我道了謝，準備下車。
"等等。"她從后座拿出那把黑色雨傘遞給我，"拿著吧，不然你淋濕了。"
"那你怎么辦？"
"我車上還有一把。"
我接過傘，跑進樓道。回頭看，她的車還停在那里，雨刷還在擺動，車內的燈光溫暖。
第二天早上，我剛走到公司樓下，就看到林雨站在門口。她手里提著一個白色塑料袋。
"張哥，早啊。"她走過來，把塑料袋遞給我。
"這是什么？"
"昨天你說你樓下那家包子好吃，我今早特意去買了。"袋子里裝著兩個醬肉包，還冒著熱氣，"正好路過，多買了一份。"
我有些不知所措："這怎么好意思..."
"拿著吧，我買多了吃不完。"她笑得很燦爛，"你昨天借我傘，我請你吃包子，算扯平了。"
說完她就走了，留下我拿著熱乎乎的包子站在原地。
整個上午，我都在想這件事。林雨對我也太熱情了吧？但轉念一想，可能她性格就是這樣開朗熱情。
中午吃飯的時候，我特意觀察了一下。林雨確實很活潑，跟幾個年輕的女同事有說有笑。我松了口氣，看來是我多想了。
但接下來的日子，我發現不對勁了。
林雨幾乎每天都會給我帶早餐。有時是包子，有時是煎餅果子，有時是豆漿油條。她的理由永遠是"正好多買了"或者"路過順便買的"。
"林雨，你別老給我帶早餐了，我自己會買的。"一周后，我實在不好意思。
"沒事啊，反正都要買，多買一份也不麻煩。"她笑得很自然，"張哥，你是不是嫌棄我買的不好吃？"
"不是不是，是怕麻煩你。"
"不麻煩。"她打斷我，"就當謝謝你平時幫我改文案。"
同事們開始議論了。
有一天中午，我去茶水間接水，聽到里面有人在說話。
"林雨對老張可真好啊，天天帶早餐。"這是設計部的小王。
"該不會是看上老張了吧？"另一個女聲。
"有可能。你看她對別人都沒這樣。"
"老張有什么好的？離過婚，還帶著孩子。"
"人家穩重啊，有責任心。"
我站在門外，心里有些慌。但又覺得不可能。我一個離異的中年男人，她一個年輕漂亮的姑娘，怎么會看上我？
02
第二次送我，是在一周后的周五晚上。
那天有個大客戶的項目要趕，整個部門都在加班。我一直忙到晚上9點，才終于把方案改完發給客戶。
走出辦公室時，整層樓黑漆漆的，只有保潔阿姨在走廊盡頭拖地。
電梯門開了，我走進去。剛要按關門鍵，突然聽到有人喊："等一下！"
林雨小跑著過來，頭發有些凌亂，臉上帶著疲憊。
"還以為就我一個人了。"她笑著說。
"你也在加班？我以為你早走了。"
"嗯，有個方案要改。"她按了一樓的按鈕，"張哥，這么晚了，你怎么回去？"
"打車吧。"
"我送你。"
走到地下車庫，我看到她的白色雅閣孤零零地停在角落。
上車后，她沒有馬上發動，而是拿出手機看了看。
"張哥，你吃晚飯了嗎？"
"還沒。"我確實餓了，下午只吃了幾塊餅干。
"我也沒吃。要不要一起去吃點？"
"這么晚了，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她笑了，"難道你怕我吃了你？走吧，我知道附近有家餛飩店，24小時營業的。"
她不等我回答，就發動了車子。
餛飩店在一條小巷子里，門面不大，但里面挺干凈。這個點還有幾個客人，都是加班晚歸的人。
"老板，兩碗大餛飩，多放點蔥花。"林雨很熟練地點了菜，回頭問我，"張哥，你吃辣嗎？"
"能吃一點。"
"那來點辣椒油，不要太辣。"
我們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外面下起了小雨，雨滴打在玻璃窗上。
"張哥，你在公司這么多年，應該很了解公司的文化了吧？"她雙手托著下巴，看著我。
"還行，有什么問題嗎？"
"就是覺得有點難融入。"她嘆了口氣，"可能是我從分公司調過來的，大家都把我當外人。"
"不會吧，我看大家對你都挺好的。"
"表面上好。"她搖搖頭，"但我能感覺出來。在公司里，只有你對我最友善，真心幫我。"
我有些不好意思："哪有，就是舉手之勞。"
餛飩上來了，熱氣騰騰的。我們低頭吃著，外面的雨越下越大。
"張哥，"她突然開口，"你離婚多久了？"
我愣了一下："三年。"
"為什么離婚？"
"性格不合。"我簡短地回答。
她點點頭，沒有追問。
"張哥，你有沒有想過再找一個？"
"沒想過。一個人挺好的。"
"真的嗎？"她盯著我，"我怎么覺得你不像自由自在，更像是...孤單。"
這句話像一根針，扎在我心上。
"其實我能理解。"她輕聲說，"一個人住，一個人吃飯，回到家空蕩蕩的，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因為我也是這樣。雖然我沒離過婚，但一個人在外地工作這么多年，那種孤單我懂。"
吃完餛飩，她開車送我回家。路上她打開了音響，放的是輕柔的鋼琴曲。
"張哥，謝謝你今天陪我吃飯。"她說。
"應該是我謝謝你。"
"下次我請你吃頓好的，就我們兩個。"
"這...不太好吧。"
"怎么不好？同事之間吃個飯很正常啊。"她轉頭看我，"張哥，你不會以為我對你有意思吧？"
"沒有沒有。"我連忙擺手，臉有些發燙。
"那就行。"她笑了，"我就是想交個朋友，真心的那種。"
到了我家樓下，我道了謝下車。她搖下車窗："張哥，周末愉快。"
周末我去接女兒。陪女兒吃完飯，送她回去。路上女兒突然說："爸爸，你什么時候給我找個阿姨？"
"怎么突然問這個？"
"我同學都有新媽媽了。"她仰著小臉看我，"爸爸，你一個人是不是很孤單？"
"爸爸不孤單。有你就夠了。"
"可是我不能天天陪你。你應該找個人陪著你。"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想了很久。
周一上班，林雨照例給我帶了早餐。這次是肉夾饃。
"張哥，嘗嘗這個，特別好吃。"
"謝謝。林雨，你別老給我帶了..."
