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五歲兒子楚楚連續半個月放學回家就喊餓，每次都狼吞虎咽。
母親沈婉詢問幼兒園情況，班主任田老師斬釘截鐵："他撒謊，每頓都吃得干干凈凈。"
沈婉半信半疑，直到看見兒子越來越瘦，手臂上莫名出現淤青。
她網購了微型攝像頭，偷偷別在兒子衣服內側。
那天晚上，沈婉打開監控錄像，畫面里的一幕幕，讓她徹底僵住。
01
沈婉今年三十二歲，在一家外貿公司做會計。丈夫常年在外地出差，她一個人帶著兒子楚楚。
楚楚五歲半，性格內向，不愛說話。去年九月，沈婉托人把他送進了星河幼兒園。這家幼兒園在本地小有名氣，收費不低，號稱"用心呵護每個孩子"。
開學前三個月，一切都很正常。楚楚每天放學回來情緒穩定，胃口也好。
可從十月底開始，情況變了。
那天下午五點半，沈婉去幼兒園接楚楚。孩子一見到她，就撲進懷里。
"媽媽，我餓。"楚楚小聲說。
"怎么會餓呢？幼兒園不是四點鐘有加餐嗎？"沈婉摸摸兒子的頭。
楚楚沒說話，只是拽著她的手往外走。
回到家，沈婉還沒做好飯，楚楚已經翻出柜子里的餅干，一口氣吃了半包。
"慢點吃，別噎著。"沈婉倒了杯水遞給他，"幼兒園今天吃什么了？"
"不知道。"楚楚低著頭。
"什么叫不知道？你吃了什么總該記得吧？"
楚楚咬著餅干，不吭聲了。
沈婉以為孩子貪嘴，沒太在意?？山酉聛淼囊恢?，楚楚每天放學都是這個狀態——見到她第一句話就是"我餓"。
周五晚上，沈婉做了一大桌菜。楚楚坐在餐桌前，眼睛發光。
"媽媽，我能多吃點肉嗎？"他怯生生地問。
"當然可以，想吃多少吃多少。"沈婉給他夾了一大塊紅燒肉。
楚楚狼吞虎咽，吃得滿嘴是油。不到十分鐘，他面前的碗已經空了。
"還要嗎？"
"要！"
沈婉又給他盛了一碗。楚楚吃得太快，突然嗆住了，咳得臉都紅了。
"怎么吃這么急？"沈婉拍著他的背，"幼兒園沒給你吃飽嗎？"
楚楚停下筷子，眼眶一下子紅了。
"媽媽......我在幼兒園吃不飽。"
沈婉愣?。?什么意思？老師不給你飯吃？"
"給，但是......"楚楚說不下去了，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但是什么？你說啊！"沈婉急了。
楚楚哭著搖頭，怎么問都不肯再說。
周一早上，沈婉特意提前半小時把楚楚送到幼兒園。她想找老師問清楚情況。
班主任田老師三十多歲，戴著金邊眼鏡，說話總是笑瞇瞇的。
"田老師，我想問問，楚楚在幼兒園吃飯情況怎么樣？"沈婉開門見山。
田老師翻出手機，給她看了幾張照片："您看，這是上周拍的。楚楚每頓都吃得干干凈凈，我們還表揚他了呢。"
照片里，楚楚坐在餐桌前，面前是空空的餐盤。孩子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可他每天放學都說餓，一回家就找東西吃。"沈婉說。
"哎呀，小孩子就是嘴饞。"田老師笑著擺擺手，"您不知道，現在的孩子在家都被慣壞了，零食吃多了，正餐反而吃不下。楚楚在幼兒園挑食得很，我們好說歹說才讓他吃完的。"
"挑食？他在家什么都吃啊。"
"那是在家。在幼兒園就不一樣了，孩子有逆反心理。"田老師拍拍沈婉的手，"您放心，我們會照顧好他的。對了，您是不是在家給他吃太多零食了？建議您控制一下，不然孩子養成壞習慣。"
沈婉被說得有些心虛。她確實經常給楚楚買零食。
"那......麻煩您多費心了。"
"應該的，應該的。"田老師笑容滿面地把她送出教室。
回到公司，沈婉還是覺得不對勁。她給幼兒園家長群里的幾個熟悉的媽媽發了消息。
"你們家孩子放學后會喊餓嗎？"
很快就有人回復。
"會啊，我家丫頭天天回來就翻冰箱。"
"正常的吧，小孩子消化快。"
"我家兒子也是，一到家就喊餓。不過幼兒園伙食應該還行，我去參觀過，看著挺豐盛的。"
看到這些回復，沈婉稍微放心了些。也許真的是自己多慮了。
可接下來的幾天，楚楚的狀態越來越不對。
周三晚上，沈婉給楚楚洗澡時，發現他手臂上有塊青紫。
"這是怎么弄的？"她捏著兒子的胳膊問。
"摔的。"楚楚躲開她的手。
"哪里摔的？"
"幼兒園。"
"怎么摔的？老師沒看著你嗎？"
楚楚不說話了，縮在浴缸里，把頭埋進水里。
沈婉心里"咯噔"一下。她蹲下來，輕輕摟住兒子："楚楚，你是不是在幼兒園被欺負了？告訴媽媽。"
楚楚抬起頭，眼睛里全是淚水。
"媽媽，我想換幼兒園。"
"為什么？"
"我......我不想去那里了。"楚楚哭出聲來，"求你了媽媽，我不想去了。"
沈婉抱緊兒子，心里涌起一股說不出的恐慌。
02
第二天一早，沈婉再次找到田老師。
"田老師，楚楚手臂上有淤青，是在幼兒園摔的嗎？"她盡量讓語氣聽起來平和。
田老師皺了皺眉："淤青？我怎么不知道？"
"就在他左臂上，挺明顯的。"
"哦，那可能是昨天課間活動的時候，孩子們玩鬧碰到的。"田老師輕描淡寫地說，"小孩子磕磕碰碰很正常，您不用太緊張。"
"楚楚說他不想來幼兒園了。"沈婉直視著田老師的眼睛。
田老師的笑容僵了一下，很快又恢復正常："是嗎？楚楚最近確實有點情緒。可能是分離焦慮，有些孩子會反復出現這種情況。您要多鼓勵他，不能一哭鬧就妥協，這樣會慣壞他的。"
"可他之前一直很喜歡來幼兒園......"
"那是新鮮勁兒過了。"田老師打斷她，"沈女士，您要相信我們的專業。我做幼教十幾年了，什么樣的孩子沒見過？您這樣過度保護，對孩子成長沒好處。"
沈婉被說得啞口無言。
"再說了，您看看咱們幼兒園的環境，設施多好，老師多負責。楚楚在這兒挺好的，您別聽孩子瞎說。小孩子最會撒謊了，您當媽的要有判斷力。"
田老師的語氣漸漸有些不耐煩。
"好吧，那麻煩您多關注一下楚楚。"沈婉只能這么說。
"放心吧。"田老師轉身就進了教室。
沈婉站在走廊里，看著緊閉的教室門，心里堵得慌。
那天下午，沈婉提前一個小時下班，想早點去接楚楚。
四點半，她到了幼兒園門口。保安不讓進，說還沒到放學時間。
沈婉只好在門外等著。透過鐵柵欄，她能看到操場上孩子們在做游戲。
她找了半天，才在角落里看到楚楚。
孩子一個人坐在臺階上，低著頭，也不跟別的小朋友玩。
沈婉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五點鐘，放學鈴響了。家長們陸續進園接孩子。
沈婉快步走到教室門口，楚楚一看到她，眼睛立刻亮了，跑過來抱住她的腿。
"媽媽！"
"怎么了寶貝？"沈婉蹲下來。
楚楚把臉埋在她肩上，不說話。
"楚楚今天表現不錯。"田老師走過來，對著沈婉笑，"就是吃飯有點慢，下次要快點哦。"
她摸了摸楚楚的頭。楚楚渾身一僵，往后縮了縮。
沈婉注意到了這個細節。
"田老師，楚楚今天午飯吃的什么？"
"燉雞腿、炒青菜、米飯，還有紫菜蛋花湯。營養很豐富的。"田老師說。
"他吃完了嗎？"
"當然，我看著他吃完的。"
沈婉點點頭，牽著楚楚離開了。
走出幼兒園大門，楚楚突然開口："媽媽，我想吃雞腿。"