"你是不是煩我了？"她突然問，眼神有些受傷。
"不是，我是怕..."
"怕什么？怕別人說閑話？"她直接說出來了，"我不在乎。張哥，我只是想對你好，沒有別的意思。你就當我是你妹妹，行嗎？"
"好。"我點點頭。
接下來的日子，林雨對我更好了。她經常找我討論工作，加班時總會叫上我一起去吃飯。有一次我胃疼，她專門煮了粥帶到公司，還買了胃藥。
"林雨，你對我太好了。"
"因為你人好啊。"她說得理所當然，"你幫了我那么多，我當然要對你好。"
同事們的議論越來越多。有一天，我在洗手間聽到："老張走了狗屎運，林雨那么好的姑娘居然看上他了。"
另一個人說："還不是因為老張老實，好控制。"
這些話讓我很不舒服。
03
第三次送我，是在兩周后的周五晚上。
那天公司接了個大客戶，要在周一之前出一套完整的營銷方案。整個團隊都在加班趕工。我負責寫文案，林雨負責做設計。
一直忙到晚上11點，我才把最后一版文案寫完。揉揉酸痛的脖子，看看四周，辦公室里已經沒人了。只有林雨還坐在她的位置上，戴著耳機，專心地修圖。
我走過去，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她嚇了一跳，摘下耳機。
"張哥，你還沒走？"
"我剛寫完。你呢？"
"快了，還有最后一張圖。"她揉揉眼睛，眼睛里布滿紅血絲。
"別太拼了，明天還可以改。"
"不行，周一要用。"她堅持，"你先走吧。"
"那我等你。這么晚了，你一個女孩子不安全。"
她抬頭看我，眼神里閃過一絲感動："謝謝張哥。"
又過了半個小時，她終于完成了。我們一起走出辦公室，整棟樓黑漆漆的。
"張哥，走吧，我送你。"
已經是深夜了，街道上車輛稀少。她開得很慢。
"張哥，你困嗎？"
"還好。"
"那陪我聊聊天吧，我有點困，怕開車打瞌睡。"
我們聊了很多。她說起在深圳的三年，說起為什么要調回本市，說起她父母對她的期望。
"我爸媽一直催我結婚。"她嘆了口氣，"說女孩子不能太挑，30歲前必須嫁出去。"
"你才28，不著急。"
"可他們著急啊。天天給我安排相親，一個月至少三次。"
"相了幾次了？"
"記不清了，反正沒一個看得上的。"她撇撇嘴，"那些男人，要么油腔滑調，要么就是媽寶男，還有的一上來就問我工資多少。"
"總會遇到合適的。"
"你說，什么樣的男人才算合適？"她轉頭看我，眼神很認真。
"這個...我也不知道。每個人標準不一樣吧。"
"那你的標準是什么？"
"我？"我愣了一下，"我離過婚了，沒資格有標準。"
"誰說的？離過婚怎么了？離過婚的男人更成熟，更懂得珍惜。"
這話讓我心里一動。
前面突然堵車了。一輛貨車和一輛轎車追尾，幾輛車堵在路口。
"看來要等一會了。"林雨熄了火，"張哥，你覺得我怎么樣？"
"什么怎么樣？"我的心跳突然加快。
"就是...作為一個女生，我怎么樣？"
我看著她。昏黃的路燈照在她臉上，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很好啊，工作能干，性格也開朗。"
"那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有個女生像我這樣對你好，你會考慮嗎？"
我的心跳如鼓。
"林雨，你..."
"別多想，我就是隨便問問。"她笑了，"你別這么緊張。"
堵了快半個小時，車才慢慢動起來。快到我家時，已經是凌晨12點了。
"林雨，真是太麻煩你了。"我解開安全帶。
"沒事。"她笑著說，"張哥，你對我真的挺好的。"
"你也對我很好。"
"那當然，因為你值得。"
氣氛有些曖昧，我想趕緊下車。
"張哥，"她突然叫住我，"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什么？"
"你喜歡我嗎？"
我整個人僵住了。
"我...我..."