"中午不是吃過了嗎？"
"我沒吃。"楚楚小聲說。
"田老師說你吃完了啊。"
"我沒有！"楚楚突然大聲喊起來，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媽媽，我真的沒吃！我沒有撒謊！"
沈婉愣住了。兒子從來沒有這么激動過。
"好好好，媽媽相信你。"她趕緊抱住楚楚，"別哭，咱們現在就去買雞腿，好不好？"
楚楚抽抽搭搭地點頭。
在快餐店里，沈婉看著兒子狼吞虎咽地吃著雞腿，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滋味。
她掏出手機，搜索"幼兒園孩子喊餓"。
搜索結果里，有很多類似的帖子。
有的家長說孩子在幼兒園被欺負，不敢吃飯。有的說老師偏心，給某些孩子吃得少。還有的說幼兒園克扣伙食費，給孩子吃的都是剩菜剩飯。
沈婉越看越心驚。
難道楚楚在幼兒園真的遇到了什么問題？
可田老師的態度那么堅定，還有照片為證。自己總不能憑空懷疑老師虐待孩子吧？
沈婉陷入了兩難。
周末，沈婉帶楚楚去醫院做了個全面檢查。
醫生說孩子身體沒什么大問題，就是有點營養不良，體重比同齡孩子輕了兩公斤。
"最近飲食怎么樣？"醫生問。
"在家吃得挺好的，就是......"沈婉猶豫了一下，"他說在幼兒園吃不飽。"
醫生皺眉："幼兒園不給飯吃？"
"老師說給了，但他說沒有。"
"那你得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醫生嚴肅地說，"五歲的孩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營養跟不上會影響發育的。"
從醫院出來，沈婉下定決心要查個水落石出。
她加了幾個育兒群，在群里發了條消息："請問大家有沒有在幼兒園裝監控的？孩子最近狀態不對，我想看看他在幼兒園的情況。"
很快就有人回復。
"現在幼兒園都有監控啊，你可以問問老師要回放。"
"我們幼兒園家長可以申請查看監控，但要提前預約。"
"我之前也想看，結果幼兒園說監控壞了。后來發現是不想給家長看。"
沈婉立刻給田老師發了微信："田老師，我能看一下教室的監控嗎？想了解一下楚楚在幼兒園的情況。"
一個小時后，田老師才回復："不好意思沈女士，教室監控只對園長開放，我們老師也看不了。這是保護隱私，您理解一下。"
"那我能找園長看嗎？"
"園長很忙的，而且監控資料涉及其他孩子，不能隨便給家長看。您要是不放心楚楚，我可以多拍點照片和視頻給您。"
沈婉盯著手機屏幕，覺得哪里不對。
既然監控是為了保護孩子，為什么家長反而看不了？
她在網上搜索，發現很多家長都遇到過類似情況——幼兒園以各種理由拒絕家長查看監控。
有個帖子讓沈婉格外在意。
發帖人是位媽媽，孩子也是五歲，同樣出現了放學喊餓、不愿去幼兒園的情況。
"我當時也以為是孩子撒謊。"那位媽媽寫道，"直到有一天，我在孩子書包里發現了一張紙條。"
"紙條上是孩子歪歪扭扭寫的字：'媽媽，老師不給我吃飯。'"
"我才意識到，孩子沒有撒謊。"
沈婉看到這里，手開始發抖。
她翻出楚楚的書包，仔細檢查每個夾層。
在最里面的口袋里，她找到了一張皺巴巴的紙。
紙上是楚楚用蠟筆畫的畫。
畫里有個小人坐在桌子前，其他小人面前都有食物，只有他面前是空的。
小人的旁邊，楚楚用拼音寫了幾個字：媽媽，我餓。
沈婉的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
她把畫緊緊攥在手里，整個人都在顫抖。
孩子沒有撒謊。
他真的在幼兒園吃不飽。
可為什么？為什么老師要這么對他？
沈婉腦海里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那些照片，田老師給她看的那些"楚楚吃完飯"的照片。
她飛快地翻出聊天記錄，一張張仔細查看。
十幾張照片，背景都是同一個角度。
楚楚穿的衣服，也是同一套。
最關鍵的是——墻上的時鐘，顯示的時間完全一樣。
這些照片，都是同一天拍的。
沈婉渾身發冷。
田老師在撒謊。
她用一天的照片，應付了半個月的詢問。
那楚楚這半個月，到底經歷了什么？
03
周一早上，沈婉送楚楚去幼兒園時，特意在教室外多觀察了一會兒。
透過玻璃窗，她看到田老師正在給孩子們分發玩具。
大部分孩子都拿到了玩具，只有楚楚和另外兩個孩子空著手坐在角落里。
田老師走過去，對他們說了幾句什么。三個孩子低著頭，一動不動。
沈婉敲了敲窗戶。田老師抬頭看到她，立刻換上笑臉，走過來打開門。
"沈女士，還有事嗎？"
"我看楚楚沒有玩具玩？"
"哦，那三個孩子今天早上不乖，讓他們反省一下。"田老師輕松地說，"等他們認識到錯誤，就可以玩了。"
"楚楚犯什么錯了？"
"上課說話。"
"他平時話很少的......"
"在家少不代表在幼兒園少。"田老師的語氣有些不耐煩了，"沈女士，您要是不放心，可以換個幼兒園。我們這兒管得嚴，不適合太嬌氣的孩子。"
沈婉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里的怒火："不用了，我相信田老師。"
轉身離開時，沈婉在心里做了一個決定。
那天晚上，她翻來覆去睡不著。
楚楚的話在耳邊回響："媽媽，我沒有撒謊。"
孩子的眼淚，瘦弱的身體，手臂上的淤青，書包里的畫......
所有細節串聯起來，沈婉終于確定——問題不是出在楚楚身上，而是出在幼兒園。
但她沒有證據。
田老師可以繼續用照片糊弄她，可以繼續說楚楚撒謊。
沈婉需要真相。
第二天下班，她路過一家電子產品店。
櫥窗里擺著各種攝像頭，從大到小，從隱蔽到明顯。
沈婉停下腳步，盯著那些小小的鏡頭看了很久。
最后，她推門走了進去。
"這種紐扣攝像頭很隱蔽，續航能堅持一整天。"店員拿出一顆黑色的紐扣，"可以別在衣服上，錄像自動存儲在內存卡里。"
沈婉接過來看了看，確實很小，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能錄聲音嗎？"
"可以，而且音質很清晰。"
"我要了。"
回到家，沈婉把攝像頭藏在抽屜最里層。
她不知道這么做對不對。
從法律上說，偷偷錄像可能侵犯隱私。
可從情感上說，她必須知道兒子在幼兒園到底遭遇了什么。
那天晚上，沈婉失眠了。
她在床上翻來覆去，腦海里不斷閃現各種畫面。
楚楚被欺負的畫面。
楚楚挨餓的畫面。
楚楚哭泣的畫面。
凌晨三點，她終于下定決心。
不管結果如何，她都要查清真相。
周三早上，沈婉給楚楚穿上一件深藍色的外套。
這件外套胸前有一排紐扣，她把攝像頭別在第二顆紐扣的位置。
"楚楚，這個紐扣不能碰，知道嗎？"她叮囑兒子。
"為什么？"楚楚好奇地摸了摸。
"因為......這是媽媽送你的幸運扣，會保護你的。但你要是碰了，它就不靈了。"