她笑了："算了，不逗你了。時間不早了，你快回去休息吧。"
我匆匆下了車，心跳如鼓。走了幾步，忍不住回頭。她還坐在車里，對我揮手。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林雨的話在腦海里回響。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周末兩天，我一直在想這件事。想到最后，我決定裝糊涂。畢竟我們差了7歲，她家庭條件又好，怎么可能真的看上我？
周一上午，我和往常一樣去上班。林雨也和平時一樣，給我帶了早餐。
中午吃飯時，她突然說："張哥，這周五我生日，你能來嗎？"
"生日？"
"嗯，我想請幾個朋友吃飯，你一定要來。"
"好啊。"
周五那天，我提前下班去買了一份生日禮物——一條絲巾。挑了很久，選了一條米色的。
晚上6點，我到了她說的餐廳。是一家很高檔的西餐廳。
但走進包廂時，我愣住了。
里面只有林雨一個人。
"其他人呢？"我問。
"就我們兩個。"她笑著說，"我說的朋友，就是你啊。"
我有些尷尬地坐下。桌上已經點好了菜，還有一瓶紅酒。
"林雨，這太破費了。"
"我生日，高興。"她給我倒了一杯酒，"來，陪我喝一杯。"
我不太會喝酒，但還是陪她喝了。一杯接一杯，氣氛漸漸放松。
"張哥，謝謝你的禮物。"她打開我送的絲巾，很喜歡的樣子，"你眼光真好。"
"喜歡就好。"
"張哥，你說，如果有個女生很喜歡你，主動追求你，你會接受嗎？"
"這得看情況吧。"
"什么情況？"
"得看合不合適啊。"
"那什么叫合適？"她盯著我。
我被她問得不知道怎么回答。酒喝多了，腦子有些暈。
"林雨，你今天怎么老問這些？"
"因為我想知道答案。"她認真地說，"張哥，如果一個女生喜歡上一個男人，但這個男人離過婚，還比她大幾歲，你說她該怎么辦？"
我心跳如鼓。
"這...這得看那個男人是誰。"
"如果是你呢？"
我端起酒杯，一口喝光。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還是被她問得腦子短路，我突然冒出一句話：
"林雨，你再這么送我，我就搬你家住了。"
話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太輕浮了。
但林雨沒有笑。她看著我，眼神很認真："那你敢來嗎？"
我以為她也在開玩笑："敢啊，怎么不敢。"
"真的？"
"真的。"我笑著說，"你要是愿意收留我，我明天就搬。"
她突然笑了，笑得很開心："好，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我也笑了。
那天晚上，我們聊了很多。她說起小時候的事，說起她的夢想，說起對未來的期待。我也說了一些自己的經歷。
臨走時，她送我到路邊打車。
"張哥，今天很開心。"
"我也是。生日快樂。"
"張哥，"她突然認真地說，"你剛才說的話，我記住了。"
"什么話？"
"你說你敢搬來我家住。"
我以為她還在開玩笑："好好好，敢敢敢。"
"那就等你搬過來。"她笑著揮手。
周末兩天，我把這事忘得一干二凈。周六陪女兒去游樂園，周日在家收拾房間。
直到周一早上7點，我提著公文包走出單元樓。
林雨的白色雅閣，正停在樓下。
我站在原地，腦子一片空白。
公文包從手里滑落，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周圍晨練的大媽們全停了下來，齊刷刷地看向我們。
"小張家樓下有好戲了。"王阿姨推了推旁邊的李阿姨。
我彎腰撿起公文包，手抖得厲害。
"林雨，我...我以為你開玩笑..."我結結巴巴地說。
她熄火下車，穿著米色風衣，走到我面前。
"我從來不跟你開玩笑。"她一字一頓地說，眼神堅定得嚇人。
我的喉嚨像被什么東西堵住了。
"張哥，你周五說的，敢搬來我家住。"她拿出手機，翻出聊天記錄，"你還說一言為定。"
"我...那是酒后胡話..."
"男人的承諾就這么不值錢嗎？"她的眼神有些受傷，聲音也提高了，"你說敢，我就當真了。這三天我一直在收拾房間，買了新的床單被套，還買了你愛吃的東西..."
周圍的大媽們議論紛紛。
"這姑娘對小張真好啊。"
"小張該不會是玩弄人家感情吧？"
我的臉漲得通紅。
"林雨，我不是那個意思..."
就在這時，樓上傳來腳步聲。
我媽穿著睡衣站在五樓陽臺上："小偉，這么早在樓下干什么呢？"
完了。
我媽看到林雨，眼睛突然亮了。她激動地揮手："等著，我下來！"
"媽！你別下來！"我大喊。
但她已經縮回去了。不到兩分鐘，她沖了出來。
"哎呀，你就是小林啊！"我媽沖到林雨面前，拉著她的手，"快讓媽看看，比照片還好看！"
我整個人如遭雷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