楚楚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那我不碰。"
"好孩子。"沈婉親了親兒子的額頭。
送兒子進教室時，沈婉的心跳得飛快。
她看著楚楚坐到座位上，確認紐扣的角度對準了教室前方，才轉身離開。
走出幼兒園大門，她的手心全是汗。
整整一天，沈婉都心神不寧。
開會時走神，打字時出錯，中午飯也吃不下。
同事關心地問："你怎么了？臉色這么差。"
"沒事，就是沒睡好。"沈婉勉強笑了笑。
她不停地看手表，盼著時間快點過去。
下午三點，她借口肚子疼，提前離開了公司。
四點半，她已經到了幼兒園門口。
接到楚楚時，她第一眼就看向那顆紐扣。
還在原位。
"今天怎么樣？"她假裝隨意地問。
楚楚搖搖頭："不好。"
"為什么？"
"我餓。"
沈婉的心沉了下去。
又是這兩個字。
回到家，她迅速給楚楚做了晚飯。
孩子坐在餐桌前，狼吞虎咽地吃著。
沈婉看著兒子，心里又疼又酸。
等楚楚吃完、洗完澡、睡著后，她才從衣服上小心翼翼地取下攝像頭。
晚上十點，沈婉坐在電腦前。
她的手指放在鼠標上，卻遲遲沒有點開文件。
她害怕。
害怕看到她不想看到的畫面。
但她必須看。
深吸一口氣，她點擊了播放。
屏幕上跳出視頻畫面。
畫面有些晃動，但還算清晰。
早上八點半，楚楚走進教室。
其他孩子在玩玩具，楚楚也走到玩具柜前，伸手去拿一輛小汽車。
"楚楚！"田老師的聲音突然響起，"誰讓你拿玩具的？回座位上坐好！"
楚楚嚇了一跳，趕緊縮回手。
"我......我就想玩一下......"
"你昨天的作業還沒訂正完，不許玩！"田老師走過來，指著角落的座位，"去那邊坐著，什么時候訂正完，什么時候才能玩。"
楚楚低著頭走到角落，一個人坐在那里。
其他孩子在玩耍，笑聲不斷。
只有他，孤零零地坐著。
沈婉看到這里，眉頭緊鎖。
她記得楚楚的作業本，每次都寫得工工整整，老師也打了勾。
哪來的訂正？
畫面繼續。
九點鐘，早操時間。
孩子們排成一排，跟著田老師做操。
楚楚站在隊伍最后，動作有點慢，總是跟不上節奏。
田老師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背："動作快點！別拖后腿！"
楚楚嚇了一跳，動作更亂了。
旁邊幾個孩子看到了，嘻嘻笑了起來。
"笑什么笑！"田老師沖那幾個孩子吼了一句，"都給我認真做！"
教室里瞬間安靜下來。
沈婉的拳頭攥緊了。
04
十一點半，午餐時間到了。
孩子們圍坐在餐桌前，保育員周姨開始分發午餐。
今天的午餐是米飯、紅燒肉、炒青菜和紫菜蛋花湯。
沈婉屏住呼吸，死死盯著屏幕。
周姨給每個孩子盛飯。
第一個孩子，滿滿一碗飯，三塊肉，一大勺青菜。
第二個孩子，也是一樣。
第三個、第四個......
每個孩子的餐盤都裝得滿滿當當。
終于輪到楚楚了。
周姨舀起飯勺，卻只盛了半勺米飯放進楚楚的餐盤。
青菜也只給了一點點，肉——一塊都沒有。
楚楚看著自己的餐盤，又看看其他小朋友滿滿的飯菜。
"周姨......"他小聲叫。
周姨假裝沒聽見，繼續給下一個孩子盛飯。
"周姨，我的肉呢？"楚楚又叫了一聲，聲音帶著哭腔。
周姨轉過頭，不耐煩地說："你今天上課不聽話，不給你吃肉。快吃飯！"
楚楚低著頭，看著自己那可憐的半碗飯，眼淚啪嗒啪嗒掉下來。
沈婉的手攥成了拳頭，指甲掐進肉里。
沈婉眉頭緊鎖，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但更讓她震驚的還在后面—
